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师哥叫我劈叉别有用心-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同桌张野想去厕所,却被殃及池鱼围在里边,他看一群傻缺似的看着这些人。对汪凝虽谈不上了解,毕竟做了两天同桌。张野想,他会理你们才怪,还一个个凝哥凝哥叫得欢。
淡漠的汪凝一如往常,站起来说:“借过。”然后挤出人群走出教室。
张野脸上露出一副“你瞧,我猜对了吧”的神情,得意一笑。
围观群众被晾在那里不尴不尬,有人问:“纯哥,你同桌这样真没挨过打吗?”
“不行你教教他该怎么做人呗。”张野揶揄道。
“拉倒吧,谁没事会去讨打?”
高格露出脑袋,怒问:“你说谁呢!”
一阵嬉笑中人群散去,张野到厕所时正遇见汪凝在放水。很标准的姿势,没有不扶,也没有叉腰摇摆,他突然哈哈笑出了声,真是中了高格的毒。
几个并排撒尿的同学吓得抖了下,“纯哥你犯什么神经,甩我一脚!”
汪凝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张野走到他旁边的位置拉开了裤链。
“诶,你真会看病?”张野问。
“会。”
“中医么?”
汪凝嗯了声。
“跟谁学的?”
“我师父。”
“哎你挺能尿呀。”聊好好的,张野没头没脑顺口说了句。
汪凝偏过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肾好。”
张野中了邪似的目光往他身下移。
汪凝:“撒尿最基本的礼貌…………别乱瞅。”
“切!”张野仰头看着墙:“谁没有啊!”
两人一起解决完,又一起洗手,再一起出去。并肩往回走时,张野忽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不适应。
可能是因为和一个不太熟悉的人并肩,没话题可聊的缘故。一旦找到原因,又觉得越走越尬,走得靠前了不是,靠后了也不是,一不小心还顺拐了下。
咳咳……张野清清嗓子,把刚刚的话题硬拉了回来:“什么时候学中医的?”
汪凝目不斜视地说:“十岁。”
“那你够厉害啊!”一句话说完,张野觉得自己像个马屁精。我特么怎么了?嘴又不受控制地说:“那你给我把把脉呗。”意识到时话已出口,叫人追悔莫及。
刚刚亲眼瞧见汪凝拒绝了给同学把脉,这会他要被拒绝了,会觉得很没面子,该怎么下台。
“好。”汪凝停住了脚步。
张野:?
一时竟有点受宠若惊的错觉。
“这里吧。”汪凝示意他把手腕搭在栏杆上。
张野照做,“你可别给我诊出来个绝症什么的。”
“别乱说话。”汪凝眉尖轻蹙,似乎很忌讳这个。
张野乖乖点了点头,“开玩笑嘛。”
汪凝伸出三根指头轻轻搭上了他的脉门,刚刚触及,张野就感觉到他指腹有些凉。
汪凝说:“这里叫寸关尺,脉取三寸,三部各为一寸。”说着指上稍稍用了些力,切住了经脉,神情严肃又认真。
张野听天书一样,装作听懂的样子。
汪凝的手指很好看,又细又长,这时大小拇指稍稍翘起,中间三指微微弯曲扣在他手腕上,光亮的指甲修剪的短而圆润,好像单从这只手就能看出主人是一个长相精致的人。
张野抬起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主人确实是一个很精致的人。这张不大的脸显得精致,高挺的鼻梁显得精致,小巧的嘴也显得精致。表情里的冷漠不知何时渐渐退却,这种疏离感一旦消失,那双精致的眉目便漂亮地近乎妖异,大概是因为有些异域的感觉,还有那一点勾心夺魄的泪痣……
妖孽!张野心里莫名蹦出来个词汇。而后跳脱的思绪脑补出捉妖现场,他举起钵盂大喝一声:孽障哪里逃,老衲收了你!
张野笑场,汪凝收回了手,觉得这个人真是有病。
“诊完了?”
“嗯。”
“结果呢?”
“肾虚。”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请收藏,鞠躬
第8章 武生
张野脸上的笑渐渐消失。
他就像个二踢脚,汪凝一点火,呲啪就爆。
啪…………
张野在他背上甩了一巴掌,怒道:“汪凝!咱俩干一架吧!就现在!一秒都不能再等!”
汪凝被他抽地嘶哈一声,背上生疼,感觉会有一个肿起来的巴掌印。
汪凝没有恼,勾着手去揉背,锁着眉头问他:“怎么又要干架,不比大武生了吗?”
张野一呆,和高格在厕所里说的话竟然被他听到了。
“我日,你要不要脸,偷听人说话!”张野发现从超市偶遇汪凝那一刻开始算起,短短几天时间,自己的里子面子噼里啪啦崩地一塌糊涂。
汪凝只是赶巧也上厕所,听一耳朵搞得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最后还憋了一堂课。
“我跟你说汪凝!”张野恶狠狠瞅着他。
“咱俩早晚要干一架吗?”汪凝反问。
堵的张野不知怎么接话,一时想要学高格跺脚:“对,早晚!早晚!”
“那现在快中午了,早晚再说吧。”汪凝平平淡淡回了一句。
上课铃响。
这节是老唐的课,晚了老唐会翻脸不认人。张野暂时放下私仇,撒丫子就跑,半路耍帅,他一跃而起来了个“云里前桥”……全凭腰力的空手前翻。
标准的大武生动作,简直帅呆了!
稳稳落地,张野回身对着汪凝拍拍自己的腰,意思是肾虚能做这个?!
到窗户前就见老唐在损高格,耍完帅的张野立马就怂。
“这都上课了,你不拿书不拿本坐那儿抠手。我抠手是早上蒸馒头和面,你也蒸馒头了?”老唐问。
高格摊摊手给他瞧:“我手脱皮。”
“你是蛇啊?”老唐一天不损人就睡不着觉似的。
张野矮着身从后门进,三两步就能到座位。
“我瞎吗?”老唐转过身看着他。
眼瞧就摸到凳子,还是迟了一步。张野无奈站了起来:“我上厕所了。”
老唐:“厕所人多吧?这会儿才来。”
“不少。”张野回答。
老唐阴阳怪气地说:“要真抢不到茅坑,就用张纸写上张野专用四个大字,找个顺眼的茅坑贴上去。”
教室一阵哄笑,汪凝从后门走了进来。
老唐跟没瞧见似的转过身去,边往讲台上走边说:“这堂课开始之前,先说说这篇阅读理解,都把习题翻到四十六页……”
看着汪凝回到座位,张野趁机也坐了下来。
心里不忿:我日,老唐这是欺软怕硬啊。
可能汪凝就是老唐说的那样,语文是他的短板。也可能汪凝的觉没补回来,听着课眼皮直想打架。
汪凝把手伸进桌肚里,悄悄剥了颗薄荷糖,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嘴里。
神不知鬼不觉,张野作为一个人类察觉了。
张野瞥着他,汪凝愣了几秒,往他的桌肚里放了一颗。
年少人的脾气是夏季的雷雨,一阵风就来了,一阵风又走了。
一句话可以闹矛盾,比如你肾虚。一个举动也可以成为缓和的契机,比如这颗薄荷糖。
憋了半堂课的张野,趁着老唐在黑板上写字,悄声问汪凝:“你逗我呢是不是?”
汪凝没听明白。
张野提示:“肾虚。”
汪凝点了点头。
张野刚放下心来,又觉得不对:“点头的意思是肾虚,还是逗我呢?”
汪凝摇摇头。
张野更不明白了:“不是肾虚?还是不是逗我呢?”
汪凝装作没听见,不想再搭理他。
浪不够的张野又问:“那你会不会大武生的功夫?”
“会你就不比了吗?”汪凝终于开口。
一开口就能惹到张野,他压着凶巴巴的声音:“大礼堂!中午吃完饭就比!”
“上课,别说话。”汪凝低声说。
“上课还不让吃糖呢!”张野说着剥开了薄荷糖的包装纸,低头塞进嘴里。
嘴里短暂的甜味只有零点几秒,紧跟着一阵酸麻感痛痛快快地侵袭而来。就如同他俩之间的关系,好话好说根本坚持不了两秒,接下来就得呛火。
那股酸麻的味道顺着舌尖以闪电的速度蔓延,牙、牙龈、整个口腔,最后连腮帮都承受不住。
噗…………
薄荷糖从张野口中喷出来。
啪…………
粘在高格后脖颈上。
张野眼泪都快下来了,看着汪凝,竟然听见轻轻嚼碎吞咽的声音,他捂着腮帮一脸不可思议,这么酸……你是变态吗?
高格探手摸了摸后颈,拿到前边一看,默默朝背后竖了个中指。
*
平常食堂吃饭像疯狗扑食,去晚了就真的只剩下狗食。不过现在暑假补课期间,学校只有高三一个年纪,食堂里松散不少。
这会儿特教班群狼们都挤在一起,大快朵颐,正是半大小子吃跑老子的年纪。
只汪凝远远坐在一个角落,吃着与世无争的饭,喝着远离红尘的汤。
“汪凝太独了。”刘子轩往汪凝那里望了一眼,说:“好歹是同班同学,这样会不会显得咱孤立新生?”
“喊过啦,人不稀罕过来。”吴昊怪声怪气地说。
高格脸上微肿,心里也还憋着气:“就他那动不动就出手的性格,谁他妈敢和他说话……我操?”
顺着高格的疑问句,张野转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外班几个女生围坐在汪凝周围。看样子是想套近乎,要个微信、手机号什么的。
张野心想,我同桌我都没他微信,你们能要到?
“老高。”张野冲汪凝那里抬抬下巴:“要微信去。”
高格:“什么玩意儿?”
“呸!”张野说:“下战书去!”
高格一听就来了精神,一口喝完汤,用不锈钢筷子敲着不锈钢碗,趾高气昂地遛达过去。他对张野的功夫是很有信心的,这个战书下得沸沸扬扬,闹得满食堂风雨。
学生时代是最简单的时代。你长得漂亮、你学习好、你有特长、甚至你打架厉害都会成为同学中的焦点。那么像老生张野和新生汪凝这样的人,无疑是许多女孩的“梦中情人”。
现在,大众情人要决斗,在学校这种日复一日机械性学习的日子里,简直不能更刺激。
食堂要炸!
晚来食堂的人没搞清楚大家都在兴奋什么,“要放假了吗这是?什么情况?”
“张野要和汪凝决斗!”
“汪凝是谁?”
“特教班新来那帅哥!”
“啊?他们要打架吗?”
“不是打架,说是比什么大武生什么的。”
“大武生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听着挺高大上的。”
“大武生就是……很腻害的样子喽!”
……
外班的人比特教班的人更疯狂,显得没见过世面。好歹特教班见过两人比赛一字马,这会儿都装得莫测高深,一个个的小眼神,跟城里人瞅乡巴佬似的。
高格回来时一路喊着压大压小,买定离手。
“你特么搞这么大动静干嘛!”张野凶他,他是敢勇于表现自我的人,却并非哗众取宠、爱争风头的人。
“这……我……他,怪我喽?”高格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也没想到短短几分钟就会形成这种局面。
张野不乐意,不开心,拧巴着眉头:“你去跟汪凝说,决斗改日。”
“不要啊纯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纯哥!”
大家生怕看不见这场决斗,抢在高格前头怂恿张野。
“纯哥你瞧,汪凝杀上门来啦!”有人低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