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善其身 完结+番外-第1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芗腋袼募遥退阏娴牟皇娣哺迷谥芗倚扪偎抵苁迥敲床傩牡囊桓鋈耍趺椿嵩谡庵盅y节儿请假?
两人拆招换式的打了半天太极,顾九清才问出周叔的号码,他这里念着号码,旁边的叶涛就记下来了。
随后叶涛打了过去,可惜电话没能接通,系统提示机主不在服务区。挂断电话之后,叶涛给周叔发了一条短信,让他看到消息尽快回电,最后署名是“叶涛”。
叶涛悄悄离开周家时,是周叔亲自送的他,叶涛的身份证件也是周叔一手办理的,周叔虽不清楚叶涛和周子骞那层不足为外人道的纠葛,但一定不会忘记叶涛这个名字。
快中午的时候,周叔回了电话。上了年纪的人行事周密,忽然接到那条署名“叶涛”的短信,难保有所怀疑,虽然电话回过来了,可话说的含糊其辞,开口没头没尾的问叶涛:“是您吗?”
叶涛道:“是我,我回来了。”
周叔性情内敛,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可听到这把嗓音,眼睛却有些发热。周云溪几个月大就被抱到了老宅,算是周叔看着长起来的,一小看大的孩子,身体又弱,谁不会多疼惜几分?
叶涛道:“我有急事儿找您,您安排个地方,咱们见面聊。”
周叔迟疑了下才说:“家里出事儿了,我这几天走不开。”
叶涛直言问:“出事儿的是周子骞吧?他现在怎么样?是昏迷着还是神志不清?”
周叔吃了一惊:“你从哪儿听说的?”
叶涛道:“不是听说的,是我朋友看到的,不过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咱们还是见面聊吧。”
周叔为难道:“我在外地办事,暂时回不去。”
叶涛只得在电话里说了周子骞的事儿,开始他还担心周叔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不想周叔听过之后竟然大喜过望。
作者有话要说:
叶叔叔只皱了皱眉而已,还没用刑呢,这就招供了,九爷的战斗力有点渣啊~~( ﹁ ﹁ ) ~~~
九爷(○` 3′○):你行你上啊,我保准你还不如我呢!
PS:丫丫戏份太少,可能有些宝宝已经忘了,这里解释一下,豆儿妈生了三只小猫,除了宝宝和白尾之外,还有一只小母猫,也就是九爷嘴里的丫丫姐。
第187章 雨夜横祸
周子骞在下大雨那晚出了车祸,因为天气原因,救护车一个小时才赶到事故现场,人早已经昏厥了。不过还算幸运,他的伤势不很严重,只是一些皮外伤加颅内少量淤血。
检查过后,大夫称出血量不大,可以通过用药自行吸收。谁知他一直昏迷不醒,家里人十分忧心,院方压力也很大。为此医院组织了一次会诊,之后给病人做穿刺,导出了淤血。又过了一天,这人总算是醒了,可没容得众人松一口气就又发现了问题。
他人是醒了,神志却没完全恢复,醒后痴痴呆呆,两眼发直,谁叫也不应,水米送到嘴边都不知道张嘴,比心智未开的幼儿还不如。
医生给他做了两次全身检查,能查的该查的全查过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病人身体恢复的很好,建议转精神科。
周叔和刘恒全都急了,周家的当家人,广宇的大老板,那是能痴能傻的人吗?说句不好听,哪怕他成了残废,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也比这副模样来的要好。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直对外隐瞒着的消息走漏了出去,记者闻风而至,都想抢到第一手新闻。虽然刘恒采取了措施,没让此事登上报纸,可难保有无良记者收着封口费把消息悄悄卖给居心叵测之人,医院肯定不能再待了。
连夜离开医院之后,周子骞被安置在城外的度假屋修养,徐医生和阿青也先后到了那里。
徐医生是西医,只信医学和科学,他考虑周子骞患的是癔症,因为专业不对口,不敢冒然用药。
阿青则出自中医世家,而中医和玄学自古就有医卜不分家的说法,比如说中医可以凭脉相诊断出小儿受惊这类病症,而有人认为受惊就是俗话说的掉魂儿。
周子骞的脉相既像受惊又不完全相同,阿青行医二十载,还从没见过这么怪的脉相,就在和爷爷通电话时顺便请教了一下。
碍于周家对此事讳莫如深,阿青便没提这种奇怪脉相出自谁,只把病情和脉相特征告诉了爷爷,问见多识广的老爷子有没有收治过这样的病人。
中医诊病凭靠望、闻、问、切,缺一不可,阿老既没见到病人也没有亲自诊脉,只听孙子口述终归不清不楚,能给的意见相当有限,更不好冒然告诉他如何用药,有心亲自过去一趟,却被阿青拒绝了。老小孩儿有点不快,哼道:“那你让他家里人请个先生收收惊吧。”
就算阿老是认真的,阿青也不敢胡乱说,万一主事的不信这些,准要骂他荒谬,可后来见周叔急的也快跟着病倒了,而自己开的方子对病人全无疗效,就言辞十分委婉的提了那个建议。
周叔原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奈何周子骞的情况逼的人病急乱投医,便听取了阿青的建议。
先生很快就请来了,虽称不上业内首屈一指,但也小有名望。不成想这位所谓的大师本事全长在嘴上,给人看看风水选选阴宅还将就,真叫他救人他就这也不好那也不妙,一脸高深莫测,满嘴片汤话。
周叔意识到这位大师就是靠嘴混饭吃的,给了些封口费把他打发走了,而后才决定去请周老生前很是信服的那位袁先生。
周叔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请此人来,是因为那位老爷子生性古怪,不是给钱就能请的动的,而且他行踪飘忽不定,一年里头有十个月云游在外,当下不在京城。
周叔辗转得知,袁老去了五台山,又怕别人去请不动他,于是亲自走了一趟。
叶涛给周叔打电话的时候,周叔正在陪袁老爷子爬山。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儿和一个快六十的小老头儿一起爬山,气喘不迭又不得不咬牙硬撑的竟是后者。袁老啧啧的摇头,说周叔缺乏锻炼,让他回去以后早点睡,明天请早。
虽然一想明天的行程就头大如斗,深觉命不久矣,但在这种时候接到叶涛的电话,确切的说是确定周子骞真的是掉魂儿没有痴呆,周叔无疑是高兴的,只是不知道那怪老头儿几时尽兴,跟自己回京救人。
周叔问叶涛:“你那朋友是天赋异禀还是行内人?他会收魂吗?”
叶涛说:“他只能偶尔看见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周叔思量了思量,又问叶涛能不能带人过去看看周子骞,还说:“既然二少爷的魂儿跟着您,兴许您带他过去了,他就好了呢。”
叶涛虽然不想再和周家扯上一点关系,但这种时候不好矫情那些,略一犹疑便答应了下来:“您安排吧。”
顾九清也知孰轻孰重,就没再三提醒叶涛,即使找到周子骞的肉身也不代表万事大吉,没人送引,浑浑噩噩的散魂不会自行还魂归窍。
周叔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多宁就来接叶涛了,他是知道“周云溪”还在世的少数人之一,见到叶涛并不惊讶,态度也和那时一样,只是对叶涛的称呼换成了“叶少”。
周子骞被安置在野鸭湖边的度假别墅里,几人抵达时天已经黑了。为他们开门的是徐医生,当初为周云溪开死亡证明的就是他,见到叶涛自然也不惊讶。
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多宁引着叶涛和顾九清上了二楼。周子骞住在主卧,杨子在床边看护,见叶涛来了便让到了一边。
周子骞木呆呆的坐在床上,看上去消瘦了一些,皮肤是一种病态的白色,头发在做穿刺的时候剃掉了,才长出一层短短的发茬儿,倒也不难看,反而显得年轻了几岁。
在场的都是可信之人,叶涛便没避讳,直言问顾九清:“他有反应吗?”
顾九清一直留意着周子骞的魂体,见他迷惘着看着床上的肉身,道:“在看他的本体,大概在疑惑怎么有两个自己。”
顾九清伸出手在周子骞面前晃了晃,本体的意识还不如魂魄,眼珠都不会动,直勾勾的望着一处,就像一只没有灵魂的大号木偶。
叶涛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肩膀,见其毫无反应,又把他的脸转了过来,四目相对的唤他:“周子骞。”
周叔急匆匆的接叶涛过来,自然抱着一丝“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的侥幸心理,以为这人的魂魄既然会围着叶涛打转,本体说不定也会如此,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
周子骞任由摆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叶涛,却再无往日专注,只木然的看着他多年来从心里期盼的人,再无其它反应。
多宁说:“醒了之后就一直这样,连吃饭喝水都不懂,只能靠打营养液维持。”
顾九清问:“不懂还是不肯?进食属于本能,不需要智商,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会的事儿他不会?”
多宁说:“应该是感觉不到饿吧,吃喝送到嘴边他不张嘴,硬喂下去就会呛到。”
叶涛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舀了一勺水送周子骞嘴边。周子骞确实如多宁所说,不知道张嘴。叶涛用勺沿儿轻轻的碰他的嘴唇,引导幼儿似的引导他:“喝水,把嘴张开……”
如果这人意识清醒,怕是要受宠若惊了,可现下却呆怔怔的,还不如个三岁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编辑问要不要入V,如果想V的话,现在就可以V,考虑到从开文追到现在的宝宝们辛辛苦苦得追了两年,所以就先不入了,等你们看完了,完结倒V吧。
第188章 茫无头绪
叶涛问顾九清:“能确定他什么魂出窍了吗?”
“不好说。”顾九清也是模棱两可,“你信佛,应该知道佛家是否认人有魂魄的,认为意识来自物质,由地、水、火、风‘四大’形成,道家则认为人有三魂七魄,一魂胎光,即主魂,胎光离体则命不久矣,二魂爽灵,主意识,聪明,智慧,爽灵离体人则痴傻呆滞,或浑噩癫狂。”顾九清看看魂体又看看肉身,困惑的直挠头,“这到底是丢了哪个魂儿啊?怎么都跟弱智似的?”
叶涛放下水杯,空出一只手来把周子骞的嘴捏开,把勺子里的水强灌了进去,虽然动作并不粗鲁,但也没给他机会抗拒。
周子骞终于给出了一丝反应,喉头动了两下,把嘴里的水咽下去了,跟着便咳了起来,果然呛到了。
叶涛等他平复下来又舀了水喂他,这次只有小半勺,动作也放慢了些,把水喂进嘴里,轻托着他的下颏,等他自己吞咽。
大概过去十几秒那么久,周子骞的喉头才有动作,这次不是被迫下咽,没有呛到。
顾九清见状说:“先别琢磨那个不用吃饭的了,先顾这个要吃喝的。他没有傻到连吞咽都不会,只是没有主动进食的意识。”
多宁和杨子不清楚顾九清的底细,听周叔说这人不同寻常,以为他多少有些本事,便照他的话做了。
厨房里有现成的粥,很快就送上来了,另外还有一瓶代餐营养剂。
多宁没把叶涛当外人,直接把粥递到了他手里。顾九清横他一眼,跟着把粥塞了回去,不快道:“他不是来当保姆的。”
多宁讪讪的说了声抱歉,请两人下楼用晚饭,自己和杨子留下做事。
照顾周子骞饮食起居原本是看护的工作,但因为叶涛上门的关系,不明内情的人都被支走了,只留下这么两个糙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