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醉意 完结+番外 >

第33部分

醉意 完结+番外-第33部分

小说: 醉意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崾鞘裁囱�
  成子言不敢再假设、也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是处在柯迟的角度想一想都感觉到一阵深深的窒息感,那么柯迟呢?在那样水深火热的环境里挣扎了那样久的柯迟呢?
  “啪嗒”一声脆响打断了成子言的思绪,他下意识抬头望去,正对上开门进来的柯迟的视线。
  Alpha猛然抬头的动作有些大,柯迟反手关上门,注意到他布着些红血丝的眼睛,险些吓了一跳,又愣了愣才低头去换鞋,然后小心地往成子言的方向走近了些,询问的声音很轻也很柔:“您怎么了?”
  在今天之前,成子言每每听到他这样一句用敬称的话,都会感到心口闷堵,心头涌上说不清楚的躁郁。
  但现在,仅仅是一个“您”字,都让他疼得几乎要尝到自己喉腔里溢出的血腥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这些都是柯迟如履薄冰地在各式各样的向他展露着最恶劣欲念的Alpha之间辗转数年、艰难形成的一套能勉勉强强让自己免于被伤害的慎微态度。
  成子言闭了闭眼,将那些繁杂心情都强行压了回去,尽可能温和地对柯迟露出个笑容来:“没事,公司里有点烦人的事——我去给你热牛奶,你先洗漱。”
  他说完,没等柯迟的反应便有些急切地站起身、往厨房走,看起来像是在躲避柯迟,可他的语气和眼神却只让柯迟感到些许疑惑。
  柯迟呆在原地愣了会儿就进次卧去洗漱了。
  今天店里新来的服务生业务生疏,给客人上菜的时候摔坏了菜碟、油也溅到了客人衣服是,他去帮忙赔礼道歉的时候被要求赤手收拾碎渣,不小心给食指上划破几道血口子出来,见此客人也不好再发脾气,便摆摆手说算了,让他们再上了新的去。
  回到后厨时,新服务生又感激又愧疚不已,抽空跑出去找药店买了创口贴回来,冬天凝血快,现在回来再看也差不多结痂了,只是洗漱时沾到水还是有些疼。
  柯迟不想让成子言知道这件事,也不想让他看到伤口,出来的时候手指缩在衣袖里从成子言手里接过盛着牛奶的碗,成子言今天似乎也有什么心事,有些出神,也就没注意到他这一个小小的异常。
  晚上两人还是回了次卧睡,柯迟躺下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没底气,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再贪心和成子言靠得这样近,但又品到些带着丝丝密密甜意的欢喜。
  但今晚他还没入眠,便感觉到腰际环上一只手臂,轻柔地微微用力将他带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柯迟怔了下,没有挣开、也没有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直到Alpha温热的鼻息洒在他颈后。
  “受伤了?”被子下,成子言的手指摸索着去握他的手臂,小心又克制地想找到他的伤处。
  柯迟呼吸一滞,没想到他会发现,但又实在不想说,便没吭声。
  “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成子言的声音有点无奈,“但你的后颈周围又只有沐浴露的味道。”
  他说话间,已经准确地拢住了柯迟的手,摸到他食指上那一个创口贴,轻轻碰了下便缩回了手指,只虚虚地将他的手拢在掌心。
  柯迟只觉得脸上又浮起热意来,却也无法再接着隐瞒,只低声讷讷解释:“不小心划伤了一点……不严重。”
  成子言没坚持要看他的伤口,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搂得紧了些,低柔的声音混着Alpha沉稳好闻的乌木香气落在柯迟耳畔,带起一阵酥麻:
  “下次要和我说,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处理伤口?”
  柯迟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不自然地动了动耳朵,悄悄将脸往被子里埋了些,掩住自己忍不住翘起的唇角,只轻轻应下一声“嗯”。


第43章 打算
  院长例行去做化疗那天柯迟请了假过去,他还是没有进病房去看院长。
  病房的门开着,能隐约听到她和院里的其他老师聊天的声音,听起来状态还不错,柯迟悬起的心放下来了一点。不过从他之前认识的那个志愿者女孩那里得知的消息,院长本家的人不愿意捐助骨髓、做配型手术,说是一早就断了来往,而目前在骨髓库里也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
  柯迟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静坐了许久,望着洁净无尘的走廊有些出神,他在之前去献血的时候就试过了,没有配型成功,目前能做的,也只有等合适的骨髓捐助者。
  可是从骨髓库里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几率实在太低了,许多人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等到,医院能做的也只有通过化疗尽可能减低病发频率和恶化速度。
  病房里的交谈声似乎停了下来,柯迟回过神,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匆匆起身准备从楼道离开,他心事太重,以至于没注意到转角处往上走的人,没来得及避让便撞到了对方身上。
  “不好意思。”柯迟心下一惊,致歉的话已经先于思想脱口而出。他忙直起身想要后退两步,但他脚后就是楼梯,险些被绊倒,倒是眼前的人动作敏捷地拉住了他,他才堪堪借力站稳。
  “没事,没撞疼你吧?”眼前的应该是一位Omega,柯迟能闻到他身上散出来的清浅Omega香水的味道,应该是某种水果,甘甜却不腻,反倒有种舒逸的清朗。
  柯迟摇了摇头,再一次和他道了歉,此时才抬眼和对方对视上。
  面前的Omega比他要高一点,面容清俊,举手投足间都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修养与矜贵气质,即使他才是被撞到的那一个,也没有咄咄逼人索求什么赔偿,反倒含笑地用一种善意而温和的视线看了看柯迟,出声问他:“您看起来好像脸色不大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柯迟有些手足无措,囫囵别开了视线。
  Omega点点头,对他又轻轻笑着一颔首,便错开身往楼上走了,擦肩而过的时候能听到他已经先行几步的同伴发现了他的停顿,折返回来叫他。
  “宁安?怎么了?”女士优雅温柔的声音在楼梯间响起。
  “刚刚不小心撞到那位先生了,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Omega好笑地抬起脸看她,冲她摆了摆手。
  “你呀,在外面那么久才回国一趟,真是一点都不急着见爸妈和我么?小没良心的。”女士笑着嗔他一眼,话虽这样说,语气却能听出浓浓的纵容与溺宠。
  提及自己,柯迟也下意识转脸看过去,正好对上那位女士的看向他的视线,女士朝他歉意地笑了一下,便将视线又移回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走向她的Omega了。
  柯迟对那位Omega先生没什么印象,但那位女士他上次去做骨髓配型抽血的时候有遇见过,听旁边的护士聊天说,她是市一院院长的女儿,据说家里还有个全家都宠着的小儿子在外读书,小儿子随他母亲姓,姓景,很好听的姓氏。
  柯迟被她这样温温柔柔地一注视反倒感到一些无地自容的窘迫,没多留,囫囵一颔首便转身往楼下走了。
  他只请了下午的假,晚间还得接着回餐馆工作,从市一院离开的时候他似乎瞥到停车场入口有辆有些眼熟的车,但他要仔细看时,那辆车已经驶入医院了,柯迟也没有多纠结,在寒风里拢了拢自己的衣领,缓慢地吐出一口热气,匆匆赶回餐馆了。
  柯迟晚上回来的时候成子言也似乎才回来没多久,他身上的衣服也还是早上出门前的那套,他听到柯迟开门的声响也没有多少意外,只是脱下外套后随意叠起放在沙发上便直起身朝他笑笑:“回来了,快去洗漱,记得把头发吹干。”
  他说完,没有多停留,和往常一样抬步往厨房走,去准备温牛奶给柯迟,这一份温柔已经延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柯迟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接受,微红着脸点点头,轻轻应一声。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似乎嗅到了成子言身上的一点极浅的消毒水的味道,因为这味道不重,所以只是偶然一闻,柯迟下意识吸了吸鼻子,便只剩下Alpha脱掉外套之后身上的信息素香气。
  洗漱之后,两人都一如既往一起回了次卧睡,仿佛谁都没想起来明明这套公寓里还有个主卧的存在。
  黑暗里,成子言轻车就熟地抬臂揽过柯迟的腰身,轻轻带着他抱进自己怀里,美名其曰抱团取暖,说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太开会让冷空气窜进被子里,会让人着凉生病。
  柯迟没说信不信,只顺从地靠着他,但始终都不敢翻过身让两人面对面,只有两个人都陷入沉眠时,他才会小心翼翼地、在睡梦中悄悄地翻身面向Alpha,然后极轻地倚进他怀里。
  成子言环过他腰际的手轻轻拢起他的手,在他手指上之前那道伤口的位置轻轻抚了抚——冬天伤口好得慢,Omega体质也不如Alpha,过了快三个星期柯迟食指上那道被划破的伤口才落痂,但新长出来的皮肤仍能清楚辨认出是伤口愈合之后的痕迹。
  伤口的主人自己都不在意这个小伤了,但睡在身旁的人却每晚都要小心翼翼地抚摩片刻,却又不说一句话,连一声叹息都没有,仿佛他才是这个伤口的制造者一样。
  这样的态度让柯迟受宠若惊,也让他患得患失,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忽视掉成子言对他的温柔,也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了进去,那些在他心底被他自己警告过千百次的贪恋心情,每晚都会被黑夜释放,被Alpha温暖的怀抱滋养着疯长。
  玫瑰喜光,不耐积水。
  柯迟甚至克制不住自己这一点出自骨子里的渴求,仍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飞蛾扑火似的再次扑入这片光亮,即使他在未知的某一天也终将会被灼伤。
  “已经好了,”但他还是没有挣开成子言的手,只是顺从地任Alpha温暖的手掌拢着自己的,小声地和他解释,“其实只是小伤。”
  “再小的伤都会疼。”成子言轻声道,“你要是什么时候任性朝我发发脾气、撒撒娇,我倒没这样担心,总怕你忍着不同我说。”
  柯迟耳尖一红,盯着黑暗里看不清花纹的墙面嗫嚅片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在他面前一贯是温和尊重、将两人的关系拿捏得恰到好处的Alpha,如今会冷不丁地冒出这样几句极其暧昧亲昵的话语,他也并不求柯迟的及时应答,仿佛只是要向他传达某种态度讯息。
  柯迟怕自己得寸进尺地贪求更多,便从不肯往这方面多想,也不敢给予任何回应,他怕自己稍有不慎,就牵连着这个唯一对自己好的Alpha也陪着自己坠入深渊,他不敢,也不能。
  “我妈说,她今年打算在外面旅行过年,”成子言不知道他现在所想,见好就收,没再就着刚刚的话题继续下去,不动声色地岔开了,“原本的计划是这个星期回来的,现在推迟到了下个月,她路上又结识了新的朋友,便懒得再管我和阿拉,叫我们自生自灭。”
  “那……不回去过年了吗?”柯迟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某个暗示意味,愣了愣。
  “嗯,我祖父和外祖父他们今年都不跟我们家一起聚,初一的时候过去一趟就好了。”成子言将他的手捂热了才放开,“所以阿拉还得再多烦你一段时间。”
  “阿拉不烦……它很乖的。”柯迟小声替阿拉辩驳道。
  “那也就是对着你撒娇的时候才装乖。”成子言不置可否地笑笑,又问他,“你除夕的时候也要工作吗?”
  “嗯。”柯迟下意识就应了声,但他立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