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难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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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安呆住,眼睛都忘记眨。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对不起,是不是太突然了?吓到你了。”
宋亦安吸吸鼻子,用力憋回酸意,“是挺突然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不要公开,也不用澄清,我想等我能站到跟你同一个台阶再公开。”
“傻瓜,你现在已经站得比我高了,你比我更努力,比我更勇敢。”
“可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是站在一起的,你懂我的,你知道我意思。”
闻峪川当然知道,他想在获得荣誉,取得成绩后再公开,最终闻峪川还是尊重宋亦安想法。
下午沈彦低调到访,宋亦安故意清清嗓子,讨好似的拉着闻峪川衣袖撒娇:“沈前辈这个点来,肯定没吃饭,你去帮打包一份好不好?”
闻峪川勉为其难的应下,出门时对沈彦点头致意,并带上病房门。
沈彦笑笑,“安安,你影响力不小,闻先生似乎改变不少。”
宋亦安不好意思的跟着笑,“是改变了不少。”
沈彦表明来意,他最近准备投资一部电影,同性题材,电影剧本是五年前沈彦朋友写创作的,当时他们订下约定,五年之内一定将那个故事搬上荧幕,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渐行渐远,只是约定还在,还作数。
宋亦安翻开剧本,浏览梗概,很短的半页纸,讲述了晋朝时期一身世凄惨的少年的一生,少年十三岁被父母卖入勾栏沦为小倌,十五岁那年,在勾栏院后门救了一饿晕在路边书生,书生自称上京赶考,盘缠用尽,身无分文,又逢遭遇劫匪受伤,小倌心善,将他藏于房内,替他治伤病,赠他盘缠,期间书生对小倌情根深种,临行前一再保证,待他考取攻名之时,便是他为小倌赎身之日,两年后,书生高中,兑现承诺为小倌赎身,小倌原以为此生便能在他身边安稳渡过,殊不知,这只是进入另一个深渊的开端,书生是假,送命是真……
宋亦安被剧本故事震撼到,仿佛已经看到身形单薄,神情坚毅的小倌,一袭红衣笑着奔赴在雪中的场景。
“找你演,还有另一个原因,你如果演同性题材电影而被观众接纳,相当于为你以后现实中的公开探路铺砖,摄政王传同性剧情如此隐晦,后期剪得几乎一刀一剩,还是有一部分观众因为这个接讷同性情谊,另一方面,这部电影了奔着拿奖去的,你的演技大家有目共睹,美中不足的国内不能上院线,只能网播,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可以考虑考虑。”
“彦哥,谢谢你,不用考虑,我演!”
“那好,先透露一点,跟你搭档的,”沈彦顿了顿,眼神微闪,“是陈夏。”
“陈夏?那个几年前爆火过一阵的陈夏?”陈夏,三年前团体出道,担任主唱,因演一部古偶剧大火,当时的盛况,出门随便捡起一张广告纸,上面都印着陈夏的照片,可惜好景不长,同年,几乎一夜之间,陈夏淡圈了,这几年,除了他的粉丝,大概已经没人记得他了。
“是他。”
宋亦安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在沈彦眼中看到另一个少年的影子。
送走沈彦,宋亦安盘算着,拍摄期初步预算为五个月,刚好演完这部电影,可无缝继续演王导的《向阳》。
闻峪川尊重他的一切决定,但还是心疼,心疼他得减肥,好不容易增肥凑上去的体重,一个月内要减下来。
半个月后两人出院回到S市,闻峪川试探性的征求宋亦安意见,问他愿不愿意再回星湖别苑的房子住,他问的时候,原话是:“安安,回家住吧。回我们的家,”
宋亦安手微微一颤,“家”这个词太过美好,美到宋亦安用很强的意志力才压住感动的酸意。
“还是等到我们公开再回去,好吗?”
不是他矫情,只是这一次双向奔赴,他希望一切都能慢一点。
“你喜欢就好,反正你住哪儿,我就住哪儿,”闻峪川扬扬还没拆石膏的手臂,“我还得靠你照顾。”
宋亦安无语,“医生不是说你可以拆石膏了吗?我昨天都听到了,医生说你恢复的比一般人快,只要不干力气活,不影响你正常生活。”
“啊,我突然想起了,我口袋有颗巧克力,你帮我拿出来,待会儿化了。”闻峪川强行扯开话题。
宋亦安无奈,昨天林鸣和赵荣去接他们,宋亦安因为新戏原因,在医院这些天就开始减肥,除了医生嘱咐的营养餐,其他什么都不吃,营养餐还是减半吃,林鸣心疼他,偷偷给他塞了颗巧克力,闻峪川怕他吃完又后悔,一后悔又惩罚自己两天不吃东西,赶在他剥开包装纸前抢走了巧克力。
“在哪边口袋呀?”
“裤子右边口袋。”
宋亦安摸过去,鼓鼓囊囊的,巧克力还能长胖不成?
“这是……”宋亦安呆住了,掌心一枚暗红色的心形锦缎盒。
闻峪川眼神温柔,声音更是柔如水,“打开看看。”
一对戒指。
宋亦安看着戒指,放任泪水滑出眼眶,很没志气的哽咽:“你好没创意哦,一点都不浪漫,也不唯美。”
哪有这种人,送戒指一点仪式感的没有,平常到就像真的只是让他拿一颗糖,这不是成心感动人么?
闻峪川三两下拆掉原来就只是当摆设的石膏和绑带,以指腹轻拂去他脸颊的泪珠,轻轻吻上去,“你就是我心中最唯美的,没有什么能比过你。”
宋亦安吸吸鼻子,“就这样啊?你没有别的要说啊?”
闻峪川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轻托宋亦安手掌,缓缓替他戴上,“这不是求婚,这是认证,认证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我爱你。”
宋亦安眼前一片模糊,摸索着替闻峪川戴上认证,还没来得及发表感动宣言,被闻峪川吻住。
这个吻不同于医院的那些吻,这个吻,带着久违的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在宣告主权,又仿佛是收回复地,凶狠的令宋亦安窒息。
第62章 闻先生终于……
宋亦安吻的太认真,完全忽略了眼前可是头饿了许久的雄狮
喘着气,宋亦安推开咬着他唇瓣的闻峪川,“别……别亲了,再亲要出事了。”
“不会,”闻峪川从唇瓣流连到脖颈,“出事我负责。
………
两个字,将闻峪川从欲望的汪洋拉回理智的边缘,他喘着粗气,抱着宋亦安,慢慢平复。
抱了好几分钟,闻峪川并没消减之意,反而有种越演越烈的趋势。
能怨他吗?快八个月没疏解了,阀门一旦拧松,欲望即将冲出禁锢,现在只要看到宋亦安的脸,闻峪川都可以泄洪。
能忍到现在,他已经很强悍了。
“不行,我去洗个凉水澡。”闻峪川说着冲向浴室。
约摸二十分钟,闻峪川披着宋亦安的浴袍出来,“安安,帮我找条内裤。”
宋亦安应了声,进卧室帮闻峪川找内裤,之前闻峪川曾借由受伤的借口在这里赖过一段时间,应该有衣服在这里。
“咦?怎么找不到呢?我明明放衣柜上一格呀。”宋亦安翻着衣柜,上层遍寻不得,只得弯腰往衣柜下层翻找。
闻峪川站在宋亦安身后,以他的角度,宋亦安翘起的身体,赤裸裸的诱惑着他。
得!凉水澡白洗了。
闻峪川忍得太阳穴青筋直冒,扔下一句“我出去下,马上回来。”抓起手机,消失在门口。
留下宋亦安拎着刚翻出来的内裤对着门口喃语:“可以你都没穿内裤就出门了,你不觉得凉快吗?”
凉不凉快不知道,没注意,跑的快倒是真的,风声都抛于脑后。
闻峪川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楼下便利店买了安全套和润滑剂,无视店员探究的目光,连装袋子的时间都等不及,火急火燎的往回冲。
他就这么真空的跑出门,又冲回家,喘着气站在卧室门口,宋亦安捂着额角,不忍直视,这还是那个矜贵倨傲的闻先生吗?此刻的他,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红着眼,蓄着力量,虎视眈眈地盯着宋亦安。
宋亦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床边,“你、你冷静点。”
闻峪川两步跨上前,顺势将宋亦安扑倒在床上压了上去,他拉过宋亦安的手,声音低哑:“你跟它说,让它冷静。”
宋亦安直觉呼吸困难,太久没跟它接触过,对它既熟悉又陌生,只是数月不见……都到这份上了,宋亦安也就半推半就的任闻峪川解出自己衣裳,都是成年人,况且又不是第一次,顶多是算故地重游,没必要扭扭捏捏。
卧室灯光晃着,宋亦安挣扎着想去关灯,闻峪川捉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别关灯,我想看你。”
宋亦安迁就着他,身体被他掌控着……,而后停留在下腰腹处那道浅浅的刀疤上,“痛吗?”
闻峪川问道,他一直不敢问,心会痛,宋亦安吸着气,“不痛,别……”
闻峪川不理会他,男人在床上没有听觉,除非是身下人的情动声,他的唇继续在宋亦安身上流连,最后,终于落在宋亦安手臂上,那里,有几个细小的疤痕,已淡化得跟周围皮肤颜色差不多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在酒店那日被酒瓶碎渣扎进去留下的印记,闻峪川虔诚的吻着那印记。
宋亦安拉过闻峪川,偏头主动凑上去吻闻峪川,他当然明白闻峪川的愧疚和自责,只是自己已经决定翻篇了,希望闻峪川也把那段不愉快埋在过去。
闻峪川很快收回主动权,重新压了回(……………………)
一场久违的结合,将他们再次身心相连。
隔天,林鸣送糖豆回家,刚一进门,嘴角咧着,“安安,告诉你几个好消息!听说那个何克被判了六年,六年哎,再出来整个人也废了,真是解气!还有那个最讨厌的林奉,网传他K粉,偷税,利用不正当手段谋取利益,因数额差大,被判有期三十年,因为这个,林氏宣布破产了,真是苍天有眼啊!哦,对了,还有那个姓徐的,那个也进……”
“咳,咳!”宋亦安使劲打眼色,这个小林子,什么时候才能说话前先看看场合。
林鸣这才看见坐在沙发处理工作的闻峪川,他穿着家居服,几乎跟沙发同色,小林子一步退至门口,将糖豆往宋亦安怀里一塞,“那什么,我有事先走了啊,再见!”
宋亦安关门,看上一脸平静的闻峪川,问:“是真的吗?”
闻峪川合上电脑,捏捏眉心,“什么是真的?徐大海进去的事?是真的。”
“你……”宋亦安想问他有没有事,看他一脸平静,又不知该不该问。
“我很好,他也没事,最多几年就能出来,他的程度没林奉严重,出来后,该负责给他养老送终的,我会负责。”
宋亦安凑过去,靠在他肩上,拍拍他后背,什么话都没说。
闻峪川轻搂着他,“安安,你有没有想过见见你父亲?”
很明显的,闻峪川感觉到宋亦安浑身紧绷,他侧身,用力将宋亦安抱到腿上,像哄孩子那般,面对面的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轻抚他后背,“别害怕,你不想见我们就不见,我只是想告诉你,他有偷偷跟过你,他还是关心你的。”
宋亦安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他有跟踪我过?
像是看透他心思,闻峪川接着说:“我派去保护你的人汇报的,起初以为是想伤害你的人,后来发现,他只是默默躲在远处看着你,你受伤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