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社恐[相濡以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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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他。”我也故作惊喜地望着他。
他阴狠地眯着眼,又谨慎地摇着头:“嘶,他身边那个孙璨璨,同道中人。”
“所以我说你话说大了,他名花有主,怕你抢不过来。”
“那未必,真想抢,今天晚上就成。”他神色间已有打算。
“今天晚上?你知道他在哪?”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话谈得太久,惊动了其他人,两女一男扶着二层的栏杆窥视我们,我佯装不知,起身走到老人身边附耳道,“临风。”
他脸色大变,瞪着楼上的人:“快……”跑。
我不会让他说出最后一个字,手伸到他脑后,一把捏断他的脖子,冲楼上人道:“快下来。”
想必是一家四口,现在已死了一个,另外三个从栏杆上翻下来,不由分说铁拳都朝我身上砸过来。
正合我意。
我旋起身一脚先后踢中三个人的脸。他们自不量力的后果只能倒地不起。我一走一过,一脚结束了他们罪恶不堪的生命。
岛上共有六栋别墅。大雪中六座城堡都在沉睡。
为了叫他们苏醒,我在飘雪中打开户外音箱,播放大师的《小夜曲》。还把老人珍藏的烟花搬出来,一箱一箱地点燃。
热烈欢畅的音乐声中,烟花配雪,绚丽氤氲。置身其中,好似一场梦。
我兴奋地冲天长啸。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他们终于都来了。只是不知道,围上我,就是他们的死期。
为了尽快解决问题,我用了水果刀,一分钟的时间,三十三具尸体,在雪中冒着热气。
不过,也会很快,他们都会被雪覆盖。小夜曲会陪伴着他们。
我等不及雪片将这里恢复洁白无瑕,开了辆纯黑色超级跑车,冲出城中城。
我需要发泄,发泄杀戮激发的病态的兴奋感。
我想念以沫,如果昨晚是现在的我,我绝不会放下他,我会用热烈的爱征服他。但现在,一切都只是想象。
几乎一瞬间,我越过跨河大桥,抵达外环湖路。市区道路上的积雪已被压平,更阻挡不了我的去路。
呼啸声中,引来一队警车追随。
惊险刺激冲淡了我的兴奋感,我把车停在校外门口,几个兔起鹘落钻进教室。警察刚刚下车,他们只能围着跑车看个究竟。
“你来得挺快。”
正当我激情耗尽,失落地望着窗外大雪失神,楚译发现了我。
我转过身冷漠地看着他。
“有个会要你参加。”楚译神色也相当严肃,“先看下这个。”
他把我带到一间无人的教室。
“大家都知道付红芳失踪,但不知道她死在梁络那里。昨天安晓旭也失踪了,谁都不知道她的消息。”
楚译说着,用手机播放了付红芳在天河街的视频。
付红芳先是被孙哲咬了脖子,后被以沫的爸妈咬了手臂。我厌恶地扫了一眼,早已想到的事实,不用再看。
我的意识被楚译那句“昨天安晓旭也失踪”的话牵引,脑海中闪过她被关在货车里的画面,不禁厌烦地喘息。
我一定在胡思乱想。我告诉自己。
我抱着手臂躲开楚译,我不想对他说:或许我知道安晓旭的下落,不用再找了。
“这是被路边监控拍下的,警察就公开这么多。他们开始抓孙哲,还有那两个人。已经确定身份信息,杨梅,杨畅,夫妻,失踪了二十多年,档案显示他们家人当年有报人口失踪,三年后撤销。”
“你找我开什么会?”我还不想告诉他,杨梅杨畅在哪里。
“下面的视频,据说还是机密,但已经有人拿着去找梁络,逼问他付红芳在哪。”
“付红芳死了,赵医生可以证明。”我道。
“梁络说他们的目的不是找付红芳,是为了证明你和孙哲是一伙的。”
杨梅杨畅是以沫的父母,我又咬了高一婷,从视频上看,我和孙哲当然是一伙的。警察已经开始搜捕我,我懒得回应楚译。
“梁络让我告诉你,我们再不行动,再不反击,体检中心会被砸烂,他会死无葬身之地。不但钟舒舀和邱思正不可控制,地下城也难以维持。”楚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为什么要抓孙哲?钟舒舀又等不及我了?
“什么行动,怎么反击?”我不以为然地问。
“你发誓会站在我们这边。”楚译有些破釜沉舟,因渴望而声音颤抖。
我同情他,但我不喜欢被逼迫,才不要发誓。我继续眯着眼睛望着窗外赏雪。
“你为什么要建极品社恐联谊公社,你忘了那天梁络对你说什么,希望你坚持住,那时候我们和他还是敌人。”楚译因为我的无动于衷发火,“你不知道林以沫是极品社恐的团长,也是无忧社团的团长?现在极品社恐和无忧抱团成为了一家,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怕,他们都在翘首以盼他们的团长。而你们,迟迟不归……”
楚译终于被气得抹起了眼泪:
“除了付红芳,安晓旭,还有五个。高一婷是最幸运的……”
“好了!”我不想再听到她们的名字,她们让我感觉自己很无能,“我帮你,但你永远别在我面前提起她们。”
“可以,我保证不提,但高一婷还活着,可以提。”楚译破涕为笑,“我们去开会吧。”
☆、临风+林以沫
二百多人的阶梯教室,我独自坐在讲台上。他们把窗帘拉起来,只开了教室最后排的射灯,楚译还送我一副墨镜。
舒服地睁大眼睛,抬头望着对面,那些目光向我聚焦的同学,他们青春,生机盎然。犹如绿油油鲜嫩的小草,我是一头正在吃草的小牛,怎能忍住不向小草伸出舌头。
这是我没有以沫,第一次和这么多人独处一室,在我眼中他们摇摇晃晃,被微风吹拂着。我虽然饥饿,但只能吞咽口水。我惧怕他们,回避他们,不过是惧怕自己的欲望,躲开他们的诱惑。
望着一双双眼睛,期待的眼神,我相信我和食血人有本质的区别,我受他们体内的物质吸引,但不想伤害他们的身体。
我把以沫占为己有,咬破他的舌头,因为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信任,体谅,亲密,相爱,我们的所有都不可分割,都是一体。
但以沫不在我身边。我默默地低下头,可以接触眼前这些人,但我和他们之间无法取得信任。所以我宁愿做一个社恐。
教室鸦雀无声,我和他们的眼神交流也结束了。我想我满足不了他们的要求,解散极品社恐联谊公社,是我对他们的唯一交待。
“我们都知道你是被陷害的,是你救了高一婷。我们决定,把你给高一婷的血都还给你,不仅如此,我们有生之年,都愿意随时为你奉献血液。”
在我开口之前,楚译先说话,给了我小小的惊喜。
他说完,拿出两个白瓷大碗放在讲台上,第一个用刀割破皮肤将血液滴进碗里。
我盯着血一滴一滴落进碗里,仿佛听见泉水叮咚的声音,情不自禁滚动着喉结。
他是自愿的,不算是伤害吧。
第一排的人也过来将血液滴进碗里,第二排、第三排的已起身排队。
搞得跟歃血为盟似的。我轻咳一声,并不想虚伪地阻止他们。既然他们愿意把我失去的还给我,我坦然接受好了。
唉,最困难的不是这些,是怎么在他们完成仪式之前,我控制住不提前取用。
“差不多了吧,大半碗了。”我第一次腼腆地和人说话。
楚译恭敬地将碗递到我手上:“请。”
我话不多说,一饮而尽。很快又饮下第二碗,痛快。不仅满足了生理需要,还满足了心理需求。他们都知道,都接受,都信任我,我接受他们是我忠实的粉丝。我打算先不解散极品社恐联谊公社。
“你们都回去吧。”
我打个哈欠,吃饱喝足要睡会儿。不想动,就坐在椅子上,抻开四肢。
44林以沫
“林以沫?我去,什么鬼地方。”高一婷跑到我跟前,“你傻了?”
不是我傻,是她傻,被这里的人咬一口就懂了。
“你,从哪下来的?”
“仓库,梁络在上面等着,给我一个小时,让我下来找临风。临风人呢?”
高一婷四下张望,看到我爸时咬咬嘴唇,安静下来。
“他没在地下,你没给他打电话吗?”
“他电话打不通。你们救付红芳被路边的监控拍下来了,别人开始怀疑梁络和你们是同伙,指责他杀了那些病人。他们找不到你,逼着梁络交出胡鑫和孔文耀。”
高一婷打开监控视频截图给我看: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别出去,小心出口有警察。他们是谁?”
“我爸妈。”他们咬人被公开,真的别想再出地下,我没好气地说。
高一婷摇头叹息。
“你找临风干嘛?”
“梁络马上快顶不住了,算了,梁络不让我告诉你,让我找不到临风立刻上去。”
她遮遮掩掩地,真让人着急,我道:“你不说,别想出去。”
“怎么回事?”夫人换了一身黑裙出来。
“妈妈,她是我同学,高一婷。”我挠着额头,其实我不想留下高一婷,但接下来怎么样我管不了了。
“阿姨,我在视频里见过你,我来找临风。”高一婷大方地道。
“找他什么事?”夫人的表情冰冷。
“呃,外面乱套了,警察在搜捕临风,还有孙哲,杨梅,杨畅。我是来确认一下,看临风他,是不是还好。”高一婷转动着大眼睛搪塞道。
夫人微微皱眉,神色更冷酷三分:“警察为什么搜捕临风?”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梁络开始说可能是孙哲陷害的,后来警察又抓孙哲。哎呀,阿姨,他们现在问梁络要胡鑫和孔文耀,估计是钟舒舀和邱思正又出新招了。”
夫人半晌不语,我道:“妈妈,我要去找临风。”
我忽然觉得我们分开太久了,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不该和他吵架,应该把他留下来。
“钟舒舀和邱思正在哪里?”夫人问。
“钟舒舀不好找,邱思正在市长办公室。”高一婷道。
“那我们去找他。”夫人说罢,瞥了一眼孙氏父子的尸身,“把他们交给梁络,我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暴毙。”
“这样好啊,呃,梁络应该会查出来的。”高一婷毫不费力地提起了孙哲。
几日不见,她变了一个人,力气比我还大。我可不想费力扛着孙圻,抓住衣襟拖着走。
“给我吧。”爸爸将孙圻接过去扛着。
孙圻毕竟是夫人的父亲,我拖着他是有点不合适。
“小姑娘勇气不小。”夫人已走在前头。
“必不得已,除了我,他们都没能力下来。还得感谢临风,要不是他给我输血,我的力气才没这么大。”高一婷讲了少爷给她输血的原因。
原来少爷在外面经历这么多事,他回来一趟要带我走,我却不问原因,他很伤心吧。
我们在仓库等了片刻,库门打开,梁络正站在门口。他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见到我们勉强一笑。
“阿姨好,我真怕高一婷上不来。”
“梁络,给你带个人来,你可以拿他挡一挡。”高一婷把孙哲扔在梁络面前。
梁络拨开孙哲脸上的头发:“这就是孙哲。”
“还有,让你帮忙看下,他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