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风相爱 完结+番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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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星茶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润滑,拆了封直接挤在了自己的性器上,拿手抹匀,又直接用枕着粘液的手指去摸郑溪南的后穴。
郑溪南的臀部躲闪了一下,但还是在范星茶手掌的揉搓之下配合着,让他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身体倍被探入灵活的手指,这两件事情从不同从面刺激着郑溪南的感官。
一只手在抽插,另一只手在玩着郑溪南的阴茎,从上至下,毫无空隙地撸着,重点照顾着龟头和冠状沟,在强烈快感的获取过程中,手指能感受到穴口的紧缩和松弛,并且找准了时机,又伸进第二根手指。
“操。”郑溪南的头埋进了枕头里,模模糊糊地骂道,“他妈的干什么!要他妈进来就赶……啊,啊!”
范星茶弯了弯指节,拿之间去蹭外壁上的一处突起,说道:“哥哥不急。”
被按压前列腺刺激到龟头源源不断地向外吐液体,郑溪南喘着粗气儿,一边开始主动操范星茶的手心,说话声支离破碎:“急……急个屁。快点,我,我要射,要射了……”
范星茶伸进第三根手指,穴口已经松软粘滑,他轻松地一捅而进,去触碰郑溪南的敏感点,看着身下的人浑身发颤,笑着说:“不能射。哥哥要等我一起的。”
郑溪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那你……那你他妈的快进来!”
范星茶抽出自己的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在郑溪南穴口抵了抵,哑声道:“哥哥,我要进去了。”
“啊,轻,轻点。”
“我忍不住,哥哥。”范星茶直接一捅到底,仰头喘气,下身开始挺动,次次都是凶狠的撞击。
太紧太热了,哥哥的里面,再吸一下,自己就有可能射满哥哥的身体,把哥哥变成满满当当的奶油泡芙。范星茶弯下身,把身体的重量分了一半在郑溪南身上,膝盖承载他的大腿外侧,不再大幅度地开合,而是像把自己一点点塞进郑溪南身体里一样去研磨那一处。
被铺天盖的拥抱包围,郑溪南无处可逃,被范星茶的性器钉在了床上,受着苦难和高潮的双重夹击,最后在高潮中叫出了声音。
感受到他的收缩,范星茶忍不住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掌,说道:“轻点,要被哥哥夹断了。”
“啊……”这么一下,郑溪南反倒咬得更紧了。
舒服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和在了一起,范星茶开始胡乱地抱着郑溪南亲吻,嘴里也开始乱喊,郑溪南听得臊得不行,扭头去吻范星茶毫无把持的嘴。
可他自己也自身难保,哪里堵得住范星茶的嘴。没吻几下,范星茶就混着两人的口水说:“哥哥好会叫,再,再叫给星星听,好不好?”
郑溪南听得浑身发颤,嘴上却还是硬得很:“叫个屁!你他妈……操,轻点……”
“嗯,哥哥真听话。”范星茶喘着粗气,“叫我名字,哥哥,我就让你射出来。”
“星星……”郑溪南闭上眼,右手死死拽住范星茶的撑在他耳边的手腕,“星星,再快点儿……”
范星茶搂住他,在他耳边有些意识涣散地说:“……心安哥哥,我好舒服啊。”
郑溪南正在欲望的巅峰,范星茶这么一句,直接把他从深渊里打捞出来。他倏地停下扭动的臀部,转身红着眼死命按住了在他身上不要命挺动的范星茶的肩膀,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你……是谁……”
范星茶做得发狠,此时更是浑身是汗。他停下下身的动作,盯着郑溪南几乎扭曲了的脸,慢慢地笑:“怎么了,我是范星茶啊,哥哥爽完不认人了吗?”
“放你妈的屁!”郑溪南要站起来,浑身却一点都使不上劲儿。他转头看着范星茶睡裤都没有脱,一根鸡巴就从裤子前门露在外面,一大半都在自己的身体里,几乎要吐了出来。
心安哥哥……
这是小时候,自己的弟弟对自己的称呼。溪南,拼音xinan,弟弟只会念成心安。他一定要让小小郑改口,可小小郑认死了这两个字,屁颠屁颠地这么在他身后叫着。
现在,小小郑也在自己身后,只是有一点不一样。
小小郑在那鸡巴操自己。
自己一丝不挂地被穿着整套睡衣的小小郑按在床上,操得意乱情迷。于是他又想到,床头柜那里,什么时候有润滑油了?
“你,什么时候来过了?”
范星茶轻哼一声,笑道:“上个月,我帮你口交那天。”
“……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嗯。你没有改名字,我能不知道么?”
郑溪南闭上眼睛,绝望地问道:“你……都是故意的,你设的局?”
范星茶没有再回答,他从郑溪南身体里拔出来,将他翻过身于自己面对面,没等他反抗,就一个挺身接着捅进去,一边操一边说:“心安哥哥,你长大了。”
“……操!”
郑溪南深呼吸了很久,突然一抬脚将范星茶踹倒,挣扎着爬起身去揍他。范星茶也不抵抗,任由被操得软绵绵的哥哥扇了他几巴掌,再去捉他的手反剪在身后,说:“心安哥哥,别动,让我射完。”
语毕,范星茶按住他的腰,狠命插进去挺动,郑溪南的手脚被他完全制约,挣扎无效后,郑溪南骂骂咧咧地闭上眼流泪,就在这时,范星茶喟叹一声,射进了郑溪南的后穴里。
他没有马上拔出来,就着温热,范星茶俯身去吻他的眼泪,嘴里喃喃道:“心安哥哥,我也长大了。”
第二十五章
除夕夜前一天,范星茶还是没有出现,郑溪南抱着东小北在厨房煮泡面,脑子不受控地回想起三个多月前的事情。
范星茶将他压在床上,狠命操干,自己被弄得全身是汗,疼痛难忍,但还是难以抵挡一波又一波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范星茶身下呻吟宣淫。
一想到这里,郑溪南下身就有了异样,这种体验让他觉得又恶心又愉悦。
做爱很舒服,他承认。
可是操自己的是分开多年的亲弟弟,他一想起来,就想狠狠抽自己巴掌。
本来两人都是男人,他就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了,好不容易接受了,没有好多久,范星茶就喊出了只有他弟弟才知道的他的外号。
那天晚上范星茶射完后就离开了,一直没有回学校,郑溪南也是三天后去学校才知道的。
范星茶舅舅的手机是空号,其他就再也没有联系方式了。学校去警察局报了案,他们担心范星茶会因为双亲去世而想不开,等郑溪南来上学之后抓着他询问。
郑溪南怒火中烧,一句“死了”就给打发掉。
可这个失踪,郑溪南没有想到能持续三个多月。他以为这个娇气的小撒娇包最多在外边晃荡上一个星期就会回来,可是快过年了,还范星茶是不见踪影,警察那边也没有任何进展和消息。
泡面吃完,郑溪南也懒得马上洗,将碗筷扔进水池里,哄骗着东小北去客厅待着。
和他们一起搬过来的还有那条小蛇,虽嫌弃,但郑溪南还是会每天喂喂它。小蛇看起来长大了一些,不像刚见着时那样细小了。
紫阳街难得得热闹起来,明天就是除夕,许多在大城市打拼的人归家,给这条古街添了不少人气。
但是这些年家楼下还是冷清如初,别的地方都贴上了对联和福字,远远看去火红一片,只有他这边的转角,没有一丝亮眼的色彩。
他也不在意,也从未有过不知的心情,就算是爸爸还在世,他们也不会想着给门上贴对联。
出门扔了垃圾,他站着看了会儿不远处的小汽车,车上下来一家人,小孩儿蹦蹦跳跳地进屋,扬起一地尘土,大人在车后笑着搬年货,还不忘嘱咐孩子小心摔跤。
每个家庭都是这样,无一例外。
觉得无趣,郑溪南拢拢羽绒服转身要回家,转身时看见古墙上被贴满了广告单子,和周围的静谧气氛格格不入,看不惯,随手撕下来,揣进兜里就回了家。
门开到一半,他就感到有些不对劲,打开门一看,东小北蹲在门口冲他咪咪叫,比往常声音大了不少,门口的鞋子也多了一双,全黑的球鞋,他从未见过。
他进了门,心里一沉,凭着直觉径直走进房间里,就看见范星茶裹着浴巾蹲在地上给东小北倒猫粮。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范星茶手一抖,猫粮撒了一地,立马站起身子,低着头等着被骂。
见他头发长的都扎起了半马尾,郑溪南本想破口大骂拳打脚踢的情绪都堵在出口,半天不知该如何宣泄,半晌他说:“捡干净。”
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范星茶赶紧蹲回去,一颗一颗地在地上捡着猫粮,像是在灰中捡豆子的灰姑娘。
等到地面干净了,郑溪南才发现这个猫粮似乎和平时他喂给东小北的不大一样,说:“你买的?”
范星茶点点头,小声说:“嗯。”
郑溪南踢了一旁的猫粮包装袋一脚,将刚收拾好的地面又铺上一层猫粮:“操,什么意思?怕东小北跟着我饿死?”
“不是的哥哥。”范星茶瓮声瓮气道,“我只是想给它换换口味。”
“行啊,换换口味。”郑溪南冷笑,“你是不是就是喜欢换换口味?你他妈的都换到我头上来了!怎么样,操我爽不爽啊?爽不爽?”
范星茶皱着眉头:“很爽的……”
“操。”
郑溪南冲上去拎起地上的范星茶,本来想给他结结实实来上几拳,没想到范星茶站起来后,竟和他差不多高了。
“我操,你他妈的……”
“哥哥。”范星茶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这几个月,腿都好痛,我以为是我得病了要死了,我都好害怕。”
“闭嘴,别他妈这么叫我!”郑溪南看向他的小腿肚,愣了愣,说,“妈没有给你留钱么,裤子不能穿了就去买啊!大冬天的,别说你就一直外面这么露着!”
“我,我没有想到。”范星茶指了指窗边的一堆东西,“我只想着,给哥哥,和东小北,还有南南买东西……”
盛怒的郑溪南捕捉到一个信息,问:“南南是谁?!”
范星茶指了指客厅的方向:“就是,我,我买的那条小蛇。”
郑溪南愣了愣,算是都明白了,气极反笑:“操你妈的……你都在骗我?”
“对不起……”
“你别他妈说话了!范星茶,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你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郑溪南后撤几步,“我给你找条裤子,你他妈穿上给我滚出去!”
范星茶上前一步,抓住了郑溪南的手腕,两人之间陌生的身高关系让郑溪南有了一丝丝的紧迫感,他感受得到范星茶的控制欲,两人相触之处全是来自于范星茶的火热。
“哥哥,你别赶我走。”范星茶将人拉近,不管郑溪南怎么挣扎,他都能紧紧抱住郑溪南,把脸埋进对方颈窝,轻轻地说,“哥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郑溪南想挣脱,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抱了个严严实实。他对肢体接触最无能为力,慢慢的,他放弃了琮范星茶怀里出来的念头,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范星茶听着脏字儿也不气,只是贪婪地抱着郑溪南,在他后颈处深呼吸。
郑溪南最后也骂累了,有些自暴自弃地说:“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哥哥搬出去的时候。”
郑溪南苦笑:“我们上了床,你叫我哥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