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被标记的金丝雀 完结+番外 >

第32部分

被标记的金丝雀 完结+番外-第32部分

小说: 被标记的金丝雀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蔚一路戴着包耳的天空灰耳机,没听见身后人惊呼他名字,在贵宾休息室门口险些被两个奔跑的小孩撞倒。
  ‘碰瓷’的男孩一脚踩在秦蔚鞋上,重心不稳直接坐倒在地上。不及心有余悸的秦蔚摘下耳机问他有没有受伤,又突然一跃而起,一溜烟跑不见了。
  他转头冲身后的女孩耸耸肩膀,留下个‘这不怪我’的无辜表情。
  杜芷若莞尔一笑,“你刚才的眼神有点凶,他可能以为你弯腰是要揍他。”她踩着一双小高跟,挺胸抬头时脑袋尖正好比及秦蔚肩膀上一点。
  “绅士怎么会揍人?”秦蔚也笑,顺手拉开休息室的玻璃门,“绅士要是弯腰,当然是替漂亮的小妞开门。”说罢,还做了个像模像样的‘请’的动作。
  并不宽敞的VIP室里坐了零星三四人。两人刚一进门,默契对视一眼。“操。”秦蔚当即翻了个白眼又转身退出来。
  杜芷若也识趣跟着退林木森出,见秦蔚一脸吃屎的表情,“这么多年了,你跟杜覃生还不待见啊?”
  “跟他?开什么玩笑,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幼不幼稚。”秦蔚‘啧’了一声,“不过这种熊孩子跟刚才撞我的那个不同,这种大龄儿童看不顺眼是可以揍的。”
  杜芷若不置可否,“舅舅从来都偏爱哥哥冷落弟弟,又总拿他跟你这个别人家的孩子比较,所以杜覃生才一直跟你不对付。”
  秦蔚并不接受这个解释,“那也是你们杜家的偏颇,关我屁事。他从小就跟我过不去,你知道吗,他抢了我多少东西,连特么白……哎卧槽算了,就这样吧。以前的事我不跟他计较,以后他再来我这儿找不痛快,我一定把他打残然后去警察局自首,再找个律师替我辩护成正当防卫。”
  秦蔚小时候穿什么,玩什么,甚至是家里养的泰迪,但凡杜覃生看见就一定也要。女孩子送的情书,考试的高分试卷,这类钱买不到的东西,杜覃生就用抢,抢来当场撕掉,纷飞纸屑化成一场不足五秒的飞雪。两人几乎见面就打,后来小学毕业,秦蔚醒事了才不再理他。
  可有一点他至今都没能释怀。
  当年杜覃生对白鹿起兴趣多半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白鹿可能后知后觉也可能仍不知道。可杜覃生抢走他却不珍惜,甚至随手乱扔。秦蔚仅仅想起这件事来,就气得头皮发麻。
  杜芷若叹了口气,“杜覃生其实没那么可恶,跟他比起来,我反而觉得杜衡生更有问题。”女孩琢磨半天没也琢磨出个所以然,“他其实挺听我话,小我两岁,一直叫我姐姐。以后有机会,我多跟他沟通沟通。”
  秦蔚冷哼一声,“你跟他说人话他可听不懂。他听你的话啊?那是之前你一直在国外没机会认识我。要是他知道这段时间我们经常吃饭兜风看个小电影,你看他以后还听不听你的话。”他突然想到什么,嘴角一挑,笑得两分痞,“不如我逗逗他,‘你姐姐有点喜欢我’,你看你心爱的弟弟会怎么折腾我们,要是这还不够让你终生难忘,算我输好吗。”
  杜芷若一怔,表情瞬时僵在脸上,轻跳的眼皮下是精致妆容也遮不住的窘迫。
  心大的秦蔚却一点未察觉,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甩了甩手中的登机牌,自顾转头就走,“大厅随便坐吧,反正也没两分钟了。”
  杜芷若盯着他背影,欲言又止。
  秦蔚见人半天没跟上才回头,“你怎么了?”
  女孩突然瞪眼睛张大嘴,半秒钟内变脸似的挤出一副震惊表情,“秦蔚你脸上有东西!好滑稽!”
  秦蔚下意识捂脸,“哪里?什么东西啊?”
  杜芷若踩着小高跟,小碎步蹦跶到他跟前,突然按着他肩膀跳起来,并不优雅地一口啄在秦蔚侧脸上,“有口红!”像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待秦蔚失神时又屁颠屁颠跳走,同时还没忍住吐槽,“啧啧啧,谁喜欢你啊,别往脸上贴金,你脸上只有口红。”
  为了避开跟杜覃生正面交锋,秦蔚放弃与杜美女相伴的头等舱,在空姐无法理解的目光中硬是跟对方换了个普通座位。
  机舱内熟悉的音响竟给人久违的踏实感,播音视频用各国语言重复着零总琐碎的乘机事项,连背景中或尖锐或冗杂的人声都不显聒噪。
  坐秦蔚隔壁的是个戴金属圆框眼镜的留学生。秦蔚看到他第一眼,嘴角就不经意勾起。高挺的鼻梁,眉毛往上的齐刘海,以及当他发现秦蔚一直盯着自己瞧时难以掩饰的短暂局促,每一样都像极了学生时代的小师弟。
  趁飞机滑动前,他又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敲好一大段信息发送,才心满意足戴上眼罩。
  秦冕收到信息时,会议桌对面的意大利专利商还在为争取盈利点而夸夸其谈。翻译小姑娘憋得面红耳赤,努力将对方长篇幅的意见去粕从简。
  这类项目会议秦冕本不必亲自参与,不过先前对方合作意愿并不强烈,亏得他们跟秦冕从前的导师有一点私交,才松口说如果诚心,可以再谈一谈。
  专利商将将描述完第一阶段,下文还没酝酿好开头。向来工作不分日夜的秦冕却突然打断,“休息十分钟再继续。”他在众人错愕的目光里径直起身,塞上耳机走出会议室,带上门的同时正好拨通电话,“你说没看到人是什么意思?”
  “我买好您要求的所有东西送到公寓时,敲门无人应答。”司机耐心解释,“再开门进去,屋内确实已经没有人。”
  秦冕飞快抬手看了眼腕表,“我知道了。”挂上电话又拨给白鹿,意料之中,熟悉的忙音之后通话自动结束。
  拨第二遍仍然如此。
  他分明记得自己写了留言压在白鹿手机下边,让他在家休息,不要乱跑。然而对方显然不如在床上那般听话。男人犀利的眉锋透着峻冷,像结了霜。不多犹豫,还是发两条信息过去:别偷懒,尽快处理伤口。回我电话。
  他和白鹿的关系暗昧含糊,却不清不楚把人睡了。白鹿可能醉了,但秦冕是清醒的。
  他从没做过这种唐突又毫无准备的事情。白鹿的出现,把他所有的节奏都打碎。
  出神时手指还不忘正了正胸口一点没歪的领带。太心急了,他埋怨自己。
  十分钟眨眼就没,打算出门寻人的经营处主任刚出来半边身子,就看见秦冕站在门外。男人眼中晦涩,盯着对面空无一物的墙壁,连蓝牙耳麦都没摘下来。
  主任战战兢兢开口,“秦……秦总,会还开吗?”
  出租屋内暖气并不充足。
  蜷成虾米的白鹿缩在自己熟悉的被褥里,下半身愈发严重的阵痛疼得人意识恍惚。他庆幸自己离开公寓的念头足够果断,否则这会儿连路都走不了,难不成真得腆着脸请求对方收留?
  白鹿再次睁眼已过正午,身边的枕头空了,偌大的房间只剩他一个。这是他第二次进到秦冕家里,跟男主人睡完一觉都没撞见印象中的男孩。
  隔壁卧室的衣橱也只零星挂着两件白T,厕所的洗漱台上没有第二套杯子和牙具,怎么看都不像还有别人常住的模样。
  抱着侥幸,他当然也希望那个男孩跟秦冕只沾肉体,可半个鞋柜的球鞋让人无法自欺。转念一想,狡兔三窟,秦冕又怎会把自己带回他跟别人经营的家里?白鹿尝过被人背叛的滋味,清晰得纹丝入里,他每次回想起来都喘不过气。
  脑海中适时跳出一帧反胃的画面。上边的男人头发花白,下面的那个被扭曲地绑成一颗粽子。
  白鹿扶额,干呕一声。
  自己终究,还是成了这样可恶的人。
  明知不可有的丑陋欲望,如同此刻不肯消停的身体疼痛,反复提醒他,他所期待的东西远不止是昨晚一个晚上。尤其在得到那人一次之后,食髓知味,这种念头,就更显得危险。
  秦冕是‘白鹿鸣岁月’里最后一个闪光点,是他伸手不及的那片耀眼星辰。他曾想要他,一次也好。
  而如今要到了,却仿佛执念更甚。
  他是那个独自走过无数黑夜行将渴死的旅人,而秦冕能给的,不过是一口杯水车薪的鸩酒。
  手机在枕头边嗡嗡两声,白鹿本不想理会,又担心来自高扬或者爷爷,不得不艰难翻了个身,笨拙得像条粘锅的咸鱼。
  原来是秦蔚发来两条信息,一条文字,一条语音。文字有好几排,他告诉白鹿自己今晚回国,等忙完这两天就过来找他。语音倒是简短,就两秒。
  “鹿鸣,我好想你。”


第三十三章 我正好缺一个司机
  秦蔚站在接机口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刚掏出手机就接到司机电话。对方道歉说路上拥堵,车才刚开进停车场。
  秦蔚并不在意,将随身的小挎包往肩上一挎,“不着急,你找车位,我出来找你。”
  手机上不知何时多出条未读信息,秦蔚欣喜点进去,果然是白鹿。
  白鹿说,欢迎回来,好好休息。
  嘴角的笑意不胫而走,秦蔚刚想拨个电话,就被人从后边扯住挎包,整个人原地狠一趔趄。
  “不说个再见就走啊?亏我还在传送带等你半天。你该不是能隐身吧,什么时候偷偷取走箱子的?”杜芷若手里空空,连上机前随身的小拖箱都不见。秦蔚视线越过她头顶,一眼就对上五米开外的杜覃生。
  杜覃生推着满载的行李车,四目相接瞬间,还分出只左手作了个向下的拇指。
  秦蔚收回视线,大度地将自己的包从杜芷若手中扒出来,“大家都在同一个城市呼吸同一片雾霾,有什么好再见的。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司机等着急了。”
  杜芷若知道杜覃生在场,秦蔚不愿多留,也就乖乖撒手,压低声音时语气仍然欢快,“那过两天见啊。”
  不待秦蔚问她‘过两天’是什么意思,杜覃生已经走过来,推车一角直接怼上秦蔚裤腿,“好狗不挡路。”
  可惜秦蔚并没因此添多情绪,只条件反射后退一步,像一拳砸在棉花上,毫无快意。
  两人圈子交集不少,虽然白鹿不说,秦蔚也轻易打听到杜覃生在会所打人的事情。他腹诽狗改不了吃屎,这人本性就渣,就算杜芷若再替他洗白,都不值得同情。
  秦蔚抬脚以鞋底踩住推车,眼风不甘示弱,“不敢咬人的狗才喜欢叫。”
  杜覃生脾气火爆几乎一瞬即燃,将将把推车往旁边一甩,就被杜芷若扯住袖子制止。
  她以小巧的身体夹在两人之间,背对秦蔚,指着杜覃生,瞪大眼睛故作凶状,“刚才你可跟我保证过,不惹事!”
  杜覃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握住女孩手指,翻着白眼将她的手从自己面前拿开,“打个招呼而已,我没惹事。”
  秦蔚无心恋战,当即转身要走。可刚转头就听见杜覃生欠揍的声音,“去找白鹿鸣是吧。”再从这张嘴里听见白鹿的名字,秦蔚眼尾一颤,不觉牙槽都咬紧。
  他回头,杜覃生恰好抬高下颌,短暂的目光交锋将气氛生生掀高一个温度。对方脸上古怪的优越感,竟捎着点胜利者的嘲讽意味,简直莫名其妙。秦蔚很快失去耐心,“你不配叫他的名字。”
  杜覃生突然笑了,笑容像绵里藏针,“你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弟?他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人难得好生说话,秦蔚却一点都欣慰不起来。
  他并不相信杜覃生知道白鹿离校后的遭遇,可又隐约觉得他的确知道点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