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心跳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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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就你吧!”谢绯靡双手抱胸,调笑意味的打量她。
“谢绯靡!你真的是……”苏珩芷语结半晌,想说你没有心,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开口,她转向连剑帆道,“算了……你需要什么设备就找张纸写下来,我去给你找。”
连剑帆笨重的点头:“行。我两夜没睡了,我去补觉,苏珩芷你把这人弄走。”他指着实验床上的人,而后拍拍屁股走人,他实在不想掺和这俩凶不拉几的女人!
门开阖声消失,就像早该完结的事在那一刻尘埃落定,实验品姑且就这么定下了,没人再多做纠结,争辩。
苏珩芷看天色不早了,问谢绯靡:“你这是三更半夜,特地,过来?是不放心还是……”路过。
谢绯靡当机立断:“当然是不放心。”她很专注地眨巴眼睛,舔着嘴唇。长卷发披散在后背上,显得腰板削薄,再长半年就该及腰了吧?
收回目光,苏珩芷审视上她的脸,那表情和动作根本不像不放心,她问:“你知不知道你心虚的时候会舔嘴唇?”
谢绯靡下嘴唇上还覆着牙齿,闻声一动不动,她急了,“苏珩芷你有完没完?”
“没。”
“神经。”
谢绯靡不跟像跟胡搅蛮缠的人多做争辩,现在天色还有些阴阴沉沉的黑,速度快的话,还来得及赶去市中心一趟。
开门时,伸出的手突然被截住,谢绯靡微愣。
苏珩芷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们聊聊?”
她抽了几下没抽出,只得无奈的笑笑:“你想聊什么?”
谢绯靡的嘴唇很干,苏珩芷就走去房间偏僻的角落,那儿有一个饮水机,下面放了一袋一次性纸杯,她倒了两杯水,递一杯给谢绯靡。
“我们说一下,你寄的信和铁盒子,你什么意思?”苏珩芷坐回椅子上,定定地看着她。
“我从来没寄过东西给你,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谢绯靡一手握着纸杯,一手抬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对方。
苏珩芷顿时敛起眸光。
说起这事,谢绯靡也想问苏珩芷一件事。
谢绯靡握着纸杯的手微微收缩,说:“我们离婚了,你派人往掸悸街扔我墓碑干嘛?挑衅?”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从来没扔东西在掸悸街,你脑子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有问题?”苏珩芷学着她先前的样子,也点点自己太阳穴。
窗外不多时刮起了风,阖上的玻璃窗在窗槽里震动的发出呲呲声。
气氛一时沉静,像被按住静止键。
思考片刻,谢绯靡喝了一口水,缓解完嗓子的干涸,才轻唔一声说:“有人想挑拨我们俩?”
苏珩芷看向窗外,漆黑一片,8621房间的灯光,仿佛成了这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看着不像,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苏珩芷低垂眉眼,看着纸杯中荡漾的水,“盒子打不开,但那信上写的只有四个字‘游戏开始’。”
“什么游戏?怎么开始?”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一开始,苏珩芷以为只是别人的恶作剧,没当回事,可在憷场街凡是她出现的地方,总能在某些地方发现一封信,而且都没有署名。
她试探着问过阮梦,可对方完全不知情还抱着她胳膊让她给她写情书?她的脑子有问题吗?情书?
做什么白日梦!
她前前后后连续发现的信大概有十几二十封,直到后来她新收到的一封信终于有了署名,署名人——谢绯靡。
作者有话要说: 白吵吵,作者寄的,作者寄的
第10章
当下她就受不了了,直接独自一人去憷场街那边靠近封锁的外围区域冷静一下,好好思考谢绯靡为什么给她写信?还写了这么多!
难道是离婚后,她前妻的暴怒期还没有过?
后来,正巧有一波新的感染X病毒死亡的尸体从铁栅栏外扔进来,有一具尸体不偏不倚直接砸她身上了,顿时把她砸清醒了。
想知道结果那就去问,如果不想问,那就等着谢绯靡出招,好歹同床共枕那么长时间,陪她玩玩也是无妨,可她始终都没有等到谢绯靡出手。
她一直以为那多信只是谢绯靡对她敲山震虎用的,直到在今晚,两人才通过只言片语,把事情理明白些。
苏珩芷继续道:“我觉得是有人想把我们俩聚在一起,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谢绯靡点头:“哦,反正搞不明白。”
她看时间差不多,再不走天就亮了,将纸杯搁在实验桌上,自顾自说:“我得走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被研究了,记得知会我一声。我一定要看看你是怎么被刨开五脏六腑的,那场面……啧啧,想想就刺激。”
“研究不代表是手术,谢绯靡只要你把你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扔掉,说不定智商就能瞬时提高不少。”
苏珩芷也起身,她不住在掸悸街,跟连剑帆在这边耗了两天,一觉没睡,还被谢绯靡抓个现行,放谁身上都不舒坦。
她现在应该回去好好休息一天,然后再考虑其他问题。
关了8621房间灯,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外面来源于黑色的浓郁已经散了大半,天际可见灰色的一片,谢绯靡放在楼下的自行车,在距离她两米处清晰可见。
她现在依然可以走地下商场的路去往市中心,但这行为在现下是把双刃剑,有百分之五十的被抓几率。
这个被抓几率不是在市中心被抓,而是被在东西街交接口活动的人抓。
食物采集队会在固定时间自发组团前往市中心,其他时间一律呆在禁区里,因为他们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如果有人通过地下商场出去被抓,那等待他们的就有可能是来自启阳市政/府派来的军/队,他们这些遭X病毒感染的未亡人可能被归为变异丧尸,最后被悉数清扫。
禁区内的人为了确保众人的安全,设立了许多条例,其中一条就是严禁有人擅自通过地下商场前往市中心。如果出去被人发现,那结果就是被关到憷场街的地下拳厂做陪练。
美名其曰是陪练,实则就只有挨打的份,憷场街那是什么地方?蛇虫鼠蚁密集,拳头称王的地方。
人人都能一拳一个小朋友!
谢绯靡看着虚虚白白的天光,一时间有些犹豫,如果从市中心回来没有被抓到还好……如果被抓到,那就是命悬一线。
感染X病毒还能跟活着差不多,不知道她被关在地下拳厂后,会不会被人用拳头打死。
高挑的身影魔怔一样站着,一动不动,苏珩芷敛眸透过虚空看见那辆染着灰尘的自行车,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舔了舔牙齿,冷白的脸上突然染上一抹嗤笑,过去拍着谢绯靡的肩膀:“思考骑这小破车,出禁区?”
谢绯靡过去握着车把手,别上支架,骑上就走。苏珩芷跟在后面,看着她越骑越远,身影也在变小,她垂眸一笑,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快速追跑过去,而后跳坐在后座上。
自行车后蓦地一重,车形晃了两下,谢绯靡迎着风和淡化了的浓雾,蹬的有些费劲。
她不回头地说:“你干嘛啊?下去!别耽误我时间,小贱人!”
苏珩芷斜坐着身子,将凌乱的卷发别至耳后,看着近在咫尺的背影,沉声说:“最近闲来无事,想出去看看。前妻,捎我一程吧?”
谢绯靡突然愣了一下,刹住闸,她腿很长,单脚就可以撑在地上。
“苏珩芷你是不是闲的慌?”谢绯靡侧过头,面上难掩怒色,“没什么好看的!你赶紧回去吧,别再耽误我时间了,也别再开玩笑了。”
出去看看?真是笑话!
她出去是因为她不怕死,就算真的被抓到,被送去地下拳厂打死也无所谓。这么一想,靳沛残说的的确很对,她真真不让人省心。
但苏珩芷不一样,她没必要跟着她冒险,不管为什么,总之她就是不行。
苏珩芷跳下车,拉住车尾,言笑晏晏的模样:“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她眯起狭长的眼睛,跟说,“我哪里像在开玩笑?”
谢绯靡无可奈何:“行,我不跟你僵持。如果你要去,请别跟我一路,我怕死,你别连累我。”
一路上,谢绯靡的自行车骑的都很稳,车速不快,苏珩芷觉得她前妻骑车很舒服。
从这个地段到交汇处的地下商场入口,根本不需要走多远,莫约5分钟就到了,她赶时间所以骑着车,毕竟能快则快。
停在车库经久失修的自行车,除了以前经常骑,现在压根没用。苏珩芷抓住不放,谢绯靡随她,便兀自放手,让车靠着苏珩芷的力度稳住车形。
谢绯靡翻了个白眼:“这车我送你了,不谢!”扬手冲苏珩芷拜拜后,转身离开。
苏珩芷气笑,不知道怎么吐槽。
两人一走一骑,几乎同一时间到地下商场入口,苏珩芷不说,谢绯靡也知道对方是刻意放慢车速跟在她身后。
通往地下商场的入口是楼梯,也有电梯,电梯不同于平面是台阶型的,谢绯靡骑过来的自行车不能停留在入口处。
白天时,在东西街交汇口处晃荡的人不在少数,虽然不是刻意巡视,但留车在此地,誓必会引起注意,这样于她们俩都没什么好处。
谢绯靡看着倾斜而下的台阶,冲苏珩芷佯笑:“别引火上身!我车都送你了,所以有劳你把车扛下去了。”
“……”苏珩芷低沉的嗓音因为困倦而略带喑哑,“你故意的?”
“啊?”谢绯靡抬手在耳边做了个扩音的姿势,兴奋道,“你说啥?我故意什么了?你指把车给你?还是什么啊?你能不能说清楚啊?你表达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啊?”
一连六问,谢绯靡看到苏珩芷怒不可遏地瞪着她,心想,苏珩芷估计是气绝了,但是她好开心啊!哈哈哈哈。
苏珩芷慢悠悠撩着自己的卷发,目光透过虚无,看着她。
第11章
苏珩芷淡淡地说:“原以为经历过死亡,你能改变点什么,到头来你还是什么都没变。你就这么想走?以前你也是这样,哪怕换了个地方,与以前……也不妨多让。”
她还记得她们俩从在一起到结婚时发生的一切,所以,谢绯靡是从哪一天开始就变了呢?
谢绯靡撇过头看她,拂掉拉住她肩膀的手,像切断一根虚无的线。
“我从不喜欢在一个地方滞留太久,不管生前死后,我从不。”
以前,她们也经常这样,她故意惹恼苏珩芷,苏珩芷就算在理智也会公然失控。而苏珩芷一失控,那下场可想而知,着实令她胆寒。
楼梯上,苏珩芷费劲千辛万苦才把谢绯靡那辆破自行车弄下楼梯。
其实这种自行车破破烂烂不要也罢,直接扔下去都行,但不知怎么的她就是不想扔。
四通八达的地下商场里因为经久不散的黑暗而显得阴凉,地面上的风从上倒灌下来,让人脊背生寒,但那也仅限于普通人。
谢绯靡和苏珩芷沿着一条道往里骑,自行车在空荡的区域转动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绯靡大敞着马甲,下身是牛仔长裤和白色球鞋,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晃动着双脚,看着苏珩芷头发凌乱的后脑勺,问:“苏珩芷,你为什么跟我涉险啊?”
“你管这叫涉险?”苏珩芷不以为意地说,“闲来无事罢了。”
谢绯靡撇嘴:“啧。”
她就知道这货没什么好话。
骑了莫约十几分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