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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极品社恐[相濡以沫]-第19部分

小说: 极品社恐[相濡以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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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锅是为了避免传染,虽然没有证据一定传染,谨慎些还是好的。我不与楚译和孔文耀他们同锅,是让他们安心。
  看来孔文耀一点都不在乎传染,接过小料,大口地蘸着吃起来。
  郝娜脸色不好,但这是孔文耀自己的选择,碍于情面,没有出言阻止。
  “吃,吃,别管他。”楚译招呼大家继续动筷。
  孔文耀刚才还没什么胃口,有了小料,感觉像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不等完全下咽又送入口中。
  我昨晚还见过孔文耀吃面,吃零食,他喜欢细嚼慢咽,所以吃饭时间长。现在的样子有点像饥饿很久失去控制。
  我知道小料里有什么,正常人不会喜欢那腥膻味儿的,只有食血的人才喜欢。
  “孔文耀,你昨晚碰见什么人没有?”我怀疑孙哲同化了他。
  “没有啊,你走后我不知怎么睡着了,还是你把我叫醒的。”孔文耀嘴含着食物,含混地回答。
  我不想引起郝娜的恐慌,不再说话,把我的小料也给了孔文耀。
  以沫也想到了,他知道我昨晚又碰见了孙哲,忧心忡忡地望着我。
  我担心我若不说,他会承受不住压力先说出来。我决定先证实猜测。
  我把孔文耀的小料碗夺下来:“差不多了,别吃撑了,跟我去趟厕所。”
  “等一下嘛。”
  我提着孔文耀衣领,他不得不起身,说了也白说。到卫生间,我强行扒开他衣服,咬伤在后腰右侧部位。孙哲没有让血白白流失,只有齿痕那里有一点点痂痕。
  “孔文耀,你被孙哲咬了。”我无奈又郑重地告诉他事实。
  “孙哲是谁?”孔文耀不愿相信。
  “孙芸孙逸的二哥。”以沫也进了卫生间,“孙芸孙逸就是树林野兽。”
  “孙哲没有吸干你的血,你活着会和他一样。”我想了想,还是更直白一点,让孔文耀彻底明白,“你现在喜欢食血,控制不住的话会伤害别人。” 
  孔文耀肯定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默默低下头。
  “小料里只是猪血,你更渴望人血。”我盯着孔文耀的眼睛,他的眼里闪着光,没有错食猪血的恨意,他尝到了血的滋味,不会控制自己。
  “你和郝娜分手吧。”以沫道。
  我理解以沫替孔文耀做出这个决定心里会有多难受,但我们将失去一个队友,不愿再失去一个。
  “孔文耀,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应该想到和我出去有多危险。我以为孙哲只是偷袭了我,没想到他先伤害了你。”我说。
  “临风,不是你的错,你根本控制不了孙哲去伤害别人,我们要抓住他,给孔文耀报仇。”以沫安慰我。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孔文耀突然推开以沫,想逃离卫生间。
  我真心向孔文耀道歉,但不允许他不尊重以沫,一把将他抓回来掼在墙角。
  “孔文耀,梁络昨天注射的毒素直接作用于血液,他当时就变化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还能和大家一起吃饭?”我痛恨地说,“因为他懂得控制自己。”
  虽然痛心,为了其他人的安全,我们公布了孔文耀的状态。梁络让孔文耀留在牡丹园,暂时由他看管。
  孔文耀的事让我们心情沉重,认识到孙氏兄妹的威胁。
  

  ☆、林以沫

  24林以沫
  我和梁络的意见一致,让无忧继续运转。
  今晚的活动还由梁络安排,我和少爷去见笼中人。
  妇人认出了我:“吴医生没来?”
  “他出差去别处了,以后我来看胡鑫。”我道。
  妇人脸色闪过一丝难得的笑容,让我们进屋。
  “胡鑫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在客厅坐下,少爷去了胡鑫的房间门口。
  妇人脸色阴沉:“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阿姨,你别生气,我们知道他变成这样可能和我们的组织有关系,我们刚接手工作,愿意把知道的告诉你,希望你也把我们不知道的说说,这样才能更好的帮他。”我赔笑道,妇人无动于衷,我继续道,“我们准备带他出去看看。”
  “允许他出去了?”妇人惊喜地问,又摇头叹息,“你们控制不住他,他会咬人的。”
  “有我在,他不会的。”少爷的声音传到客厅。
  我看过胡鑫的资料,他是市长的儿子,妇人是市长夫人。我点头让她放心。
  “十年了,自从他发病被关在这里,十年没出去过,我陪他在这里守了十年。”妇人的泪簌簌而下,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他刚发病的时候才十二岁,我看他靠近我的时候眼神不对,推了他一把,然后他就疯了似的往我身上扑。那天是晚上,正好他爸在家,要不然就把我咬了。我们把他绑起来,正发愁的时候有人敲门,来了两个人,说能帮我们解决困难。”
  妇人擦干眼泪,目光怨恨:
  “他们给他喝……从那以后就没断过。他们,也就是你们,你们除了用吃的哄他开心,让他活跃一点,治疗没有半点起色。”简直是痛心的控诉。
  我镇定地道:“起色肯定不会有的,他们只是在帮你供养他而已。”
  “你想不想出去?”少爷问胡鑫。
  那边传来胡鑫咯咯的笑声。
  “我们现在带他出去,天亮之前送回来。”少爷说。
  妇人摇头。
  “你要是不放心,和我们一块去。”我道。
  经过一阵游说,妇人动心:“要绑起来吗?他天天喊出去,能绑住他出去也行,只是我一个人弄不动他。”
  “不用,让他跟我们走,我牵着他手。刚才我们掰手腕,他输了。”少爷帮妇人提升信心。
  听说可以出去,胡鑫很听话,穿好衣服,跟着少爷。
  “你别想跑,跑不掉,要是把我气急了,以后再也不带你出门。”少爷和他约法三章。
  我开车,胡鑫和少爷坐在后面。我们在街上兜风,遇到好看的灯光秀停下来让胡鑫慢慢欣赏。他只是兴奋地对着灯光大喊大叫,少爷偶尔陪他一起大喊,声音在夜空中震荡,回旋。
  “外面空气真好!”妇人感慨,“我都快认不出这个城市了。”
  “我们知道造成他这种情况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注射毒素,一种是被咬伤,通过血液传染。你知道胡鑫是哪种吗?”我希望妇人能多说一点详细情况。
  “是么?我还不知道,我问过他,他根本说不清楚。你们为要挟他爸,残忍地害了他。”妇人又控诉起来。
  “不是我们,其实我们和你们一样是受害者,我们被逼为他提供食物。”不知道妇人能否理解,我和妇人陷入沉默。
  又转过几条街,我若无其事地问:“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管他,他爸爸呢?”
  “他爸不管。”妇人语气冰冷。
  “你爸爸是谁?”少爷问开心的胡鑫。
  “是市长。”胡鑫小孩子一般脱口而出。
  “别瞎说。”妇人低声斥责。
  “他好几个月没来看我了。”胡鑫委屈地望着妇人。
  “胡说,上个月还来了,这个月没到日子。”妇人温言解释。
  “反正没事,出来转的,我们带他去看看他爸吧。”
  市长胡文权不住别墅里,住处我不知道,要让妇人配合。
  “他爸忙得很,这会该睡觉了。”妇人道。
  但胡鑫吵嚷着要去看爸爸。
  “他不是不能出来,只是你们没办法保证他不伤害别人,你们都是善良的人。我觉得可以给他父亲一个惊喜,看到他和正常孩子一样,他会高兴的。”少爷的话很有效。
  妇人踟蹰片刻同意了,打电话问:“你在哪儿?我要去见你。”
  胡文权常住办公室,不知是真忙碌还是为了躲避这困苦的母子。见到胡鑫,他澎湃的心情都映在脸上。
  “爸。”
  少爷拉住要扑上去的胡鑫:“你坐好。”
  妇人憔悴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在他们面前可乖了。”
  胡文权不以为意,冷着脸:“为什么带犬子上这来?”
  “我叫临风,他是林以沫,我们只是带胡鑫出来转转,他想见爸爸。”少爷坐在办公沙发上,泰然望着站在办公桌旁的胡文权。
  听到我们的名字,胡文权的神色慈祥了些,坐下,仔细端详了一阵胡鑫。胡鑫安静地坐在少爷旁边,懵懂地与胡文权对视。
  胡夫人给我们倒了茶水,他们一家三口也难得温馨的共处一室。
  “你们跟无忧对抗,感觉怎么样?”
  胡文权知道我们,是否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我道:“我现在是无忧社团的团长。”
  “然后呢?”胡文权轻视的神色不改。
  “我会改变它。”我道。
  “能改变他的本质吗?”胡文权继续问。
  “我知道还有很多和胡鑫一样的人。”我决心抛弃对胡文权的尊重,进行反击,“你,包括你的系统都受制于人,你甘心屈服?”
  胡文权淡淡一笑:“不甘心能做什么?”
  “当然是消灭掉。”少爷道。
  “消灭谁?你们当了无忧的团长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们两个人,两双眼睛,两双手,能看住胡鑫,看得住另外那些人吗,他们一但被放出来会怎么样?”
  胡文权一连串的提问让我们哑口无言。
  少爷气愤地低声嘀咕:“我就说该杀了他们。”
  我觉得脊背发凉,深陷绝望。这个城市里已有孙氏兄妹,如果和胡鑫一样的笼中人都被放出来,会出现更多的孔文耀,势必无法控制。我们是不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胡文权没有继续打击我们,和蔼地:“无忧做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我甚至比你们知道的更多,但都是皮肉,接触不到心脏,找不到真正的魔鬼。与看不见的敌人对抗,等于自掘坟墓。”
  他温柔地恐吓我们,要不要相信他的话。
  “吴连鹏的事是你处理的?还有警察丈夫杀了被囚禁的妻子?”我问。
  “别人那么处理我同意的,算是我处理的。让他们在西都大学成立无忧社团,也是我默许的,条件是他们不能进入初高中,祸害没长大的孩子。”胡文权没了笑容,回归成保护子女的父亲,流露出对罪恶的憎恶。
  我暗自欣慰忍住了怒火,听完了他的话。算他的屈服是带条件的,或许很多事我们都不懂,也无法承担。
  “楚译和陈秋树是我在他们高中时就选定的调查人。之前有几个被时实发现,有失踪的,有个人原因死亡的,为了对抗他们,代价是鲜活的生命。”
  胡文权的话让我大跌眼镜,怪不得楚译对我们这么热心,还有万能的警察表哥。陈秋树跟着高一婷,也经常围着我们。
  我和少爷相视,不约而同地瘪嘴。
  “时实的毒素是哪来的?”少爷问。
  “随便一个病体的血清。”胡文权说得轻描淡写。
  那是时实的血清吗?若是随便一个病体的血清,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传播病毒还有选择性的。
  “你还知道什么?”我问。
  “地下城。答案要你们自己去找。”胡文权严肃地。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少爷问。
  “通往地狱的道路不该由别人为你们指明,应该由你们自己探索并坚定地选择,否则,我看到的只是海市蜃楼。”胡文权决绝地。
  谈话没必要进行下去,我们离开了市长办公室。胡鑫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送他到大门口的胡文权,可怜地上了车。
  我们把胡鑫和胡夫人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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