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第一初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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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放绿光累得像条狗。
夏半仙横批:什么人什么命
他大爷的。
唐果篇 第四回5_宇宙第一初恋_水阡墨
很快十一长假,田美女和夏文麒他妈报了个旅行团,带着叶梨去湖南凤凰古镇游玩。一刀切老师应邀去外地的医学院赚外快,于雅致回梅南探亲,只有我命苦地驻守岗位。
半夜里,我百无聊赖地待在护士站给姐妹们讲恐怖故事提神
有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男人走到挂号处,我看着眼熟,其实不止眼熟,一个背影我就认得。他挂完号就去了内科,我神差鬼使地跟过去,他进了诊室,一会儿夹着个体温计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
他闭上眼休自息,两颊不自然的红。
在我的记忆里,叶榛没有生病记录,当然也没见过他这种脆弱的模样。
我走过去,小声喊:“……叶榛。”喊出这个名字,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仿佛都括过来,在沸腾,在欢呼,在哭泣。原来只能在梦里喊的名字,真的会得到回应,我的舌尖竟欣喜地发颤。
叶榛茫然地张开眼,嘴巴也微张,盯着我的脸,没吭声
“叶榛!你投事吧!”我摸他的额头。
他抓下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有点疼。
“唐果?”
“嗯。”
我抽出他的体温计,皱眉,三十九度七,高烧。我把他带到值班医生休息室,又去跟大夫开药,等输上点滴我已经跑了一身汗。还真是狗血的缘分,上回他守着高烧不退的我,这回我守着高烧不退的他。
只是我不太明自,他一个人,半夜跑到医院来打点滴,无人陪同
天快亮时,吊了两大瓶葡萄糖,他的热度才退下来,黑长的睫毛紧闭着,像沉睡的黑蝴蝶,那么安静好看,与世无争的乖顺的模样。
护士站那个没事就爱嚼舌根的三八张子楠问我:“唐果,你带去休息室的那个帅哥是谁啊?”
我幽幽看着她:“我儿子他爸。”
她翻了个白眼,把登记本子翻得哗啦哗啦响:“给我闭嘴,不爱说就不说,没句真话。”说完哼一声扭着小肥腰去输液室给病人接点滴。我也哼一声,扭着千娇百媚的小肥屁股去值班休息室。
叶榛已经醒了,精神还有些萎靡。
“叶榛,你哪里不舒服吗?一会儿食堂开早饭我就给你弄点馄饨来,很香的。”
“谢谢,我已经好了。”叶榛上下打量我,“你已经是医生了。”
“嗯,不过我还在读研宄生,学麻醉。”我并致勃勃的,“……想知道我为什么学麻醉吗?”
“不想知道。”
叶榛没什么好气。
多亏我做医生,病人家属猛于虎,就算是被一群家属围在中间口株横飞不重样的骂,我也能微笑面对,是全医院医生护士们的模范代表。副院长那老头还点名表扬我心理素质过硬。
我好脾气地微笑:“哦,我已经帮你开好药了,你拿药回家去休息吧。”
叶榛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大眼不客气地瞪着我。
真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男朋友呢?”
“他回海南跟爹妈团聚去了,我老早就想去三亚了,在海边哂太阳,可一刀切老师跑去赚外快了,说我好好待着,下个月发工资,他把奖金补贴给我。”我说的高兴,不忘记跟他来个互动,“你知道一刀切吧,就是那个梁千里,那个他把脆脆送给我了……哎,你还记得脆脆吧?”
叶榛脸色更差了:“不记得。”
我高兴起来话就多,紧张也话多,反正无论哪方面我对他来说都是有点多。
他终于受不了我了:“我走了,昨晚麻烦你了。”
眼看着他都到门口,拉开门,我突然脱口而出:“你发烧为什么不去军医医院,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叶榛互到回头,恼羞成怒的模样:“顺路!”
这是顺的哪门子路?!
我厚颜无耻的大笑:“你不会是对我念念不忘吧?”
说实话,我真的只是嘴贱,逮什么说什么。叶榛却傻乎乎地咬着唇,脸瞬间涨红,羞愤欲死似的落荒而逃。我傻住了,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一会儿护士站的李荫荫过来找我巡查病房,看我脸色说:“你深沉个什么呢?”
我一本正经地说:“赶紧好吃好喝,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快灭世了。”
“宣扬谣言霍乱民心啊你,渗得慌。”
“有个男人跟我说,要我爱上你,除非天塌地陷世界末日。”
“呀,表自了?”
“没,被鄙视,他嫌我烦,”
“不嫌你烦的男人要用显微镜找。”
“公蚂蚁。”
荫荫扯着我哈哈大笑:“别花痴了,去病房,7床那个男人没女朋友,挺有钱的,我得快点让她见识一下小李护士牌的温柔体贴。”
哟,小丫头也纯情荫动了。
我立刻欢乐了,用《赤壁》里林志玲姐姐饱含深情的声音:“荫荫,站起来”
李荫荫同学暴走:“别跟我提荫荫,我恨荫荫!”
那天后叶榛又消失了。
我觉得那是一个梦,他在我的梦里匆匆而来,又乘风而去。
在我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年纪,他满足了我少女所有的愿望,给我婚姻,给我一份可爱的礼物,又与我恩断情绝老死不相往来。可是,我一直都投有抓住过这个男人,我对他的骄纵投有底线,因为在这场感情里,我是那个低到尘埃里也能开出花来的那个人。
直到现在他出现一次,看他一眼,也能让我魂不守舍很久。
不过,也仅仅是这样罢了。
我说过,继续,或者永不。
我们都选择了永不。
唐果篇 第四回6_宇宙第一初恋_水阡墨
天气彻底凉下来的十月底,也到了老唐的忌日。
我提前几天调休,学校里也请好了假,准备去乡下待几天,我们都想好好陪陪他。老唐埋在乡下,爷爷奶奶都还健在,都觉得城市殡仪馆的小方盒子睡着不舒坦,就让乡下的叔伯们来接遗体,我便同意了。乡下人讲究入土为安,请了当地的算命先生看了风水,就埋在了一处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的山头上。电视上演的这样精华的地段埋的尸体,大多数都变成了最厉害的白毛僵尸,天黑后就出来吃人。
后来我才知道山那边是个军事基地,每次搞军事演习山上的枪声能响几天几夜,小孩子上山采茶子的时候还能捡不少弹头回来卖钱。听说其他村庄的山路坑坑洼洼的,可这边过坦克车压得平平整整,连草都长不出来。
田美女知道后好久都睡不着觉,说你爸胆子小,在那地方老听见大炮声,死了都不安生。
可在乡下挪坟是大事,我劝了几回,说老唐爱热闹听响就高兴并,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每年的忌日,她都要多待几天,在山上带上一丢的饭食跟他说说话。
山上绿树葱茏,百乌齐鸣,空气新鲜得不行。
去的前一天我去超市里给叔伯们带礼物,于雅致跟着,他把我的手抄在口袋里,我高高兴兴地跟着他走。
我们在超市里一人推一辆车子,在食品医搜刮了一大堆营养品。
到了收银台,他拿出银行卡出来刷,我没拦着,只是索要了购物小票。
回到家,田美女不在家,出门的行李收拾好整齐地码在客厅里,我倒了杯水给他,狗腿地给他削苹果。
“你爸爸怎么没的?”
“我投跟你说过'”
“嗯。”
“耶你肯定投问过。”
“对,这不礼貌。”他说,“而且你会难过。”
我慢慢地削着果皮。
我说:“对不起。”“你跟我说,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不用再提,重要的是未来。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什么都不跟你说,包括我爸爸,当然世有小梨。”我停下手中的水上果刀,看着墙上挂着的老唐笑得无陇无虑的照片,“其实我知道,你不想了解我的过去。”
于雅致有些错胃,接着眉毛就轻拧起来。
我耸肩:“你根本不爱我。”
“那你呢?”
“起码我试过。”
“然后呢?”于雅致的声音莫名拔高了一些,有些气愤似的,“没爱上?”
是没爱上,我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他的情绪,接着低头削苹果。
“哈……”他往后仰躺在沙发肘上看天花板。
我已经把苹果削好递到他面前。于雅致没接,把头扭到一边。这闹脾气的模样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他绝对不是那种“我不爱你但你必须爱我”的蛮不讲理的人。我这种人死皮赖脸纠缠不休,被我爱上的男人才是天生命苦生不如死呢。
于雅致起身拿外套,脸色有点白,准备离开。
“哎哎,于雅致 ”
他按住我的肩,我的身体起伏在沙发上,他的脸压下来,有些灰心:“……我爱上了。”
他走了,我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啃苹果。
在师娘把我介绍给于雅致之前,她给于雅致介绍过不少女孩子。有一回师娘叫我去帮忙做饭,我在厨房里择菜,那姑娘骄傲地在客厅里跟于雅致谈中美关系,他偶尔回应,干巴巴的。我在厨房里笑得肚子都快破了,最后于雅致落荒而逃,那姑娘后来逢人就说,研宄生院的于师兄空就是摆着好看的,其实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呆子。
反正我跟于雅致都是老师的学生,在一起相处的熟了,师娘有天猛然开窍,日久生情才是真爱,就把我们俩凑做一堆。
也只是在一起,并投有刻意去谈过爱情什么的。
我们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现在他跟我说,他爱上了。
可我没有。
电影《2046》里的梁朝伟有句经典台词:爱情这东西,时间很关键。认识的太早或太晚,都不行。
是的,都不行。
叶榛跟我不行。
我跟于雅致也不行。
第五回 他把我烧得灰飞烟灭也好,反正没了光,这黑暗的世界也不是我想要的世界。
【1】
去乡下要坐两个小时的汽车,到了县城里再雇黑车到下面的乡镇上。
爷爷家的房子在镇子的东头,推开家里的窗户就能看见茫茫的山群,就能看见埋着老唐尸骨的地方。看起来很近,其实走起来很远。不过老唐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长大的地方,也许就不会寂寞。
刚走到镇上,大伯家的儿子唐骏已经等着了。他不像在大山里跑的孩子,长得细眉细眼的,说话也和气。堂哥先把我们带到他们家在镇上开的超市,大伯和大伯母已经做好了饭。堂哥把爷爷奶奶也接过来,小梨子嘴巴抹蜜,白嫩嫩的孩子太公太婆喊个不停,逗得人合不拢嘴。
在饭桌上;奶奶又冷不丁地问:“小梨他爸快回来了吗?”
田美女面上一僵,我笑着点头,“快了快了,前些日子还打电话说快回来了。”
“是啊,结婚那么久,小梨都这么大了,我们连人都没见过。我们这镇上当兵的,也是几年不见人影,好多订下的媳妇都黄了。”奶奶哼一声, “要不是有了孩子,我看这事儿也得给他黄,家里没个男人算是什么事儿?!”
老唐根本没将我离婚的事跟家里说,田美女也没说,嫌丢人。大山里民风淳朴却也落后,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连领结婚证都领不出来,还不太懂事,娃娃就已经生了一两个了。可是离婚这种事就丢人丢大了,用老唐的话说,那得跳河,全家人羞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