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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炸毛特工驯养记-第24部分

小说: 炸毛特工驯养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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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白深老实回答,“我怕你因为我的身份,不再接受我的治疗了。”
  “为什么担心这个?”路浔似乎很不能理解这种说法,“我跟你认识时间又不长,不接受就不接受,大不了将来各走各道互不相干。”
  白深笑了,他很明白路浔为什么这样说。小孩子想要糖吃,通常都会装作大度地先表现出“你不给也没关系”的模样。
  “路浔,你的为人,你的性格,你的处事态度……都让我很喜欢,”白深轻轻叹了口气,“但是我并不知道这种喜欢应不应该和你对我的那种喜欢一样,我不了解你的感情,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回应。”
  路浔静静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不知因何而起的笑容,半晌才开口,“我喜欢你,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报,不需要你也喜欢我。”
  白深有点愣住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单方面付出呢,不是都说爱情是自私的吗?
  “你没有想过成家?”他问。
  “没有,”路浔回答得干脆利落,“不打算结婚,不打算生孩子,连谈恋爱的打算也没有。”
  “那你那个前男友?”白深问。
  “可能是撞上缘分了吧,”路浔说,“虽然结局平平,但是不必否认过程。”
  白深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路浔觉得他俩的气氛很不寻常,之前两人说话可不是这个风格的。
  “哎,”他冲白深扬了扬下巴,“你该不是害羞了吧。”
  “瞎说,滚。”白深无话可说,只能没好气地闪开坐到一边。
  路浔只好暂停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随手拿起了桌上一张纸。上面是复杂的乱序字母符号,篇幅之大,不像是猪睡着时脑袋摁住了键盘,反倒像猪在键盘上打滚儿。
  “这个是栅栏密码?”他没话找话。
  “嗯,”白深把纸拿起来看了看,“猜猜写的是什么。”
  “猜?”路浔把纸抢了回来,抄起一支铅笔。
  “破译,破译。”白深无语地纠正。
  路浔拉开旁边的转椅坐下,迅速在纸上写了起来。
  白深动了动,转向另一边整理起资料。
  过了一会儿,路浔拿起纸念起来,“5月20日上午,请白先生带着小白金前往爱宠动物医院接种疫苗……”
  路浔叹了口气,“连打疫苗都要医生专门来提醒你,我就说你早上肯定没带小白金遛弯儿。”
  “嗯,”白深笑了笑,“还确实挺不称职的。”
  路浔转身跨坐在椅子上,腿提溜着往前滑了一截儿,一直撞到白深坐着的椅背,“哎,小白金现在在哪儿啊?”
  “在公园里逗小母狗。”白深说。
  路浔踢了面前的转椅一脚,白深一下子往前滑,差点被桌子来个拦腰斩。
  “欠呢?”白深起来按住路浔的转椅,路浔瞬间向后倒,差点儿一个后空翻脸杵地摔下去。
  “饶命饶命!”路浔躺在被压下去的转椅上,手撑住地,膝盖抵着白深,活像只躺在案板上等着被杀的猪。
  “还作不作了?”白深想给他点儿教训,继续往下压了点,哪想到没控制好,连人带椅翻了下去。
  白深重重地跌在了路浔身上,路浔被压得闷哼一声。
  “还作不作了?”路浔反问他,声音带着几分明显的笑意。
  白深除了有点儿不好意思,还有点儿想打人。
  他撑起身准备起来,路浔一把将他又拉了回来。
  “看。”路浔在他耳边低声说。
  “什么?”白深一脸懵逼。
  路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从书桌的抽屉下方拿下一个东西。
  白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子大气也不敢出。
  路浔手里,是一个微型监听器。
  而另一头,一个穿戴隐蔽的女人坐在阴暗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将手指在桌上敲了又敲,急不可耐地自言自语,“这两个男人到底在房间里干些什么东西。”
  她把腿翘到桌子上,毫不耐烦地在椅子上转来转去。
  突然响起敲门声,整个空荡的屋子里甚至能听见回响。她不说话,直接用高跟鞋往桌上一磕以示回应。
  外面的小伙子一阵怯,谁他妈想出来这个狗屁主意,让这急性子的暴躁女人来听情报的?
  他束手束脚地走进去,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秦队,密码破译出来了。”
  她伸出手,“拿来。”
  小伙子心虚地把手里的一沓纸放到秦队长手里。
  她扯过来一看,顿时脸变得铁青。
  她的语气冷静,却明显强压着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的怒气,盯着人皮笑肉不笑,“告诉你姑奶奶,这是你妈什么狗屁东西。”
  小伙子接过来,只好颤颤巍巍拿过来,一字一句地念,“高档……狗粮,蛋黄奶糕十千克……两袋儿,共、共计768、8元……”
  “老娘不认字吗?要你念?”秦队长狠狠揍了小伙儿两拳头,“要你念!”
  小伙儿抱着脑袋光速窜出去。
  “关门!”秦队长在里面怒吼。
  小伙儿灰头土脸地又倒回来甩上门。
  秦队长深呼吸好几次,还是没能平息胸中冉冉高升的怒火,用力把手里的纸捏成团扔向窗外。她的拳头一下下用力地敲在转椅把手上,咬牙切齿:“云!”
  她现在只想把这个素未谋面却花样百出的男人抽皮扒筋、碎尸万段。
  房间里再次响起敲门声。
  她这会连用高跟鞋磕桌子都不耐烦,直接将鞋一脱扬手砸到门上,空气中爆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拧开门走进来,语气轻松戏谑,说的是纯正的英式英语,“我的毒玫瑰,谁又惹你生气了?”
  秦队长一愣,立即慌乱地放下腿转过头站起来,瞬间转化成了被驯服的乖顺小绵羊模样,“老大。”
  这个人正是曾和深海、枯叶蝶多次交手的Jacob。
  “资料到手了吗?”他问,眼里透着危险的光芒。
  “……还没有。”秦队长回答。
  “再给你一周时间,”他轻浮地捏了下她的衣领,“要是还办不到……”
  Jacob用力收紧,手里的衣领皱成一团。
  “明白。”秦队长说道。
  他松了手,转身出去,刚走到门口,桌上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的电脑突然响起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是云。”                    
作者有话要说:  
路浔:你很喜欢逗小母狗吗?
小白金:汪!
路浔:那你爸爸逗小母狗吗?
小白金:(摇头)
路浔:(托腮)看来他喜欢逗公的,我有机会了!
小白金:(歪头)汪?

  ☆、崩塌

  “我是云。”白深说。
  “什么云?”路浔问。
  “我是白云。”白深说。
  “我是黑土。”路浔回答。
  两个人说完处理掉了手里的东西,声音断开,电脑那头只能听见一阵信号干扰的杂音。
  两个人笑着继续在房间里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其它可疑的设备。
  他们叫来老原,把情况告诉了他。
  “好,我会马上让人到处搜一下,”老原说,“对了,你们怎么会躺在地上了?”
  “……”两人都同时语塞。
  “找灵感!”“捉老鼠!”
  两人同时吼出来,听到对方莫名其妙地答案后都有点儿无地自容。
  “走走走。”白深把路浔拉出了老原的办公室。
  本以为监听器事件之后会有一番风波,没想到平平静静地就过了好几天。
  直到路浔晚上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之后,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封信。
  写的是英文,结尾还有一个洒脱而嚣张的署名:Jacob。
  大意是约他明天早晨见面,就他一个人。条件是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威胁是不来的话,有人的性命会不保。
  信封里附带着一张照片,他抽出来一看,顿时面色阴沉。
  是瑞瑞,照片上他正坐在家里拿着一把小叉子吃芒果片。
  看上去这张照片是在瑞瑞家附近被偷拍的,显然有人已经在那里驻守着随时准备动手。
  那一晚路浔睡得很差,他反复醒来,反复昏昏沉沉睡去,又反复地做噩梦。
  他梦见铁栅栏,梦见老旧电视机,梦见一场大火,梦见一个女人的后背上在开花。
  凌晨五点醒来,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枪,戴上一顶黑色鸭舌帽,把帽檐压低,从深海总部的围墙翻了出去。
  他出门时,围墙附近一直有人在巡逻,就算他侥幸避开了别人的检查,也有监控在盯着。
  可Jacob的人是怎么突破严密的防护闯进来,还到他的房间里给他放了一封信?
  他不禁怀疑,是内部的人替Jacob做的。
  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到现在都没落马,竟然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他的右手紧握着兜里的枪,一直走到约定好的地点。
  这局鸿门宴,也就是他,胆子这样大,单枪匹马就敢赴约。
  “来吧,进来,我的驯鹿先生。”Jacob站在一家旅舍门口前的阳伞底下,半倚半靠着桌沿,一双手环抱在胸前。
  “进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那么好骗?”路浔不屑地冷笑一声。
  “我想你会明白的,”Jacob向他这边走近了些,“我对你说的话,你绝对不希望第三个人听见。”
  “够了,别阴阳怪气的,”路浔说,“我要你远离那个孩子。”
  “我当然不会伤害他,那是个多么无辜又可爱的小生命。”Jacob的语气夸张,和译制片里“噢天哪该死的东西”的语气差不多。
  路浔心累,不想跟这个说话当放屁的男人兜圈绕弯。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狗屁玩意儿,”路浔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你爸妈当年拿那十几分钟散散步什么不好。”
  “我只是想让你想起你的小时候,”Jacob说,“你最向往的不就是这种没有烦恼的生活吗?可你是一个谜团,一个所有人都提防着的武器,这世上的好时光,可怜你从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屁话越来越多了。”路浔沉声说。
  “跟我来。”Jacob向旅舍里走了进去,同时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里的瑞瑞的照片。
  路浔只好走进去,跟着他上了二楼,
  房间里贴着很多东西,有照片,有档案,看起来全都十分老旧了。那些东西,连路浔都从来没有看过。
  房间里竟然没有其他人,说不定就在楼上楼下埋伏着,就等Jacob一个响屁,随时准备惹点儿事出来。
  那些照片上,是他日思夜想二十多年的人,是他素未谋面却视作榜样的父亲。
  他爸爸英年早逝,因公殉职,在他妈妈怀胎时就离去了。
  那些照片上的爸爸英气逼人,他抬手抚摸着一张老照片,指尖在爸爸的身上停留。
  许久他才垂下手,看向站在一旁的Jacob:“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你知道真相,”Jacob笑了笑,“你的父亲因何而死,你的母亲为什么入狱,难道这些事情,你不想知道真相?”
  “巧了,”路浔也不怀好意地一笑,“还真不想。”
  他一直觉得,你当年费尽力气战胜了多少精子才能活下来成为你自己,这难道不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吗?为何要自寻烦恼呢。
  “你很快就会想知道的,”Jacob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片,递到了路浔面前,“不妨先看看这个。”
  他的心猛地紧张起来。
  写的是些乱序字母符号,明显是未破译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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