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关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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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点痛。不头晕。别的还好啊?” 苏仪被顾彦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莫明其妙。
顾彦痛惜地轻抚着苏仪的脖子,上面又浮现出淡淡的指痕。“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他怎么会忘记了苏仪的身体有多糟糕,再也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还,还好啦。” 苏仪有点被顾彦的脸色吓到,笨拙地安慰道,“比上次轻多了。”
上次。是的,他上次把苏仪掐晕过去了。顾彦的痛悔之情愈加深重。他竟然对苏仪下过那么重的手,别人说他家暴苏仪,他竟然还觉得委屈。
威胁,鞭打,掐晕,辱骂……苏仪的身体糟糕成这样,其中有几分是他的功劳?
“对不起。” 顾彦紧紧地将苏仪抱在怀里,痛苦地低声道,“对不起!”
苏仪被抱得一动都不能动,心中无限茫然。刚才他那么过分地欺负了顾彦,现在不是应该轮到顾彦收拾他了吗?怎么才轻轻地掐了一下就对不起了?“没关系。” 他只能这么回答。
顾彦慢慢地放开了苏仪。他不可能再对苏仪动手,苏仪的身体实在已经差到无法承受任何粗暴的对待。但是他也不能太轻易地放过苏仪,不然这种反常的态度有可能会让苏仪起疑心。
“你之前说,有办法让我记住?” 顾彦再度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能够逃避被收拾的命运,苏仪当然也就很配合地跟着转移了话题。“嗯,会有办法的!”
“会有办法?就是说现在还没有了?” 顾彦捕捉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呃……” 苏仪心虚地对着手指,“你总得给我点时间想一想啊!” 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就开始欺负顾彦了,哪有心思多想背书的事!
顾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当即冷笑道,“闹了半天,是张空头支票?到时候你一句想不出办法,是不是又有机会折腾我了?”
“当然不会了!” 苏仪愤怒地嚷嚷起来。顾彦竟然这样质疑他的信用!“我都和三叔公打了赌的!一定会让你背出来的!”
“你自己也说了,不就是每周一天不能回来吃晚饭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彦毫不留情地拿苏仪说过的话堵他,“说不定你觉得还是折腾我比较有趣呢?”
折腾你当然是比较有趣,但是不代表我就会任由你在三叔公那里挨打受骂好吗!苏仪真的有点生气了,顾彦竟然把他想得那么卑鄙!
“你不相信那就算了!” 苏仪气愤地扭头就走,刚抬腿又被顾彦拽回了怀里。
“我相信你。” 顾彦捏着苏仪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但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苏仪警惕地看着顾彦。
“接下来你该怎么教就怎么教,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都听你的。”顾彦首先表明了自己的信任,随后话锋一转,“但是,如果到了期末考核我还是记不住……” 他看着苏仪微微一笑,“今天你是怎么折腾我的,到时候你就照样让我折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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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可可是!” 苏仪慌张地张大了眼睛。照这样折腾?他会被折腾死的!
“别担心,这只是个小小的担保而已。” 顾彦说得很轻松,“毕竟我相信你是一定会有办法让我记住的,不是吗?”
你觉得这叫担保?这分明是威胁啊!苏仪气愤。但是顾彦说得也没错,无论担保还是威胁,都有一个共同的前提——他想不出办法。而他是绝不会让这个前提成立的。
“好,我答应你。” 苏仪咬着牙应承了下来,“但是你也要做好准备,接下来的日子可不会像之前那么轻松了!” 竟然敢威胁他!简直欠收拾!
“我知道。” 顾彦淡淡地笑了一笑。既然威胁了苏仪,他当然已经做好了被狠狠折腾的准备。
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背书背不出来,苏仪就有的是机会折腾他,威胁不威胁的,也没有太大差别,反正苏仪一贯是把他往死里折腾的。
但是苏仪毕竟不可能真的折腾死他,他也不能说自己一点都不享受,所以……挺好的,不是么?他总得替苏仪旺盛的好奇心找个去处。与其让他怀疑“咦,最近顾彦怎么不欺负我了”,还不如让他好好琢磨“嗯哼,我该怎么狠狠地欺负顾彦?”
“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吧。”顾彦拍了拍苏仪的脑袋,“别着急,慢慢想,不准弄得自己晚上睡不着觉,知道吗?”
“唔唔。” 苏仪含糊地答应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当然不可能听顾彦的话老老实实睡觉。他性子有些绵软,却也有骄傲执拗的地方,具体来说就是,真正想要做的事情,他不允许自己做不到。若非如此,前世他不可能在短短十余年的研究生涯中取得那么多突破性的进展,也不可能拖着虚弱破败的身体把自己弄到心血耗尽而亡。
幸好“让顾彦记住并且融会贯通”这个问题并不太难,远远不到需要苏仪耗费心血的地步,不然顾彦一定会为自己的威胁后悔莫及——他希望苏仪忽视的,其实是苏仪早就知道的;而他用来转移苏仪注意力的,却有可能让苏仪付出沉重的代价。
苏仪想出的解决方案很简单,每一个中国学生都耳熟能详,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题海战术!
据苏仪的同学们说,直到高考的那一天,许多人的数理化都不是“学会的”,而是“背出来的”。反正内容就这些,题型就这些,每个知识点翻来覆去做上几十遍上百遍,到了考试的时候,自然一看到题目就知道该怎么写。
至于究竟能理解多少,那重要吗?多少人在高考之后就和数理化永别了,化学反应式配平和麦克斯韦方程组,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再用到。
现在顾彦的情况也类似于此。他是绝不适合成为研究人员的,甚至从前世的发展来看,他最终专精于武学,甚至都没有成为一名医生。所以顾彦背这些经络穴位的目的只有一个——通过三叔公的考核。这是典型的应试教育,题海战术再合适不过了。
顾彦的问题是,你问他每条经脉有什么穴位在哪里什么作用,他都能背出来。但是反过来问他某个症状取哪些穴位分别在哪里,他就会卡壳,因为这些穴位可能分属许多经脉,他归纳不出来。
顾彦归纳不出来,但是苏仪归纳得出来。这些知识点一旦进入他的脑子就会自动归档,无论从哪个角度归纳总结都没有问题。于是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了一件——将这些归纳好的内容让顾彦背出来。
终于想出了办法,苏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觉得困得要命。顾萧不准他再吃安眠药,而是在汤药里加重的安神定魄的成分,效果比起安眠药来要强上好几倍。苏仪能坚持到想出解决方案才睡,已经非常意志坚定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苏仪突然想到,前世的顾彦应该是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现在的顾彦那么束手无策的样子,是因为有他在吗?有他在,顾彦就觉得自己不用太伤脑筋了,反正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真好,他也是个能让顾彦依靠的人了呢!睡梦中的苏仪嘴角勾起一丝甜甜的笑意。
顾彦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身上凝固的蜡油全部弄掉,在此过程中除了揭掉几根汗毛让他痛得龇牙咧嘴之外,别的感觉一点都没有。为什么苏仪揭的时候就会那么有感觉,他也觉得很奇怪。
等到把身上弄干净,再看床上地上铺天盖地的红色碎蜡,顾彦觉得头都晕了。他今天真是被折腾得狠了,实在没力气再收拾房间,于是洗完澡之后直接就去了苏仪的房间借宿。
轻轻地推门进去的时候,苏仪正打着小小的猫咪呼噜睡得香甜,听得顾彦好一阵嫉妒。苏仪今天折腾他折腾得特别爽吧?看睡得那么香!连嘴角都翘着!
精疲力竭浑身酸痛的顾彦忿忿地爬上床,也不管苏仪会不会再起鸡皮疙瘩,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苏仪根本都没醒,轻轻地唔了两声,熟门熟路地把脸往顾彦胸口一埋,就继续打起小呼噜来,还心满意足地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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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仪睡到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觉得手下有个热呼呼的东西,随手摸了两把,那东西动了一动,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唔……手感好好,呻吟也好诱人……顾彦?可是今天没和顾彦一起睡啊?他这是在做梦吗?
苏仪不确定地又摸了两把。顾彦被他摸得微微颤抖起来,呻吟声愈发诱人,然后苏仪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果然是在做梦!不然怎么可能这样就硬了!苏仪迅速确定了现状。
——但是,就算是做梦也好啊!苏仪兴奋地想,他终于可以对顾彦这样那样啦!
苏仪的手放肆地在顾彦身上游走起来,这里摸摸那里掐掐。嘴边上刚好是小小的乳头,苏仪也毫不客气地一口亲吻了上去。
“啊!”顾彦惊呼一声,猛然惊醒。他被苏仪折腾得太狠,睡得也熟,之前的呻吟和颤抖纯属本能反应。但是此刻乳头上的刺激实在太强,他不可能再睡下去了。
苏仪?怎么了?苏仪干嘛要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摸他?睡得有点迷糊的顾彦觉得莫明其妙。然后顾彦才发现苏仪应该是睡着的,借着夜灯的微光,可以看见苏仪一直闭着眼睛。
所以苏仪是在做梦吗?做梦的苏仪……会想这样对他?顾彦悄悄的涨红了脸,身体在苏仪的抚弄下愈加兴奋起来,被苏仪咬在嘴里的乳头更是瘙痒酥麻得令他发疯。
“啊……”顾彦低喘着挺起胸,将自己送入苏仪嘴里任他轻咬吸吮。
唔唔,梦里的顾彦好主动啊!苏仪幸福地享受着送到嘴里的美味,一手不老实地往顾彦腿间探去。
顾彦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苏仪,苏仪是想……不,不会吧?
然而苏仪的手指已经强行挤入了他的腿间,正在不依不饶地往他的后穴里继续挺进。顾彦被他弄得又痛又紧张,整个身子都不停发抖。
手指的进展不顺利,苏仪不满地咕哝着,将膝盖卡入顾彦的腿间,逼着他分开腿。顾彦僵硬了一会儿,慢慢地卸了力道,顺着苏仪的意思向他敞开了自己。
感觉到顾彦的配合,苏仪高兴地抽回手指在嘴里舔湿,然后再度探向已然向他敞开的后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他毫无耐心地草草完成了准备工作,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
被进入的那一瞬间,顾彦痛出了一身冷汗,死死地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突然很害怕。苏仪在梦中想要的人……真的是他吗?明明苏仪平时对他没有一点反应。那么多次他向苏仪敞开了自己任他为所欲为,可是苏仪从来没有……
苏仪在他体内律动起来,撕裂般的剧痛一次次凌迟着他。男生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被进入,更何况以为自己在做梦的苏仪根本没有替他好好准备。被粗暴闯入的后穴无法克制地痉挛着,每一次的抽出插入都宛若酷刑,痛不可当。
顾彦的手指深深地抠入床垫,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掌控,任由苏仪摆布,全部的力量和意志都用来死死忍耐着不要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他害怕。他害怕他的痛呼呻吟会惊醒苏仪,然后苏仪会说,顾彦?怎么是你?
顾彦在痛苦和不安中苦苦忍耐着,然而苏仪却对他的忍耐表示了极大的不满。顾彦的身体怎么这么僵硬?诱人的呻吟怎么没有了?他不断抚摸着顾彦的身体,吮吻着他的乳头,极尽所能地取悦着顾彦。
顾彦觉得自己都快要分裂了。后穴的极度痛苦和乳头的极度快感撕扯着他的感官,整个身体都成了战场,快感和痛苦交错混杂,渐渐连他自己都区分不清。
然后痛苦渐渐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