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关系-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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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一边倒的碾轧根本毫无悬念,就算克里等人再怎么振作精神,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过是多挣扎了几秒而已,很快就悉数化作苏仪的枪下亡魂。
“不错。” 顾修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苏仪,又向克里道,“继续。你们应该不止这一套战术。”
没错,但这已经是他们幸存时间最长的一套战术。事已至此,克里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各种成熟不成熟的战术一一演练过,只盼着顾修说不定能破解这个困局。
一连打了七场,苏仪停下来甩了甩手道,“我得休息一下,不然又要受伤了。”
“嗯。” 顾修点了点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厉害!”
苏仪喜笑颜开。被据说特别厉害的顾大哥夸奖很厉害,说明他真的很厉害了吧!
顾修又转脸看着灰头土脸的佣兵们,特意把顾彦拎出来,冷声训斥道,“白痴!他们只会跑直线,你也只会跑直线吗?那么多年的身法步法都白练了?你怎么不蠢死算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 顾彦恼怒地瞪着顾修。 他都试了!就是没办法怎么办!“你行你试试!”
“好,我试试。” 看着不受教的蠢弟弟,顾修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如果我行,你怎么说?”
“输的人裸奔!” 安德鲁兴致勃勃地出主意。类似的猥琐赌注在佣兵间很流行。
“怎么样?” 顾修朝顾彦挑了挑眉。
“……行!” 顾彦咬牙答应。
顾修不再多言,跳下车朝苏仪挥了挥手。“你往后退点,我从两百米开始突击。”
“顾大哥,就你一个人吗?不拿枪吗?” 苏仪觉得这样好像太欺负人了。
“拿枪就是我欺负你了。” 顾修失笑。
“怎么会!” 苏仪不服气。“安德鲁他们都是拿枪的!”
顾修深深地看了苏仪一眼。克里这帮没用的家伙,没帮他训练到人,反而养出苏仪的骄气来。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病千万惯不得,原本只打算随便玩玩的顾修立刻调整了计划,向安德鲁伸手道,“枪。”
安德鲁屁颠屁颠地将自己的步枪双手奉上,简直荣幸到不行!
顾修接过枪,朝着空旷处试射了几发,然后向苏仪点头道,“开始吧。”
苏仪驾车退到两百米开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除了秦卿还坐在吉普后排,克里等人都站在中间旁开五十米的位置观战,既看得清楚又不会被流弹波及。确认双方都已经准备好,克里对空鸣枪,示意开始。
几乎就在克里鸣枪的同时,顾修和苏仪也一齐开枪了。区别在于顾修一个利落的翻滚躲开了子弹,而苏仪却抱着手惨叫起来。
“痛痛痛!” 苏仪眼泪都快下来了,拼命揉着被子弹击中的手。顾彦大惊,急忙冲上去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手套,只见这一枪正中指关节,此刻青肿起来,都不能弯曲了。
“你打他的手干什么!” 顾彦心疼地轻揉苏仪的手,朝慢慢走过来的顾修怒吼。
顾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如果不是他没戴头盔,这一枪原本应该爆头的。”
非常平淡的一句话,却有浓浓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顾彦猛然一窒,苏仪吓得连眼泪都停了,怔怔地看着顾修。
“还想让我拿枪吗?” 顾修问苏仪。
苏仪非常纠结地挣扎起来。被打到手真的很痛,可是就这么放弃了又有点不甘心。而且顾大哥怎么可能躲得过子弹呢?这不科学!
“再试一次!” 苏仪不死心。
顾修一句废话没有,提着枪走回原来的地方。待到克里鸣枪示意,顾修再度闪身躲开,而苏仪捂着肩膀痛得眼泪汪汪。
“再试一次!” 苏仪还是不死心。
顾修一共陪他试了十次,被空包弹打得浑身都痛的苏仪终于放弃了。
“那……那你就不要拿枪了吧!” 苏仪默默盘算着接下来能不能把场子找回来。顾大哥下手真狠!待会儿一定要找机会多打他几枪!
顾修笑了一笑,把枪抛还给安德鲁。安德鲁双手接过,心情激动得简直想要撒花。果然顾是最棒的!帮他们报仇了啊!
……其实顾修只是怕苏仪养出骄气来,今后在外面会吃亏,所以才故意让他吃了点苦头。安德鲁你想太多了。
一心为自己报仇雪恨的苏仪一不做二不休,给机枪换上了弹链。铺天盖地的弹雨毫不吝惜地倾泻在两百米的突击路径上,交织出一张通往死亡的火力网。
然而,就在这张死亡之网中,赤手空拳的顾修奔跑,跳跃,翻腾。仿佛眨眼之间,他遍染硝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苏仪身侧,一掌劈晕了他。
机枪的咆哮声嘎然而止,苏仪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倒在了驾驶座上。
滚滚烟尘中,顾彦焦急地冲过来,而顾修甚至连呼吸都没乱。抬眼看着后排座椅上的秦卿,顾修露出一个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狂野与危险的笑容。“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女王陛下?”
秦卿对此的回答是从后座腾身跃起,直接扑倒他,两人一起摔向地面。
顾修朗声大笑,伸手将秦卿护在怀里,落地时用自己垫了一下,随后翻滚卸力,让秦卿安安稳稳地趴在他身上。
这几圈翻滚下来,两人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砂尘。原本有些小洁癖的秦卿此刻却完全没有计较,她两眼亮晶晶地盯着顾修,哑声问道,“你是在勾引我吗?”
“是又怎么样?” 顾修满不在乎地笑。
“你不怕我忍不住在这里上了你?”
“来啊。” 顾修懒洋洋地摊开手脚,完全任由她处置的姿态。
(358)
秦卿终于发现此刻的顾修真的和平时很不一样。如果说平时的顾修是忠诚守护的狼狗,那么此刻的顾修就是在旷野中肆意奔跑狩猎的狼。
——没有什么比战斗更能激发一个男人的野性。
如今这头凶悍的野兽正在她身下舒展着身体,对她说,来啊,上了我啊。不久之前还令他无比紧张害羞的事情,此刻却变得全然无所谓。
因为他已经证明了自己是这片领地的王者,所以无需畏惧臣属的目光。哪怕他就在这里被她上了,这也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游戏而已,没有人胆敢因此诟病他分毫。
真是一头迷人的野兽。秦卿微笑着抚摸顾修的脸庞。可她为什么非要去和野兽撕咬呢?既然明知道自己咬不过他?
就算顾修豁得出去,她也不可能陪他一起豁出去的。相比顾修,她觉得自己多少还剩了点节操。
“晚上。” 她俯身在顾修耳边低语,“现在先放过你。”
顾修微微一愣。他邀请,而秦卿拒绝,就在这一个回合之间,之前明明有些无措的秦卿又重新掌握了主导权。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王陛下。顾修很满意。
“苏仪!” 顾彦几乎踩着他们冲到苏仪身边,想抱起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他耳边一声声轻唤。
顾修下手不重,苏仪晕了一会儿就自己醒过来,摸着脖子呻吟道,“好痛……”
“我看看。” 顾彦凑上前去,见那里并无太多异样,又让苏仪小心地转了转了脖子,也没发现什么不对,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苏仪竟然被打晕了!顾彦心疼得要命,转脸向顾修怒吼,“你下手那么狠干嘛!不能点到为止吗!”
“点到为止?” 顾修冷笑,“你问问苏仪,他换上弹链的时候,是打算点到为止的吗?”
苏仪心虚地躲到顾彦背后。当然不是啊!那时候他是打算狠狠打回去的!
“他用什么态度对我,我就用什么态度对他,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顾修淡淡道,“或者你觉得我就该吃这个亏?就该让他欺负?”
“当然不行!” 秦卿果断接口,“说好了你只让我一个人欺负的!”
原本铁血的画风突然扭曲了一下,顾修微愣之后轻笑问道,“那么……你要欺负吗?”
哼哼,又来勾引她!真有那么想要?这次秦卿没再拒绝。她毫不客气地俯身吻住他,狠狠吮咬舌尖,啃噬唇瓣,留下一连串沁着血珠的伤痕。
“你们够了!” 顾彦简直看不下去!稍微看下场合好吗!他哥就是完全没有节操!
然而克里、安德鲁等人的节操显然和顾修不相上下,他们毫不介意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吹起口哨,欢呼喝彩。
对他们来说,这很正常,甚至值得骄傲。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死里逃生,是怎样的感觉?从地狱回到人间,有个自己喜欢的漂亮妞儿扑进怀里,献上一个热辣的吻,又是多么带劲的事!
虽然,呃,从顾嘴角淌下来的鲜血看,这个吻似乎过分热辣了一点……但是这样才更带劲嘛!哈哈哈!
由于缺乏相同的经历,顾彦无法真正理解这种心情——顾修严守保密条例,从不对他说任务相关的事。相比之下,秦卿比他、甚至比顾家的所有兄弟都更能理解顾修,因为她至少看过秦爸爸偷渡出来的绝密档案,知道顾修曾经有过怎样的过往。
这个差距此刻直接体现在了他们的行为上。秦卿可以在顾修需要的时候当众给他一个凶暴激烈的吻,而顾彦一把捂住苏仪的眼睛拖着他离开。
“唔……干嘛……我还没看清……” 苏仪抗议。
顾彦松开他的眼睛,改而捂住他的嘴,不由分说地将他远远扛到一边。
顾修的感觉有点混乱。空气中未散尽的硝烟、子弹击中身体的疼痛、口中鲜血的腥甜……他仿佛仍然深陷在那个亚热带的森林里,潜伏,追逐,杀人或者被杀,永无止境。
然而身体的感觉又告诉他,不是这样。身下不是湿热腐烂的泥泞,而是坚实干燥的沙土。身上不是战友冰冷沉重的身躯,而是轻盈的,温热的,无比鲜活的……
“秦卿……” 他紧紧地抱着秦卿,索取她的亲吻。
身体在亲吻中颤抖,欲望在亲吻中苏醒,他听到自己低沉沙哑的呻吟哀求,却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这是他曾经不敢奢望的人间。
秦卿接受到了顾修含义明确的邀请,也感受到了他强烈的兴奋与渴望。她知道顾修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但她更知道顾修此刻需要她。
狂暴的亲吻渐渐变得温柔,她诱哄着顾修为她放松身体,松开禁锢着她的双臂。她想要撑起身体,却被顾修一把按回身上,像是生怕她会逃跑一般。
秦卿无奈,只得将手勉强探入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摸索着去拉顾修的长裤拉链。顾修猛然一颤,紧搂着她的手臂又稍稍放松了一些,方便她动作。
秦卿的手生疏地往里潜入,仿佛一个毛手毛脚的小贼,时不时拽到几根毛发,让顾修痛楚低呼。幸好她的作案目标实在醒目到无法错过,费了一番周折之后,她终于将那个肿胀灼热的顶端握入掌心。
“啊……” 顾修颤声呻吟,难耐地挺了挺腰。
没有让他多等,快感降临得迅猛而又激烈。受限于空间,秦卿没办法做什么复杂的动作,她只是用掌根揉弄顶端,拇指按入裂隙开口,中指轻撩背面的沟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针对最敏感的部位,给予最强烈的刺激。
顾修几乎从地上弹起来,浑身剧烈痉挛。
秦卿带给他的并非只是快感,还有可怕的疼痛。她的手沾了砂铄,细细的砂粒摩擦着最柔嫩的顶端,甚至嵌入裂隙,痛得宛若酷刑。
然而,就是这种感觉——疼痛夹杂着快感,独属于秦卿的风格。他安心地放任自己沉溺下去,在残酷的折磨和激情的抚慰中身不由己,直到被秦卿狠狠压榨着,不得不在她掌中缴械。
可是秦卿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按入裂隙的拇指直到他射精都不曾松开,快感和痛苦在这一刻同时翻倍再翻倍,他甚至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