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皇后路红楼之贾敏穿贾母-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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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保龄侯不在京中,忠靖侯代表两府上折子,表示国家虽然四海升平但仍然偶有宵小作乱,他们愿意粉身碎骨报效国家,坚决执行皇上指哪儿打哪儿的政策。
除此外,还有昨日朝上几家对文臣进行人身攻击的武将们,命代笔写了请罪折子。
太上皇见了不由一笑:他还真怕这几家仗着旧日军功硬顶皇上,如今看来还都是有脑子的。
皇上也顺着台阶下来了,看太上皇的回护之情,根本不到动这些人的时候。
“父皇,这次之事大约只是荣国府二房的过失,再有就是贾雨村为官不正,其余的就不必牵扯旁人了。儿子想着,将贾雨村、贾政贬为白身,贾政之妻褫夺诰命,再罚银十万两以儆效尤。”
太上皇心里满意,口中却道:“有些轻了呢,按理说可以流放了。”
皇上恭敬道:“水至清则无鱼,凡传承几代的勋贵人家,总有些刁仆恶奴坏事——便是朝廷还每年都抓几个奸臣呢。荣国公当年对父皇有救驾之功,也算是一国的恩人,更是儿子的大恩人,如今他的子孙犯错,自然要容情些,也显得天家宽厚。”
“十万两银子,并不是小数目。朝中绝大多数人家都是拿不出的,也是震慑旁人,别以为有违国法便没代价!”
太上皇终于颔首:“仁厚又不失法度,很好。”
皇上心道:十万两就免了流放,这是哪里的不失法度。不过是父皇您念旧,我不敢罚罢了。不过您开心就好。
……
辛泓承手上的笔被人一把夺走,他抬头莫名其妙:“二哥,你终于疯啦?”
范云义在旁将拳头捏的“噼里啪啦”响,现在书房里可只有他们三个,二皇子要找茬可是一对二。
辛泓原脸上文雅的笑容消失不见,一片阴沉:“果然是你故意将消息透露给徐家的吗?”
辛泓承一脸诧异:“二哥在说什么呀?”
二皇子冷笑:“腊八前一天徐家刚收到消息送进宫,荣国府腊八当夜就抢先分了家!”
辛泓承真诚道:“唔,世间之事真是无巧不成书呢。”
两人对视片刻,二皇子慢慢的笑开,将手中的笔还给辛泓承:“四弟继续用功吧。毕竟你还要在上书房呆两年。我的婚事定在了明年八月,就比大哥晚半年,你放心,到时候肯定会请你去喝杯喜酒。”
大婚后,他就可以上朝,结交臣子,不必像现在这般,只有徐家一个消息来源,以至于被辛泓承算计。
“四弟,咱们来日方长。”
辛泓承接过自己的笔,笑眯眯道:“来日方长不是我的风格。二哥,你的婚宴我一定会去喝一杯的,可惜有的人就未必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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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反算计
是夜明正宫。
辛泓承站在皇上跟前:“父皇,帮帮忙; 帮帮忙。”
皇上做铁面无私状:“你皇祖父要是罚你; 朕帮不了你。”
“不是上书房的事儿; 我最近功课还挺好。是二哥的事儿。”辛泓承直言不讳:“他故意坑我。”
皇上将几本请安折子随手批了个“已阅,朕安”后放到一旁:“那也要荣国府错在前,他有错可挑。”
辛泓承心道:要是玩大家来找茬,朝上有一个算一个,可没有能完全逃了去的。又不是海瑞海清天; 话说回来; 要真是满朝都是海瑞; 皇上也该头疼了。
他看了看皇上,忽然问道:“朝堂上虽然乱糟糟,但父皇其实挺高兴的吧。”
皇上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辛泓承只笑:“看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皇上绷不住笑了:“在你皇祖父那里倒是学会谨言了。不过荣国府分家分的这么快; 这么及时; 朕不信没有你在里面弄鬼。”
辛泓承大觉冤枉:“这怎么能叫弄鬼呢,是替父皇分忧; 否则两房都扯进去; 荣国府不贬吧失了父皇威严; 罚了吧皇爷爷脸色不好看。”
皇上摆手:“好了,你觉得原儿坑了你; 你有本事就去坑他,但无缘无故的,朕不会罚他。”
辛泓承告退:“多谢父皇。”
……
次日朝上。
王子腾再次当着满朝官员痛陈自己过失; 并且明确表达了皇上治罪贾雨村这个贪官佞臣的英明神武。
并且十分鄙夷道:“贾雨村此人心术不正。当年薛蟠为争一女而失手打死冯家公子,臣派人去调查,才发现这位无辜女子正是当年贾雨村恩人甄士隐之独女,当年若非甄士隐资助,贾雨村也不能进学出仕为官,可如今面对恩人之女遭难,却是恩将仇报,可见人品低劣。”
下首有官员宛如捧哏一般问道:“时隔多年,贾雨村或许认不出这女子来了。”
王子腾一脸正义:“该女面带朱砂痣,十分显眼多年未变,当日甄家与贾雨村乃是通家之好,肯定是见过此女的。”
这下众人再无异议,纷纷对贾雨村的人品进行了一番唾弃。
王子腾便道:“禀皇上,当日该女被人拐卖,因此才被卖到薛家为奴为妾,臣已将她的卖身契销毁,还她自由身。来日必为她寻访父母,若父母尚在,便着人送她还乡,赠以厚金。”
皇上允准。
王子腾却忽然转了话锋道:“听闻徐御史本家徐家,乃蜀地名门,文人风骨,家风清正,王某甚为钦佩。”
这个话题转的太过生硬,徐御史只觉警铃大作。
王子腾不紧不慢道:“皇上,我朝最重孝道,对朝臣有定规:凡父母年过七十,无兄弟,须归养。”
徐御史脸色一变。
治国公府马将军冷飕飕接话:“听闻徐家老太爷去年冬至刚过了七十岁大寿啊。唉,可怜徐老太爷一生养了两个儿子,徐御史作为次子在京中当差是无法孝敬他老人家了,偏生徐家大爷去岁也赶来了京城,住下不走了。俗话说得好哇,父母在不远游,怎么您二位放着老父亲在蜀地,自个儿游到京城来了呢?”
齐国公府陈将军也跟着开口:“京中风水好啊,养人啊,听说徐家大爷上京后啊,常常呼朋引伴,以白身结交各级官员,在京中炙手可热啊。”
他曾在军阵中伤了喉咙,声音如同破锣般嘶哑,每句话末尾都拖一个啊字,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镇国公府牛继宗现袭一等伯,昨日朝上口水仗的时候,他因嘴笨没插上什么话,今日是特意打好了草稿来的,连忙道:“老陈,老马,你们都少说两句,难道还想被徐御史弹劾吗?人家是丈八的烛台,照的见别人照不见自己!不过咱们做臣子本本分分的,又没有个后台,就别说了。”
王子腾见他们阴阳怪气的差不多了,便道:“臣等乃武将,弹劾非臣之职。”
这话一说,都察院众臣颇为尴尬:弹劾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可徐御史也是他们的同事啊。当然同不同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二皇子的舅舅兼岳父大人啊。
人在朝中难免树敌,尤其是以告状为本职工作的都察院。
王子腾点完火后功成身退,因为其余被弹劾过的文官也纷纷露出了獠牙,准备怼一怼都察院,怎么看人下菜碟啊,看到二皇子的舅舅们就不敢弹劾了?
皇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拉帮结派演戏。
文臣武将对立,对他这个新帝是有好处的——裁判的地位,天然就是超然的。
同时又想起昨晚辛泓承之言,不由想笑:这孩子真是报仇不过夜,老二刚坑了他,他转手就要还回去。
徐御史瞪着眼睛想要反驳,这些人好生刻毒,虽然一字不提,但却明明白白直指二皇子!
只是他作为被弹劾方,应该等皇上允准他自辩时才能开口。
可惜皇上似乎忘记了这个流程,直接道:“孝之一字最重,既无官职,正应在父母身边尽孝,否则怎配为人子。”
一锤定音。
次日,徐家除徐御史外,各房全部收拾东西,一天都不敢耽搁,全部离京。
……
这日正是皇子们每七日去生母处拜见的日子。
大皇子从贵妃手里领了药膏后,忽然道:“母妃,这两个月来,二弟四弟吵架终于不扯我了。总算少了件麻烦事。”
周贵妃的手一顿: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吧,说明他们已经把他踢下了太子之位的竞争擂台。
不过,也不算什么坏事。
皇上刚登基的时候,周贵妃也曾经内心火热:儿子到底是皇上长子,皇上又给自己封了贵妃位。说不得可以争一争来日大位。可大皇子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浇灭了亲娘的野心,证明了他实在不适合当领导者。
于是周贵妃只点头:“那两个一个心眼比一个多,你正该少掺和。省的白填在里面,你可记好了,明年三月你就要大婚了,到时候离了上书房,越发少理会他们。”
本朝吸取前朝屡屡有藩王作乱的教训,早有定规,哪怕是亲王,府兵也不得过百,且无封地,无子民,除皇上另赐外也无吏权。
端的是让人造反都没有资本,全部在京畿内住着,在天子眼皮底下活动。
周贵妃知道,除非天降陨石,将二皇子四皇子都砸死,否则自己儿子当皇帝的希望渺茫的很,将来也就是做个富贵王爷的命,于是便让他少掺和这些事。
大皇子还是比较听从母妃的话,于是当他到了上书房,发现老二老四又掐起来的时候,目不斜视做路过状。
辛泓承敲着桌子,带着一脸令人看了就想打人的笑容:“二哥。今日徐家全家启程离京,二哥没跟父皇求个情去送送自己大舅舅小姑姑的?”
辛泓原冷笑:“你居然勾结王子腾……”
辛泓承连连摇头:“什么叫勾结啊,这话说的多难听。”
辛泓原继续冷笑:“王子腾乃京中武将,短短一两天,怎么会弄清楚我外祖父的生辰,连去年冬日过寿这件事都知道。四弟,是你吧,你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徐家,早预备拿此事发难是不是?”
辛泓承收了跟二皇子打机锋的笑容,目光锋锐如剑光:“错就是错,当日你是这么评说贾家的。那怎么这话落到自己母家身上,就露出这种不忿的丑态。”
见大皇子自发堵上了耳朵,三皇子连声咳嗽,五皇子躲在最远的角落大声朗诵论语,辛泓承索性开诚布公:“有意思吗,二哥。做人能不能实实在在的,你说你们家,又要立文人风骨的牌坊,又看重薛家有钱——为此你不惜自卖自身,舍出一个侧妃位去。”他惋惜地打量辛泓原:“二哥眉清目秀也算是个美男子,又是皇子,唉,不应该只卖几十万两银子才是啊。”
二皇子从未受过这种羞辱,怒火冲脑伸手就要揪他的衣领,被辛泓承一巴掌拍开:“辛泓原,你要只到这儿就黔驴技穷,还挺让人失望的。”
眼见两位弟弟要打起来了,大皇子不好再袖手旁边,刚准备起身劝架,三皇子就先他一步哮喘发作,作势要晕倒。
大皇子便拐了个歪将三弟扶了出去,五皇子也跟在后面哭天抢地:“三哥啊,你没事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三皇子当场薨了。
一时间众人退散,上书房又只剩下辛泓承和辛泓原两人。
辛泓承索性挽袖子:“打吗?”
论起文墨来,他打小就不如二皇子,可论起习射武艺来,他就要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