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大师兄要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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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守门的两名道士对视了眼,还礼道:“当然,兄台客气了,来者是客,既然是陈师叔的故人,我等欢迎还来不及,外面天寒,请各位兄台和这位姑娘先在我们的客房稍候片刻,我等去去就来。”说罢,两人各伸出一手做了请进的姿势。
“谢过两位道长!”
“啰嗦!”
张仁还未说完,边上的红衣少女就先行一步进了门,一双明艳的脸满是不耐烦,正是昨晚同尹志平两人相遇的红衣女子——张家大小姐张菁,同时也是小师弟陈义的表姐。
就是不知这么位大小姐此时来此拜会是为了何事。
带着这声疑惑,两名守门的道人带着张菁一行人安置在客房后,就只留了一人待客,另一人则匆匆忙忙跑向了内院,通传去了。
“兄台请喝茶!”那留下的道人给张菁几人各沏了杯热茶后,自己也寻了个对面的位置坐下,道,“各位英雄也都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谢道长!”张菁娇蛮,张仁却是知道礼数的,现下又是在人家的底盘,免不了要替小主人担待一二,迅速端过茶杯递到张菁的桌子旁,自己这才坐了下来,身后的几人则依旧静静站着,稳稳守在两人身侧,不动如山,见此,道人也识相的没再劝,这些人明显是听命张仁和那位大小姐行事的下仆,他这个外人还是别白费口舌了。
许是真的有些口渴了,大小姐张菁端起茶抿了抿,不想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随后就将这杯茶“咣当”的一声放回到了桌案上,还特意放得离自己远了些。
道人察觉了,也只当没有看见,想了想,开口问道:“不知张姑娘和张兄来此寻我家陈师叔,所谓何事?”见张菁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便紧跟着加了句,“当然,在下只是好奇问问,若有顾虑,姑娘也只当在下妄言了!”
“你是妄言了!”张菁自觉很好脾气的认同了对方的话,说完就自顾自的低头把玩起了手指,完全一副无视人的摸样。
道人:“…………”所以,这是果断承认不耐烦和他说话了……
还是一旁的张仁接过了话题,免了道人的尴尬。
他说:“道长见谅,事情是这样的,我家小姐这次出门游历,因缘际会来到终南山附近,想着自家表少爷在山上学艺,又听闻全真教是武林一大正派,便想着来此拜会一下,也是全了礼数。”
“原来如此——”
道人还未迈下这步台阶,对面的张菁就又给他抽开了,直接让他踩了个空。
张菁说:“张仁你少胡说八道!不是听说陈义这小子被师父打得下不来床了嘛!这么千载难逢的时候,我怎么能错过,我就是来看看他的屁股有没有开花,如此而已啦!”
张仁:“…………”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道人:“…………”姑娘你这么叼你爹妈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年糕高估了自己的……
还是明天再继续吧,小天使们晚安O(∩_∩)O
第91章 裸睡?
重阳宫某处; 一栋独立的房屋立于青松绿竹之间; 屋子有别于全真教弟子所居住的房舍,建得精致了些; 且处于远离练武场的后院之中; 明显是为远方来客准备的清净住所,而此时这间屋内,却不时传来阵阵呻/吟,间或夹杂了些许痛呼。
“哎呦!”
“啊~嘶!轻点!轻点!弄疼我了!”
门外,端着盆水刚刚走近的何园园听到这么暧昧的声音; 差点忍不住内心的腐女之心直接踹门而入,好一探究竟,但却在最后一刻冷静了下来……
收回抬了一半的脚,何园园深吸了口气; 抬手“扣扣!”两声敲了敲门,喊道:“陈夫人; 我把水端来了。”
“咣当!噼里啪啦!”
听到这声响; 何园园猜测这是里面什么东西滚地上了!
“哎呀!你慌什么呀; 看看; 摔疼了吧!让娘看看!”
何园园:“…………”好吧; 听到陈夫人这洪亮的嗓门,她知道刚刚是什么东西滚地上了……
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悉悉索索”了半天; 何园园才听得一阵明显走近的脚步声,然后,“吱呀!”一声; 门从里面打开了,陈夫人有些憔悴的脸呈现在了何园园的眼前。
看到来人,陈夫人迅速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容,热情道:“园园,你来了?”
嗯……如果能忽略对方那一双明显浮肿的“金鱼眼”的话,何园园心道:也不知这几日哭了几次。
想是这样想,何园园倒也明白对方的爱子之心,心有感触。
“您好,陈夫人。”说着,何园园微笑着将手里的铁盆递了过去,“这是给陈义准备的洗脸水,我已经调好了温度,夫人直接给陈义用就行了。”
接过铁盆,陈夫人一脸感慨的对何园园说:“有劳了,园园,也是我和陈义爹身子骨不争气,那厨房又离着这里远,这两天多亏你照顾了,辛苦了。”
虽然每天都要来这么一段,何园园依旧有些适应不能,挠了挠脸道:“夫人哪里的话,陈义会这般……也是因着我,夫人不怪罪园园就好了,些许小事也是我应做的。”
陈夫人听完,立马接道:“可别这么说,说句心里话,我是非常感激园园你的,虽说你同我儿是阴差阳错,但若是没有这件事,我儿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他师父放下山,你可了了我半辈子的心愿,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哪!”
何园园说:“呵呵!夫人客气了,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举手之劳,主要还是看陈义自己的心意了。”
“那也要你这头阵打出来啊!”像是被何园园说中了心事,陈夫人顿了顿,侧头看了眼里面,叹了口气,才对何园园说,“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宝宝想留在山上,但这是不可能的,他是我和老爷的老来子,又是独苗,我们陈家这一家子的家业最后肯定都是要落在他身上的,早晚是要下山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和老爷的年纪都不轻了,我这般着急让他下山成家立业,一方面是作为母亲想让孩子呆在身边,之前都是一个月才能见上一两面,我怎能不想念自己的孩子,另一方面,却也是为了陈家家业,既是早晚的事,还是乘着我和老爷还有些精力的时候把家业都交接给他,最好是再成家生个大胖小子,这样一来,我同老爷就是去了地下也能安心!这是他生在陈家与生俱来的责任,他推脱不掉的。”
见陈夫人脸色突然黯然下来,何园园赶紧安慰道:“当然了,陈义他自己也明白吧,不然,那天在他师父面前,他就不会不解释清楚就默认了,想来他也是明白陈夫人您和陈老爷的心思的,他还是很关心你们的!”
笑了笑,陈夫人说:“我知道,他一直是个好孩子,只是这样一来,他就没法圆他的英雄梦了,他从小就立志当个锄强扶弱的大英雄,我们这做爹娘的,本来他一出生就没给他一个健康的身子,现在长大了,又这样牵绊着他,我这个做娘的,虽高兴今后孩子能常伴左右了,但其实心里,也是百般滋味啊!”说着,陈夫人不由自主的落了泪,本想用袖子拭下眼泪,一动,才反应过来自己双手还捧着盆水,顿时僵了。
还是何园园有眼力劲,迅速接回铁盆,这才让对方空出手来抹了把眼泪,最后像是忍不住梗咽般,陈夫人捂着嘴对何园园说:“园园,我不放心那药,还是去厨房看看老爷药煎得如何了,你帮我进去看着点陈义吧!”说完,不等人反应,就跑了出去。
“可男女授受……”看着迅速绝尘而去的身影,何园园还是把最后的“不亲”俩字咽了回去,本想也直接扭身走的,低头却看到了手上端着的水,心想:自己这一大早烧的热水就这样浪费了岂不可惜,便停下了转身的动作,迈了进去。
先试着往里走了三步,脑袋往里伸了伸,却只看到了个遮得严严实实的屏风,不知为何,何园园心里莫名失落了下,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心态,顿时在心里唾骂了自己半天:你是有多饥渴啊!!!陈义在现代也还没成年啊!!!
为了防止像电视剧里男女主角演的那样,贸然进去撞见对方的裸体或半裸体,何园园先试着小心的试探的朝里面喊了句:“陈义!我进来了啊?”所以你赶紧给我穿严实了,她不想放出自己体内的色女本色啊!!!
意料之中的,她的话音刚落,里面传出了陈义干脆的回答:“进来吧!”
“……哦!”深吸了口气,何园园不自觉蹑着手脚,慢慢挪了进去。
然后……
何园园:“…………”
“怎么了?”床上,陈义见何园园转过屏风看了眼自己就呆住了,忍不住侧过头看了看下方盖在脚上的被子,盖得很严实啊,没露什么啊,“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他刚刚可是检查了许久,确保自己身上盖得严严实实了,除了头,连脖子都露不出来啊。
“…………”听得陈义的问话,何园园回过神来,先将手上的热水放到一旁的桌上,才转头认真的打量了眼床上的“陈…蚕宝宝”,不禁有些黑线的问,“你这是……盖了几层被子?”
“三床!”本能的回了实话后,陈义立马反应了过来,又紧跟着解释了句,“今天早上不是下雪了吗,我有些怕冷,就让我娘给我多盖了两床被子,这样比较暖和,呵呵!”
看了眼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陈义,何园园很自然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说:“你刚不还在撒药吗?这么快就好了,而且这样蒙在被子里,对伤口是不是不大好?不怕压到?”
听得这话,陈义的理由明显准备的十分充分,说:“没事,反正都要用布包着的,再加几层棉也没差了,而且你没看到我是趴着的吗,被子没那么重,压不到伤口的。”
陈义义正言辞的说着这话,却没发觉他自己的耳朵正在慢慢变红,倒让一旁的何园园看了个全,不禁觉得有些莫名:是她把古人想得太开放了吗?都包得这么严实了,他还害羞个什么劲?
正这么想着,何园园转眼间就瞄到了床里面的几样东西,顿时忍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自在的扭过头背对着他,说:“那……那什么,你药既然擦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先……休息会吧!”
然后随手抓起边上的铁盆,丢下句“我帮你把脏水端出去倒了。”就匆匆出了门,还不忘顺手“咣当!”一声关了门。
蝉蛹般裹着的陈义:“…………”
“噔噔噔”的跑出去好一段路,何园园才喘了口气,慢慢停下脚步,回想到刚刚看到的东西,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下脸颊——意料之中的滚烫。
何园园虽没见过男人的里裤,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算被团成了一堆,她还是能判断出来那白花花的一团就是陈义穿在里面的裤子,古代又没有短裤什么的,这脱了里裤,里面不就只剩下白花花的屁/股了吗,想来这也是陈义裹了三床被子的缘故,原谅她刚刚还在想陈义太古板了些。
刚刚应是她来得有些突然,加上身上不便,就没来得及穿上里衣。
也是,他伤的是后背和臀部,又是陈义自己的娘在弄,上药自然也不介意脱去全身衣服了,为了不妨碍到伤口,想来对方这几天都要这样裸睡在床上了。
也不知道待会他好不好穿回衣服,何园园心道:这两天她没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