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金丝雀每天都想离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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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日子,池曳确实每天都和贺霖睡在一起,但也仅限于睡在一起而已。
资本主义压榨狂高仪难得做了回老好人,没有给池曳安排更多工作,除了一些必要的宣传之外就只有时不时地跑跑剧组筹备组,让池曳熟悉环境,熟悉谭古。
当然更重要的是熟悉贺霖。
高仪最近内心十分忐忑,贺霖还不知道她给池曳签合同里规定了《明灭》的拍摄地在深山老林,连WiFi信号都时有时无,而且封闭管理,不许请假。
整整三个月啊。
高仪很怕贺霖得知内情之后一怒之下强迫池推掉这部戏,直接把任圈养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毕竟贺总也不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高仪想的很全面,给他们多留点独处时间,让池曳在进组之前腻味个够,到时候两看相厌了也说不定。
但理想总是比现实丰满。
两个人最近确实朝夕相处,管家先生甚至让原主房间的装修队伍使劲浑身解数偷懒磨工,务必不能再两个月内完工。
然后把池曳的被子枕头都打包塞倒了贺霖的床上。
但,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别问外人怎么看出来的,就池曳每天压腿劈叉练功轻松自如的样子,要真是做过什么,那也太对不起的才贺总尺寸了。
林一水暗地了观察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趁着贺霖在健身房举铁的时候,悄悄找到池曳问,“你是每天穿着十八层防弹钛合金密码锁睡觉吗?”
池曳也愁,“我有什么办法,我连兔子睡衣都换上了,你家二爷就是坐怀不乱!”
林一水吓了一跳,“真的不乱吗?”
池曳,“……就,也,可能……乱吧?反正床上的被子枕头都挺乱的。”
林一水思考了半天,琢磨着贺霖的爱好,“要不把睡衣换成小猪佩奇的。”
池曳想到那个饭盒就生理反感,“嘁”了一声,“还不如不直接试试祝叔说的那款泰国夜里猛。”
林一水教育他,“没有国内批文的药不能乱用。要为自己下半辈子幸福着想。万一以后都不行了呢?”
池曳无比沮丧,胡噜了一把头发,“其实贺先生明明也安耐不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克制,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黄道吉日……”
林一水却好像突然懂了。
贺霖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西式精英,但其实从小熏陶的都是中华文化,骨子里很传统,责任感很强。这就是为什么当初他和原主只有过一次乱七八糟的事情,却依然同意把人娶回家的缘故。
眼下贺霖这么珍惜池曳,自然不会让池曳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跟了自己,起码会有一套完整的仪式流程,领证婚礼缺一不可。
林一水琢磨着说不定要到证婚人大声宣布送入洞房的时候,贺霖才能进行到池曳朝思暮想的那一步。
林一水拍拍池曳的肩膀,无比同情,“慢慢等待吧,这辈子总会有一次希望。”
池曳最近在练习人设,深吸口气,从容微笑,回拍了拍林一水的肩膀,客气道别,然后转身在虚空中写了林一水的名字,打了大概七八个叉。
然后上楼去健身房找贺霖。
第二天早上,池曳在贺霖怀里醒来,神清气爽,菊花安宁,浑身上下没有哪里酸痛。
池曳裹着被子失神半响。
看破红尘
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认命的忧虑。
。
朝夕相处的时间还没过够,两人就迎来了两地分居的日子。
高仪已经催了三次,到第三次的时候态度非常强硬,声称池曳要是再不出现她就要直接堵到被窝里抓人了。
池曳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非常想被堵住,试试能否从另一个角度激发下贺先生的潜力。
为了高仪为数不多的头发,池曳动作飞快,只用了半天时间收拾东西,就匆匆赶去机场。
“二爷说要用私人飞机送。”林一水亲自开车送池曳,边打方向边和他交代,“但是被高总监拦住了,她怕谭老爷子看你不顺眼,还没进组就这副做派,太张扬,影响不好。”
池曳对私人飞机什么的完全没有执念,。
他转头看看后面跟着的保姆车,里面作着保镖队长和一整个建制的安保队伍,池曳“嘶”了一声,“他几个这不叫张扬?”
林一水笑笑,“贺总说了,如果你不喜欢,保镖队长他们也不是不能回去。”
池曳来了精神,“真的?”
“但是有条件,”林一水面无表情,“需要换贺总亲自进组陪您。”
池曳,“……”
“您要是需要的话,我现在就给秘书办公室打电话,安排贺总未来三个月的远程办公事宜。”林一水如同AI般语速均匀,一板一眼,“必要的话应该需要移动运营商在山里找一块空地用来安装新号发射基站,毕竟”
池曳那里禁得住这样的待遇,飞速摆手,“不用,不用了。”
池曳,“让贺先生保重身体,早睡早起,多喝开水。”
林一水翻了个白眼,把目光投向窗外,突然表情一滞,停顿了几秒钟说,“这些话,您可以亲自跟他说。”
此刻车子已经驶入机场航站楼,池曳顺着林一水目光的方向看去,贵宾休息室的落地大玻璃后面,赫然是那个熟悉挺括背影。
贺霖,他到底还是来送行了。
池曳这次进组,至少要呆三四个月,全封闭。时间说长不长,但是说短的话对于刚刚建立恋爱关系的情侣来说也实在是不短了。
肯定是舍不得的。
但两个人都不太喜欢那种送来送去的感觉。明明都健健康康的却偏要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搞跟八点档三流影视剧里生离死别似的所以提前一晚就商量好了,不安排送行环节,池曳该走走,贺霖该忙忙。
池曳是走了,但贺霖却没忍住,在去集团的路上让司机掉了头,司机现在对于贺总这种偶尔的突发奇想早已不能更习惯,二话没说,转向掉头,直奔机场。
贺霖自认为想的比较周全,只是偷偷过来看看,藏在人群里,等池曳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就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却没想到航站楼的顶级候机室设置太豪华,服务员人员比贵宾多……连空气都稀薄,压根儿没有人群。
池曳跳下车,隔着候机室的门,在玻璃上拍了两下。
贺霖有点儿尴尬,高冷的人设包袱背了许多年,也不是说扔就能扔的。
但看着池曳明亮的眼睛又觉得不忍心让他失望了,犹豫着缓慢伸出手,张开五指也按在了玻璃上。
和池曳的掌心相对。
刚停好车的林一水;“……”,非要这样腻味吗?
紧随其后的保镖队长以及众人:“……”,二爷这是被夺舍了?。
池曳,“……???”
我其实仅仅是想把你叫出来,毕竟我没有贵宾卡,进不去这个休息室。
。
古装大戏,美术设计先行,谭古老爷子不愧是大制作大手笔的精英团队,美术指导带着工人吭哧吭哧还原一草一木,光是布景就搭了小半年。
池曳落地进山,经过一片荒凉崎岖的山路,刚一进组迎面就是铺天盖地辉宏的阵仗,下意识摸了一下膝盖。
几处重点的景鹏甚至是按照汉唐时期宫殿造型临时搭起来的。
池曳不太懂,既然要拍殿宇楼阁,干嘛非要进山?直接去横店不就行了。
来接池曳的小助理笑嘻嘻的给他解释,“横店那些假模假式的宫殿都太精致了,不符合谭导的要求,拍不出那种山河破碎风飘絮的震撼气势。”
小助理结果池曳随身的箱子,还加了一句,“谭导说了,想要带给观众代入感,真实感,首先就要让演员身临其境。”
池曳点头,有钱人的玩儿法,现在他多少也懂了。
谭古的拍摄习惯和之前《青春许你》的谢文礼不一样,老爷子工作节奏快,雷厉风行,池曳刚刚被安排好了住处,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已经有人送戏服来了。
池曳倒也不娇气,上辈子在在片场挣命的时候,吊威亚,爆破戏,龙套,替身哪个不比现在条件差,那时候不也没机会多休息半分钟。
池曳笑着从化妆助理手上接过戏服,一点儿架子都没有,抬手就给抖搂开了。
化妆助理也是最近新招进组的,对池曳不太了解,只知道这人是踩着无数大牌影帝的脑袋突然从天而降的男一号。
还以为是多么张扬跋扈的人,没想到看上去好像还挺好说话。
化妆助理眼看着池曳抖开的戏服,称之为衣服都算是赞美了,分明就是几张破麻袋缝在一起。
挠挠头有点儿不好意思,“这套是前面几集的戏份,好像后面的衣服就好看了,都是烫金刺绣还滚着暗纹的顶级料子做的了。”
池曳随手往身上一披,笑道,“我知道,没关系,这不是挺合身的么。”
池曳这段时间窝在家里也看了好几遍,对剧情了如指掌。
整部戏开始的时候《明灭》的男主凌朔还只是一个战败国的俘虏,只能穿麻袋。
那个时代中原被诸多小国割据,战火纷争不断,凌朔天资聪颖,被当时的皇子在诸多俘虏的奴隶中挑了出来,养在身边长大,教他文治武功,目的就是有一天能帮助自己成就霸业。
原本剧情按照这条主线发展,电影情节平淡如水,顶多算能在院线里蹭个三流。
但编剧传奇就传奇在,他笔锋一转,让凌朔和皇子之间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感情,但又因为皇子的刚愎自用导致了这段感情的无疾而终。
于是,凌朔就崛起了,借助编剧赋予他的金手指,从此再无感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推翻腐朽王朝、重建政权,踏马山河,成就一代枭雄。
池曳披着麻袋走进片场,第一场戏就要演凌朔被俘虏的过程。
谭古讲戏非常传神,举着喇叭喊,“实力相差非常悬殊,凌朔你们的那一方基本上不需要反抗。”
“想象一下就是给诸葛亮一个加强连的高达让他去攻占一个公立幼儿园,凌朔你给我照着幼儿园毛头没长齐的小朋友演。”
池曳这方面经验丰富。
半个手指头粗的钢丝绑在身上,威亚衣兜头一套,池曳就可以满地打滚儿到处乱飞,从内到外都狼狈的灰头土脸。
几个镜头怼脸,精准的抓住了凌朔持续高速的运动状态,表情动作都非常饱满。
“好!”谭古拍了拍手,一镜就过。
第一天的拍摄非常圆满,所有人很高兴,谭古满意地分给池曳半杯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就是一直持续高强度的拍摄。
谭古老爷子拍戏精益求精,喜欢磨细节,又不怕浪费功夫。
池曳作为整部戏担刚的大男主,义不容辞地没日没夜陪他磨,经常是一个镜头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找感觉,等收工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池曳现在连整块的睡眠时间都难得,片场支起来个躺椅,空就睡,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高仪时不时来探班,抽空给池曳送补给,顺道带着贺霖全额报销的咖啡甜点,帮池曳打点在剧组的关系。
这几回,高仪每次来脸上都带着充满成就感的笑。
“这是第一波路透照片,”高仪举着手机给池曳看,“刚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就抢了三条热搜。”
池曳刚从房顶上被人架下来,拍了好几组威压镜头,累的精疲力尽,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