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蛊后 金推完结+番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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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直接推了去,“我没心思。”
赖嬷嬷还待劝一劝贾母,只听贾母突然开口叹道:“你说可卿是什么意思?怎么把她那弟弟带出来见人了呢?”
她也不是傻子,一瞧着这情况,便知道秦可卿是想趁机把自家‘族弟’给介绍给大伙认识,虽不知秦可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让废太子的私生子直接出来见人了。
不过这私生子与私生女可大不相同,当年宁国府敢娶可卿,也是想着不过是区区一个私生女,即使新帝知道了,想来也不会对这个侄女做什么,顶多压着宁国府便是,横竖宁国府自贾敬之后,也没有半个长进的人,被压也就被压了,算不得什么。
不过如今连废太子的私生子也跟着出现了,这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她头一回后悔作这个媒,把可卿说给了隔壁府里蓉哥儿了。
赖嬷嬷摇了摇头,也着实不明白,大凡人家,像钓哥儿那样的孩子,不都是藏着掖着,那有明晃晃的提出来见人的?这不是在找死吗?
贾母也不意外,就连她都想不出来的事儿,也怪不得赖嬷嬷也想不出来。她沉吟许久,问道:“元姐儿在宫里可还好?”
一提到元春,赖嬷嬷不由得幽幽一叹,直言道:“甄家遭了难,甄贵妃被贬为宫女子,又被送到了慎刑司,宫里的女官重新安排,听说元大姑娘被重新安排到景仁宫去看管书库。”
甄贵妃既然不再是贵妃,自然也用不得女官,甄贵妃宫中的宫人们重新分配,她们虽然使了不少银子,但也不过把元大姑娘安插到了景仁宫,没法子送到其他娘娘的身边去。
景仁宫虽然不是冷宫,但更胜冷宫,莫说圣上从不踏足景仁宫,就连宫里其他的皇子也从来不去景仁宫,元大姑娘被重新安排到了景仁宫,岂不是有意担误着元大姑娘的事儿?
说句不好听的,大姑娘都已经二十岁了,要是再担误下去,别说是去做皇子侧妃了,只怕等大姑娘年满二十五岁出来之后,要做什么正经的正室都难了。
“唉。”贾母微微一叹,“元儿这步棋,终究是毁了啊。”
她心下暗暗不满,当初要不是甄家拿着元春来拿捏着她们,元春也不会硬生生被熬成大龄老女,如今在宫里更是尴尬,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着实烦人。
她想了许久,想到一事问道:“我记得秦家有意把孩子送到贾家家学来附读?”
秦业是个实心人,要不也不会得废太子信任,将秦可卿托付给了秦业,他也算是尽心,废太子留下来的银钱也尽数留给了秦可卿,自己分文不留,但也因为如此,宦囊羞涩,没法子把秦钟送到好一些的学堂上学,于是便打起了贾家家学的主意。
只不过贾家家学自有规矩,非贾氏子弟,入学得交二十四两的贽见礼,秦业不过是个穷京官,一时间也溱不出二十四两贽见礼,她也不好坏了规矩,但如果秦钧也跟着入学的话,那情况便就不同了。
怎么说,把秦钧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他去了其他的地方好些。
贾母微一沉吟,吩咐道:“让人跟蓉大奶奶说一声,让她直接带着她那两个弟弟去贾家家学附学便是,既然是自家亲戚,何必拘泥那些规矩。”
赖嬷嬷会意,低声道:“是,老奴明白,老奴这就跟蓉大奶奶说这好消息。”
第36章 徒磊之计
秦可卿正跟着徒磊说着话呢,听到贾母让赖嬷嬷传来的话,她冷笑一声,对贾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也着实服了。
说实话,贾家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亲戚都能进贾家家学里,她弟弟钟哥儿为何进不得?
只不过养父宦囊羞涩,又不肯收她的银子资助秦钟入学,想着贾家家学也曾经教出贾珠这么一个秀才,这才打起了贾家家学的主意,她原本想着这也不过是跟贾母说上一声的事儿,那知道贾母竟然拿规矩说事。
口口声声说什么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推说女眷不好管着家学中的事,只要秦家交了贽见礼就成,也不想想以她养父的情况,在养父不肯收她的银子的情况下,要凑足整整二十四两的贽见礼那有那么容易!
说白了,还不是看着她爹这些年来一直在毓庆宫里,一点子出来的迹像都没有,这才用这事来恶心她了。
本来她想着钟哥儿不去也好,毕竟钟哥儿好歹也算是她的养弟,姐弟一场,她也是真心为了钟哥儿好,觉得钟哥儿不去那乌烟瘴气的贾家家学也好,没想到贾老太太见着了磊哥儿,便又改了口,当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虽是不屑,但秦可卿也客气的谢过了赖嬷嬷,让人留赖嬷嬷吃了茶再走。
赖嬷嬷心下受用,又奉承了秦可卿好几句,这话里话外都是夸着秦钧,至于秦钟则是早被她给抛到脑后了,赖嬷嬷直说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去。
赖嬷嬷一走,秦可卿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都尽是些跟红顶白的,还当旁人是傻子呢。”
“姐姐别气。”徒磊眼眸微冷,“将来有的是他们讨好你的时候。”
秦可卿嫁到宁国府,本就是低嫁,要是宁国府是个懂事的,自然得讨好他姐姐,要是宁国府不懂事……呵呵,他也不介意好好教一教宁国府。
说起来,他和姐姐相认也有好一段时间了,贾珍,甚至连贾敬都见过几次面了,倒是还没见过亲姐夫贾蓉,虽说此人见不见也无所谓,不过他还是想亲眼瞧一瞧这个世界的贾蓉,再评估一下是要让这个便宜姐夫来个好死呢?还是让他不得好死?
要知道皇家女绝对不愁嫁,那怕再嫁也有的是市场,像贾蓉那样的货色也敢冷淡他姐,简直是找死,还不如直接换一个姐夫算了。
秦可卿并不知道徒磊正暗搓搓的打算换姐夫,她全然没把荣国府的冷待放在心上,她摇了摇头,“如果这是拿你的安全来换,那我宁可不要。”
她生母早亡,生父又被囚禁在毓庆宫中,不得相见,养父待她虽好,但终究是恭敬有余,亲密不足,钟哥儿虽然是她养弟,但毕竟不是亲的,年岁也差的大了,总是差了一些,也只有磊哥儿当真给了她一些亲人之感。
她珍惜磊哥儿这个弟弟,自不愿意他冒险,秦可卿教训道:“你也是的,安安份份的在秦家里待着不好吗?何必要出来呢,这贾家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她说了贾家,而不是单单荣国府又或着单单宁国府,可见得在她心中这宁国府也着实不怎么样。
徒磊无奈一笑,他是非出来不可,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个太子私生子的身份压根暪不了多久,与其东躲西藏,在暗处苟活,还不如直接揭开来,让有意对他下手的人都有几分忌惮。
况且,他有意帮父王翻案,那他更得站出来,如此一来才有操纵的空间,再则,他要是不趁父王危难之时站出来,到时岂不是便宜了其他曾与父王共患难的兄弟们?
活雷锋这种事情,他是打死也不会做的。
秦可卿微微的叹了口气,弟弟固然是有心了,可要把父亲给救出来,那有那么容易呢。
她不好打击弟弟的信心,提点道:“你们的那些事儿,我也不太明白,总之你得护好自己,可千万别出事了。”
徒磊笑道:“姐姐放心,弟弟理会的。”
他也是有‘家眷’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呢,他可不想眼睁睁的见着自家娘子在他死后另嫁他人啊。
见秦可卿一脸疲惫之色,徒磊劝道:“我瞧姐姐的气色不好,要不唤太医来瞧瞧?”
说起来,前世时姐姐的身子骨一向不错,不过这一世的姐姐却有些赢弱,着实让人担心。
徒磊琢磨着要不要请黛玉帮忙瞧瞧,虽说太医院里的太医医术也算不错,不过姐姐眼下身份特殊,他着实担心太医院的太医是否会尽心。
秦可卿笑了笑,“一点子小事,何必唤太医呢。”
她也不太信任太医院的太医,平时也不愿意叫太医,横竖她还年轻,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大病,也不妨事。
徒磊微微皱眉,决定过两日找个机会请黛玉帮忙瞧瞧。
“倒是那甄家之事……”秦可卿微微皱眉,“你当真有把握吗?”
虽然同样叫宝玉,但拿贾宝玉来威胁甄老太太,感觉总有几分不可思议。
徒磊坦然道:“姐姐放心吧,这事弟弟有万全的把握,只要姐姐能把宝玉引来,拖延一段时间,让我带他去见见甄老太太即可。”
徒磊这次去贾老太太宴上,除了把自己摆到明面上之外,也是为了瞧一瞧宝玉,这一世宝玉的性子比他原先那一世要更娇的多,也更像甄宝玉,不信甄老太太不入谷。
秦可卿微微沉吟,“好吧,这也算不得什么难事,正好惜春也想着她那些姐妹了,只要你确定好时日,我便让人请宝玉他们过来坐坐。”
贾珍此人虽然不咋的,不过多少还有些兄妹情,自从出了迎春之事后,贾珍也让人把惜春给接了回来,免得他们堂堂宁国府的大姑娘被贾母给教坏了,尤氏不是个适合养孩子的,是以贾珍便把惜春交给了秦可卿照顾。
秦可卿也极疼爱惜春这个姑姑,惜春自小便在荣国府里养活,突然回到宁国府,总是有些不习惯,也难为她极为乖巧懂事,从来不曾埋怨过什么。
秦可卿也瞧得出来惜春极想念着两个姐妹,便想趁着这次机会让她和迎春、探春好好聚聚,也顺便把宝玉给弄出来。
她的身份虽然尴尬,但终究是宁国府里的宗妇,当着宁国府的家,她在宁国府里想做些什么容易的很,更别提不过是把宝玉运出去几个时辰了。
徒磊郑重的一躬身,“多谢阿姐!”
因为林家并没有去喝贾母的寿酒,黛玉也是直到林如海的同年神神秘秘的上门闲聊之时,这才知道徒磊竟然去了贾母的七十大寿。
她着实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是在大白天,直接用传声蛊连络徒磊,大骂道:“你疯了吗?你这样做跟直接站到大街上喊来砍我有什么差别!”
她知道徒磊的骨子里一直有点赌性,不过还真没有想到徒磊会这么找死!
徒磊无奈道:“我在明面上总比暗地里好些,在暗地里,说不得被人弄死了也没处喊冤去。”
他的身份本来就暪不过人,要不在金陵之时也不会被人追杀了,到了京城之后,安定是安定了,不过随着他到了秦家,又和秦可卿相认后,秦府的周遭也开始多了不少可疑之人,横竖都暪不过去了,还不如直接拉到了明面上。
再则,如果一切顺利,他父王早晚会从毓庆宫里放出来,他不尽快认祖归宗,难不成还真要把皇位便宜给他的那些兄弟?
毕竟眼下的情况和前世不同,前世他做为嫡长子,天生就受父王重视,从小父王也是把他当继承者培养的,对他那些兄弟连瞧都不曾瞧一眼,也因着如此,他的那些兄弟才不至于闹的起来。
但这一世里可不同,父王自然是极重视他,这才千方百计的将他送了出去,但也因着如此,他跟父王相处的少了,父子之情自然也淡了些。
相比之下,他的那些兄弟可是跟着父王一起过过被囚禁的日子,一起受过苦,这情份可大不相同,人都是有补偿的心理,父王自然会偏着跟他一起受过苦的孩子多些。
况且无论前世今生,他母妃本就不是个受宠的,到时他父王的那些心尖尖的枕头风一吹,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