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达意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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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延感到窒息,又很怕死一样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晶莹的泪珠源源不断从他眼睛溢出,张开呼吸的嘴巴说不出半句话。
贺停俯下来吻他,连他最后赖以呼吸的途径都要夺走。 唇肉被贺停吮吻到酸痛发麻,徐延只能徒劳地唔唔发声。 贺停好似将他当作了Omega,竟一瞬间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企图安抚他的身体和情绪。
没有任何参照,因此徐延无法知晓贺停的吻技到底算好算坏,只觉得他很凶。 身后被尺寸过大的硬烫破开,令徐延产生一种灵魂都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贺停的耐心并不很多,等不及徐延适应,下身就开始缓慢摆动。
徐延被恐怖的填充感折磨得浑身发烫,好像有白茫茫的浓雾钻进他的脑海,麻醉了他所有用以思考的神经。 粗粝与滑腻并存,共同出入在他快被撑破的后穴,每一次摩擦都令他尖叫颤抖,不知所措。
〃唔。。。。。。 不行,不行。 〃徐延止不住地哭,被贺停弄得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由他处置,〃我、我要死了,贺停、哥哥,要死掉了。。。。。。〃
他滚烫的身体受不了地发颤,湿漉漉微红的脸看起来可怜得不行,贺停不知是想阻止他说话,还是对他稍存心软,忽然压下来堵住了徐延被吮吸得红肿的嘴唇,掐在他细腰上的双手顺势一带,下身狠狠地往他滑嫩的屁股上撞。
徐延被他猛一下顶得眼前一黑,难以说明的痛意和痒意从尾椎燃至四肢百骸,体内每个细胞犹如逐步灌满氢气,很快便令徐延感到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被云朵托着往上荡。
时间被拉得很慢很长,痛觉渐渐消退,而快感潮水般翻涌,轻易淹没了徐延仅剩不多的理智与羞耻心。 哭泣声早就变了味,藏不住的哼叫黏糊糊的,像呻吟也像撒娇。
贺停把他抱在怀里,柔情蜜意似的吻他的鼻尖和眼睛。 徐延觉得不够,就嘟着嘴跟贺停讨吻,他满脸陷进情欲里的迷离神色,不知足地小声哼哼,像爱极了贺停一样。
让他喊哥哥他就喊,要他自己来亲贺停的嘴唇,他就真的仰着脸,可惜最终只亲到了贺停的下巴。
徐延这副乖顺到忘我的模样又叫贺停心头生恨,他发了狠地操徐延,又解开他手腕上的绑带,拉起他一只手去碰两人交合的地方,让他摸自己得湿红的穴口,也让他摸那截从他抽出来再去的凶狠对象。
〃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在操你?〃 贺停尖利的犬牙叼着他细嫩的脖颈,舔吻也啃咬,不住地问这个得不清不醒的人,徐延,你知不知道? 〃
疼痛与灼热触觉令徐延的理智与矜持短暂回归,他又羞又怕地想要收回手,但贺停强硬地要他感受他们之间的亲密。 浓烈情欲带给徐延的羞耻与舒爽折磨得他难以承受,他哭着叫贺停的名字,求他〃不要〃,求他〃慢一点〃,但贺停置若罔闻。
他被贺停翻来覆去地操,像是最廉价、最随便的。 贺停毫无顾忌地在他里面射精,说他射得乱七八糟的,问他Beta也跟Omega一样会发情吗,又说他水比Omega都多,评价他骚得不行。
徐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要钱一样地掉。 他抬起手想遮住眼睛,不让自己的丑态暴露得过于彻底,但贺停不肯成全他,很恶劣地拖他的手按在薄薄的肚皮上,感受被贺停操得若隐若现的那块小小的突起。
要破了。 徐延吓得抽噎起来,他的肚子要被贺停顶破了。 断断续续的可怜啜泣从他嘴里传出,又被贺停毫无预兆的吻堵住。 贺停含着他湿软的下唇慢慢地吮,语气模糊地恐吓:再哭就你。 〃
徐延当即努力止住哭泣,生怕自己再泄露出半点声音,也好像相信人真的会死一样,泪盈盈的双眼睁得很大,惧怕又讨好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贺停。
贺停便很受用似的放慢了的速度,抚在徐延脸颊的手掌转而握住了他被啃咬得斑驳的后颈。 粗硬的性器几乎是尽根进出,弄得徐延舒服得不行地连连呻吟。 贺停宽大的带着细茧的掌心时轻时重地抚摸他颈后的皮肤,好似他是Omega,好似真的拥有一块能够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Alpha的腺体一样。
温吞的性事并不比激烈的轻松多少,徐延好不容易缓口气,又被逐步叠加的快感逼出眼泪。 亮晶晶的湿润挂在他发红的眼尾,衬得他脆弱不已,又衬得他亟需更进一步的疼爱。
Beta到底不比Omega,他们的身体并不适合高强度的、无节制的性爱。 Alpha本就体力旺盛,贺停这样S级别的Alpha的更是可怕。 徐延早就射不出东西来了,贺停的东西仍硬邦邦地插着他,稍稍一动都像是在要徐延的命一样。
坚硬的髋骨紧紧贴着徐延被撞得红肿的屁股,顶端抵着他的敏感点慢吞吞地研磨,徐延软着腰被贺停抓着按向他精神高昂的性器,沉甸甸的囊袋几乎都要塞进那个得湿湿软软的可怜小口里。
感遍布全身,毫无规律地四处流窜,又好像具备某种目的性。 当四散的快感忽然汇聚,一齐往小腹处流去时,徐延才知道那种未知的危机感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费尽力气挣扎,努力跪起来妄图往前爬,怕得不行地说〃不要〃,却还是被贺停捉住脚踝拖回去。 不知是因为不满他想逃,还是别的什么,贺停忽然加快了操干的速度,皮肉拍打声霎时大得吓人,他低头去咬徐延的后颈,丝毫不管徐延的求饶,只恶狠狠地将炽热的又深又重地嵌入他的身体。
徐延得合不上嘴巴,啊啊叫个不停,快要烧死他,恶劣的Alpha却好像还嫌不够,要他快活也要他痛苦。 贺停尖利的牙齿刺入他的皮肤,强势地往那块Omega才具备腺体的地方注入他的信息素——
当浓郁的桃子香气通过伤口进入身体,徐延蓦地失声。 他绷得像把拉满的弓,后知后觉地张嘴呼吸了一次,就感到发痛的前端突然跳了跳,紧接着房里便响起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短暂的沉寂后,贺停愉悦的低笑落入耳中。 徐延愣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似的,湿红的嘴唇委屈地瘪了瘪,而后崩溃地大哭起来。
——他失禁了。
——他被贺停操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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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延是哭累了迷迷糊糊睡着的。
贺停一早出门办事,快十二点的时候才回了趟家。
刚一进门,两个钟头前给他打过电话的程管家就迎上来,主动向他汇报:〃小徐先生还没起来吃东西。 〃
贺停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西服搭在肘弯,什么话也没说就上了楼。
徐延还没醒,房里的窗帘还是贺停出门前遥控合上的那样,将室外刺目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贺停在床边坐下,垂眼看被裹在松软的羽绒被里的人,深色的被子抵在尖下巴上,露出来的一张脸好像要比夜晚看到的时候更苍白些,也更漂亮。
昨天夜里他做得太狠,结束后徐延讨厌死他了似的,哭得声音都哑了还色厉内荏地推他走开,气到极点也只会翻来覆去地骂他混蛋、。 骂起人来半分气势都无,软绵绵简直像是在跟贺停撒娇。
以前怎么不知道徐延这么可爱? 贺停凝视着眼前这张睡相很乖的脸,无法避免地回想起四年前在徐家见徐延的第一面,以及徐家移民前他见到徐延的每一次场景——徐延总是冷冰冰的,从未如昨晚在贺停床上那样生动过。
贺停没能回忆很久,他伸手去抚徐延皱起的眉头时,徐延鸦黑的睫毛颤了颤,继而缓缓睁开了眼。
大抵是还未做过〃一睁眼就会见到贺停〃这样的心理建设,因此猝然与贺停四目相对后,徐延神色一僵,回过神后又很快红了脸。
被贺停从被里挖出来抱进怀里时,徐延很不懂事地挣动起来,但没一会儿就被强势的Alpha制住了。
〃没规没矩。〃 贺停沉着脸,一副很能唬人的表情,忍着怒气一样质问徐延,〃盛宴就是这么教你的? 〃
徐延当即瞪大了双眼,受了极大委屈与侮辱似的反驳:〃我、我不是盛宴的人! 〃
〃可我是跟他们买的你。〃 贺停手捏着徐延纤细修长的脖颈,心情不错地笑了笑,〃八百万星币。 〃
〃徐延,〃贺停说,〃你可不便宜。 〃
是吗?
徐延却觉得自己再便宜不过了。 至少在贺停眼里,〃徐延〃将等同于这样一个明码标价的标签,代名词即是八百万。
他值800万。 然而区区八百万对贺停来说到底算什么呢?
大概要这样算——
从今往后,他对贺停来说,不过是个想上就上的罢了。
徐延以为自己会很伤心,实际上却也还好。 刷牙洗脸后被贺停抱着离开浴室,徐延好像就想通了,安分乖顺地待在贺停带着淡淡桃香与烟草气味的怀中。
他身上只穿着轻薄的裙子,跟没穿衣服其实也没有多大差别。 那样薄和滑的一层衣料,根本没有半点保暖的功用。
而始作俑者还很好脾气很好心似的,多此一举地给他穿袜子。
若贺停真怕冻到他,就不会给他穿大腿都遮不住的吊带裙。 屋里暖气很足,徐延其实也不觉得冷。 只是被贺停握住脚踝套上白色棉袜时,徐延有些羞恼地想,这会不会是贺停的什么奇怪癖好之一。
五个月前徐延的腿在事故中受了伤,骨头断了之后没及时就诊,至今仍未伤愈,因此他不太站得起来。
昨晚能跪在床上爬行两步,实在是他怕得不行。 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双腿都没什么力气,下地的机会基本没有,根本没有什么穿袜子的必要。
穿好袜子,贺停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意味不明地摩挲徐延瘦得硌手的脚踝。 徐延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害羞得耳朵都红了,慌里慌张地伸手去掰贺停的手指,小声说〃不要〃。
贺停就停下动作,手臂绕过他的膝弯将人抱起,走到房门边时,原本紧抿着唇的徐延忍不住了似的,犹豫着开口问他:〃楼下没有人吧? 〃
见贺停不答自己,又说:〃你,你还是把我放下吧,我不吃饭了。 〃
〃为什么?〃 贺停止步,垂着眼颇具求知精神地问他,若不是他好整以暇的态度太明显,徐延恐怕真的要认真向他解答。
徐延不信今早管家进卧室来叫他起床被他赶出去的事,贺停会不知道。
如今他的处境不比当初,毕竟刁蛮任性都需要资本。 而他现在在贺停面前,不过是个低等到不值一提的人,仔细思虑过后,徐延忍住撇嘴的冲动,小心翼翼又有些埋怨地看了贺停一眼,说:〃你知道。 〃
贺停不置可否,只收回视线抱着徐延下楼。 徐延现下实在不愿与程管家碰面,因此一路上很没办法地鬼鬼祟祟侧脸躲在贺停胸前。
楼下寂静一片,走到餐桌边都不见其他人影。 徐延来不及感到庆幸,就被坐下来的贺停抱在腿上,哄嗷嗷待哺的小孩一样问他想先吃什么。
贺停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但怎么看都觉得危险。 徐延被他看得脸要烧起来一样,一边推拒一边尝试要站起来,却被贺停扣住腰摁在腿上,口吻平和地警告他:〃听话。 〃
徐延很快就不敢动了,屁股肉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昨夜才领教过,现今绷紧了身体,任贺停地缓慢地蹭他,也一动不敢动。
但幸好贺停没再做什么,等缓过那股冲动,就若无其事地吃起了饭。
徐延于是悄悄卸了劲,乖乖待在贺停怀里。 贺停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只是饭量不大,没一会儿就说吃饱了。
大抵是他吃饭时足够听话,用餐后贺停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