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裤下的裙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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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来,他不敢面对的身体,他叔却把他当成了宝。
他叔想要,那他就把它完整的给他吧。
——
蒋长封正摆着服务员刚送过来的饭菜,身后传来湿哒哒的脚步声,没转身,一双湿暖的手臂从他后背缠上,蒋长封整个身体一僵,像被人定身一样,喉结上下重重一耸,“小礼,衣服我放里面了,你怎么没穿。”
光是维持这样的距离,隔着衣服,他都能描摹对方每一处细腻的肌肤,纤细又足够修长的骨骼,处处透着致命的诱惑,像火一样,烙烫。
郁礼将脸侧搭在蒋长封宽厚的肩膀上,伸手摸了一下他粗糙的下巴,说话时嘴里潮湿的气息仿佛带有一股甜味,“叔,你的嘴巴还起泡吗?”
蒋长封:“……”
一滴汗从他额头落下,沿着面庞滑落时,被郁礼用指尖接住,舔干净。
“叔,我们做些你嘴角不会起泡的事吧。”
蒋长封额上青筋抽动,用力把郁礼掼上床。
高的身躯一沉,压着他,热汗淋漓,目露凶光。
蒋长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小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郁礼点头,光裸的手臂贴在他发红的颈侧缓慢摩挲,感受上面的青筋脉动。
他抬头,贴在蒋长封嘴边说了一句话。
“叔,我们做爱吧。”
话音刚落,他低叫一声。
蒋长封伸出一只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郁礼的一粒乳头捏弄,故意加重了力道,引得郁礼呼吸变快,“做,爱。”
男人脖子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郁礼光滑的锁骨、胸前,呼吸越来越粗,困在身体内的野兽蠢蠢欲动,“小礼,你说的。”
乳头被玩弄得疼中带着快感,郁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蒋长封笑。
“对,叔,和我上床——唔——”
欲望的猛兽完全挣脱开,蒋长封堵住郁礼的嘴巴,攫取他的呼吸,用舌头舔干他的津液。
男人身上每一块结实的肌肉紧绷有力地压迫在郁礼身上,血脉喷张,青筋暴动,挥洒在空气中的热汗透出咸湿的气息,欲望躁动不安。
蒋长封的目光渗人,像要把郁礼整个人舔光了吞进肚子一样,“小礼,你的嘴巴很好吃。”
舌头来到被玩弄的可怜兮兮的乳头前,嘴一张,乳粒带着肉,被男人完全吸进嘴巴里,湿热的舌头翻搅啜吮,两颗乳头被轮流吸得水亮红肿,胸膛连至小腹更是被舔的湿漉漉的一片。
蒋长封哑着声音,下巴染着水渍,“小礼,你的乳头很好吃。”
突然,蒋长封手臂落到郁礼腰后,火热粗糙的掌心往下托起两瓣柔软的臀肉。
郁礼整个人凭着外力弓起身子,下体高高被送到对方面前。男人目光如炬,灼热的呼吸洒在他腿间,臀肉被不停揉捏,软软的臀肉从男人指缝间像是会随时溢出。
一阵湿热从腿心涌起,郁礼面目泛着潮红,嗓音一抖,轻唤,“叔……”
想到他的下体正被他叔看个精光,他害怕,全身却在兴奋地战栗,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那里,他能感受到那都张开了,流出的水淌在手掌上,一片湿滑。
蒋长封抹开肉花上的水,色情地舔了一下,装模作样评价,“好骚的水。”
郁礼:“……”
脸色猛地涨红,话堵在嘴边,突然尖叫呻吟。
男人火热的舌头堵在殷红的肉花上,舌尖灵活卷起,将花瓣吸在嘴里拉扯舔弄,舌头往花的中心伸缩探进,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欲望无孔不入地侵袭身体,郁礼绷直双腿,透着羞红的脚趾头紧紧缩在一起,两条腿被蒋长封分开按在两侧,直挺的阴茎顶端不断吐出淫靡的水液,蒋长封将肉花舔到红肿,舌头吐出湿淋淋的花瓣,扶起他的阴茎,往顶端啜了一口。
“呃,叔——”
蒋长封咧开嘴邪佞笑笑,拇指按在肉花外,“叔吃到了。”
说着,他暂时放开郁礼,再压下去时,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
身体异常火热,湿汗淋漓,覆在身体每一处,气息随着情欲高涨加重,郁礼摸上蒋长封胸前的肌肉,不由自主凑近,舔了一下男人褐色的乳头。
“噢~”蒋长封爽得叫了一声,勃起的性器如同一根硬烫的铁棒打在郁礼腿心,郁礼被烫得稍微回神,低头往他腹下钥慈ィ鄱嫉傻美显病�
蒋长封喘着气撸了一把,大家伙一晃,问:“你二叔大不大,长不长。”他伸手抓住郁礼的手往肉棒上按去,肉棒激昂地弹了一下,“硬不硬。”
涨粗的茎身郁礼完全握不住,掌心依稀感受到上面跳动的经脉,他心头猛跳,缩紧屁股,“叔,要,要不算了——呃嗯。”
蒋长封压着他亲,手臂按牢细瘦的腰,不停用胯下激烈戳顶他。
肉棒戳在他大腿内侧,沾上湿滑的液体,被张合的肉花吸住,龟头硕大圆滑,肉花被它顶弄了一下,忙吸住它,吐出湿黏的水液。
“叔……”郁礼被欲望折磨得难耐空虚,又惧怕那大东西捅进去。
蒋长封笑着把肉棒抽离肉花,发出啵的一声,滑到另一个穴口处。
他扶着肉棒在菊穴在缓慢研磨,顶弄的穴口湿漉漉的,跟上面的花一样翕动,微微张合。
“叔今天干小礼这里。”粗糙的指腹堵在流水的肉花上,“这,留下次。”
说完,男人将一根手指探进紧致的菊穴内,穴口太紧,他压着郁礼手臂越过床柜,拿起一只酒店里备有的润滑液,倒出一大瓶,抹在菊穴外慢慢开拓抽插。
整个穴口被手指插得又湿又热,软软的,手指像陷在里面一样,湿热的肠壁裹着收缩着,蒋长封看得眼睛发红,喉头冒火,把郁礼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叔……”郁礼整个腰都被托起来,屁股被用力往两边扒开露出中间的穴。下一秒,舌头欺近,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菊穴内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蒋长封说话时喘出的热气拂在郁礼身下,那张合吐水的肉花被刺激得一颤,流出更多的水,染湿被单。
“第一次从后面会减少疼痛。”
蒋长封话音落,没给郁礼反应的机会,巨大的肉棒毫不犹豫的挤进穴内。
郁礼痛呼呻吟,穴口却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空虚的地方被填的满满当当,他呼吸急促地收紧小腹,夹在穴内的性器更加涨大了。
“叔,啊……”翘在腹前的阴茎被男人握在掌心里抚弄伺候,粗糙的指腹不停磨着娇嫩的龟头。痛意逐渐被涌起的快感取代,等郁礼适应了些许,直觉身后男人健壮的腰身一挺,开始大刀阔斧的干起来。
蒋长封的火气早就憋足了,此时全身的劲都集中在胯下的肉刃上,他抱着他心爱的人,肏开他的穴,血脉交融,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爽快。
只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合成一体,一直肏进他的穴。
床剧烈地摇晃,伴随着郁礼破碎的呻吟,臀肉与大腿内侧被男人的胯与两颗大囊袋撞得啪啪作响,“叔,啊啊啊,要死了,嗯,呃……”
蒋长封笑着亲上他的耳垂,舌头在耳蜗里舔弄,“不会死的,只会被叔肏死。”又是一记深挺,察觉到郁礼想射,他用手指堵住阴茎前端的孔,“小礼忍一忍,等你二叔一起,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蒋长封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郁礼转过身攀在他肩膀跟着他摇晃。
窗帘外的天色似乎暗了,郁礼涨得难受的阴茎再憋不住,顺着男人的指缝流出些许液体。
不知求饶了多久,浊烫的精液灌进肠壁那一刻,蒋长封松开手,郁礼阴茎前端倾斜而出,两股热液在身体流淌,蒋长封持续好长一阵射精后,俯下头亲了亲那朵可怜张开红肿的肉花。
肉花稍一刺激,一股水液喷在了他的脸上。
第40章 缠绵蜜语
从白天持续入夜; 两人待在酒店内哪都没去,情温持续升高; 被子红浪翻天; 床架摇摇晃晃。
房内窗户紧闭,弥漫一股浓重的情欲之气。
郁礼仰躺在枕上; 垂在一侧的手指头微微动了动,酸软着推拒身边的人。
“叔; 起来……”
他实在太累了; 从头到脚被男人用唇舌狠狠碾压好几遍,只差点没被对方咬碎嚼烂了拆穿入腹; 郁礼昏昏沉沉间心想:他叔猛起来真不是人受的。
蒋长封狠亲郁礼红肿的嘴一口后才从他身上起来,男人结实强健的臂膀沾满汗水,使得他布满肌肉的身体看上去格外透亮,透出原始的野性与凶猛。
他随手抓起一条浴巾擦去汗,下床倒了杯热水; 屋内有备好的蜂蜜; 蒋长封检查过一遍蜂蜜保质期; 鼻子闻了两下; 才将一部分蜂蜜倒入温水中搅匀; 试好温度; 这才重新回到床边。
蒋长封把郁礼扶起; 枕头塞在他腰后柔软垫靠,脖子微仰,饮下蜂蜜水含在嘴里; 掌心扶在郁礼的后颈,嘴贴着嘴,缓慢给他喂下,让郁礼补充流失的糖分和体力。
经过一天折腾,郁礼的头发全湿透了,湿漉漉的沾在额际,蒋长封用手掌慢慢给他拨开。
“小礼。”
眼前的郁礼散发出一种脆弱的美,既想让人用心妥帖呵护,又想压在他身上继续摧残。蒋长封看着他身上布满的紫红痕迹,呼吸紊乱了一下,闭上眼,情难自抑,手臂隔着被子拥紧人,细密地啄吻他的额头,“叔爱你。”
与他给人凶猛野蛮的形象不同,蒋长封的告白异常温柔,给予他稳厚心安的力量。情话落在郁礼耳畔,他推不开对方,感受着蒋长封火热胸膛下的心脉跳动。
不久前擦干的汗又细密的流出,郁礼开口,“好热……”
蒋长封把郁礼小心放下让他躺平,随即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冷风灌入,房内浓重温热的气息才稍缓消散。
他找出新的床单换下,郁礼躺在床上不动,眼珠跟着他换床单的动作转悠。
蒋长封此时仍全裸,肢体晃动时身下那凶猛的大家伙跟着左右摇晃,瞥见郁礼在偷看他,蒋长封就笑:“叔好看不?”
郁礼默默地把被子拉到头顶盖严实,过了一会儿,再探出头时就见蒋长封把叫来的食物送到桌上摆好。
蒋长封不再调戏他,端着一碗粥坐在边上,把他扶起来,“小礼,吃点暖胃。”
弄了那么长时间的确饿得受不住,郁礼靠在床头就着蒋长封的手喝粥,喝了几口便难为情,把粥匙抢过来自己吃。
粥喝下一半,他的面色突然古怪起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蒋长封放下碗筷,手掌贴在郁礼额头问。
郁礼的身子已经被清理过,也抹了点消肿消炎的药,措施是做了,可据说被进入的人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引起发烧和拉肚子,担心他不舒服,蒋长封把手探进被子里捂上那轻坦的肚子,“疼?”
郁礼把蒋长封的手拉开,摇摇头,继续闷着喝粥。
通常情况下,初次发生关系的情侣都是缠缠绵绵你说一句爱我我说一句爱你并且回味无穷的,到了郁礼这,当事人却闷头喝粥,蒋长封问他他也不说,不由急得抓耳挠腮。
深思熟虑后,蒋长封抓住他的肩膀认真问:“是不是叔刚才的技术不好,让你——”
郁礼眼一瞪,直接将勺子里的粥堵进蒋长封嘴巴,“你别说了。”
那里仿佛还张合着,含有异物的感觉令他充满不适,这种羞人感觉叫他怎么说出口。而且、而且……
回忆起最后那疯狂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