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了不起的女魔头-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底牛拔也幌不墩飧雒帧坏愣疾唬崛梦蚁肫鹨恍┦露础闱疲匾浜芪O眨曳⑾治业墓コ渎朔衬蘸徒孤恰切┖诎当涞牡胤剑渎讼M吹模炼:墓碛啊匾淇梢员涑闪钊搜岫窨稍鞯男⌒笊!�
她完全听不懂他到底在讲些什么,她只是惊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她想要过去救她的父亲母亲,可她还小,她从未经历过这些,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那个人还在继续用嘀嘀咕咕的声音说着话,“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原来的事儿了……啊哈~真巧在我出院的第一天就听到了这样一个名字。你猜我该怎么报答你呢?亲爱的珍妮?”
他歪着头思考了片刻,然后眼睛一亮,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兴奋又不安地建议道,“不如这样吧?……我看你们好像很喜欢待在一块儿?可为什么你们会喜欢这样做呢?难道独自呆着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你瞧,对我而言,一切都是一个笑话——顺便说一句我喜欢笑话……所有人珍视为之奋斗的一切,其实都是一个畸形热错乱的恶作剧,所以……”
他血红的嘴唇笑意愈发深刻了,语调变得更加低沉滑腻,她甚至隐约能够听到他喉咙里那种癫癫狂狂充满了热切的咕咕声,“——所以……你为什么不看看其中搞笑的一面呢?为什么不笑一笑,亲爱的珍妮?”
他这样说着,刀子缓慢却坚定地从脖子上划过,在母亲凄厉绝望的尖叫声中,大股大股浓郁粘稠的血喷了出来,瞬间染红了父亲身上的法兰绒睡袍。塞拉亲眼看着父亲浑身抽搐,咽喉里发出嗬嗬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他的眼里出现了极其痛苦而狰狞的情绪,可是这种表现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眼睛里的光芒就变得黯淡,抽搐停止,唯有血液从利落被剖开的喉咙里不断涌出,低落在地上,积成了浓郁粘稠的一滩。
珍妮尖叫出声,她的眼里有泪水流了出来,在地板上挣扎扭动,试图朝渐渐变凉的身体靠近。可是一双皮鞋挡住了她的路,她缓缓抬起头来——
“噢珍妮,可爱的珍妮,”那个人背对着灯光,惨绿头发,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猩红嘴唇狰狞地弯起,他蹲了下来,用那割破了她丈夫喉咙的小刀抵入了她的嘴里,浓郁的腥味和冰凉齐齐冲到了舌底——
“别这么歇斯底里,你笑起来可真好看,你瞧,我喜欢别人更活泼一些,我喜欢别人对我笑,所以……”
他冰冷惨白的手指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绝望麻木的眼神对上他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似乎对马上就要到来的一刻充满了兴致和期待——
“让我们在这张脸上加一个微笑吧?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PS:一说(我看的漫画版本里)小丑死去的妻子名叫珍妮,和塞拉的母亲恰巧同名。
对我丑爷的出场方式还满意吗?【Joker噩梦般的咧嘴笑】
第76章 病源 2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在年幼的塞拉·莫里蒂的脑海里就如同被乌黑浓郁的血所泼漫的玻璃; 隔着那层腥臭; 阴暗,恐怖而令人战栗的色彩; 一切都变得昏天暗地,如同被摄入了蒙太奇的手法; 分切组接; 间或掺杂了零碎的儿时回忆。她竭力将那些暂且不需要的破裂的记忆扫到角落里; 渐渐一副不甚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了脑子里——
是那个一手造成了她家破人亡惨剧的凶手; 那种绿到仿佛可以腐蚀人眼球的色彩,那张惨白如同每个人记忆深处总会出现的噩梦般的; 只属于魔鬼的脸; 还有长长的咧到脸颊两侧近乎撕裂的鲜红嘴唇,似乎下一刻就会流出浓郁猩红的血……塞拉·莫里蒂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只是麻木而僵硬地注视着对方割开了一个人的气管,放任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接着他来到了另一个人的身边; 将刀子搅进了她的嘴巴里; 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 然后在对方惊惧欲死的眼神中手指些许用力——
一个和他面庞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惨烈,可怖; 阴森而鲜血淋漓的微笑便如期绽放,而且永不会消亡在撕裂的唇角。
又是那种熟悉的色调从翻卷的血肉里弥漫了出来,在她的眼里就变成了某种散发着奇异气味的红色漆料; 将整片本来底色单调的画作变得格外分明而且丰富,犹如藏在阴暗地下室里道林格雷的画像,怪异,夸张,恐怖到了极点反而具备了一种独出心裁的罪恶美感。
塞拉·莫里蒂从此陷入了某种怪诞而无法自拔的梦境之中,整个世界铺天盖地只有那鲜明至极的色彩,绿色,白色,红色以及一点黑色的笔触。她看到的不再是头发,脸庞,鲜血和外面无法挥散的黑夜,而只是一副色调浓郁的画作,她则是画中最安静最乖巧最忠诚的守望者。
——因为格外的刺激,这个十一岁原本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她疯了。
这就是哥谭市最负盛名的罪犯joker最喜欢看到的场景。他一向信奉着一个真理:只需要最糟糕的一天,就能把最理智的人活活拉到疯子的层次——而这就是他和正常世界的距离:只有糟糕的一天。
而塞拉·莫里蒂如今的境况和十一年前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日子相比,也只隔着最糟糕的一夜。
当塞拉睁开眼,面对这一切无可逆转的绝望,面对站在她身前高大瘦削,满脸浓妆,散发着颓废和诡异气质的男人,面对他从口袋里掏出来并抵上她额头的枪……她别无选择,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完全忽视了身旁的惨剧,而是微微睁大了眼,用一种近乎不解,甚至天真无辜而迷茫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望着对方,有些不确定,小心翼翼,还夹杂着稚嫩童音的声音开口了——
“……daddy?”
正欲扣下扳机的手指一顿。
无人可知姓名,无人可知来历,只被称作“Joker”的人饶有兴味地歪了歪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满脸迷惑不解神色的女孩,有些兴奋的好奇:他当然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而他从来没对一夕间毁灭一个幸福家庭而感到丝毫悲伤和歉疚,他是彻彻底底的无规则和无政府主义者,热爱暴力热爱犯罪,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真的是一个毫无道理可言的疯子——相反,他比一般人聪明太多,只是他的行为往往不可预料,无法控制,甚至是彻底混乱的。他不需要任何人认可,也不为社会共同利益牺牲自我,只愿按照自己独立意志行事,而这令他变成了哥谭市最危险的罪犯,没有之一。
他喜欢疯狂,也热衷于让别人变得疯狂,并且在以往大大小小的犯罪中,他很少失手,就比如眼前这一个年幼漂亮的姑娘——
小丑的真实面容大部分都隐藏在惨白肤色和夸张妆容之下,唯有他的眼睛是整张脸上最清晰无疑的一部分: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甚至是近乎璀璨的灰蓝色眼睛,和她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
也许这是她在神智模糊之际会错认的原因?
也许……她只是在装模作样,想要逃过接下来难以避免的惨剧?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一时兴起遇到的小女孩反应能力简直值得称赞,而且聪明镇定冷漠到了可怕的地步。
可如果不是……那么事情就变得更有意思了。
Joker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黑洞洞的枪口仍然稳稳地对着她的额心,冰冷的质感让人会生理性的颤抖。可她没有,她只是用一种和其他孩子望向自己父亲时没什么两样的目光望着他,似乎觉得他正在做的这件事很不可思议,微微瞪大了眼,那双漂亮澄澈的灰蓝色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浅海沙滩,熠熠生光——
“为什么不说话,爸爸?”
她的瞳孔里没有丝毫伪装起来的镇定和隐藏在深处的恐惧,即便是他也很难在一时半会辨别出她是否是真的疯了还是迫于生存出此下策。可这不妨碍他忽然有了一个新奇有趣的点子,而且毫无疑问这个点子将会在未来带给他无数显而易见的乐子——
“爸爸?”小丑咀嚼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鬣狗般咕噜噜的闷响,是一种遇到了极有趣事物时才会出现的声音,他的语调变得更为粘稠丝滑,听上去就像是在舞台上表演时神态语气极为夸张的喜剧演员——
“唔,爸爸,爸爸——哈!”他歪着头,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动作愈发剧烈,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捧腹大笑,丝毫不在乎那快要咧到两侧的猩红嘴唇看上去是多么阴森可怖,“噢是的——爸爸——这可是再恰当不过了——你可真明白如何才能把我逗笑——”
塞拉迷茫地歪了歪头,似乎很不懂他为什么会作出如此神态,甚至朝他靠近了一步,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他的脸,神色充满了担忧,“你怎么了,爸爸,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小丑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侧了侧脸,惨白的脸庞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就如同是漂浮在夜空中的鬼魂,诡异到了让人心惊胆战的地步。他眯起眼,兴致高昂地低头看着女孩仰起来的脸,那无疑是一张漂亮而独具特色的面孔,不像本土女孩那样略显苍白精致有余活力不足,她的五官更明媚,更立体,黑发灰蓝眼,深浅色彩的对比赋予了这张脸庞一种难言的神秘,即便她还很小,这种浓郁复古的野性已然初显,而且极具辨识度。
可Joker观察的从来都不是长相,而是更内里的东西——他擅长从人表情的细微变化,无意识的小动作,目光的游移和着落点,语气的微妙变动甚至是每一寸肌肉的松紧程度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而现在,这一刻,他得到的信息却令人惊讶又欢喜:她看上去是真的没有恐惧他,而且真的将他错认成了自己最亲密的家人,一位父亲。
她甚至没有朝他身后痛苦呻…吟挣扎的女人投去一眼,就那样专注地凝视着他的脸,那种被所有人恐惧而唾弃的噩梦般的面庞。
多么神奇的改变!他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让人变疯”还有这样引人愉悦的结果!
他就是在这一瞬间突发奇想,脑海中迸出了一个奇趣无比的好点子——是的,为什么不呢?他干嘛要拒绝呢?人类的存在本来就是疯狂的,随机的,无意义的,而一旦认识到这个不可逃避的事实,它们中的八分之一会崩溃,变成光着身子流口水的疯子。他又没和理性签订契约,他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心智健全条款。他一直坚信着每个人脑袋里都装着一颗定…时炸…弹,只是缺一个点火的人。而他向来很乐意轻轻划上那根火柴,然后所有的一切——BOOM——化成美妙而绚烂的火花。
在过去他已经完成了足够数量的大事,每一件都能够彻底改变一些人的生活,可说到底那些改变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他可没从中捞到一点实质性的好处——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有一个绝妙的点子,不仅仅是娱乐大众,他也想为自己制造一些新的挑战——
于是Joker缓缓俯下身,让女孩小心翼翼地触摸到了自己冰冷惨白的脸,触碰到他扬起的猩红嘴唇,他充满了癫狂诡异的灰蓝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笑容阴森里满含对暴力的狂热和支配他人的欲望,偏偏语调全然都是躁动,热情,兴奋和迫不及待的疯狂——
“噢是的,我最亲爱的珍妮是怎么呼唤你的——塞拉?对,就是这个名字,”他亲切地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