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们都想培养我成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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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醒被他牵着向前走,实在不理解:“你没话跟他说吗?”
“没有。”郁觉道。
周醒不可思议极了,心觉他太爱往心里藏事,给自己太多无形的负担。
“就这么走了?”周醒问。
郁觉说:“嗯。”
周醒凝眉:“有事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
“别担心。”郁觉已然猜到周醒的想法,他脚步未停,“我只是看望他。”
虽不知道地下到底有没有灵,天上又是否有极乐世界,灵魂倒影,但他的想法一向简单,他只是,来看看他。
郁觉大步向前,背影挺拔如松,发梢飘散柔韧,握着周醒的手有力温暖。
周醒走在他后面,看着他似孤寂荒漠的背影,同时感受手中温度,心有所感,追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
话语这些,并不是很重要。
☆、082
最近天气不是很好,总是下着蒙蒙细雨,时大时小,毋庸置疑,雨天的温度更冷了。
滋啦。
周醒拉上外套拉链,支着腮眺望窗外纷纷扰扰的雨幕,远处天际翻来闷闷滚雷,只闻其声不见其迹。
一阵无声的雷令眼前的事物忽地变白了,那只是短暂的一瞬,而大雨将至。
风起得更猛了。
周醒关上窗户,耳边尽是风拍打玻璃的声音,不久,有雨水从天而浇。
“好大的雨。”有学霸惊叹,他连忙关上窗户,不再给雨水溅进来的机会。
啪嗒。
第一排的学霸开了灯,室内明亮起来,更能看清外面的雨势。
“挺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周醒收回支腮的手,偏头对郁觉说。
郁觉闻言,视线放远,此时天色变得灰蒙蒙一片,谅他也看不清远方建筑物。
嘈杂雨声中,清脆铃声打响,在走廊的学生仓促赶回教室。
片刻,第二遍铃声紧随而至。
周醒眼尖发现付元树的位置是空的,他问郁觉:“付元树今天没来上课?”
郁觉笔尖微顿,略带疑惑看向他:“来了。”
疑惑这事不怪郁觉,现在是上午倒数第二节课。第一节课的时候,付元树还找周醒说过话,结果这会儿,周醒反倒过来问付元树来没来上课。
“哦……那他人怎么没回来上课?”
对于积极向上的学霸们来说,上课迟到一秒都没可能,这都打铃第二遍了,付元树竟还没回来。
周醒自然觉得奇怪,至于付元树跟他讲话的那段时间,他脑子慢半拍,现在才回想起来。
“报告!”
付元树气息未定,看样子是跑回来的,衣服上布有深色雨迹,错落分划,大小不一,有些狼狈。
老师没注意到班上少了个人,主要是学霸们太让人放心。老师看见付元树后,惊讶了下,到底没太为难,道:“进来吧。”
“谢谢老师。”付元树垂着头回到座位上。
“好,接着讲刚才的题。”
周醒看了一阵,用笔端戳了戳郁觉的手臂,笑吟吟:“我传个纸条,你会记我名字吗?”
郁觉:“……”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周醒挑起半边眉,试探性地翻开空白纸页,拔出笔帽,准备下笔,眼睛却还是看着郁觉的。
郁觉眉心一跳,别过头没讲话。
周醒知道,他这是默许了。
不仅带偏纪律委员,还胆敢让放水。还好班主任不知道,不然可能得想罚他写试卷写死,
周醒在本子上写好,并没有撕下纸页,反倒合上本子,直接递给前桌,压低声音道:“给付元树。”
前桌一愣,最终还是接过手,就这么,本子一人传一人,抵达到付元树手上。
周醒见本子到付元树手上,唇角挑了挑,视线一偏,对上郁觉浅色的眼睛。
虽然他没有开口,但周醒依旧看出他的疑惑。
周醒朝他扬唇轻笑,双手探到课椅底下背面,往他那边挪挪,从而拉进距离。
“这样的违反课堂纪律,是不是就不怎么明显了?”
再怎么说,一个本子总比一张纸条的可疑性要低。
郁觉似乎无语透了,又似乎为了压制记名的责任心,他默默举起课本,挡住自己跟周醒的眼神交汇处。
“周醒给我的?”付元树接过后桌传来的本子,些许懵圈。
他伸长脖子想去看最后一排的情况,奈何有的学霸生得高大威猛,成功挡去后面的人,饶他脖子是天鹅颈都看不见周醒。
付元树没再去看后边,盯着桌上的本子看了会儿,伸手翻开。
周醒最后当然没能等到本子被传回来。
果然,不愧是一班学霸,上课绝对不开小差,他就是个例外。
下课后,付元树拿着本子过来了。
“上课怎么可以传纸条……”
周醒接过本子,闻言理直气壮:“我传的是本子。”
付元树:“……”
周醒翻开本子,上面的字传过去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
付元树挠挠头,说:“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给家里人送把钥匙,然后淋了点雨。”
上课到一半,付元树家里人找他要把钥匙,因为是下课时间,他便送出去了,回教室的过程中,下起了雨。
空荡荡的操场,避之不及,自然淋了个当头。
周醒只是盯着他的脸侧,挑眉:“是吗?那你脸怎么破皮了?”
付元树一僵,摸上脸侧:“破皮了?呃,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了吧。”
周醒抱臂,好整以暇:“那你脖子的指痕呢?”
付元树摸上脖子,因为不算太疼,他自然而然忽视掉了,没想到还留了痕迹。
“这还是自己掐的?”周醒笑意不减,替他找理由。
不过,说服力不行。
付元树彻底哑言了,他不说话了。
听到这,气氛徒然沉稳,郁觉不得不停笔看来。
周醒收了笑,可偏偏天生上挑的唇角不变:“谁打的?”
付元树小声:“不认识,应该是附近哪个技校的。”
他只是出个校,把钥匙送到赶来的家人手里,回来的时候,意外碰上转悠的混混,被勒索了钱财,一不会打二不会跑,亏也只能闷声吃。
付元树大抵没料到会被周醒看出来,其实他脖子上的指痕并不明显,脸侧破皮处很淡,离他最近的同桌都没有发现。
“抢了你多少钱?”周醒问。
付元树说:“一百块。”
周醒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约莫,付元树弱弱交代:“还有手机。”
带在身上的钱并不是很多,以至于抢钱的混混不满足,大骂他几句,抢了手机,看不爽就踹上几脚。之后觉得不值得跟他浪费时间,便懒得再管他,这才轻易放他走。
周醒问:“他们几个人?”
付元树说:“七八个。”
周醒默然片刻,问:“领头的眉骨位置是不是有道疤?”
付元树惊讶:“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吗?”
周醒摇头,眸光细碎:“不认识,只是听过这个人,惯犯。”
付元树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也抢过你的呢。”
周醒只是淡淡笑着,并不回答。
尔后,又道:“下次小心点。”
付元树点点头,说:“谢谢偶像。”
周醒乐了:“你怎么也叫我偶像?”
中午放学的时候,雨停了,水泥铺路的地面滩着水坑,或大或小,水面倒影着碧蓝天空。
周醒理了理额前的刘海,手里拿着手机高视阔步走在校外,姿态特别不羁。
郁觉平时是不会去管周醒的行为,除非无法直视:“好好走路。”
周醒闻言,微仰下巴,傲视他:“要走出自己的道路。”
郁觉:“……”
周醒走进狭隘的巷子,见郁觉没跟进来,回头:“伫那干嘛呢?”
郁觉:“你想去哪?”
周醒沉吟片刻,说:“你先回去吧。”
郁觉说:“一起。”
周醒挑眉:“那你还站那干什么?”
“走啊。”周醒偏了偏脖子。
老旧住房楼之间空出的一条道,道直通小区外,因此这路口有一道黑色铁艺门,细长杆上非但布满铁锈,还挂有衣服在上面晾干。
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站着蹲着在这旁边抽烟,肮脏的地面躺着烟头,烟灰沾满一地。
“最后一根了。”
大冷天的,这位同学只穿着一件短袖,眉骨上的疤丑陋骇人,他把手中的空烟盒往地上一丢。
“我这还有几根。”
不怕冷同学说:“等会再去买一包,顺便把那手机拿去卖了,不过再怎么卖,也就值个几百块。”
“太少了,才几百块而已,哪够花?”
“少在这里逼逼,抽完再去收几个学生的钱,不就够花了?”
不怕冷同学笑了两声,摸了摸口袋,心情不太美妙:“你们谁身上还有槟榔?”
“你瘾这么大,一包槟榔哪够你吃,早没了。”
不怕冷同学冷眼瞪他:“操他。妈的,你去买包回来。”
“你叫他去,我不想去。”
“你扯我干什么?□□。妈。”
不怕冷同学烦了:“吵你妈,就你,不想被我打的话就赶紧去。”
同学打不过不怕冷同学,只能伏低做小。
出了铁艺门,左拐走几分钟就能看到便利店。
这人刚出铁艺门,心里头就涌上不爽的劲,他跟里面的人说:“前面有个学生走路很拽,妈的,看着就不爽。”
主要是他受了不怕冷同学的气,想拿别人出气。
不怕冷同学呵呵:“不爽?那你就去把人抓过来打一顿,不正好缺钱?”
“他们两个人。”
不怕冷同学将烟摁在地面上,直至灭火,他骂了几句,踩着门杆,望过去。
的确,那是个让人很不爽的背影,说不出哪里,反正就是看了很想揍他一顿。
“走。”
一声发号施令,几位同学轮流踩着门杆跳出巷道。
周醒下巴仰累了,终于愿意正常脸目视前方,不过,他走路的姿势还是很拽,跟个黑帮老大似的。
“喂,前面的同学。”
“有人在叫咱们吗?”周醒停下脚步,问郁觉。
郁觉看了他一眼,回头望去:“有,七八个人在叫我们。”
周醒转身看去,冲他们微微一笑。
看清了周醒这张脸,不怕冷同学惊愕至极,咬牙切齿:“妈的!冤家路窄。”
难怪他觉得这个拽拽的背影还有一丝熟悉,原来是周醒这个家伙。
因为同学们打算教育这个背影很拽的家伙一顿,所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然很近。
周醒笑脸盈盈:“好久不见。”
“我没空跟你叙旧。”不怕冷同学牙齿在打颤,“我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就要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周醒冷冷道。
不怕冷同学停下脚步,像是气极了:“你想打架?”
周醒朝他伸手,笑得并不和善:“今天抢的一百块跟手机。”
“什么意思?”
“我没空跟你说太多,你懂就还来,不懂?”周醒摊开的手五指缓缓合拢成拳,笑道,“那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几位同学很生气,尤其是不怕冷同学,几乎目眦欲裂。
他在周醒手下吃过的苦,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无论再怎么愤怒,他的选择都是把东西还回去。
周醒抛了下刚到手的手机,随意放进口袋里。
“这下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不可以呢。”
“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