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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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敲出这句话,还没点发送,就看到群主发言了——
【好心的俄罗斯人:joker,不要把我的人拐跑。】
普通又清淡的一句话,看上去却莫名带着一点冰冷的警告。
【joker是枚开心果:错,不要叫我joker,要叫我开心果呦(^o^)/】
【joker是枚开心果:而且阿俄你好奇怪哦!米老鼠到底是谁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吗=_=】
看到这句话,我小小的脑袋冒出大大的问号。
挖个群友而已,为什么会挖出修罗场的感觉?
而且阿俄……这是什么鬼称呼?
【joker是枚开心果:米老鼠米老鼠~不用管阿俄,他自己也在那个群里,却不允许你过去玩,真是超小气哒,我们不要理他╰(*︶‘*)╯】
我想了想,多加个群聊而已,反正我加过的群那么多,不差这一个。
而且我很喜欢joker开心果,名字里带“果”字的人果然都超有趣。
【米老鼠:群名是什么?】
【joker是枚开心果:天人五衰~】
【joker是枚开心果:群里平时除了聊文学聊艺术,还会聊魔术表演,赌场小技巧和全球经济什么的(^-^)V】
天人五衰……这个群名也很个性啊。
也就比“死屋之鼠”强那么一点点吧。
我熟练地添加群,还给自己取了个新的昵称——「yogo是枚咸鱼果」
【joker是枚开心果:哇,这是情侣名吗?】
【yogo是枚咸鱼果:不是啦,就是忽然想到的。介意我用这个昵称吗?】
【joker是枚开心果:不介意,不如说超开心的呦(^o^)/】
这时侦探社那边传来好消息,国木田终于恢复正常了。
作为一名关心小师弟的大师姐,我立刻拨电话过去,道歉外加嘘寒问暖了一番。
由于我认错及时,态度诚恳,国木田也不好再跟我这个“老人家”计较。
“师姐,剩下的豆腐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深吸一口气,阴着脸说:“先帮我放冰箱冷冻层吧。”
豆腐得留着,有机会的话,我绝对要塞太宰一嘴,让他也穿着高跟鞋去夜店蹦迪!
·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聊天打屁中飞快度过。
我发现最近的横滨很和平,都找不到立功的机会。
我们一帮军警闲着没事干,中午吃过饭,在办公室攒了个局,玩三国杀。
第一轮,我抽到了内奸牌。
第二轮,我又抽到了内奸牌。
第三轮,我又双抽到了内奸牌。
第四轮,我又双叒抽到了内奸牌。
第五轮,我又双叒叕……哦,这回没抽到内奸,抽到的是反贼。
我:“……”
心虚。
“高穗你的手气也太好了吧!”
一无所知的女同事揽着我的脖子,笑得停不下来。
我感受到了这个游戏对我深深的恶意。
“我该去巡逻了。”
我看了眼手表,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整个下午无事发生,直到快下班时,我在路边遇到一个名字很长的熟人。
“费佳?”
“咳咳咳!咳咳咳咳——”
少年穿着十分有民族特色的厚重大衣,戴着可可爱爱的白色绒毡帽,微微弓着腰,手捂在胸口,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拍他的背。
“咳咳……谢……由果同学?!”
他意外地抬起头,紫红色冻果般的眸子看向我,因为剧烈咳嗽而漫上泪水的双眼,看上去更加晶莹剔透了。
哪怕在病中,少年看人时候的目光也依旧深远而沉静。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抗拒地往后退了退,朝我伸出一只手:“别再靠近了,不然该把你传染了……咳咳咳!”
看到费佳脸上的红晕,像是在发烧,我没有听他的,直接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
“果然发烧了,你这脑门都可以煎鸡蛋了。”
我搀着他的肩膀,担忧地问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反正来到这边后,病就一直没好过,早习惯了……咳咳咳咳!”
似乎觉得冷,他浑身颤抖着,苍白无血色的面孔在毛绒绒大衣领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柔弱易碎了。
“费佳,你听我说——”
我摆出严肃的表情,加重语气:“小孩咳嗽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费佳:“……咳咳咳咳咳!”
“不行,你得去医院,免得真废了。”
由于我的坚持,这次少年没有再拒绝。
我叹口气,招了一辆计程车。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求学,身边连个亲人朋友都没有,生病了还要自己硬扛过去,感觉怪可怜的。
不过没关系,我们身体里留着同一个民族的血,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嘛!
我把费佳送到医院,带他挂号看病抓药,全部流程走完后,又扶着他坐到走廊的长椅上,
“喏,先把药吃了吧。”
我把从护士站接来的热水递给他。
费佳接过纸杯,低下头轻声说:
“由果同学,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没问题的……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咳,我感觉如果就这样离开,他说不定会晕倒在这里。
“别逞强了。”我一边拍他的后背,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你身体这么差,为什么不回俄罗斯呢?在家乡没办法实现你的理想吗?”
对了,之前他好像说过要找什么人来着。
“理想是一方面,我咳咳……我必须得找到一个人,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费佳歪着身子,虚弱无力地微微靠向我,像是在下意识地寻找支撑。
他既然提起来,我就顺便问了一嘴:“那人是谁啊,有什么特征吗?我是军警,在找人这方面没准能帮上你的忙。”
费佳睫毛颤了颤,露出一个若隐若现、勉强算是有的微笑,艰难地吐出一口气,“她是我……邻居的未婚妻。”
原来是未婚妻啊。
千里寻妻,还挺浪漫……等等,谁的未婚妻???
我不禁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不是,你邻居的未婚妻,为什么你这么上心?
系统又开始朗诵它的打油诗:
【我住隔壁我姓王,这顶绿帽有点强;谁家娇妻守空房,你有困难我帮忙——】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费佳扶了一把自己的毡帽,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的邻居已经……咳咳咳……不在了,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流落异国的未婚妻,然后好好照顾她,补偿她。”
费佳说起这位邻居时,眼睛仿佛有点红。语气微微加重:“我的邻居对我有恩,所以我想帮他做点什么,也希望他能……安息。”
“这样啊。”我点点头,随即又有些好奇地问:“你的邻居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费佳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他叫果戈里。”
“是个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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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哪个少年不喜欢任O堂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你邻居的未婚妻叫什么名?长什么样子?有机会我帮你找找。”
“她现在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费佳迟疑了一下,说:“玛利亚,她叫玛利亚·德米特里耶芙娜·伊萨耶娃。”
我有些无语:“你们俄罗斯人为什么名字这么长?!”
还好我随母姓,不然有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你也是俄罗斯人。”费佳微微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说:“而且我邻居的名字更长。”
“他叫什么?”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
我惊奇地睁大眼睛,像恭喜儿子考试拿了倒数第二一样鼓起掌。
“费佳,你的全名竟然比他短!”
竟然不是倒数第一,麻麻很欣慰。
“听到我邻居的名字,由果同学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感觉?”我一脸茫然:“好人的名字都比较长?”
费佳偏过头,“……咳咳咳!”
费佳把玛利亚的全名重复了几遍,我把完整的名字记在手机备忘录中,又把费佳送上计程车。
离开前我指了指他手里的袋子,“药一定要按时吃哦。”
费佳抿了抿唇角,乖巧地点点头:“嗯。”
计程车绝尘而去,我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决定晚饭吃隔壁大叔家的辣咖喱,吃完再回宿舍。
天色愈暗,整座城市在某个瞬间被无数霓虹点亮,通勤的人们不断在十字路口聚集又分散,喧嚣被匆匆踏过的脚步声带起,渐渐飞至天上,与微尘共舞。
红绿灯前方的商场门前,巨大的LED屏幕正在播放综艺节目,欢歌笑语隐隐传入耳中。
突然,少女偶像如花儿般的笑靥一闪,屏幕顿时陷入黑暗中。
“欸,怎么回事?我手机黑屏了?”
“那家电器商行里的电视机也黑屏了。”
“你看,又亮了!等等,这是什么?!”
……
电视台,广播,网络视频,手机直播平台……整个国家亿万计的接受信号,只要是能够连接到网络的设备,一瞬间被置换到同一个频道。
屏幕黑屏一闪,被青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影出现在镜头前。
37万平方公里上的1。2亿人口,此时此刻听到同一个声音——
“晚上好,我是苍王。”
“试问各位,听过这世间最动人的音乐吗?”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军警部门的来电——
“高穗,上级有命,所有人立刻归队。”
刚挂掉电话,我又接到特务科种田参事官的来电——
“高穗,‘苍旗的恐怖分子’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听说是个追求极致正义的理想主义者,手段激进且除恶必尽。”
我抬头看着高大的LED屏幕,幽幽地说:
“现在,全国人民大概都知道这么一个神经病了。”
屏幕中可见的视野逐渐扩大,有人正扛着摄像机向后移动。
自称苍王的男子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有一个人跪在下首,双手绑在身后,头部套着黑色的布袋。
苍王走下“王座”,将人质的头套摘去。
人质的嘴被破布堵住,目眦欲裂,愤怒中还夹杂着惊慌失措。
这人有点眼熟啊,好像是某个执政党议员。
“最动听的音乐,来自于罪人死亡那一刻的惨叫,就如同这位——”
苍王一把揪住人质的头发,让人质的脸正对着镜头。
“贪污受贿XX亿元,参与不法商业经营,违法侵占土地……”
他一项项细说着人质的罪行,举起电锯对准人质的喉咙:
“今天我是处刑者,而在座诸位,都是见证人。”
鲜血喷溅在摄像镜头上,街头巷尾响起惊叫声。
“这个国家的贪官污吏和犯罪者,你们听好了,我苍王会永远看着你们。”
变声器作用之下,他失真的声音听上去颇有几分侠义色彩。
“苍旗之下,吾愿深陷鲜血和罪恶的泥沼,只为还这世间一片清净之地。”
……
“处刑”直播长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