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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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听着十分舒适。
我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怎么觉得这小子练过?”
很快,分家这群废物点心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银吉,开始动起歪脑筋,扭身扑向我这个残疾人。
唉,好好的阳关路你不走,干嘛找死呢?我下手可比银吉狠多了。
“唔噗!!!”
还不等我动手,他就被银吉一脚踢飞,其他想要欺负残疾人的,都被银吉挡在三米开外,连我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不过银吉也挂了彩。
“他绝对练过。”我微微挑眉,信誓旦旦地对系统说:“至于战力……0。1只社会大鹅吧。”
普普通通,但是做管家够用了。
【还不到0。5……这不是比太宰治还菜吗?】
我若有所思道:“相对而言吧,太宰的菜是跟港黑高层比,他的体术位于高层的中下位。认真打的话,这些普通人都不够他杀的。”
而银吉的体术,在我看来刚好位于普通人经过锻炼后能达到的中上水准。
如果再厉害点,我就要考虑他的身份是不是有问题了。
“我记得这座宅子里有安保来着,他们人都哪去了?”
高穗家雇佣了一支安保队,宅子内外都有人员换班把守。然而直到十分钟后,安保队才姗姗来迟,此时银吉已经处理了这群分家,还把他们全部丢进了院中的游泳池。
“太慢了,你们从前也是这种蜗牛速度吗?”
安保队长带着愧意说道:“十分抱歉,我以为您是和亲戚谈话,就……”
“你们被解雇了,去财务那里领走这个月的工资。”我微笑着说出无情的话:“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安保队长哭丧着恳求:“我上有老下有小……唔!”
话音未落,他就被银吉捂着嘴,扯着后衣领扔进游泳池。
而我背着手,穿过狼藉的前厅,慢悠悠地踱步进院子。
“所有参与炸游轮事件的分家及直系亲属,在高穗集团中任有职位的,一律开除。谁敢去公司闹事,直接打残扔出去。”
“你敢!欺压同族,毁亲灭道,你就不怕我们把你的行径宣扬出去,导致公司股票下跌吗?而且你是公职人员,最怕这种丑闻吧!”
“可惜呀,我还真就不怕。”
我轻声笑了笑,不以为意道:“上一代家主顾及血脉亲情,不好意思撕破脸皮。我就不一样了,你们算老几,我认识你们吗?”
我走过去,一脚把刚刚叫嚣的人的脑袋踩进泳池,用堪称温柔的语气居高临下道:
“你们的违法犯罪记录,如今都被我捏在手心里。偷税漏税、交通违章,非法集资和侵地……怎么,很意外吗?是不是以为有些事自己做得很隐蔽,任何人都不会发现?”
我忽然冷下脸,一字一顿道:“谁再敢闹事,我就把罪证发布到网络上。这些罪证应该足够你们身败名裂、妻离子散了吧。”
“哦,对了。”我停顿片刻,竖起食指:“你们最好互相监督一下,我是个特别喜欢连坐的人,谁不老实,我让整个分家陪他一起升天。”
扔下最后一句话,我伸手拂了拂袖角的灰尘,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对挂彩的银吉说:“先去处理你的伤口,事后记着在门廊这里撒点盐,去去晦气。”
过了二十多分钟,银吉回来了。
我坐在门廊下晒太阳,听着他撒盐的动静,好奇地问道:“身手不错,练过?”
银吉站定,很严谨地回复:“练过几年,比不上家主大人。”
“伤口怎么样?还流血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正说着,我抬起手摸向他的脑袋。
“请您放心,没有大碍。”
银吉在我面前蹲下身,让我不至于高举手臂,然后他握着我的手腕,引导我轻轻碰触了一下他包着纱布的额头。
有几绺发丝划过我的手背,微微痒。
他清泉般的嗓音里,藏着几分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有您关心我,我就一点都不觉得疼。”
虽然看不见,但我还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那我要是不关心呢?”
他很认真地回道:“我会哭的。”
我:“……”
“会像个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哭闹,需要家主大人的安慰才会起来哦。”
这位新来的管家稳中带点皮啊。
而且我总觉得自己正在被撩。
我收回手,一派从容道:“银吉,难道你也想少奋斗三十年?”
银吉有些艰难的开腔:“您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挠了挠头发,一本正经道:“唔,以己度人?”
“……”银吉沉默片刻,很快反应过来:“那家主大人会给我少奋斗三十年的机会吗?”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懒洋洋地问道:“你多大了?”
“18岁。”
“才18啊,太小了点。”
我在心里感慨着,这不就是一只小奶狗嘛。
“可是,可是——”银吉可怜巴巴道:“家主大人也才16岁呀。”
“那不一样,我心理年龄比较苍老。” 我摆了摆手,继续盘问:“上过学吗?”
银吉迟疑了片刻,委婉道:“我上的是社会这所大学。”
“那不行,我是要考东大的,你至少得成长到能给我补课的程度,我才会考虑要不要让你少奋斗三十年。”
银吉:“……我试试?”
我又想了想:“你长得好看吗?”
良久,银吉憋出一句:“应该是好看的吧。”
我陷入沉思,主要是有点动心。
“小七,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都这么有钱了,作为一名富婆,尤其是长得好看还热爱美色的富婆,不包养几只乖巧听话的小奶狗似乎说不过去?”
【宿主冷静啊,不能有钱就变坏!】
“这怎么能是变坏呢?”我不满地反驳道:“这明明就是众多姐妹们的梦想。”
不过梦想距离现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最终我按捺住了包养对方的心动。
因为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同样都是给别人发钱,包养小奶狗,小奶狗可以什么都不做,说不定还会恃宠而骄;但是让小奶狗给我做管家,他不但得给我干活,还必须时时刻刻尊敬我,以免被我抄鱿鱼。
计算完得失后,我认为还是后面的选择更实惠。
【……宿主,您真是个莫得感情的资本家。】
“过奖。”我矜持地回道,最后问了银吉一个问题:“你秃头吗?”
“不仅不秃,还非常茂密,目测可以一直茂密到死,说不定还能改善秃头家族的基因。”
银吉语气微微加重,有板有眼地说:“您要摸摸吗?很软很好摸的。”
“唉,算了。”我摇头晃脑,语重心长道:“别爱我,没结果,除非秃头秃过我。”
银吉:“……”
自从有了门廊前这段对话,我一直在暗搓搓地“观察”银吉,差不多观察了有一周。
毕竟我花钱招来的是一名管家,不是真的包养小奶狗,如果他玩忽职守,我还是要辞退的。
出乎我的预料,银吉的确是在认真做管家,丝毫没有越出界限。
顺便一说,他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明明是新来的,却仿佛与我相识甚久,每次只要稍稍有动作,他就知道我要做什么,然后把我需要的东西悉数送到我手上。
这种无需废话的默契相处,其实很舒服。
只有一次,他稍微越线了。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我洗完澡,披着一头湿发离开浴室,却找不到拖鞋了。
“我记得脱在外面了啊。”
我一脸茫然地光脚踩在地板上,寒意如跗骨之蛆缠上来,从脚底直蹿到头顶,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最怕冷了啊(T▽T)
“家主大人,您先别动。”
银吉刚放下拖把,匆忙跑过来,说了一声“失礼”后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送到卧室的床上。
他的动作很稳,也很轻柔,仿若手里捧着易碎的珍宝。
“……”我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你直接把拖鞋递过来就可以。”
“浴室的地漏似乎出了问题,水漫到外面,我刚刚拖过一遍,地板还有些湿滑,您穿拖鞋容易摔倒。”
他嘴上解释着,在我身上披了条毯子,顺便又熟练地塞过来一个枕头,让我抱着舒服些。
“我先给您吹干头发,再去处理地漏。”
我抱着枕头,盘腿窝在床上,无奈地歪了歪头:“银吉,你是管家,不是我的贴身仆人。”
银吉寻找吹风机的动作陡然停住,话音似乎有些凄凉:“家主大人这是嫌银吉烦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呀。”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为难道:“管家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感觉有些大材小用啊。”
“有关于您的事,没有一件是小事。”
银吉拿着吹风机走到我身后,温声说:“家主大人,您就是我最大的事。”
我:“……!!!”
天啊,这是什么嘴甜小奶狗?!
这样的管家,请给我一百个!
我决定了,等眼睛恢复后,如果这个银吉长得确实好看,符合我的审美,我可以允许他稍微持宠而娇一点。
当然只有一点点,过分了不行。
谁不想少奋斗三十年呢?我理解,我特别理解。不走心的话,别说三十年,五十年都可以。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银吉摘下手套,打开吹风机,用手感受了一下风速和温度后,手指轻轻插|进我发丝间。
他以手为梳,动作温柔地捋顺我的湿发,“这个温度您觉得如何?”
“嗯,刚刚好。”
感受着对方在我头上柔缓的动作,我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银吉,昨天我去军警总部检查眼睛,医疗队的技师说,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就能恢复。”我语气含糊地加了句:“差不多就这周吧。”
对方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帮我吹头发:“是吗?恭喜您。”
他的话音轻飘飘的,像断了线的风筝,莫名带着几分寥落。
“你不高兴吗?”我清醒了一点,偏过头逗他:“你不会骗了我吧?难道说你其实长得很丑,但是怕我辞退你,就故意说自己长得好看?”
银吉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反问:“您要摸摸我的脸吗?”
“才不要呢。”我一口回绝。
在恢复光明的瞬间看到对方,才会有惊喜感。就像圣诞礼物一定要在圣诞那一天拆开,这才更有意义。
我还安慰他:“你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就算长得不好看,我也不会辞退你的。”
说完,我又问他:“银吉,你有家人吗?”
“怎么问起这个?”
“十八岁就出来做管家的不多啊,你又没有上过学,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吗?”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有家人的话,可以把他们接过来,我刚收管这座宅子,需要人手的地方很多。”
安保被我开除;园丁年纪大了,不久前主动请辞;厨师以为我年纪小好欺负,偷拿厨房不少昂贵厨具,直接被我当成小偷扭送了警察局。
这样看确实需要人手。
好似想起什么人,银吉的语调刹那间变得又轻又软:“最重要的家人,倒是有一个。”
随后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很苦恼的样子:“不过她很讨厌我,不想再看见我了呢。”
“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讨厌,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银吉语气低落:“我欺骗过她,伤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