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宠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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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起身,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躺在那里。
乔子昂从云姝身上起来的时候,她气急败坏的拿脚踹他,他却冷冷的威胁:“信不信我把你腿也绑上?!”
云姝真的怕了他,他这样的人,真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她果真不敢乱踹,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想起了自己穿的什么裙子,那么短,好像已经卷上去了。
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这样的窘态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当然,最好是从她身上撞,来个你死我活,可,她还没对生活绝望到如此地步,她从他身上也撞不死,搜刮生平积累的词汇骂他:“你这个混蛋、变态……!”
“信不信我把你嘴堵上!”乔子昂恶狠狠的说完,也发动了车子,向回别墅的方向驶去。
他的车子开得飞快,脸,在路灯的照耀下,忽明忽暗,阴沉的可怕,浑身都透着骇人的气息。
云姝感觉到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见到她和吴博远在一起,会是这样的反应,要是爱她的人,她会想,是不是误会她和吴博远关系不正当,而嫉妒吃醋,可是,他和她根本就没爱,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那是为什么?
云姝怎么想也想不通,最后归结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乔子昂有间歇性神经病,不定时发作!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爬起来,从前排座位上滚到了后排,终于不用再以那样不堪的姿势躺着。
看着在开车的乔子昂,云姝暗暗的咬牙切齿,低头,想用牙齿把领带解开,可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她的身子一个不稳,头咚的一声撞在了车门上……剧痛,两眼发黑,谋杀啊!
失明新娘 31 他是变态
虽然很痛,还好没晕过去,好一会儿那疼痛感才减轻,云姝坐在后面,愤愤的看着他,心里腹诽着,乔子昂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暴君。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他下车,云姝却绷着小脸坐在那里不动弹,一点下车的意思都没有。
乔子昂打开车门,身体站的笔直,只是微微的低了一下高贵的头,冷冷的命令:“下车!”
云姝的手还被那该死的领带绑着,不知道他系的什么解,折腾了半天愣是没解开,对他的粗暴无礼,十分鄙弃。
她跟他结婚,本就是因为被威胁,和有求于他,现在,威胁解除,他又不肯帮她,凭什么还乖乖被他摆布?再说,她这样子怎么下车,怎么见人?有些生气的道:“先帮我解开。”
乔子昂已经没了耐性,懒得和她废话,弯腰,长臂一搂,直接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像扛沙包一样扛在肩膀上,大步向屋子走去。
“乔子昂,你放我下来!你混蛋!”云姝双腿乱蹬,被绑着的双手捶打着他的背,她活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失态和狼狈!
乔子昂对云姝的挣扎和抗议视若无睹,没摁门铃,直接开了密码锁,开门进去,他波澜不兴的换了鞋,穿过玄关,要上二楼的时候,眼神一变,只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父亲,另外一个毫无疑问是他的母亲!
云姝只能看到关于他背后的一切和地面,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只是狼狈而又气愤的抗议着:“变态、暴君!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刚喊完,人已经被乔子昂有些粗鲁的放了下来,差点没站稳,脚下踉跄了两下。
又气又怒,又羞又窘,云姝一个控制不住,抬起脚来,狠狠踹在了他腿上:“帮我解开!”
“昂昂,你们这是……。”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云姝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先是一愣,接着浑身一僵,慢慢的转身,向客厅望去,眼睛瞬间睁大,嘴巴也张成了O型!
乔爸爸!
乔妈妈!
云姝看看自己被绑着的手,再想想刚才被扛进来那狼狈丢人的样子,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不!不对,她是受害者,该不好意思的人是乔子昂才对,吃惊和窘迫过去后,她一脸委屈地低下了头。
哭了,却没有泪。适当装装弱者,对她有很大的好处,尤其是现在,她绝对有这个条件。
张菁和乔维新受到的惊吓不比云姝少多少。儿媳妇被儿子扛着回来,衣衫不整,手还被绑着,额头上似乎还碰伤了,一副被家暴、被蹂躏了的样子,再看云姝一脸委屈快要哭的样子,张菁急了,赶紧走过去,帮云姝把手上的领带解开。
云姝那白皙纤细的手腕都被勒红了。张菁心疼的帮云姝揉着,也抬头去看乔子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十分诡异。
乔子昂看云姝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看看父母那复杂,又欲言又止的神色,他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乔维新则是唇角抽了抽,黑着脸,对乔子昂道:“混小子,跟我上楼,我有话问你。”
说着,双手背在身后,上楼去,乔子昂看了云姝一眼,悻悻然的跟了上去,心想,这女人,还真会把握机会。
失明新娘 32 家法伺候(上)
乔子昂被父亲叫到了书房谈话,张菁则带着云姝来到了卧室里,帮她抹药,得知她没吃饭,又让用人准备了晚饭,直接端到了卧室里。
云姝自始自终没说话,一脸淡漠的委屈,安静的坐在桌前吃饭,不哭诉,不发牢骚,这更让张菁于心不安。
“云姝,妈知道你委屈,昂昂这孩子,让你难过了。心里委屈跟妈妈说说,回头我好好说说他。你说着昂昂,也太不像话了……。”
云姝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淡漠的眸子望向了张菁,终于开口说话:“我说了,您能帮我吗?”
张菁一怔,随即道:“你说说看。”
云姝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脸平静,淡淡开口:“您能帮我说服乔子昂,结束这婚姻吗?”
张菁被云姝的一句话给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这婚姻,她知道云姝是不情愿的,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可婚姻不是儿戏,刚结婚就离婚,哪有这样的?再说,乔子昂要做的事,他们虽然是父母,可想管也管不了。
既然管不了,说什么也都没有意义,将筷子放在云姝手里,“吃饭吧,要凉了。”
云姝虽然表现的很平静,可心里却在想着今天乔子昂对他所做的一切……着实可恨,“那我可以离开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张菁看了一眼卧室门,再看看云姝,心想着,就刚才乔子昂把云姝带回家来那一副架势,这俩孩子确实不适合独处,“也好,我送你吧。”
“不用了。”云姝刚拒绝,张菁却站了起来,“这么晚了,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卧室,先张菁出去的,云姝后脚跟着,刚出门,只见乔子昂臭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不远处,头上很滑稽的顶着一青花瓷碗,怀里还抱着俩花瓶,而乔维新则站在一旁,似监工……。
云姝愣住了,脚步也停下,像看耍猴子的一样看着乔子昂,他这样子……实在让人想笑。
张菁倒是一脸的淡定,对两位男士道:“晚上,云姝跟我在一起,你们父子俩好好培养感情。”
乔子昂一脸铁青,冷冷的看着云姝,似乎在警告她,敢走试试看,大有将她拽住的冲动,可却不敢动,似乎怕一动,头上的青花瓷碗掉地上碎了,看来,这几样东西很宝贝。
张菁带头走了,云姝跟在后面,快走到楼梯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欣赏一下乔子昂的滑稽样。
回市区的路上,云姝默不作声,张菁却打开了话匣子:“云姝啊,是不是觉得昂昂那么听话站在那里不像他啊?”
云姝看了张菁一下没有回答,张菁却继续道:“其实,在昂昂心里,我跟维新的地位还比不上那一套瓷器来的重要。”
“怎么会?”一直没有说话欲望的云姝终于出声,在她心里,父母亲人,比什么都重要,物品,岂能和父母相提并论?所以,张菁这么说,让她很不理解。
“昂昂小时候,我跟你爸爸正是创业时期,没空管昂昂,就把他交给了在乡下住的爷爷带,一直到了……。”
张菁说着眼神黯了下去,话也跳转,“昂昂对他爷爷有着很深厚的感情,那份感情很特殊。老爷子去世的时候,昂昂一滴眼泪也没掉,有亲戚说他没有心,冷血,可是他们不知道,昂纳在那十来天的时间里,瘦了整整二十斤,几乎不成人形。老爷子的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那一套青花瓷是老爷子留给昂昂的遗物,在昂昂心里,那是价值连城的,家法也是老爷子定下来的,所以,他才那么听话。你别看他表面又冷又酷的,其实内心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云姝静静的听着,张菁说的,并没有改变她对乔子昂的看法,她只是在心里有一个想法,就算恶魔,也有心爱的人和东西。
不知不觉,车子驶入了云姝住的小区,下了车,跟张菁道别去开楼门,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包,她的包哪儿去了?一阵的泄气,包掉在乔子昂车里了!
张菁也看出了云姝进不去,她走过去,拍了拍云姝的肩膀,“云姝,回爸妈那里吧。我让你爸明天把钥匙拿回来。”
云姝并不想去,无奈有家不能归,又身无分文,最主要的是,她可不想去找乔子昂要她的包。
张菁怕云姝有所顾忌,笑着安慰:“别担心,他晚上不会回来,再说,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样。”
最终,还是回到乔家,此时已经很晚了,张菁安顿着云姝:“今天累坏了吧。好好睡一觉,没人会打扰你的,我保证。”
云姝明白,张菁的保证指的是不让乔子昂来打扰她,她和张菁道了晚安,便去洗漱休息。
其实她很明白,只要在海西市,她是没有办法完全避开乔子昂的,躲了今天,还有明天,除非他不想纠缠,她了,她才能清静。
云姝在乔家住了一晚,果然,乔子昂没有来打扰她,早上,拿到了乔维新帮她带回来的包。在心里觉得,张菁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
生活,不管是好是坏,依旧会继续着,云姝没有放弃找关系让佟一山早日获得自由,可,奔波了数日,没有一点结果。
而这期间,乔子昂好像蒸发了一样,没有再出现在她眼前,打扰她的生活,这让她暂时松了口气。
今天是周一,上午不会太有什么客人,她赖在床上睡懒觉,休息一下奔波劳累的身体和疲惫的心。
迷迷糊糊睡着,也做了好多的梦,梦到了爸爸妈妈,梦到了佟一山和韩敬,他们手拉着手,将她围在中间,转圈圈,她开心的笑着,可突然间,他们一个个都不见了。
“妈妈!”
她惊呼一声醒了,惊悸的喘息着,也茫然的望着空落落的屋子,没有家人,只有她自己。
沮丧而又难过的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头深深的埋进了臂弯里,孤独和痛苦将她淹没。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抬头,望向了床头桌,慢慢的伸手,拿了起来,接通:“喂?”
手机里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你是佟一山的家属云姝吧,今天下午,佟一山减刑释放……。”
佟一山刑满释放!云中只抓住了这几个字眼儿,心,被激动、喜悦、不敢置信注满,不受控制的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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