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稀罕 完结+番外 >

第74部分

稀罕 完结+番外-第74部分

小说: 稀罕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景天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
  他说完,连喝了两杯茶,再去看郁声,才发现小欧米伽听得泪眼汪汪,哭得快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郁声心里难受啊!
  他来到穆家的时候,穆家已经是奉天城,乃至整个东北有头有脸的人家了,他哪里能想到,穆四哥和穆六哥还有过吃苦的过去呢?
  与几位哥哥比起来,他小时候的日子都不算苦了!
  “快擦擦泪。”穆景天哭笑不得地把帕子递给他,“要是被四哥瞧见,准发疯。”
  郁声哭哭啼啼地点头:“六……六哥,你……你把和我说的话同七哥说说,他……他肯定理解。”
  “当局者迷。”穆景天垂下眼帘,敛去眼底的失落,“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会考虑的。”
  郁声哼唧着点头,捏着帕子起身:“六哥,我先走了,你……你不要太难过,现在日子好过了,以后肯定会更好的。”
  穆景天见他哭得话都说不利索,还要安慰自己,忍俊不禁:“你可真是……唉,别哭了啊。”
  郁声满嘴答应,往四哥院里跑的时候,还是掉了无数泪珠子。
  他这一通哭,把心里的郁闷哭出去了,却把门后的穆老四急得要死。
  穆闻天咚咚咚地撞门:“声,谁欺负你了?”
  声用帕子按着眼角,难为情地摇头。
  穆闻天不信:“声,你让开点,四哥这就来了。”
  言罢,气沉丹田,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脚将门板踹飞了出去。
  穆闻天在门板落地的巨响中,抱住了吓呆的欧米伽。
  “声啊!”穆老四过于焦躁,已经打起了赤膊。他紧紧地拥着郁声:“我的声,我……我妈了个巴子!”
  穆闻天忽地蹦起来,双目赤红,按着郁声的肩膀,克制着心里狂涌的怒火,轻轻地前后摇晃:“你身上是谁的味儿?”
  “妈了个巴子,你用谁的帕子擦脸呢?!”
  郁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
  “没味儿啊。”
  穆老四崩溃了,把他牢牢箍在怀里:“有味儿!”
  然后张嘴就对着他的脖子啃了下去。
  郁声疼得眼里瞬间冒出泪花,嘴里也开始“嗷嗷”地叫起来:“四哥!”
  穆闻天稍稍清醒了一点,单手托着他的屁股蛋,把他抱了起来。
  “声啊,我带你去洗洗?”
  郁声哭着摇头:“不洗!”
  洗什么呀?
  他天天洗澡,身上压根没有味儿。
  穆老四也不解释,将郁声抱回屋,嘿哟嘿哟地往浴盆里倒热水。
  郁声就站在一旁,抱着小貂吸鼻子。
  “声,你哭什么?”穆老四放下水壶,亲手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以后别穿这身了,知道吗?”
  “这身好看呢。”郁声不同意,把雪貂放在浴盆边,扭头捏了捏穆四哥结实的手臂,“四哥,你干吗呀?”
  “帮你洗洗。”
  “我身上不臭。”
  “谁说你臭了?”穆老四跳进浴盆,胳膊一伸,把郁声也给拉了进来,再用长腿将他圈在身前,继续啃脖子,“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
  郁声低头瞅了瞅四哥胯间蓄势待发的肉刃,恍然大悟。
  他懊恼地解释:“哎呀,那是六哥的帕子。”
  “老六?!”穆老四还是气得要命,“你去找老六干什么?”
  “去找钥匙呀。”
  “什么钥匙?”
  “门钥匙!”
  “……”
  穆闻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吃错了醋,闹了乌龙,连忙尴尬地捏住郁声的屁股蛋。
  郁声气鼓鼓地蹬腿,脚边绽放出一捧捧小水花。
  “我易感期呢。”穆闻天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嘀咕,“情绪不好。”
  “四哥知道自己情绪不好,还欺负我?”
  “没欺负。”穆老四搁在郁声屁股上的手动了动,以示清白,“手指都没往里插。”
  “四哥想插?”
  “想……咳咳,不是,说想也不对啊?”穆老四为难地叹了口气,“可我就是想弄你!”
  郁声的脸颊上飞快地飘起两团红晕,揪着穆闻天后脑勺上短短的头发茬,极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羞涩地抬起腿,环住穆四哥的腰:“弄吧。”
  “真弄?”穆老四精神了,腿间的老二也更精神了,“声,我这一弄,一时半会儿可停不下来,你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郁声信誓旦旦地发誓,“我不会生四哥的气的。”
  如果四哥停不下来,他哭一哭就好了。
  以前也是这样,他哭了,四哥就算不停下来,也会放轻动作,可温柔了。
  郁声想得挺美,到了炕上就忘了上炕前说的话。
  他泪眼婆娑地撅着屁股,看什么都不顺眼,还踹穆闻天的大腿,指责他说了脏话。
  “四哥……四哥刚刚抱我的时候……说……说妈了个……”郁声的腰被顶得高高弹起,汁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拼命地流,“四哥,又……又骂人。”
  穆老四不以为意:“小崽子不在,骂也就骂了。”
  “……再说,我当时闻到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急死了,哪里顾得上别的?”
  “那也不能……不能……”
  “好,以后少说。”穆老四在炕上的时候,从不拒绝郁声的任何要求,“屁股再撅起来一点儿。”
  郁声乖乖撅起屁股:“小崽……小崽……”
  “嗯?”
  “小崽……小崽学坏了怎么办?”
  “怎么就学坏了?”穆老四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么小的崽子,学不坏。”
  郁声愁得要命:“你……呜呜,你骂人!”
  穆老四:“……”
  穆老四纳闷道:“骂人不算学坏吧?像老七之前那样,才算学坏。”
  “就……啊,好深……就……就是学坏。”他一边叫,一边反驳,“四哥……四哥太深……嗯!”
  “乖乖,你可别说话了。”穆老四听得头皮发紧,狠狠往深处一撞,“太勾人了。”
  “可……嗯!”郁声的话未说完,人就攀上了情欲的高峰,在穆闻天的怀里拼命战栗。
  穆闻天哭笑不得:“哎哟我去,都这样了,还想说呢?”
  阿尔法将他搂在身前,大手搓着满是手印的红彤彤的屁股蛋,意犹未尽地捅了几下。
  郁声软绵绵地喘息,待情潮退去后,将手伸到背后,摸索股缝里的桂花:“还……还在吗?”
  “在呢。”穆老四拍开他的手,换自个儿生着茧子的手指去戳,“一辈子都会在,担心什么?”
  “怕……怕被四哥磨没了。”
  “不会,就算真没了,我也能给你再操出来。”
  “哦……哦。”
  “别捂着啊,让我进去。”
  “嘤。”
  *
  三姨太在屋里焦急地等到天黑,都没能等来郁声。
  她实在忍不住,又往穆老四的院子里跑了一趟。
  屋里的穆老四和郁声刚结束一轮激战。
  郁声舒舒坦坦地趴在炕上,肆意舒展着身体。
  欧米伽纤细的身子上满是纵情后留下的痕迹。
  穆闻天躺在郁声身侧,时不时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乱嗅。
  穆老四一会儿找借口说味道淡了,一会儿酸溜溜地抱怨他身上还有穆老六的味道,总之不停地找理由咬他的脖子。
  郁声累得不想搭理穆四哥,翻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别啃了。”
  “怎么,你还不想要我的味儿了?”进入易感期的穆老四不讲道理,将他扒拉到怀里,拼命地啃,“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男人?”
  郁声:“……唉。”
  穆老四大惊:“你叹什么气?难道我猜对了?”
  郁声:“……”
  穆老四:“声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有意见你提,我改还不行吗?”
  郁声:“……”
  郁声腾地起身,披着衣服爬下炕,板着脸捂住了耳朵。
  “声。”穆闻天大受打击,悲伤地注视着他,“你是不是没那么稀罕我了?”
  “我去找小崽。”
  “声,你先等等……我和小崽子,你更喜欢谁?”
  “唔……”
  “你犹豫了?!”
  “……”
  “你为什么犹豫?难道有了小崽子,你就不爱我了吗?!”
  “…………”
  “声,你别跑,你……你把衣服给我穿起来!”
  “………………”
  冲出卧房的郁声一头扎进了三姨太的怀抱。
  “哎哟,声。”三姨太着急忙慌地检查他的脖子,“怎么又被咬成这样?我就说,别回来别回来,你非不听!”
  “三妈妈,四哥变得好奇怪。”郁声躲在三姨太的身后,对穿着裤衩追出来的穆四哥做鬼脸,“老是问我让人为难的问题。”
  穆老四气愤不已:“怎么让你为难了?”
  “……问你更喜欢我还是小崽子,就让你为难了?”
  郁声扒拉着三姨太的衣袖,小声嘟囔:“您看,又开始了。”
  “就是我没小崽子重要呗?”穆老四的心拔凉拔凉的,“和我过不下去了呗?”
  “没有。”郁声忍不住摇头,“四哥,你别瞎想。”
  “我能不瞎想吗?你身上都有别人的味儿了!”
  “我说了,那是六哥的帕子……”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咬?说到底,不就是不想身上留下我的味儿吗?!”
  “哎呀……”
  三姨太被他俩幼稚的争吵吵得头疼。
  她将郁声拉到身后:“老四,你先回屋冷静冷静,我带声上医院!”
  穆老四本要拒绝,但听到“医院”二字,忽地冷静下来,紧张地问:“为什么要上医院?”
  三姨太把声的衣领子扯开:“都被你啃成这样了,不上医院,还能上哪儿啊?”
  言罢,不顾郁声的抗议和穆老四的挽留,拽着人就冲出了院子。
  “三妈妈……三妈妈!”郁声不觉得自己的脖子伤到要去医院的地步,紧张得直蹦跶,“我不上医院!”
  “傻孩子,唬你四哥呢!”三姨太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他的脑门,“你可别惯着他了,再惯着,以后连炕都下不来。”
  “啊?”
  “‘啊’什么‘啊’?你得让他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三姨太振振有词,“要不然,他还当你是玉米棒子似的乱啃呢。”
  郁声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捂住了脖子:“医院……”
  “不去,但你脖子后头的牙印儿得处理一下。”
  郁声放下心来。
  他跟着三姨太回屋,用酒精和纱布处理脖子上的牙印。
  三姨太还建议他,多围几圈纱布,让伤口看上去严重些。
  “得让老四长记性。”三姨太跷着二郎腿研究郁声那件被撕坏的旗袍,“懂了吗?”
  “懂了。”郁声凑过去,看着不成样子的旗袍,坚定了要让穆四哥长记性的心。
  他倒是不担心四哥不长记性。
  他只觉得这么漂亮的旗袍,可不能再被撕坏一次了。
  而被留在屋里的穆老四,陷入了空前的焦虑。
  他摸着郁声留下的几件衣服,忧郁地叹气。
  穆老七就是这时候溜达过来的。
  他没心没肺地大笑:“四哥,听说你易感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穆老四闻言,额角唰地暴出青筋。
  “听说,还是因为一块手帕?”穆老七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在靠近,笑得直不起腰,“你真矫情……啊!”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打着赤膊的穆老四气势汹汹地卸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