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完结+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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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就算她是将军夫人,也不能随意抓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啊,你们这是以权谋私,草菅人命!”陈姐被两个兵抓住的时候,抬头冲他们喊道,一脸慌张,企图引起别人的同情。
不少刚刚过来的路人听到了,议论纷纷。毫不知情的人倒是在说南烛的不是,听力极好的张副官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那些人说话太难听,听的知情的人一阵恼火。那陈姐看到这么多人来帮她说话,又是一阵大喊。
“走吧,记得把这个院子给封了,要是这惊白虎冲到了什么人,可就又要闹起来了。”南烛懒得理会这些市井小民,越是解释,对他们来说就是狡辩,还不如不说的,直接走比较好。
张副官哪里会是这么大气的人,给手下丢了一个眼神,护送着南烛,出了这条街。到了街头,南烛就要离开了,张副官伸手拦住了南烛。
“夫人,上车吧。”张副官打开了车门,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南烛嘟了嘟嘴,瞪大眼睛:“好你个张副官,说什么送我出来,就是想让我坐上你这贼车!”
“夫人哪里的话,是佛爷要我接夫人回去的。”张副官依旧笑,倒是比上次月台上拦着她的时候,态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南烛气憋,在一看后面还留下一半大约七八兵,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坐上车,乖乖的去了张宅。不知道为什么,一坐上车,南烛就昏昏欲睡。这一次,没有张启山在身边,南烛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直接脑门撞在了车窗上,清脆的一声,听得张副官都回头看了她一眼。
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脑门,轻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痛感瞬间袭来,就是不想哭,也因为惯性的原因,眼含泪水。
张副官也不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南烛,又想起昨天在墓里被缠住头发在原地默默看他们的模样,差点没笑出来,咳嗽了一声,说道:“夫人小心,若是困了,到了府里再睡吧,过了这条街,就到了。”
“谁困了,谁让你们这军车坐垫这么软,一坐上来,我就犯困。”南烛揉了揉自己的脑门,怒瞪了一眼张副官,这下倒是睡意全无,老老实实的坐在后面,就等着下车了。
坐着坐着,南烛鼻子轻嗅了一下,咦了一声,说道:“副官,你是不是被墓里的那些妖蝶给咬了。”
这话一出,张副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没有愈合痕迹的伤口,张副官惊奇的看着南烛,说道:“夫人真厉害,这是怎么知道的?”
“别叫我夫人,”南烛皱了皱眉,虽然不说讨厌这个称呼,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而且,“你这么一叫,估计整个长沙城的人都知道我是张启山的夫人了,毁了我的名声。至于你伤口,你没发现自己的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伤口一直没有愈合的痕迹,难道。”张副官惊异的看着南烛,瞬间明白了南烛在想什么。
点了点头,从包里拿了用油纸包着的一小包药粉,丢给了张副官:“拿去,沾水敷,一日一次,夜间用。”
“多谢夫人。”张副官捏紧了药粉,顿了一下,把药粉放进口袋,对南烛道了一声谢。
撇了撇嘴,南烛的脸色到没有多好:“别叫我夫人,我就谢天谢地了。”
“阿烛,谢谢。”张副官看着南烛,垂眸,犹豫了一下,又说道。
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人叫南烛阿烛,除了陈皮那个小时候一起皮的二狗子外,也就只有她师傅喊过。意外的,张副官喊她阿烛,她没有抵触的感觉。还不等南烛回话,车就稳稳的停在了张家大宅前。
“长官,夫人,到了。”开车的小兵有些忐忑,长官叫这位姑娘为将军夫人,然后刚刚又叫夫人的乳名,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会不会被灭口啊。
南烛默默的看了一眼那个眼神有些奇怪的小兵,打开车门下了车。为了舒服,南烛今天穿的是襦裙加褙子。下襦绣着蝶戏花,是南烛的师傅特意找了一个好手给南烛做的,白色的长褙子上绣着的是朵朵红梅,绣法惟妙惟肖,仿佛可以闻到梅花的冷香。
随着南烛的步伐,裙摆摇曳,上面的蝴蝶仿佛都要飞出来了一样。在这个满大街都是旗袍和西式衣服的时代,汉服,的确是特别吸引人的。何况,穿衣服的,还是一个美人。
慢步走到了大厅,南烛直接坐到了沙发上,靠在沙发上,一副慵懒的模样,颇有美人卧梅的感觉。南烛进来没多久,张启山就穿着一身绣着暗纹的绸缎衣裤下来了。
“我说,你让张副官把我带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南烛挪了挪身子,给张启山留了更多的空位,免得他挤到她,“那么多沙发你不坐,为什么偏要坐我这里。”
“沙发不是给你睡觉用的。”张启山看着南烛的眼神比前几日的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地方,仔细看看,又觉得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南烛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都出现了错觉,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将放在沙发上的脚放下,一手拖着脑袋,淡淡道:“不用研究沙发,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说吧。”
在南烛的心里,张启山找她,一是有事,二是有事,三还是有事。对此,张启山表示,他很无辜。
“不用找房子了,搬过来住,也免得有日本人对付你。”张启山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忽然一笑,“而且,买房子也要一大笔钱,住这里,你也剩下了那笔钱,不是吗。”
“唔,说的好有道理。”南烛摸了摸下巴,低头思考了一番,然后抬头说道,“总觉得你是在引诱我呢,张大佛爷。”
张启山乌黑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南烛,看的她面上飞霞,颇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你要是包吃,我就搬过来。”南烛侧过了脸,说道。
就是南烛不说,佛爷也会包吃。佛爷这样的宠妻狂魔,怎么可能会舍得让自家夫人下厨呢。
于是,南烛就这样欢快的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去打包行李了。唯一让她别扭的地方,就是,张启山和她一起去了。
“你有必要跟我跟的这么紧吗。”南烛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声音尴尬。
“矿洞的事情日本人也一直关注着,非常时期,还是小心为妙。”奇怪的是,张启山总是有各种理由来反驳南烛的话,好像他做这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说不过张启山,南烛只能选择闭嘴了。本来想在车上打个瞌睡,一想到上次在张启山肩膀上睡着了,南烛死撑着,这才没有睡着。不过,下车的时候,南烛莫名的察觉到了张启山好像有些……遗憾?
这不是张启山第一次进南烛的房间了,想到昨天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张启山面不改色,耳朵红透了。站在门口看着张启山和南烛进去的小兵眨了眨眼,再看了一遍张启山,疑惑的呢喃:“奇怪,是我看错了吗,佛爷好像耳朵红了。”
“你喃喃什么呢在。”边上的队长推了推他,脸色严肃,“好好守着,仔细些。”
“知道了,队长。”小兵立刻站好,对队长行了个礼,目不斜视,心里还在想着,刚刚佛爷到底有没有耳朵红。
进了屋子,南烛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竹藤编制的手提箱,打开衣柜,就把下面藏着的东西全部放了进去,然后取下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整齐的叠在那些东西的上面。张启山一眼就看到了南烛像捧着宝贝一样拿出来的东西,可惜被黄色的绸缎给包裹的严肃,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
南烛的柜子里并没有多少衣服,除了师傅为她定制的四套汉服外,也就只有一件大衣了,那件大衣还是工作的时候,上面统一发的。
“这些东西要不要带上呢。”南烛拉开了抽屉,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有些犹豫。这些药都是她来到长沙后自己做出来的,虽然没有师傅做的好,却也比那些大夫开得药房有用的多。
“都带上吧,我让人来带过去。”张启山一句话,直接就解决了南烛的烦恼。
☆、第十四章 入住张家
张启山一句话解决了南烛的烦恼,当下南烛就笑眯眯的应了下来,抱着桌上的小盒子,一把塞到了张启山的怀里。
“拿着,我们走吧。”南烛拎起小箱子,哼着小曲儿,除了房间。
外面把守的人倒没觉得南烛哼着小曲儿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倒是张启山,一脸笑意,手上还抱着一个像是女人用的梳妆盒一样的盒子,惊呆了外面追随张启山多年的手下。坐上了车,南烛伸手接回了盒子。
刚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份信。牛皮纸包着,没有署名,没有任何消息,只有南烛收这几个字。这倒奇怪了,没事,谁会给她送信,而且,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竟然就放在了她藏品的盒子里。
南烛拿起那封信,捏了捏,里面有些硬,看着厚度,想来也不会是许多信纸,估计是贺卡一类的东西。低头看着这封信,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张启山看了南烛一眼,见她一脸心思沉重,便开口问道。
听见张启山的声音,南烛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他,脸上有些呆:“啊?没什么,在想些事情。”
张启山怎么会相信南烛的话,看她的模样都不想是没什么事情的。不过,南烛不想说,张启山又怎么会强迫她说出来呢。淡淡的应了一声后,也没有追问下去。南烛再次捏了捏信封,将信放回了盒子里,面色平静。
回到张家大宅的时候,齐铁嘴已经坐在了大厅上,看到南烛和张启山并肩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笑容灿烂:“啧啧,前辈这是被佛爷绑来了啊。”
“少说句话,不会有血光之灾的。”南烛走了过去,将箱子放在了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齐铁嘴,然后,邪魅一笑,伸手抓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想来,若我要走,你家佛爷也没有能力强留下我。”
南烛这一举动惊呆了一众人,后面帮南烛那东西的小兵,看到这一画面,齐齐是一愣,然后迅速的放下东西,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开玩笑,看到将军夫人调戏八爷,妥妥的要被杀人灭口啊!
看了半响,南烛还没有收手的意思,齐铁嘴又愣在了那里,张启山伸手就拦腰抱过了南烛,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靠在张启山的怀里,感受到紧贴在她背后那胸腔的颤动。第一次脸红,第二次脸红,这第三次,南烛可就恼羞成怒了,一脚踩在了张启山的脚背上,张启山身手敏捷,怎么可能会被南烛踩到,可也松了手。
南烛趁机一拳挥了过去,被张启山抓住了手,顺势就要被拉过去。南烛一个闪身反手,挣脱了张启山的禁锢,从他前面溜到了后面,伸手就要在背后偷袭。张启山是什么人,就南烛的三脚猫功夫,除了会用巧劲儿,哪里还有什么妙招。一下子就被张启山给牢牢的抱在了怀里禁锢着,动弹不得。
“哈哈哈,前辈,这在墓里,你可能比佛爷要厉害些,可这手头的功夫,”齐铁嘴在边上看了一出好戏,哈哈大笑,开口就说,“还是比不过佛爷的,你啊,还是省点心,别闹腾了。”
“就你多嘴!”南烛怒目而视,脸上也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刚刚运动完后折腾出的红晕,拍了一下张启山的手,“我的房间是哪个,我要放东西。”
“来人,拿着姑娘的行李,送到我隔壁的客房。”张启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