[老九门]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完结+番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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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眼眸一暗,倒是一句话也没说。尹新月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南烛,她第一次看上一个男人,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手捏紧了椅子的扶手,脸色黑了下去。
“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尹新月眼眸暗了下来,对边上的听奴说道。
那听奴看了半天,迟疑的说道:“我看,那位南先生,是不是女子身?”
光是瞧外貌,都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张启山是一米八九的大个儿,看他那身板,怎么可能会说女扮男装。再看这个南烛,一米六几,虽然衣服穿的厚,却也不难看出,那没几两肉的身板。
“原来是南烛姑娘,许久不见,南烛姑娘倒是愈发的厉害了。”坐在张启山边上包厢的贝勒爷看到南烛出来,对她一拱手,说道。
“咦,竟然是你。”南烛对这个曾经追到家门口的贝勒爷影响颇深,看见他的时候,也是面带笑容,“怎么,在你的地盘待的太舒服了,想着满世界的乱跑?”
“瞧南姑娘说的,在下也只是收到邀请,来这里参加拍卖会。”贝勒爷微微一笑,说道,“对了,对了,南姑娘先处理你……媳妇儿的事。”
听了贝勒爷的话,场内的人哪里不知道南烛是女儿身了,又听到贝勒爷说张启山是南烛的媳妇儿,当下善意的笑了起来。
“谁管你什么媳妇不媳妇的,他盗了我的名帖,用了我的身份!”彭三鞭冷笑了一声,毫不在乎南烛说的话,一脸的嚣张跋扈。
“怎么,我的身份,也不好用了。”向子胥从包厢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彭三鞭,一改平日的模样,冷若冰霜。
彭三鞭猛地看向了楼上的人,脸色刷的就白了:“先生,先生怎么会在此地,在下多有得罪,还请先生见谅。”
“我徒弟的媳妇,就是我师门的人,你都得罪了,还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向子胥看着彭三鞭,淡淡的说道。
在向子胥出来的时候,场内的人都认出了这个人。他们只认得这个人的容貌和一身飘渺仙姿,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名讳,现在看来,这出好戏,倒是愈发的精彩了。
可惜的是,有了向先生,彭三鞭也就偃旗息鼓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向子胥,这个彭三鞭还是知道的。何况,现在南烛也把张启山的身份给点破了,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现在,我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了,我不计较这些了,但是,你们新月饭店,是否要给我解释。”彭三鞭自然是不敢动张启山了,话头一转,就转到了新月饭店头上来了,“老子可是你们老板钦点的女婿,你们敢这样对我,可是活的不耐烦了。”
“纵然这位不是彭先生,你又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你是彭先生。”主持人走了下来,说道。
接下来没张启山什么事了,南烛也懒得理会了,转身就往包厢里走。看着模样,张启山是明白,他还未过门的媳妇儿,是生气了。
南羽从楼上下来,看到大厅这场面,随便找了个桌子就坐下,掀开杯子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这是发生了什么。”南羽点了点桌面,问道。
边上的人疑惑的看了南羽一眼,还在想这是哪里来的丫头,可见人家一身华服,看起来也不想是小家小户的人或者是这里的家奴。就当她是做错了位置,好心的解答。
“这男的说自己是彭三鞭,那向先生和南烛小姐出了面,现在抓那假冒的不成,现在在指责新月饭店了。”
听到这话,南羽高兴了站了起来,就要从楼梯那里爬上四楼。却被听奴给拦了下来,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您要上楼,请出示请帖。”
“什么请帖,我师傅师姐都在上面,你凭什么不让我上去!”南羽嘟起了嘴,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抱歉,这位小姐,请出示请帖。”听奴只服从命令,看着南羽,没有丝毫的动容。
南羽柳眉一竖,伸手就要捏自己腰上的鞭子,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鞭子刚刚给丢了,哪里还有鞭子。一跺脚,转身就要走。刚好看到在一边的齐铁嘴看事情发展的齐铁嘴,一把就将他拎了过来。
“喂,我说,你来给我证明,我是南烛的师妹!”南羽一手捏着齐铁嘴的衣领,下巴微抬,看着听奴,说道。
齐铁嘴努力挣脱开南羽的手:“证明了人家也不让你上去,你还是省省吧。”
“你!”南羽松开了手,修长的手指指着齐铁嘴,气结。这个弱鸡竟然敢这样对她说话,她有师姐一个人压她就够了,齐铁嘴算是个什么。
“阿羽。”南烛温吞的从楼上下来,后面跟着的,不正是她们的师傅,向子胥。
听奴看见南烛和向子胥下来,连忙收回了手,对她们鞠了一躬。南烛微微颔首,目不斜视,看着南羽。
“还闹脾气吗?”南烛淡淡的看着南羽,脚步不停,和她擦肩而过。
瞬间,南羽有一种被师姐抛弃的感觉,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连忙跟了上去,把向子胥给挤了下去,连连委屈:“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很委屈,师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敢对您发脾气啊。”
“你,跟我回房间,把事情交代清楚。你,跟师傅该干什么干什么。”南烛一手抓过张启山的胳膊,直接往楼上走去,看也没看南烛。
众人看着南烛带着张启山上了楼,觉得事情也就过去了,大家都散开了,该做什么都去做什么了。
“走吧,有了师姐就不要师傅的丫头。”向子胥一把打开折扇,摇了摇,说道。
南羽哼了一声,转身也跟上了楼:“你哪有师姐重要。”
回到了房间后,南烛脱掉大衣,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抿了一口。见南烛就是不看他,不说话,张启山第一次慌了。
“你身子未好,现在还虚着,别动气。”张启山憋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南烛放下茶杯,冷笑一声:“动气?我哪敢动气,张大佛爷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一介草民,哪里能管的了您。”
“阿烛,”张启山伸手将南烛抱了起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就是不放手,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你别生气,我再不瞒着你了。”
“师姐一向讨厌别人欺瞒于她,你这是,犯了大忌。”南羽推开了门,显然就是听到了刚刚的话,撇了撇嘴,伸手用了巧劲,分开了两人,“师姐曾经被人欺瞒,差点失了性命,你口口声声的叫着师姐阿烛,师姐也对外说你是她媳妇,可你却说这样对她。”
“阿羽,你还未用晚膳,先下去和师傅用膳吧。我有话和他说,你别掺和。”南烛伸手握住了南羽的手,脸上没了笑容,“我给你拍下了承影,这回子应该在师傅那里了,我向师傅要了流玉飞凰鞭,你记得自己去拿。”
“师姐……”南羽迟疑了一下,没有反驳,“师姐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上来。”
“不必了,我自己会下去的,你乖乖的。”南烛伸手揉了揉南羽,眼眸一暗。
☆、第二十三章 离开新月
南羽出去后,南烛顺势坐下,抿了一口茶就是不开口。张启山坐到了南烛对面,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南烛,等着她先说话。被盯了半响,南烛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杯子。
“说吧,为什么来北平。”南烛微微抬眸,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倒是没有隐瞒,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南烛。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南烛低头沉思了一番。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了她给的要,陈皮还要去找日本人拿所谓的特效药。难道,是因为关心则乱吗?
其实并不是陈皮不信任南烛,而是丫头的病来势汹汹,这几年一直都不见好。虽然南烛给的药起了些效果,可病痛不是马上就可以药到病除的。听闻日本人有特效药,他自然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后来见丫头真的不再有病痛,就日日给她静脉注射那所谓的特效药。却不想,就此酿下大祸。
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南烛沉吟了一声:“陈皮就是太急功近利了,丫头沉疴多年,所谓的特效药怎么可能就直接让她远离病痛,也难怪你们要来找这味鹿活草了。今日我瞧这三味药是盲拍,若是我不来,你们是否就打算散尽家财,来拍下这三味药了。”
“是。”张启山重情重义,为了二月红,为了国家安危,自然是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的。
“那我日后还怎么敢嫁给你……”南烛嘀咕了一声,转而又说道,“我师傅他财(人)大(傻)气(钱)粗(多),典型的钱多了没处花,以后要做什么用到钱的事儿,提前和我说,还有,回长沙之后,把你的经济大权全部交给我,听到了没有。”
张启山轻笑了一声,说道:“我的经济大权,是交给张家的女主人的。”
“少废话,我说交给我就交给我。”南烛忍不住红了耳朵,刷的一下起身,“下去吃饭,现在不过申时,酉时有一趟离开北平去长沙的火车。”
“一切,都听夫人的。”张启山收敛了笑,眼底却是满满的暖意,大步跟上了南烛的步伐,伸手轻轻揽过南烛纤细的腰肢,虽不用力,却让南烛难以逃脱。
瞥了一眼张启山,南烛懒得理会他,下了楼。还没走到楼下,几颗水晶珠子就扑面而来,看这力道,只怕是个高手。张启山眼眸一利,衣袖一挥,全盘接住,给反弹了回去。
“嗨,不错嘛,西北彭三鞭,也不是浪得虚名。”南羽背对着南烛,并没有看到南烛下来,手上拿着从师傅那里刚刚拿来的鞭子,在地上甩了甩,一脸笑意,“我瞧着,这新月小姐也不中意你,而且刚刚听说只有今日点天灯的人才是新月饭店的女婿,你呀,一盏天灯也没点,还迟到了,我看还是省省吧。”
“我可是和新月小姐的父亲商定好的这门亲事,怎么可能由得一个女人家做主。”彭三鞭对着个小丫头倒是颇有好感,不过,虽然这是劝话,他也不喜欢,他为了娶一个尹新月,做了那么多,还千里迢迢的跑到北平来,怎么可能说不嫁就由得她不嫁,“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是诚心要求娶,总不能,因为外貌就不嫁我吧。”
南羽收起了鞭子缠在腰间,走到彭三鞭面前,绕着他走了一圈,还伸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胸膛:“我看你这傻大个,要是把胡子剃了,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指不定,这尹小姐,就看上你了。”
“姑娘此话当真?”彭三鞭立马就被南羽给忽悠了过去,听到这话就要向他们告辞,回去洗漱一番。
这下,没有人在这里闹事,新月饭店落得清闲。南烛拍了拍张启山的手,示意他跟她过去。
“师姐,你下来了。”南羽脚步轻快的跑到了南烛身边,伸手挽着她的胳膊,开始撒娇,“师傅他有事回去了,还留下了账单,说是给你看看。”
说完,南羽就把向子胥留下的纸条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递给南烛。南烛接过这条,粗略的看了几眼,忽然笑容灿烂:“师傅打得好主意。”
“师姐怎么了?”南羽不解,也不知道师傅又是哪里惹到了师姐,只希望师姐怒火别烧到了她这条可怜的池鱼身上。
“没什么,只是,把三点天灯的钱,让我结了。”南烛把账单塞进了口袋,笑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