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爱豆和真粉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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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宝……”白岫岩像只小花猫似的从他胸前慢慢窜到颈边,还要往里窜,不知道是想窜到哪里去,像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张着牙齿啃人了。
还叫川宝?许沐川有些没精神地想着。处心积虑不想当粉丝,威逼利诱要当男朋友。好了,想当的男朋友,名和实都给他了,怎么还叫川宝?
许沐川有些哀怨,伸手赶走了在肩头亲咬的唇。
“粉丝睡完不准陪床。门在那边,好走不送。”懒洋洋的嗓音,颐指气使也没个气势出来,倒是怨气不少。
他愣了一愣。睡完就踹,这是哪门子的渣男人设?
刚刚才缱绻绸缪,白岫岩的大脑转速下降,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黏腻的粉红泡泡被戳破了一大半。
说好的男朋友,明明人都还在怀里,刚刚他都做完男朋友的事了,怎么又回到粉丝了?
难道做得不够?要一夜七次才行?
许沐川看他还傻愣愣地,更加哀怨,干脆翻个身背对着他不理了。
白岫岩眼看着他不对劲,虽然大脑转速不快,但他还是很努力地反省。他想到刚刚还好端端的,他只是叫了一声“川宝”就变脸了。
噢,好吧,是他后知后觉反应慢了。川宝是粉丝喊的,不是男朋友喊的。
白岫岩抿着唇,忍着笑,又抱过去吻了起来。他吻到许沐川的耳边,低低地唤了一声:“川宝贝。”
许沐川愣了愣,只觉得耳畔轰地一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下意识就捂住了耳朵,把自己蜷成一团,连脚趾都缩起来红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真的是太羞耻了。
这个小孩怎么回事?连男朋友这种正常的字都别扭得说不出口,却连“川宝贝”这种羞耻到爆表的称呼张口就喊出来了。
白岫岩从后面抱住了他,把他收在怀里。许沐川还在发着烫,耳朵都痒着,脑袋还是嗡嗡嗡晕乎乎,完全忘了,他想听到的是一声“哥”。
白岫岩笑着,低下唇去吻他。这次换了条路径,沿着他的后颈一直往下吻着。许沐川在他怀里,他吻一下,许沐川就几乎哆嗦一下,浑身又烫又红。他若还看不出来这是又有念想了,他也白担了天才的名。
再一场结束,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一回生二回熟,天才就是优秀得方方面面,不需要怎么教,就绝对青出于蓝了。
许沐川连翻个身都不翻了,就蜷在他怀里赖着。白岫岩像是怕他又睡完就踹地渣,腻乎地又喊了他好几声“川宝贝”。
许沐川受不了了,捂住了他的唇。“不准喊了!”
白岫岩轻笑一声,不喊了。不喊就不喊,他在心里喊。
金蟾宝贝,人间宝贝,当世无双。
这么折腾着一番运动,许沐川早肚子饿了,偏又舍不得起来,懒洋洋想继续腻歪。然而,他饿得,肚子饿不得,咕咕地直接给他抗议。
两人正如油似蜜,这咕咕的闹哄哄真是煞风景。许沐川捂着肚子想消音,不想叫白岫岩听到。
这哪里捂得住。掩耳盗铃罢了。白岫岩忍着笑不嘲笑他,但也想到,他一路赶回来八成还没吃过东西,就想起床去给他弄吃的。
白岫岩要下床不和他腻歪了,许沐川就开始嫌身上黏,要洗澡。但他已经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就缩在床上耍赖。
要去给他弄吃的,就得先抱他去洗澡,不然就留在床上陪他腻歪。
白岫岩真是哭笑不得。他掂量了一下身体,估计了一下许沐川的重量,房间的床离洗澡间就五米远,他应该能抱得过去。
许沐川本来就是不想去,只想和他腻歪,看他真的来要抱自己,算是另一种甜蜜情趣,就妥协地了。
他低着头伸出双臂,还有点羞耻地不敢看白岫岩。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孩抱,还好他没有良心泯灭到觉得理直气壮。
抱一个成年男子还是锻炼有素的,白岫岩刚长力气没多久,有一些吃力。他小心翼翼地把许沐川抱起来,肌肉扯到胸骨,有一些暗疼,他没控制住暗哼了一下。
声音很微很短,但许沐川听到了,他怔了一下,陡然想了起来,白岫岩出过车祸,虽然他检查了身体,他还没问白岫岩有没有伤到。
他一骨碌从白岫岩的怀里退了下来,这会也不腰酸也不腿软也不撒娇了,精神抖擞一尾活虾。
“刚刚怎么了?伤到哪里了?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白岫岩按了按胸口,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扯了一下。”
他们的小货车在路上轧到了钉子,车胎爆了。山路窄小崎岖,车子失去平衡,就翻进山沟里去了。
车祸就是这么简单,当时伤得比较重的是司机,其次是保镖江澄。江澄护着白岫岩,白岫岩伤得不重,就磕到了额头,有些脑震荡,还断了几根肋骨。住院观察了几天,就回家休养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许沐川听得心惊肉跳。他回想着那时候他给白岫岩打过电话,没打通,他以为是山里没信号。后来还没打通,他以为是在飞机上了,还埋怨过他到机场了也不跟他说一声。
后来联系到时,白岫岩跟他说已经落地了,山里没信号,手机没电了,又着急赶飞机,回来公司又很忙,所以没来得及充电,也没来得及跟许沐川说。
其实那时候白岫岩刚刚跟江城从山沟沟里爬出来,找到有信号的地方求救。
许沐川给他放水在浴缸里洗着,摸了摸他刚才摸的疼的地方,还低下去给他亲了一下。
“以后有事不跟我说,我就收回你男朋友的称号,知道吗?”
白岫岩连连点头。“以后都跟你说,不叫你担心。”
这还差不多。许沐川找了浴巾给他一个,自己披了一个,漫不经心地问:“车祸是谁搞的?”
白岫岩迟疑了一下。“就……轧到钉子,车胎爆了。”
许沐川掀眉斜了他一眼。“不说实话就收回你男朋友的称号。”
如果是普通的车祸,白岫岩至于封锁消息吗?严严实实地,幸好司机只是当地的货车司机,袁佳查到了小货车才好不容易查到的。
白岫岩拧住了眉毛,有些心虚地嘴硬。“真的是轧到钉子了,车胎爆了。”
“那钉子是哪儿来的?”
白岫岩不吭声了,许沐川凉凉地提醒他。“有事不跟我说……”
白岫岩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说完。许沐川懂了。好吧,威胁不能老用这种威胁。
其实不说他也猜得到了。除了和他有关系的人,还能是谁?
事已至此,许沐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上前去抱住白岫岩,微矮着姿态,在他胸前肋骨处亲了好些下,亲得白岫岩又蠢蠢欲动了,想扯掉他的浴巾。
许沐川把白岫岩按在床边坐下,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因为不知道到底撞到哪里了,他就整个都亲了一遍,最后来到唇边。
白岫岩领会到了他的怜惜,觉得眼眶有些热。要是知道受点伤会得到他这么多的温柔,他当时肯定会跟他说。
他想享受许沐川的怜惜,但也知道自己其实不够格。许沐川不怪他,不代表他做的就是对的。
第40章 真厉害
白岫岩抱着许沐川,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从许沐川的胸口发出来。
“我也做了不好的事。”
他做了什么,许沐川已经知道了,全国网民都知道了。白岫岩不敢抬头看他,大概是有点惭愧。
许沐川顺着他的后颈往下一下一下摸着。“没有不好,岩岩做什么都是好的。”
就像无论他做什么,白岫岩也都觉得是好的。
更何况,那也不是白岫岩要做的。
只是他不知道这要怎么收场了。之前爸妈以为白岫岩是他的脑残粉,还好说一点。现在直接变成了男朋友……
估计爸妈是真的想弄死白岫岩了,然后大概会再来弄死他,就真当没生过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都怪沈舟,神经病真是个神经病。
许沐川当这只是礼尚往来。白岫岩无条件认为他好,他也无条件认为白岫岩好,他以为这是理所当然。
但他不知道,这句话对白岫岩来说,有多重要。
“川宝贝……”
绵稠的声音从底下传来,许沐川愣了一愣,耳朵又痒了,想缩起来。
“川宝贝……”胸前是湿软的热气与触觉,许沐川不用低头也知道白岫岩现在是想做什么。
哎,果然是年轻人茁壮旺盛啊。他还搁这里发愁呢,他那边就发芽了。
好不容易洗完的澡,都白洗了!
还有,真的好饿啊。
小孩的技术简直切身可感的突飞猛进,明天他会下不来床了吧。
起不来了正好,烦人的事情明天可以躺着发愁。
身为老师,他真是超级宠学生的,而且学生学得好,他也跟着沾光。
绝对是能跟着沾光,一荣俱荣的。
许沐川都不知道到底是白岫岩真的能力出众,还是自己就是天赋异禀,被白岫岩这么折腾了大半天,第二天他居然还是活蹦乱跳。除了腰腿和某处有些酸胀疼软,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哪里被摧残了。
照镜子时,他还觉得果然是被滋润灌溉过,就是不一样,变帅了不说,颦笑都是风情,就连脖子上的草莓,都红艳艳地可以摘下来直接吃了。
可能是把白岫岩的神仙气吸了一点过来。
他洋洋自得地觉得,再让白岫岩多灌溉几次,说不定他可以变得跟白岫岩一样青春有力,鲜嫩多汁。
白岫岩在楼下做早餐,叮叮当当地偶尔能听到一两声。许沐川扶着腰伸展两下,下楼去准备吃饭。
客厅的沙发上扔着白岫岩的手机,屏幕正一亮一亮的。“岩岩,你手机响了。”
许沐川要去给他捡来,白岫岩已经跑过来了。
“不用管它。”他扶住了许沐川,有些别扭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许沐川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脸有些热,拍开了他扶着自己的手。
“你是质疑我教得不好吗?”
必须是他教得好,他们才能共得其乐,不然换别人试试,肯定惨不忍睹。
“没有。你教得好,真厉害!”白岫岩笑着夸了两句彩虹屁,夸得许沐川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也挺厉害。”
这是在说什么呀。许沐川有些想自闭了,赶紧结束了这奇怪的对话。
白岫岩让他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早餐再一会就好。许沐川刚坐下,白岫岩的手机又响了。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着“吴秘书”。
总觉得秘书这俩字跟白岫岩不沾边。
“岩岩,你秘书给你打电话了。”许沐川有些故意地放大声音喊着。
“不用管它。”白岫岩还是这么回了一句。
许沐川想到之前自己的电话也没打通过,就有些明白了。他走到厨房里,电饭锅里在煮粥,香味已经出来了。白岫岩在给海带丝焯水,准备做凉拌菜。
“怎么连秘书都不理?”秘书又不会敢说他什么。
许沐川打开冰箱看了一眼。他没人住的家里,冰箱居然是满的,看来白岫岩是打算在这里长住的。
“我跟她说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她非要觉得事情都很重要,找我赶紧处理。”白岫岩一副很无奈地表情,又把锅里煮的芹菜捞上来,跟海带丝放一块儿晾着。
许沐川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小心眼地问:“你秘书多大年纪?”
“二三十岁吧。”白岫岩没注意到问题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