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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霸总的金丝雀每天都想离婚-第3部分

小说: 霸总的金丝雀每天都想离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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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拷着的手腕突然一紧,整个人被强大的力道扔到了床上。
  贺霖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审判者,冷冰冰地提醒:“三十秒了。”
  池曳咽了口唾沫。
  端着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二爷,其实我是被强迫的……”
  贺霖眼皮一抬,松手,起身,“怎么强迫的,你示范给我看看。”


第3章 
  池曳还没有在对这一句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贺霖已经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定了。
  贺二爷轮廓极深的下巴对着池曳,脊背微微后倾,双手抱臂,狭长的眼尾上挑——冷漠的男人居然笑了。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瞳孔里透出的冷光,反而因为微微眯着动作显得越发咄咄逼人。
  看戏的态度,摆明了一个字都不信。
  池曳:“……”。
  冷酷。
  残暴。
  md,垃圾。
  池曳用力闭了闭眼,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认命的爬起来,扯了个毯子随手裹在上半身上,却不严实,半边肩膀被漏了出来,锁骨边上一颗朱砂痣红艳欲滴。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西裤是完整的,欲盖弥彰的紧贴着大腿的皮肤。
  然后蜷着身子,跪趴在床上,慢吞吞地撅起挺翘的小屁股,正对着贺霖。
  贺霖猛地呼吸一滞,绷紧了脊背。
  池曳敏锐的察觉到了面前人的变化,心中一喜,再接再厉。
  他向后转头,抬起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满含委屈看向贺霖,眼尾还泛着红,似乎噙着因为疼痛引得的生理泪水,如泣如诉。
  然后双手并拢,轻轻抬起,举过头顶。
  手腕似乎尽力想要地挣动,却被拷的严严实实。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粗制滥造的情趣束具。而是真正的精钢手铐,用料厚实,触感冰冷,颇有些分量,昏黄的密闭空间中,手铐的银色链反射出幽幽的光。
  贺霖漆黑的瞳孔变得幽深暗哑,呼吸也愈发沉重起来。
  “够了。”
  声线似乎依旧冰冷淡定,只是被刻意压低了的尾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暗哑:“你想要,干什么?”
  池曳在贺霖刚一出声叫停的时候就立刻坐了起来。
  身上披着着毯子,手肘自然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表情十分无辜,仿佛刚才上演活色生香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池曳面对贺霖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说,“不是您让我示范的吗?”
  天地良心,这真是池曳入行以来演的最认真的一场戏。因为演的好一定不会拿奖,但演的不好却可能会死。
  池曳不知死活地追问:“您是觉得我演得不好吗?”
  “闭嘴。”
  贺霖脸色阴沉,盯着池曳的眼睛看了许久,试图找出他别有用心,故意想要用身体引诱自己的证据。
  但后者眼中干干净净、清澈单纯,甚至带了几分懵懂的不知所措,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自己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那一个?
  贺霖摇头——不应该是装的。
  “池曳”没有那么聪明,以他的大脑面积——对,因为没有厚度所以只能算出面积——绝对想不出这么高明的逃避方式。
  只是,多少年没有被气成这样了过了。
  贺霖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眉心,转过头冲向门口,冷着脸道:“祝管家,记。”
  祝管家马上应了一声,小步走到了二爷身边,弯着腰,态度恭敬,拿出随时携带的小本本边写边念:“七月十日,南湾别墅,地下室。”
  池曳不明所以,“……?”
  这是在干嘛?管家先生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保留着小学时代当众朗读日记的习惯?
  祝管家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飞速略过,端着小本本斟酌着用词:“夫人试图通过勾引的手段迷惑先生,用以逃避关于保镖事件的审问,未遂。”
  池曳:“!”老人家火眼金睛啊。
  不过你就这样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不用考虑一下别人死活吗?
  贺霖也没做声,应该是不太满意祝管家如此露骨的用词,眉峰倏地蹙紧。
  祝管家立刻改口,一笔划掉原来的那句话,重新写道:“夫人在回答先生的问话时避重就轻,不清晰,不深刻。需要认真的检讨反省。”
  贺霖浅淡的点点头。
  祝管家松了口气,把小本本妥贴的合上,收好,放回衣兜里。
  池曳嘴巴张得非常大,对眼前这一幕难以置信到完全忘了面部表情管理。
  祝管家年纪大了,容易心软,也是原著小说里唯一一个对原主的遭遇表露出些许同情的人。
  此刻他有点儿不忍心看到池曳这个样子,顶着贺霖源源不断散发出的低沉气压,仗义地凑到池曳身边,小心翼翼地劝:“夫人,您这本来就是待罪之身,可别再犯错了,我这本上都快写不下了。”
  池曳眼前一阵阵发黑。
  原主到底做了多少不靠谱的事情,居然需要人家专门准备一个小本本来记录这些黑历史?
  日哦。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贺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话是对池曳说的。
  “啥?”
  这一出接着一出的,池曳几乎要精神衰弱了。
  管家先生尽职尽责的跟他解释:“虽然问题回答的不好,但因为你认错态度诚恳,所以获得了一次奖励。”
  规矩严苛,赏罚分明。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在延续封建专|制那一套?
  池曳闭了闭眼,有点儿绝望。
  但眼下显然没有感慨骂娘的时间。
  池曳强打气精神,这得来不易的奖励必须要好好利用。
  他努力回忆起原文的剧情,试图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素材。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被池曳想到了作者曾经突出描写过原主有自己的卧室里藏重要东西的习惯。
  池曳抬眸看了贺霖一眼,拿捏着语气,试探着开口:“二爷,”
  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祝管家的一声咳嗽打断了,管家先生贴在池曳耳边小声纠正:“叫先生,还没办理离婚手续呢,怎么又犯傻了。”
  “先生。”池曳从善如流,把姿态放得很低:“如果您允许的话,我能回原来的房间一趟吗?”
  贺霖挑眉,瞥了他一眼。
  管家先生察言观色,硬着头皮帮自家二爷打圆场:“您那个房间有什么好去的?二爷的承诺不轻易给,您可别浪费机会啊。”
  边说边往池曳扣着的手铐上瞟,挤眉弄眼,拼命暗示。
  事实上也确实是贺霖有心放池曳一马。
  人关就关了,那是他应得的教训。但是总锁着也不是回事儿,毕竟还要吃喝拉撒的,太不方便。
  谁成想,台阶儿都架好了,当事人却不愿意顺着往下爬。
  池曳出乎意料的坚持:“我想回房间去接布布,把他带在身边养。”
  布布是原主养的一条狗。
  祝管家愁的脸都变形了,心道“你连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有心思惦记狗?”
  贺霖却没直接拒绝。他瞳色深沉,沉默了片刻,收回视线:“祝管家,你去。”
  “我想自己去。”池曳飞速打断。
  两道审视的目光同时投向他。
  池曳急中生智,“布布才两个月大,本来就胆子小,又突然要换到陌生的环境,我怕他得抑郁症,太可怜了,或许有主人陪着它会好一点。”
  贺霖和祝管家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一向自私跋扈的池少爷怎么会对一条狗的身心健康如此在意?当初把“布布”买回家也不过是出于逗弄着玩玩儿的心理而已。
  这太反常了。
  祝管家刚要开口质疑,却被贺霖抬手制止了。然后,掌心向内手背向外,挥了两下,示意他先出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
  贺霖缓慢地看向池曳,冷色的眸光里透着精明和残酷:“你在打什么主意?”
  池曳心里一紧,但还是抬起眼和贺霖对视;“您是在问我为什么不要求解开手铐吗?”
  倒是坦坦荡荡,没想着装傻糊弄过去。
  贺霖有点儿意外。
  池曳看过原著,对于贺霖的性格十分了解,生平最恨欺瞒和背叛。所以在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上,池曳并不打算藏着掖着,更何况,就算想拼智商他也斗不过贺霖啊。
  “如果您想放开我,即便我不说您也会这么做;但如果您不想放开我,就算我要求了也是自取其辱。”
  池曳举起胳膊晃了晃,到底忍不住流露出几分自嘲的意味,“比起乞求不切实际的赏赐,我宁愿选择对我真正有用的,抓得住的东西。”
  贺霖微怔。
  确实是聪明人的选择方式。但,“池曳”不是向来没有智商?
  向前倾身,抬起眼皮看了池曳好一阵,没有找到什么破绽。
  “你变了。”贺霖说,“可惜,晚了。”
  池曳心里已经把一万个红叉叉拔刀刻在了原主的脑门上。
  贺霖说:“下午让林一水带你去房间。”
  林一水是是贺霖的贴身助理,中俄混血,眼睛是碧蓝色的。
  池曳猛然想起昨晚率先踢开房门,和带头押送自己到地下室的那个青年,好像也是蓝眼睛。
  一看就是个严谨干练的人。
  而且根据小说原文的内容,第一个发现了原主窃取商业机密就是这位林助理,暗中收集原主出轨证据的也是他,曾经和原主吵了一架甚至大打出手的还是他。
  池曳对这个叫林一水生理抵触。
  “能让祝管家陪我去吗?”在明知现在不该提出任何要求的情况下,池曳鼓忍不住鼓起勇气破釜沉舟。
  贺霖抬眉,薄薄的唇角向下压,用气场给他画了一句,“凭什么?”
  “我……我有点儿怕林助理。”也算实话实说。
  他即将要在原主房间里做的事情确实不能露出破绽,需要一个老眼昏花的看守。
  池曳用眼尾偷瞄着贺霖的脸,努力回忆着自己曾经演过的恶毒男配忏悔时的神态动作,捏着嗓子开始编台词:“我害怕的话,布布也会跟着我心惊胆战。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但是布布是无辜的,它才那么小,下半生都要被他的主人牵连见不得天日,我仅仅是想让它少受点伤害……”
  “好了。”贺霖头疼,“半个小时。别想着……”
  “我绝不会想着耍花样,”池曳乖巧抢答,“您放心,我接到布布就乖乖回来,闭门思过”。
  或许是池曳这一整天驯顺无比的态度取悦到了贺霖,男人临走之前,难得的大发慈悲:“还有什么要说?”
  言外之意就是:有什么解释或者辩驳的话赶紧说,趁我现在还想听。过了今天,你可能此生都没机会了再开口。
  池曳果然眼睛亮了一度,殷殷地抬眼看向贺霖,言辞恳切地:“那能让人给装个暖气吗?”
  贺霖:“……”
  池曳:“太冷了。真的。”


第4章 
  从送走贺霖开始,池曳就瘫倒在床上,双臂举过头顶,仰面朝天,仿佛整个人已经被抽空了。
  太难了,简直是命悬一线。
  直到傍晚管家先生来的时候,池曳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老人家忍不住叹了口气,“夫人?”
  贺家上下估计只剩这位还坚持管他叫夫人了,池曳情绪不高,懒得纠正。
  其实贺霖这些年对池曳冷淡无情祝管家都看在眼里,所以心中难免有些偏向,总觉得婚姻出了问题也不能全怪池曳,毕竟贺霖把人娶回家也没好好对待过。
  祝管家从兜里摸出一把手铐的钥匙,边给池曳开锁边训他:“都这个节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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