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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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瑾俯身下去亲他侧脸,亲着亲着,就变了味。
两个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林时予小口喘着气,身上的睡衣被撩起了一大半,裤子也往下掉了一点。
陆以瑾压在他身上,低声笑着。
耳边响起微信提示音,林时予一边伸手摸索,一边说:“陆以瑾,你手机响了。”
陆以瑾没放开他,打开手机扫了一眼。
是保镖发过来的信息,还附带着一张张羽珩在地下仓库的图片。
陆以瑾从林时予身上起来,对他说:“哥哥,我出去处理一件事,马上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林时予说,“等你办完事我们一起去启星娱乐。”
陆以瑾犹豫几秒,见林时予一直坚持,便带上他一起出门。
到了公司楼下,陆以瑾将车停在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他解开安全带,让林时予在车里等他一会儿,然后下了车。
一下车,陆以瑾脸色沉了下来,大步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
拐过弯,看到公司楼下的gelato店,里面没什么人,陆以瑾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看停在拐角处的车,然后走了进去。
他先去收银台付了超大号脆皮筒的钱,接着把小票给挖冰激凌的店员,要了三个口味:桃子、草莓和酸奶。
之后又返回停车的地方,把冰激凌给了林时予。
超大号脆皮筒一只手都握不住,林时予双手拿着啃了一口,香味很浓,质地细腻绵密,口感特别好。
他把冰激凌举到陆以瑾面前,问:“你要不要吃一口?”
陆以瑾就倾下身子,尝了尝味道,而后擦了下林时予嘴边的奶油,说:“哥哥就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林时予问:“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你不是说去哪里都带着我吗?”
“这次不行。”陆以瑾说。
他捏了捏林时予的脸颊:“乖乖在这等我。”
林时予知道了陆以瑾要去干什么。
林时予见陆以瑾要走,叫住了他:“陆以瑾,别把人弄死了。”
陆以瑾顿了一下,回过头,脸上带了点笑:“知道了哥哥,会留一口气。”
地下仓库很宽敞,正中间摆了张椅子。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分站在两旁,面朝着仓库门,等待陆以瑾的到来。
张羽珩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地上,鼻青脸肿,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仓库门开了,陆以瑾大步走进来,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狠厉,气势冷沉压迫。
陆以瑾朝保镖们点了个头,然后坐到了椅子上。
站在最边上的保镖将张羽珩踢到陆以瑾脚下。
陆以瑾低头看着张羽珩,像在看一摊烂肉。
有人将弯刀递给陆以瑾。
陆以瑾接了,他用刀尖勾起张羽珩的下巴,刀很利,瞬间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立刻豁豁往外冒血。
陆以瑾笑了一声,说:“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惹谁不行,偏偏不要命,去招惹林时予。”
张羽珩眼神涣散,张着嘴巴想说话,陆以瑾猛地踹向他胸口,把张羽珩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
保镖又把张羽珩踢了回来。
张羽珩下巴的血将地板沾湿,散发出咸腥的气味。
陆以瑾不想让林时予等太久,一把揪住张羽珩后背的衣服,手里的弯刀往上,骤然一劈。
削掉了他一只耳朵。
张羽珩嘴里发出一阵哀嚎,声音无比嘶哑,似乎痛苦到了极点。
陆以瑾扔了刀,沾血的刀坠到地上,发出金属撞击的响声。
他从椅子上起来,离开前,对旁边的保镖说:“别弄死了,留一口气送医院。”
毕竟张羽珩他爸欠下的巨额负债,得有人砸锅卖铁地还。
车窗开了一半,林时予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驾驶上,小口咬着脆皮筒,听见车窗被敲了一声,他转过头去。
陆以瑾从车窗里伸手进去,拿掉他手上的冰激凌,说:“不准吃了,待会儿胃会不舒服。”
说完走去垃圾桶那边扔冰激凌。
林时予发现陆以瑾总是这样,喜欢给他买吃的,又不让他吃太多,涉及到饮食,就变得格外严格。
陆以瑾上了车,没马上启动,看了一眼林时予,问:“哥哥,冰激凌甜不甜?”
林时予点了点头。
陆以瑾升起车窗,对他笑了笑,软着嗓子撒娇:“那哥哥坐过来吧,我想尝尝到底甜不甜。”
车窗贴了防窥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林时予迟疑了几秒,从副驾驶越到驾驶座,坐到了陆以瑾腿上。
车里空间不算小,但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块儿,就显得有点逼仄。
热度节节攀升。
陆以瑾按压着林时予的后颈,衔着他的唇,彻彻底底尝了一遍。
陆以瑾低声笑:“gelato果然是顶级冰激凌,甜得要命。”
吻久了,唇色变得透红,林时予脸上也变得潮红,他低下头去,看见陆以瑾袖口上,沾到了一滴血渍。
林时予抬起他的手,指腹在袖扣捻了一下,顿时晕开更大片的深色。
林时予说:“陆以瑾,你又犯法了。”
“我也犯法了,”林时予用手搂住陆以瑾的脖子,“我是知法犯法,包庇罪。”
林时予眼睛弯了弯:“我们都是坏种,我们天生一对。”
陆以瑾就笑,去亲他的眼睛:“不是的,是我把哥哥拉下了泥潭。”
陆以瑾说:“你是天上月。”
最后一章太长了,我拆成了两章,后面还有一章。 另外,微博昵称是随意编的,我还特意去微博搜了一下,确认没有同名的,如果以后恰好撞名了,对叭起,与我无关hhhh。
第66章 终章 哥哥就是吃硬不吃软
他们从陆以瑾公司开车去启星娱乐。
丹姐早就在公司等着了,见林时予推门进来,脸上带了点笑,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陆以瑾时,笑就没了。
就是这个狐狸精,把林时予勾得神魂颠倒的。
把所有手续办完之后,林时予跟丹姐道了谢,然后和陆以瑾一起下楼离开。
公司大门前有几级台阶,林时予腿软趔趄了一下,陆以瑾揽住他的腰,怕他走不稳会摔,又牵紧了他的手。
林时予对镜头很敏感,此刻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回头看了眼,果然有人躲在街角,在偷拍他们。
林时予收回目光,对陆以瑾说:“有人在拍我们。”
陆以瑾也回了头,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然后低头问林时予:“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去看外婆吧,和外婆一起吃。”林时予说。
两个人都没有管身后的镜头,他们的手一直牵着,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稍晚一点,他们一起去了看外婆。
外婆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逗弄,旁边坐了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两人正聊着天。
老奶奶也住在疗养院,不过和陆以瑾的外婆一头一尾地住着,再加上陆以瑾外婆时常神智不清,不怎么出门,这阵子才开始熟悉起来。
今天儿子一家人来看她,带了很多水果,就顺便送了点过来。
林时予叫了一声“外婆”。
外婆转过头,特别高兴,孩子都不要了,一把塞回她老姐妹怀里,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你们怎么来啦?”
然后一手拉一个,向她的老姐妹介绍:“这个是我的外孙,这个是我的外孙媳妇。”
林时予没说什么。
陆以瑾:“外婆,我们都是男的。”
外婆思考了半天,说:“那好吧,这个是我外孙,这个是我外孙的宝贝。”
陆以瑾就笑了。
老奶奶有些震惊,她看看陆以瑾,又看看林时予,然后抱紧了自己的大孙子。
大孙子不怕生,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们两个。
他长得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
可能小朋友从小对美就有敏锐的感知力,他从老奶奶怀里下到地上,跑到林时予面前,要林时予抱。
林时予对上小朋友亮晶晶的眼神,迟疑了一秒,把他抱了起来。
小朋友撅起嘴要亲林时予,陆以瑾眼疾手快地去挡,没挡住。
陆以瑾甚至听到了“啵”的一声。
像一巴掌扇在他心上,火辣辣的疼。
陆以瑾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见林时予很轻地笑了下,然后温柔地拨弄小孩子的头发。
陆以瑾一开始打算在这住的,现在改主意了。
吃过晚饭,他就拉着林时予走了。
陆以瑾一路上都面色冷硬、一言不发。
林时予和他说了搭了好几次话,陆以瑾都没理。
一进门,陆以瑾把林时予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卧室,扔到了床上。
陆以瑾把林时予压在身下,眸子里怒气未减,问:“是不是我最近太正常了,让哥哥忘了我以前是什么样子?”
林时予向后缩,被陆以瑾拽回来。
“为什么要抱他?为什么要让他亲你,你还碰他头发。”陆以瑾说,“那么喜欢孩子,你怎么不给我生一个?”
林时予用脚轻轻踢了陆以瑾一下:“你别这样。”
“我就要这样,”陆以瑾攥住林时予的两只手腕,举到头顶上,开始解他衣服,“哥哥就是吃硬不吃软。”
陆以瑾半诱哄半强迫,逼着林时予把家里的各个地方都试了一遍。
到最后,林时予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
陆以瑾抱他去浴室,边给他清洗边问:“以后敢不敢让别人碰你了?”
林时予瘫在浴缸里,费力摇了摇头。
陆以瑾凑过去亲他,说话的表情很认真:“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会惩罚你的。”
接下来一个礼拜,陆以瑾都住在林时予那,这天睡前,陆以瑾把林时予抱在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然后说:“哥哥,我们明天搬家吧,搬去澜州湾,那里风景很好,住起来也更舒服。”
林时予没意见。
第二天,他们搬去了澜州湾。
澜州湾的房子是半山别墅,环境确实好,林时予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
从月亮门进去,有一段回廊,回廊一旁种了竹子,一旁有个小池塘,种了睡莲,正值开放的季节,铺满了水面。
从回廊走到了大门,陆以瑾将林时予带到二楼的主卧。
林时予看到了一面墙。
上面贴满了淡蓝色的卡片,卡片上有字,林时予站得有点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于是他往前走了一步。
风从窗边吹进来,吹得卡片簌簌抖动,像振翅的蝴蝶。
林时予站在蝴蝶墙边,看到最中央的一张,“哥哥,新婚快乐。”留了落款——陆以瑾。
从最中央四散开来,全是各种语言的“新婚快乐”,字迹迥异,落款一个一个看过去,是各大著名导演和演员的亲笔签名。
中英德法西班牙……
几乎囊括了世界各地的语言。
他甚至还看到了肖斯景的祝福,还有何欢的。
很难想象,大概率不会齐聚一堂的这些人,会以这种方式,在这里聚集。
林时予回头去看陆以瑾,陆以瑾朝他笑,上前一步拥着他,说:“哥哥,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不等林时予回答,陆以瑾敲了敲自己写的那张卡片,接着握紧了手:“猜我手里有什么?”
林时予猜到了,但他还是问了:“是什么啊?”
陆以瑾单膝跪地,然后张开了手心。
是一枚戒指,款式很简约,上面刻了海浪纹和一尾鱼。
陆以瑾问:“哥哥,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