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蛊后 金推完结+番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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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珠表哥虽然从来不提以前的事儿,但从珠表哥的一些微表情上看得出来,那绝对是一些不怎么愉快的记忆,既然是不愉快的事儿,那就没必要回想了。
夏兴全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有些事儿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只不过略有所思的瞧了徒磊一眼。
他虽然是个阉人,但在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虚情假意,就连当年先后都会对圣上说上几句:爱死你了,更别提其他的妃嫔,那眼神,那动作,一般人绝对想不到那全都是假的。
再瞧瞧小主子和黛玉姑娘的眼神,夏兴全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如无意外,只怕这林姑娘将来便是自家的女主子了,只不过……
夏兴全望着小主子的眼神都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了,娶一个玩蛊的姑娘,小主子是不想纳妾了吗!?
无论如何,做为一个合格的太监,夏兴全懂得什么叫做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既然小主子要他教贾赦合适的功夫,那他也很认认真真的想了想,提议道:“不如让贾大人跟着咱家学一学葵花宝典(注一)吧!”
贾大人毕竟年纪大了,一般的武功大多要从年纪小时练起,方能有成,但这这葵花宝典不同,葵花宝典乃是他们宫里的秘传武学,多是给进了宫后的太监练的。
做太监的,年纪有大有小,有不少都是二、三十岁,日子过不下去后这才进宫来的,好些人骨头都硬了,这才开始练功。
是以葵花宝典不拘泥年纪,任何时候都能学习,当然,此功会有一点点小缺点,不过想来以贾大人的年纪,也不必在乎这一点。
黛玉脱口而出问道:“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吗(注一)?”
夏兴全嘴角微抽,他实在很想知道,林大姑娘小小年纪,是怎么知道‘自宫’这两个字的?还有,这两句话是怎么冒出来的?
他诚实回道:“不必自宫,也能成功,不过就是以后会清心寡欲一下罢了。”
咳咳,毕竟是太监的武功吗,你懂的。
然后……贾赦发现人生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自莫名其妙被什么系统鬼给缠上之后,他又莫名其妙被什么老爷爷给瞧上了,硬要收他为徒,教他武功。
妈的,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骨骼清奇,天赋异禀的天才,让人追着后屁股逼念书学武的。
当然,贾赦是绝对不想学什么武功的,正想办法推脱间……
他一抬头便看见夏兴全一掌把罗汉榻给劈成碎块,贾怂怂瞬间上线,马上立正站好,改口道:“学!马上学!”
这种时候,脸算什么啊!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还只是劈床呢,要是劈人……
贾赦,怂了!
虽是如此,不过面对一人一鬼,一文一武,都莫名其妙看上他的情况,贾赦只想说:求放过!他只想做一条爽爽的咸鱼,为什么要逼他上进?
贾赦毕竟是贾赦,就在贾赦练功的第一天,他……闪到腰了!
于是乎,贾赦又再度唤起了太医。
太医看看很明显是闪到腰的贾赦,然后再看看碎成渣渣的罗汉榻,苦口婆心的劝道:“大老爷,你都年纪一大把了,也该好好保重身体啊,女色一事虽不可能完全免了,但也犯不着玩的这么疯啊。”
他实在很好奇,大老爷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能把罗汉榻都给玩塌了。
“噗!”贾赦一口药汁对准太医的脸狂喷而出,这个太医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他那有这份本事。
贾赦喊冤道:“我没有!”
最近被一人一鬼逼着学东西,他学习都来不及了,那有心思玩女人,就连刚弄到手的秋桐都没来得及碰呢。
太医默默地抹了抹脸,直接了当的给了他一个鄙视眼,不要怀疑他们做太医的专业度啊。
如果不是那个啥啥过了,贾大老爷体内的阳气怎么可能会突然少了这么多,可见得昨晚不但是那个啥啥过了,而且次数还不少,阳气这才会泄的这么凶。
太医的小眼睛看看贾赦的腰,然后再看看塌了的罗汉榻,怪不得腰闪了,就连榻都被大老爷给弄塌了,这龙马精神,都快能跟圣上相比了。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小妒嫉了。
贾赦:我冤啊!
在经历过‘马上风’事件之后,贾赦已经认命了,挥挥手让太医开药不提。
他发现,无论他做什么,大伙总会往女色上想,莫非他在外头的名声就剩下好色一项?难道他就没有别的长处吗?要知道,他可是同时被人和鬼逼着学东西的人,怎么也该有一点长处的……吧?
贾赦忍不住私下问了问邢夫人。
对此,邢夫人则是直接了当的睨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听说就连先太太也是被你给气的难产而亡呢。”
她进门前就听了一耳朵了,说贾大老爷是个好色无行,宠妾灭妻之人,连原配都是被他给气死的呢。
而进门之后,贾赦也绝对当得上这二句话,先是迎春姨娘,接着又是贾琮姨娘,她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到贾赦到她院子里了,就连初一十五都不肯来她房里,那怕摆饰也没有像她这么委屈的。
贾赦可不知道邢夫人暗地里的闺怨,一听到外头传说张氏是被他气的难产而亡的,当下便就恼了。
“放屁!”贾赦骂道:“什么我害死张氏!琏儿他娘当年分明是被人给毒死的。”
这真是最大的冤枉了,他不否认他待邢氏着实不咋的,但那也是因为邢夫人着实太差,连个摆饰都做不好,他这才冷着她。
但想当年,他跟张氏的感情可说是极为不错,他不知道有多尊敬琏儿他娘,别说是姨娘,连通房也都少有,怎么可能会把张氏给气到难产了。
贾赦这话一出,不只是邢夫人吓了一跳,就连在门外的贾琏亦吓了一跳,他如遭雷击,在门外呆立了半晌,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娘是被人给毒害的?
是谁?是谁毒害他娘?
贾琏整个人抖的厉害,趴在门缝旁,屏气凝神的等着。
不只是他,就连邢夫人也好奇的很,下意识的问道:“先太太是被毒死的?谁下的手?”
邢夫人进门之时,府里上下人等对于先太太的事讳莫如深,什么也不肯说,她当时一心争宠,想尽快生个嫡子,对旁的事情也不在意,回想一下,她对先太太的事儿当真知道的不多,而且府里似乎也没半个先太太留下来的陪房。
现今想想,这事着实有几分古怪,那怕是她这个没落的官家嫡女,进门之时也带了二户陪房,并着二个大丫环进门;怎么说贾赦娶先太太之时也是堂堂荣国府的世子,总不可能娶个小户人家之女吧?
既然如此,先太太的陪房去了那里?就她所知,琏哥儿身边的奶嬷嬷也是荣国府的家生子,仔细算算,整个荣国府上下竟然没有半个先太太的陪房,这事着实诡异。
好奇之下,邢夫人忍不住开口问了。
贾赦微微一叹,“张氏的陪房全都死了!”
第32章 如海上京
一听到贾赦说张氏陪房全都死了,邢夫人倒抽一口冷气,“全都死了!?可是二太太做的?”
她下意识的想到了前阵子才刚弄死了王嬷嬷的二太太,该不会是二太太做的吧?
贾赦眼神迷茫,越过了邢夫人看着远方,或许是在跟邢夫人说话,也或着是跟惨死的张氏说话,更有几分自言自语的味道。
贾赦冷笑,“二太太?她算个什么东西,这么大的事,那有她作主的份。”
以前张氏当家之时,荣国府才不是眼下这种没规没矩的样子,当家的是大房,二房连半点管家权的边都没摸上,别说要做这么大的事了,王氏除了自己的陪房,能使唤得动谁?怎么可能做得了这种大事。
他顿了顿,沈声道:“明面上,那些人全都毒哑了之后被老太太给发卖到黑煤场里了,但最后……他们全都死了。”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隐含着说不出的沉重与绝望,那怕邢夫人好奇的要死,瞧着贾赦的模样,也不敢再问上一句半句。
她心下暗叹,虽然知道张家是犯了事的人家,但把张家陪房全都卖到了黑煤场,还有那死的不明不白的张氏,看来老太太比她所想像的还要狠啊。
贾赦本就腰疼,再加上提到张氏之后,心绪不宁,不愿意再说,邢夫人也不好打扰,悄悄地退了去,没想到竟在门口撞上了偷听的贾琏。
邢夫人惊呼一声,“琏哥儿,你怎么在这里!?”
人人都知道贾琏和贾赦不合,即使贾赦病了,贾琏也只不过在贾母的催促之下,探望过一次、二次,就连贾敏都来的比贾琏勤呢,这次怎么会突然来了呢?
而且……邢夫人下意识的瞧了瞧外头,也没见到贾敏或着是贾母的丫环们,不似被两人催着来的情况啊。
正如邢夫人所知,贾琏和贾赦父子间的感情一向不好,一则是因为贾琏一直养在贾母膝下,听多了贾赦的坏话,对这个父亲总有几分不屑。
那怕是正常情况之下,贾琏怕是都不太会来探望了贾赦了,更别提这几次贾赦的‘病因’着实有些见不得人。
不是因为马上风而病了,就是因为和通房丫环玩过火,玩到连床塌都散了,腰都闪了,贾琏不躲着就不错了,那会过来探病。
他这次前来,主要还是因为他这阵子一直做着一个恶梦,让他彻夜难眠。(小.雷锋.红红深藏功与名。)
偏生,他又打听不到半点生母的事情,只能前来找父亲问个清楚明白了,只是他万没想到,父亲竟然说他生母是被人毒害的!
既然被邢夫人给发现了,贾琏直接越过邢夫人,大步向前,跪在贾赦跟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求问道:“老爷,我娘究竟是怎么没的。”
贾赦沉吟许久,“老太太没跟你说过你母亲的事?”
幼时不说也就罢了,但现下琏哥儿都成家了,也不该再暪着他。
贾琏摇了摇头,“儿子这些年来只知道我娘姓张,旁的一概不知,儿子……儿子实在好奇。”
就连他娘的姓氏,还是有一次二太太不小心说了出来的,不然他怕是连自个亲娘姓啥都不知道。
但除此之外,莫说他娘的名字了,就连他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出生大户人家,还是小户人家,他都全然不知道。
他幼时也不是不曾好奇打探过,但老太太一听到这事,就发起怒来,呵令他不许再问,就连赵嬷嬷也私底下求了他别再过问他娘的事情,时日一长,他便也不曾再问过了。
但为人子女的,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的亲娘好奇呢?更别提……他娘似是被人所害。
贾赦晒道:“你娘怎么可能会是小户人家出生的,你爹爹我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会随便娶个破落户的!”
贾琏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邢夫人。
无辜躺枪的邢夫人:……
贾赦尴尬的轻咳一声,“当年娶邢夫人是意外,她是老太太给我挑的,自然故意挑个不好的给我,当年我娶张氏之时,你曾祖母还在呢,那可能由着老太太胡来……”
贾赦不客气的直接把贾母和邢夫人给卖了个底朝天了,不过一旁躺枪的邢夫人着实忍不住了,“我那有这么差……”
什么叫故意挑个不好的给他,她有这么差吗?贾赦也不想想他那时的名声怎么样,气死发妻,荣国府又被牵涉进了叔王造反之事,除了她之外,其他那户人家敢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