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学院]二队立志推前浪-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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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一想,现在我、你们,还有老王,我们是一个坚固的三角,长期以来谁也不能动谁。但是现在呢,如果我倒下了,就剩你们了。我带着秘密入土,那是应当的结局。但是眼镜王蛇会放过你们吗?你们知道了多少,你猜他心里有没有数?”唐先生道,“我知道你们和眼镜王蛇不一样,你们只是想我落网,但是他会要我的命。他要用你们做事,其实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红仙人,是因为我。你们觉得我被抓了以后,他会怎么做?〃
他说:“你们和我一样,一个都别想活。”
他这一番话说得明白,郭、蒲二人也听得清楚。虽说唐先生如今是鱼游沸鼎,但是他提出的“三角理论”;在蒲熠星眼中并非全无道理。他们当初敢于先出击唐先生,就是因为知道老王暂且不敢动他们。但现在,唐先生抓到了,眼镜王蛇血洗赤链蛇的行动很可能就要开始了。
蒲熠星沉吟半晌,看了看不动声色的郭文韬,才对着唐先生道:“你想怎样?〃“不要抓我,我可以帮你们对付眼镜王蛇,也可以帮你们暂且按住红骼艘。放心吧,留着我有好处。啊对,我也可以帮你们解洲洲身上的毒..…”
蒲熠星怔了怔:“……什么毒?〃
“郭文韬你别拦着我!你让我杀了他!…”蒲熠星猛地一拳头砸向唐先生的嘴角,顿时鲜血淋漓。
05
如果说蒲熠星在唐先生提出合作时产生过一丝动摇,但是在他自爆给唐九洲下毒的时候,蒲熠星的脑子“口翁”了一声炸了。他万分悔恨,自己怎么可以生出那样的念头。
这个人连亲生儿子都要杀,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又要如何保证在与他的合作中,赤链蛇不被杀害?方才唐先生支支吾吾,蒲熠星用了三秒钟想明白,既然他不敢说,那如今唐九洲多半中毒已深,回天乏术。他狠狠一脚瑞向唐先生的胸腹,当场就挽袖子要打人被郭文韬死命拖了回去。
“蒲熠星、蒲熠星……”郭文韬抱住剧烈挣扎的蒲熠星,凑在他耳边软声道,“你是警察!你冷静点,这人不能打死!他还有用、他对我们来说还有用二”“我现在不管他还有什么用了,”蒲熠星双目赤红,瞪了郭文韬一眼,“他这个人有病!你没听见吗?他给九洲下毒!他身为一个父亲!他给儿子下毒!还以此作为交换的条件!。.…和他儿子的兄弟谈条件!〃
这荒唐的事情让蒲熠星气得不轻,连郭文韬也没见过他这样生气的样子。一直到特警的人进来押走唐先生,他还在和郭文韬念叨。
“好了好了,”郭文韬上下抚着他的背,语气温柔且无奈,“反正他也说了能暂时抑制的方子,我们早点回去看看九洲,说不定能治好呢?〃“那必须治好!治不好我扒了他的皮!”蒲熠星抬脚,往正向门口走的唐先生屁股上用力瑞了一脚。
唐先生踉跄,转过身,目光中尽是藏不住的狠厉:“……你们会后悔的。我给过你们机会,你们一定会后悔的。”郭文韬静静地直视他的眼睛:“至少我们没有和你同流合污。”
”唐先生凄然一笑,“我进了警局
不过你们的好日子马上也要到头郭文韬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红肿发
像竹叶青坚持先铲除红骷髅一样,既然他们的任务是唐先生,把他抓捕对赤链蛇来说义不容辞。郭文韬想,如果未来遇到困难,他可能会仿徨,会后悔,但至少在这一刻,他决定坚持。“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和我的前辈们一样,愿意为反恐事业献出所有。
蒲熠星在旁边看着他,觉得郭文韬确实容颜似雪心如火。他的热血,他的骨气,永远流淌在一副少年的身身区里。
06
唐先生被押走了,屋内凌乱,但人员逐渐清空,只留下郭文韬和蒲熠星。他们对视着,相互凝视对方的俊俏眉眼。一个浑身湿透,头发粘着额头,一个甚至挂了彩,嘴角有血。
郭文韬先开口了,笑得温柔:“蒲熠星,我刚刚让你不要打他、不要打他,你就是不信我,现在手腕疼了吧?”,“是有点”蒲熠星活动了一下手腕,眉眼一弯;“不过抓了他,也算是完成了一桩大任务,我高兴
郭文韬笑笑,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他眼神缝蜷柔得窒息,像是要缠着什么人的灵魂至死方体。蒲熠星被他看久了,有些不自在地摸摸脖子:“干嘛?你这是要……呜!〃
郭文韬吻了上来。先是嘴角被舌尖轻轻甜舔,温柔得让蒲熠星晕晕乎乎。郭文韬像只小猫咪,软软的,背后藏着孤狼的眼睛。他托着他的后脑勺也不使劲,偏偏蒲熠星深陷美人关,甘愿沉沦。随着舌尖破开齿关闯入,血腥昧被带入唇齿中翻腾,而后肆意弥漫。郭文韬忍不住覆在蒲熠星身上,把他按在衣柜前用力亲吻。他藏不住凶兽本性,骨子里的狠疾叫嚣着,让他要把眼前人留住,拆吞入腹,为他闯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急促的呼吸,淋漓的汗珠,舌尖的血,手上的枪,心尖的爱人。
他们在一地狼藉中拥吻,在满目荆棘中相爱。
第40章 邵明明个人番外:影
/此为系列中邵明明的个人番外,本篇是仅为他而写的故事。
00
好想知道啊。拥有自己的世界,到底是一种是那么样的感觉。
——“但是如果说我这辈子注定都要藏于人后,那我希望,我可以做一个有温度的影子。”
01
坐在唐先生对面的时候,邵明明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和他见的最后一面,竟然是在这审讯室里。——他是警,他是匪,而不是,他是鬼,他是阎王。
桌面上放着两杯清水,水面上腾起热烟。邵明明轻轻合上门,走进来时朝刘哥笑着鞠躬,没说话,但笑容里有央求的意味。刘哥摇着头,起身道:“这个人一会儿要被专案组的带走,你们要想聊,还是得快些。”
“专案组?”“是啊,上头说这件事牵扯的资金太多,要成立专案组深入调查。”
“好好好,我知道,我就说几句话……”邵明明知道刘哥嘴硬心软,就算这个案子明面上跟他们二队没关系,但撒撒娇还是能捞到一个审问唐先生的机会的。他毕恭毕敬地把人送出门,转过头时,发现唐先生阴狠的目光正锁定在自己身上。邵明明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捏紧了拳头。见他这般反应,唐先生得逞似的笑了笑,用眼神示意邵明明快坐到自己对面来。
邵明明深吸了口气。他让自己,冷静,冷静。姓唐的现在已经被抓了,他有手铐,他马上就会蹲监狱……你别怕他,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在怕他。你得多问些有用的信息。
唐先生将双臂伸直,放在了桌面上。他手腕上的手铐泛着冰冷的金属色泽,同他埋在胡须中的诡异笑容一样令人胆寒。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但嘴角还留着被蒲熠星殴打的痕迹,狼狈不堪。他的双眼眼角下垂,眼珠突出,眼白略有些浑浊。他平日里是挺好看的,一副精致粉饰过的高贵优雅的文化人模样。而此刻那种让邵明明恨得牙根痒痒的衣冠禽兽形象,被打碎得无影无踪。
“你是不是在想,我也有今天?”他声音沙哑,开口时带着一丝几近疯狂的笑意。他好像已经明白自己输了,可是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输。他自诩计划绝对周全,就算是后来的经侦也没有打破他要见蒲熠星的计划。可他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没有争取到赤链蛇的合作资格。
对于他的话,邵明明并没有立刻开口否认,但除了恨意,他忽然感到一丝苍凉和同情,让他觉得对面这个本应该下地狱的魔鬼,实际上只是一个眼镜王蛇用完就丢掉的垃圾。他眼中的唐先生,或许就是唐先生眼中曾经的自己,——强装冷静,可是早已被人一眼看穿。
邵明明认真地盯着唐先生的眼睛:“是,我在想,你活该。”
“你应该感谢我,是我成就了你,”唐先生故意往正在录像的方向看了一眼,身子前倾,笑容耍八侵滥愕纳矸萋穑俊憧刹皇钦嬲牡憷媚喾霾簧锨剑阒皇且桓霰晃铱刂屏似吣甑耐嬉舛悴慌挛腋嫠咚锹穑俊鄙勖髅魉郾г谛厍埃⑽⒐雌鸫浇牵⒆盘葡壬谎圆环ⅲ钡蕉⒌盟僖残Σ怀隼矗θ葜鸾ド⑷ィ骸澳恪⑸勖髅鳌⒛愀貌换帷�
“我怕啊,怕过,但是现在不怕了。你确实成就了我,”邵明明眼眶微红,一字一顿地说着,“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成为这么好的人。”
02
邵明明曾经想象过很多种与唐先生断了这层关系的画面。或你死我活,或同归于尽,总之都是黑暗中,自己孤军奋战,和他刀枪相向。
因为不知道哪一刻就会死掉,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更过分的任务突然压在肩上,这七年来邵明明活得很疲惫。他神经紧张,自卑敏感,一听到唐先生的声音就会禁不住发抖,眼神躲闪。这种下意识的反应,他无法改变,只能在唐九洲面前装作无事发生,用性格为由,掩盖心虚。
邵明明原本是想演懦弱自卑之人,殊不知七年来,他已经变成了那样的人。拙劣的演技总有暴露的一天,眼神的阴郁太过于明显,自然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觉。更何况,从平时的工作能力上看,根本没有什么谁能在这个人面前戴上掩饰情绪的面具。
“明明以前就和九洲认识吗?”当周峻纬捧着咖啡杯平淡地说出这句话时,无异于在邵明明心中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他慌了。
一勺奶,一勺糖,今天的周峻纬又对甜味有了更高的接受度。邵明明支支吾吾,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听茶水间内热水煮沸的声音。他扶着桌角,支撑自己发抖的腿,却走了神,去思考从前的周峻纬为什么自虐似的喜欢着苦味。
邵明明不喜欢吃苦,各种意义上的。可惜上天偏要与他作对。他原本可以成为镇上最贪玩却也最无忧无虑的小孩,可惜唐先生的出现剥夺了他成为正常孩子的权利,而唐九洲的出现,终于让邵明明几乎崩溃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和普通小孩不一样。
他的惶恐无人可以倾诉。如果他不说,这个秘密只会杀死他自己。但如果他说出来,很有可能全家人都要替他陪葬。这些年来,邵明明虽然没有和唐先生接触得十分频繁,但是他心里清楚,这个男人的冷血手段不是自己这种小角色可以应付的。
他只能卑微地活着,屈辱地活着,像个影子一样没有重量、不能独立地活着。在周峻纬对他投来异样眼光的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矢口否认说:“不,没见过。但是九洲对朋友好啊,我们很快打成一片……也不奇怪吧。”
邵明明应该庆幸当时周峻纬正专注于给熬夜的蒲熠星泡咖啡,没有抬头。因此也没有捕捉到他眼神里的谎言。周峻纬笑了笑,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认同了邵明明的说法,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吧。邵明明抠弄着手指,心想。
03
邵明明曾经很恨唐九洲。不是互怼开玩笑的那种,是真情实感的,一度非常怨恨。这种恨意来自被胁迫的人生,来自被恶意掐断的前程。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成为谁的影子,永远藏于人后,特别是唐九洲这种锦衣玉食的小少爷。邵明明觉得自己就是个奴隶,或许又比奴隶更卑微一点。他在这七年中一点一点接受了,自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