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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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调“你自己”。
庄宇凡的态度不置可否,走到餐桌那吃饭。林雪霖还没起床,庄漫雪出去买菜,王敬尘估计在楼上磨磨蹭蹭地继续不好意思,楼下就庄家父子二人,谁也不说话,很安静。
“其实爸爸知道,你还怪我和你妈妈。”庄才国打破了安静开口了,“不管这些年你是怎么长大的,爸爸一直相信你是很让人放心的孩子,你从小就慧而明理,知道三思而后行,所以有些事,别因为一时感觉太迷人就陷了进去。”
庄宇凡把脸抬起脸看他:“你想说什么?”
庄才国脸色不变,永远是一派温和气质,谈吐令人如沐春风。他摇摇头说:“就那意思,没什么。敬尘还没起来吗?”
旅游大巴把他们一行人带去了机场,折腾了半天,终于到了目的地——厦门。
庄宇凡抱着胸摇头:“为什么我们南方人要到更南方的地方旅游?”
“什么意见这么多啊?”王敬尘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我挺喜欢这里的,沙茶面、麻薯、土笋冻,唔,我想想还有什么?”
同行的还有田蕊和英子忙补充了一堆,庄宇凡彻底哑口了,原来冲着吃而来的不只王敬尘一个。他们一行人,加上刘东和张辰,正好六个人三间房。
王敬尘是心猿意马地跟着庄宇凡去了自己的房间。
“是今晚要做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酒店的厚地毯吸了足音,因此让他感觉心跳如战鼓擂动。
庄宇凡拿着房卡刷开了门,在那站了几秒,等发呆的王敬尘上来。
王敬尘抬眼看了看他:“那什么,今晚早点休息吧,导游说明天活动。”
“进来吧,又不会吃了你,你这害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庄宇凡笑笑,自己走进去了。
“靠,这小子竟然敢笑我?!”王敬尘一改磨蹭,大步进去,关门落锁。
庄宇凡把两个人随身用品从行李箱掏出,王敬尘看他动作就吓得赶紧扑过去:“我我我的我自己来!”
大概是抢的太用力,洗漱袋被他一扯,松紧带拉开,正是一个可疑的胶管物掉下来。
庄宇凡低头看见了脚边的东西,露齿一笑:“尘哥,你也期待的对不对?”
王敬尘不理他,弯腰去捡,脸红到了脖子那。
庄宇凡也蹲下:“怎么办,我也买了,我们今晚是不是……”
闻言,王敬尘捏紧了那东西,迅速塞进了袋子里,把洗漱用品拿出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看庄宇凡:“来不来?一起。”
庄宇凡浑身的血就在他说“一起”的那一秒被点燃了。
他就喜欢王敬尘又害羞又放荡的样子,那是他独家的风景。
庄宇凡跟了进去。
王敬尘的心跳地要撞出胸口,他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其他心情,他尽量装得很轻松,可是身后是庄宇凡,那脚步声,那一掌远的距离,那无法忽视的气息就在他身后,王敬尘把手里的洗漱用品搁架子上,倒了两次。
“我来吧。”庄宇凡握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肩膀,扶正了瓶子,闭了眼再睁开,“我有点紧张。”
紧张弄疼你,让你以后不愿意再做。
他经过一段时间的资料整理,知道这种事大多数承受那一方会疼,不舒服,以致于后来不愿意再让居上者进入那地方。
王敬尘其实是怕疼的人,来自外界的一切磕碰都能让他唉唉□□几天,看着是结实的小伙子,就爱没事瞎哼哼。这要是让他怕了,恐怕以后都不同意再让庄宇凡压了。
王敬尘没回头,背对着他,这一幕令他觉得似曾相识。
有句话说“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是爱上他了。”(注1)
那么有的私定终身的决定在奉献那一刻就预感到了曾经发生过,这是什么呢?
王敬尘没来得及想,庄宇凡就抱住他的腰,手掌伸进衣服里,摸了起来。
起先是庄宇凡高挺的鼻尖蹭过王敬尘的耳廓,呼吸一路从耳廓往下,到脖子的侧边,标记了一道灼热的火苗。
(省略……)
庄宇凡的嘴唇离开了一点,但仍然贴着王敬尘的双唇,他说:“腰紧肩舒,胸肌沛然,背沟像一首诗。”(注2)
说话间,呼吸全混在了一起,随着王敬尘微张的嘴巴吐纳。王敬尘把他的衬衫下摆往上推到了胸膛,因为两人胸膛相贴,就只露出了腹部。他迷恋地把嘴唇移到庄宇凡的嘴角,呢喃道:“是你,是你美得像一首史诗。”
说话间,他的眼睛明亮而澄澈,那么专注深情地只看着庄宇凡。
(省略)
这过程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只有索取,从对方身上索取亲吻的愉悦,抚摸的愉悦,还有按捺不住的yu望。
(省略)
最好融化,融化到王敬尘的身体了,不然怎么亲近都差了点什么。
王敬尘踩着neiku走到庄宇凡跟前,对视的目光没偏移过一分一毫,带着某种强烈的执着,两个人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见了一种名为“爱”的东西。
就那一步的路程,庄宇凡发现身体里的火山隆隆作响,在诉求着去占有王敬尘,彻底的,最好占有了他的灵魂!
注1出自黄永玉《从塞纳河到翡冷翠》;注2那句话出自木心先生的作品
作者有话要说:
删了好多。。。希望别再被锁了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庄宇凡扯过王敬尘打开花洒。热水来的没那么快,虽然这时候是酷暑,但晚上突然淋了凉水,王敬尘还是哆嗦了下。庄宇凡身上的热一点也没因为凉水消退(省略许多许多许多)
王敬尘的筋骨、皮肉、血液潜伏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太舒服了,而这种舒服又是“舒服”两个字所不能概括的,(省略许多)
“我们读大学后几个月才能见一次啊……”庄宇凡跳过用手帮忙的建议。
王敬尘把眼一闭:“来吧。”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视死如归英勇献身的表情么。”
“你怎么这么多意见,累死爷了还要求爷什么表情伺候?要做不做,要做就……”(继续省略,应该不会再锁我了)
庄宇凡像个孩子守着心爱的玩具和糖果,他抱着王敬尘,额头对着额头,脚趾都交缠在一起了,看了他一整夜。
“我的。”庄宇凡在心里想,又偷偷地笑,笑着笑着又亲了睡着的人。
眼睛和眉毛,我的。庄宇凡念一下,亲一下。鼻子和嘴巴,我的。又亲了一下。下巴和喉结,我的,再亲一下。这么亲着,自己的下面又起了反应,庄宇凡不想吵了王敬尘,看他真的累了,就从后面抱着他,在他后面蹭着打发了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千多字哇,,只剩下。。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刘东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在睡,王敬尘被手机铃声吵醒,看了看来显,已经有三个未接电话了。彻底地睁开眼睛,看了看两个人的姿势:庄宇凡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而他呢打开着两条长腿,其中一条横在庄宇凡的胯部,压着昨晚插了他好几次的那根。
王敬尘要起来,“嘶”了一声,腰疼得让他重新躺下。
电话没接通,刘东就挂了。
王敬尘的小灵通换了手机,两千零五年,诺基亚的手机风靡一时。他不经常发短信,因此笨拙地编辑着:“今天我们不能去玩了,你们先玩吧。”
在大堂等着集合的刘东看到短信,整个人凝固成一尊瞠目结舌的雕像。
英子有些失望:“是庄宇凡回了吗?”
“不是,尘哥说,说有点事,明天再一起玩,我们先走吧。”刘东看出英子对庄宇凡有意思,但是不知道怎么跟人家姑娘说。
庄宇凡是被饿醒的,张开眼睛就看见王敬尘按着腰慢慢地往浴室移,他先是幸福地一笑,又觉得此时此刻要是被王敬尘发现自己还能笑,那是会被处之而后快的,赶紧收起那个傻笑,抄起一条裤子就套上:“尘哥,我抱你。”
王敬尘回头,横了他一记眼刀。
庄宇凡不敢上前:好么,做太狠,生气了。
王敬尘自己扶着墙按着腰走了几步,庄宇凡就在一步远的地方做好了随时搀扶一把的准备,王敬尘从厕所的玻璃门上看见了,那怒气一下就消失了。于是心软了些,站那说:“你来扶我吧——可把我气死了!你抱我干吗,放我下来啊。”
“我抱你,抱你一辈子的。”庄宇凡低头亲了亲王敬尘的额头,目光很温柔坚定。
王敬尘不动了,吊着他脖子,靠在他胸膛想:“一辈子就一辈子吧,只要你还抱我。”
给你就是了。
旅游也就五天,王敬尘被庄宇凡按在床上做了五天,两个人亲吻起来又没轻没重,出门还得找那种扣子扣到喉结的衬衫穿。
张辰大咧咧地问:“你们不热啊?”
王敬尘面不红心不跳地晃着脑袋回答:“心静自然凉。”
只有刘东转过去默默捂住了脸。
庄宇凡听王敬尘说过刘东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心情好,看到刘东的动作心情莫名地更好了。
有没有人支持或者反对他和王敬尘在一起又怎样?都影响不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
可是人真的不能太得意,老天见不得顺风顺水又太志得意满的人,会使绊子的。
家里俩半大孩子出去玩了,刚好自己的两个女儿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庄漫雪就回了村里,打算把家里一切收拾一下。
庄才国一个人在外多年,总能照顾好自己。再说,庄才国这人有点闷,加上这俩姐弟见识阅历都不是一个层次,确实也谈不出什么话。
庄漫雪这趟回村,就听说了一件事。
这件事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王敬尘的舅舅。
王敬尘的舅舅死了,得艾滋病死的。
据村里人说,他舅舅是同性恋啊。什么是同性恋?哦,他是男的,他喜欢男的,他跟男的做了,就得艾滋病了。
这在今天是十分没有常识的可笑见解,但在那个年代,性病就是同性恋的代名词,能划等号,就是滥交、下贱的代名词,好像所有不好的丑陋的东西都往那个词上面贴。
再低贱不过,再肮脏不过。
庄漫雪抓着说闲话的一个妇人的手臂,她的嘴唇有些颤抖,回家干了几天农活,把好不容易滋养出来的好气色给败了,加上面容恐惧,被她揪住的人吓得僵在那,邻居们看着她们。
片刻,庄漫雪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她问:“同性恋是会得那种病的?”
那妇人瞧她神情不对,赶紧点了点头:“外面都这么说。”
有个认识庄漫雪的问:“他姨,你是不是今天下地里干活太猛了,人不舒服?”
庄漫雪没听见,继续问:“会死吗?”
一群人全木在那不说话了。
一个农村妇人,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的事这么挂怀,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庄漫雪去市里住了段时间遇到了什么事?
但是庄漫雪在村子里,风评一直很好,是传统的“恪守妇道”的女人。
也难说,外面诱惑那么多。
庄漫雪又问了一遍:“会死吗?”她的眼睛装满了恐惧和悲伤。
被抓着的女人挣开了手臂。庄稼人手劲大,那里给箍了几道红印子。她扫了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一眼,揉了揉手臂说:“会死啊。”
然后按摩着手臂走开:“神经病啊,抓得这么紧。”
一群人议论着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