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稀罕 完结+番外 >

第43部分

稀罕 完结+番外-第43部分

小说: 稀罕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馐露サ囊皆骸D遣恍牛腿タ纯从羯牟弊樱纯茨抢锸遣皇钦娴挠形宜母绲难烙《桑 �
  三姨太无所谓的神情随着穆博天的话,一点一点地凝重起来:“你没唬我?”
  “没有!”穆博天迫不得己,竖起手指发誓,“我要是骗您,就不得好……”
  “闭嘴吧你。”三姨太一巴掌糊在穆老七的嘴上,阻止他将恶毒的誓言说完,继而转身,扭着腰,一溜烟地往郁声离去的方向跑。
  冷风扑面,三姨太的心脏怦怦直跳。
  起初,她是不信穆老七说的话的。
  穆博天从前是穆家的老幺,成日没个正行,嘴里吐不出好话,夸大其词乃是家常便饭。
  三姨太曾经因为把他的话当真,闹出过不少笑话,所以今日听见他说穆闻天把郁声给咬了,第一反应是冷笑。
  什么咬了?
  怕是老七看见老四凑到郁声的脖子边,闻了闻味道,就上她面前危言耸听了。
  但是,三姨太转念一想:不对,穆老四是个阿尔法啊!
  无论什么情况,阿尔法凑到欧米伽的脖子边乱闻,都不合礼数。
  三姨太瞬间想起郁声平日里和穆闻天的黏糊劲儿,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翻涌起无数骇人的念头。
  三姨太的心思可比穆家的爷们儿细多了,稍稍一琢磨,就琢磨得心惊肉跳,两眼发黑。
  “坏菜了,这……这不会真的成结了吧?”三姨太捂着心口,急得直哆嗦,“哎哟,我的声哎,不是被强迫的吧?”
  怪不得老爷方才那么生气呢!
  三姨太念及此,也生气了,脚下转了个方向,直奔着祠堂去了。
  她不是去见穆老四的,而是去嘱咐下人不要给老四送饭的。
  强迫欧米伽的阿尔法吃什么饭?
  喝西北风去吧!
  这厢,穆老四跪在祠堂里,没有饭吃;那厢,郁声气鼓鼓地跑回屋,一眼看见了被自己带出门,又匆匆忙忙地带回来,随手放在桌上的药罐。
  他瞬间顾不上生气,心虚地抱住药罐,趁着家里乱作一团,再一次溜去了玉春楼。
  这回,双喜没跟着,郁声顺利地将药带到了谢小柳的面前。
  谢小柳刚醒,睡眼惺忪地瞅着在屋里打转的郁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小少爷,您转悠什么呢?”
  “小柳,我四哥行了。”郁声憋了一肚子的话要和谢小柳说,见他披上衣服,连忙凑过去,“这药可好了呢。”
  谢小柳闻言,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好就好呗,你把药拿我这儿来做什么?”
  郁声难为情地低下头:“我怕四哥瞧见嘛。”
  “那就倒在墙根儿边呗。”
  “家里人多,保不齐会被人瞧见,传出去,他们会笑话我四哥的。”
  笑话穆闻天是个有隐疾的阿尔法,多不好啊!
  谢小柳心道,就算没人看到药渣,奉天城里背地里调侃穆闻天的人也不少,不差这么一锅汤药。但是,谢小柳瞥着郁声通红的耳朵,考虑到他的承受能力,还是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笑起来:“哟,还担心四爷被外人笑话啊?”
  “嗯。”郁声抱紧了药罐,“他是我的四哥呀。”
  也是他的阿尔法。
  谢小柳不知郁声话中深意,接过药罐,随意掂了掂:“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让我帮你倒了,对吧?”
  “嗯,麻烦你了。”郁声不好意思地点头,习惯性地要去揪裙摆上的珍珠,手刚伸过去,就想起自己没穿那身旗袍,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谢小柳瞧出他的窘迫,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小少爷,倒罐汤药而已,你还要给我钱,不是见外吗?”
  “没有,没有。”郁声生怕谢小柳生气,连忙解释,“我是觉得药好用,想要你再帮我买一点呢。”
  “是药三分毒,还是去医院瞧瞧吧。”
  “瞧了啊。”他提起医院,腮帮子就鼓了起来,“医生没说我四哥有隐疾,只说我四哥火气旺呢。”
  “火气旺?”谢小柳听了这话,一时愣住了。
  他在玉春楼里待得久,对炕上的事,了解得比郁声深。
  火气旺的阿尔法,不该不行啊。
  谢小柳心里起疑,想起了先前奉天城里的传闻。
  大家背地里都说穆家的四爷是个“炕见愁”,有不良的癖好,上一个上了他炕的人,差点被吓死。
  谢小柳因为郁声买药之事,理所当然地认为,穆闻天在炕上吓人,是有隐疾,心理变态的缘故。如今又听他说穆闻天火气旺,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想劈叉了。
  “……也不知道药效什么时候才能消,我得再带四哥去医院瞧瞧。”郁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托着下巴,自言自语,“四哥就喝了那么一口,怎么就上火了呢?”
  还能为什么?
  还不是为着郁声。
  跪在祠堂里的穆老四,想起他股沟里生出的小花,心里一热,鼻下又挂上了两条血线。


第39章 
  玉春楼里,谢小柳经过一番天人交战,还是觉得应该和郁声透个底儿。
  别到时候给穆四爷喝错了药,闹出大笑话!
  “声啊。”谢小柳一言难尽地望着他,“其实吧,我觉得你四哥很可能……哎哟,我的小少爷,你的脖子怎么了?!”
  谢小柳本想和郁声往深处谈谈床上那档子事儿,谁料,一走到明亮处,就被郁声缠着纱布的脖子吸引,惊慌失措地扑过去:“可怜见儿的,别是被咬了吧?”
  郁声愣了愣,伸手摸着脖子,难为情地低下头:“我……我……”
  “你真被咬了?”谢小柳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穆老爷子知道吗?”
  郁声点头:“知道呢。”
  谢小柳悬起的心落下来了一点,追问:“你四哥和七哥呢?”
  郁声还是点头:“都知道。”
  “那就好。”谢小柳彻底放下心来,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凉茶入喉,谢小柳想的,已经不再是穆老四究竟能不能行,而是郁声的阿尔法到底是谁了。
  他记得不久前,郁声曾经承认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如今他面带春色,脖子被咬,穆家上下又无一反对,那么就说明,咬了郁声的,是个好人。
  谢小柳不信穆老七的眼光,但他信穆老爷子的。
  穆枯山是什么人啊?
  全奉天的阿尔法在他面前,都得低着头,规规矩矩地喊一声“老爷子”。
  郁声的相好能入了老爷子的眼,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你被咬就被咬呗,裹这么厚的纱布做什么?”谢小柳想通其中的关窍,也就有心情开玩笑了,“你让人家怎么咬啊?”
  郁声难过地哼唧:“医生给我缠的。”
  “原来刚刚你说去了医院,不是给你四哥瞧病,是给你看脖子啊?”谢小柳恍然大悟。
  “嗯,爹非要我去。”郁声别扭地扯着脖子上的纱布,想起穆闻天,眼里的失落浓得像潺潺流水,一直往外溢,“小柳,你说我四哥的身子到底怎么才能治好啊?”
  谢小柳正愁不知如何提穆四爷的“隐疾”,此刻郁声主动开口,他瞬间精神了。
  谢小柳喝了口茶,然后郑重地将茶碗磕在桌上:“小少爷啊……”
  郁声紧张得挺直了脊背。
  “其实我觉得……”
  郁声绷紧了下颚。
  “四爷可能……”
  郁声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四爷的毛病,可能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一切坏消息的郁声愣了愣,嘴巴微张:“你说什么?”
  谢小柳示意他不要着急:“声啊,你听我给你掰扯。”
  “其一,四爷有病的事儿呢,一直是谣言,咱也没有证据,所以不能断定谣言就是真的;其二,你刚刚也说了,四爷去看医生,医生不提他有隐疾,只说他火气旺,说明连医生都没诊断出四爷那方面有问题。”
  “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谢小柳不等郁声回答,就幽幽道,“三人成虎啊。”
  郁声的眼睛缓缓瞪大,许久之后,捂着嘴,小小地惊叫了一声。
  ***
  穆闻天仰起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不知道郁声还在不在等他。
  穆老四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老爷子不是真的要罚他。
  若真的要罚,哪里会是跪祠堂这么简单?上回老七犯错,动了大烟,老爷子都动枪了,现下……
  现下大概是犯愁郁声的婚事,被他这么横插一脚,把气全撒出来了。
  穆老四自信地想,只要老爷子冷静下来,就会知道,没有比他更适合郁声的阿尔法了。
  跪在祠堂里的穆闻天并不知道,穆老爷子快把桌子拍碎了。
  穆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饭,为的,还是郁声的婚事。
  郁声自打从玉春楼回来,人就有点恍惚。
  他琢磨着谢小柳的话,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什么叫四哥可能没毛病?
  四哥要是没毛病,为什么喝药了才能硬?
  郁声正想着,穆枯山的手就拍在了桌上:“混账东西!”
  穆老七眼疾手快地抱住碗,缩在三妈妈身边,捏着筷子疯狂扒饭。
  郁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还没全抖出去,穆老爷子的第二个巴掌就拍了下来:“不孝子!”
  “老爷,先吃饭。”三姨太见怪不怪,替郁声拿了新的筷子,又给他夹了块肉,“老四的事儿,不能吃完饭再谈吗?”
  穆博天忙不迭地附和:“是啊爹,四哥跪祠堂跪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呢。”
  刚把肉塞进嘴里的郁声倏地抬头,还没来得及为穆闻天求情,穆老爷子的第三个巴掌就落了下来。
  “——啪!”
  “他还好意思吃饭?!”
  穆枯山一句话,穆老四的晚饭彻底泡了汤。
  郁声嘴里的肉瞬间没了味道,急得眼眶都红了。他自知没办法劝动穆老爷子,只好可怜兮兮地望向三妈妈。
  三姨太自打进了穆家的门,面对的全是直来直去的阿尔法,对上郁声水汪汪的眼睛,心都快化了,心疼得恨不能现在就带他去祠堂。
  但就在三姨太准备开口时,穆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你们谁求情都没用!”
  “三妈妈……”郁声急急的呼唤淹没在穆老七的咳嗽声里。
  穆博天从小到大挨的训最多,知道什么时候能和穆老爷子讲条件,什么时候不能。
  现在,显然就是不能讲条件的时候。
  穆老七在桌子底下轻轻拉住了郁声的衣袖:“等会儿再说!”
  郁声撇了撇嘴,失落地垂下眼帘,艰难地将碗里的肉吃掉,小脸白得都没有血色了。
  三姨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硬生生熬到穆老爷子吃完饭,回了屋,才拉着郁声的手,将他带到了院外。
  黑漆漆的天上飘着雪,三姨太心疼地揉着郁声的脑袋:“好孩子,吓着了吧?”
  “没。”郁声的嗓音带着点鼻音,听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三妈妈,你让我去看看四哥吧,天这么冷,他在祠堂里没有饭吃,会生病的。”
  三姨太心里一热:“你心疼你四哥,我是知道的,只是刚才老爷生了大气,你要是开口求情,保不齐会被牵连。”
  “……老四跪跪祠堂没事儿,你可不行呀。”
  三姨太想,郁声的身子骨弱,别说在祠堂里跪着了,就是吹吹冷风,怕是都会生病的。
  郁声无从反驳,局促地抓着胳膊:“三妈妈,我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