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师哥叫我劈叉别有用心-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嘞!”张野还挺高兴,跟着汪凝进了厨房。
张玉堂悄声说:“明天就该出团了,俩小子不能饿死家里。”
李清芬愣了一愣,心里不是滋味,她探着脑袋往厨房里瞅。
炸酱面是做顺手了的事,两人不大会儿工夫炸得了豆腐,煮好了肉。
切丁的时候,张野手按着肉,汪凝操刀。
“哎!”张野看着要落的刀拦了一下,“你手下可有点准头,把我切成个九指八指神丐的,这辈子可赖上你了。”
说完两人同时对上了目光,又一起各自移开。
不知怎么,普通的一句调侃都会变得耐人寻味又隐晦不清。
“我说赖上你不是那个意思。”张野解释道:“我是说让你养我……”
这种好久没出现过,解释不清越描越黑的熟悉感,终于轻车熟路地找了回来。
“也不是平白无故让你养我,剁我手了你不养我?”他还挺有理。
汪凝晃了晃手里的刀:“我还没落刀呢。”
“……”
“能闭嘴好好做饭吗?”
“能。”张野缝住了嘴。
敢不闭嘴吗,人家手里有刀。
闭嘴出效率,炸酱、煮面一起来,两位独臂大侠一通鬼斧神工,前后没多久,一碗热腾腾的面做好端上了餐桌。
“配合的还真好。”张玉堂夸道:“利索!”
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点上,汪雅梅说:“纯纯先许个愿。”
“许愿?长这么大还真没许过愿,我想想……”张野闭上了眼睛。
李清芬听了儿子的话,趁人不注意别了下头,揉揉眼角。
张野睁开了眼,“好了许完啦!”他神秘地瞅了汪凝一眼,探身吹灭了蜡烛。
三个老的鼓掌,汪凝孤掌难鸣只能干看着。张野含笑伸出手来,两人击了一掌。
“儿子成人了!”李清芬感慨了句,到底没能忍住,眼角还是红了。
“瞧你妈这多愁善感的劲儿!”张玉堂说着话拉了拉老婆的手。
他知道李清芬难受什么。
“雅梅,刚刚你说的对。”李清芬克制了下情绪,说:“纯纯十八了,这些年我们俩真没给他过过生日。一年回团也就那么一两次,每次回来纯纯都长高了一截,叫人不敢认。你说我当妈的心里能好受吗?”
她还是没忍住落了泪,汪凝抽了纸巾递过去。
“师姐,咱干这行就是这个样子,没法子的事。”汪雅梅说着也伤了心思,“宝宝小时候……”
“嗨,儿子过生日你们姐俩搁这儿比惨呢!”张玉堂想把话岔过去:“纯纯,本来我们都说好了,在平遥给你过完生日再回来,偏偏你们学校有演出。刚才你妈妈也是急,都快十二点了你们还不回来。”
“你还没干这行呢,差点就没跟上,要是过了十二点你们才回来怎么办?生日哪有补过的,明天我们又要出团……”李清芬越说越伤心。
张野问:“明天你们要出团?怎么这么仓促?”
“本来是下周,这不临时约了台口,明天下午就得走。”张玉堂眼中也含着歉意。
“妈,你也走么?”汪凝问。
“都得走。”张玉堂说。
“走走呗!”张野满不在乎。
李清芬颤着手指指他和汪凝的胳膊,“我们能放心么!”
张野汪凝齐道:“能。”
李清芬心里更难受了。
“妈。”张野挑了一筷子面,“您要是再哭,我这面它可就真佗了。”
“吃你的面吧!”李清芬叹了口气,“晌午饿到现在了。”
炸酱面就着酱排骨,每盘菜又叨了两嘴,最后还硬塞进两块蛋糕。张野吃得隆起了小肚子,最后仰在椅子上发着饭后呆。
“明天还要上学,你俩洗洗睡吧。”
张野嘴里哦了声人没动弹。
李清芬和汪雅梅收拾着餐桌,“我们明天下午走,赶晚场,你兄弟俩照顾好自己,少在外边吃饭,少熬夜,都记住没?”
张野托着懒洋洋的声音:“记住啦——我俩三岁小孩。”他老佛爷一样伸出胳膊,使唤汪凝:“师哥,扶我回房。”
汪凝扯他胳膊把人拉了起来,那人顺势搭住汪凝肩膀,装瘫痪,把重量都压在人家身上。
伺候大爷一样,汪凝把他拖进了卫生间。
“撑么,吃那么多。”
两人互脱着衣裳,汪凝看见他微隆的小腹,真像个半熟的西瓜。
“哎我腹肌呢?”张野拍拍自己的小肚:“惨了,像不像珠胎暗结?”
汪凝怔了一下,拉开淋浴,“你懂什么是珠胎暗结。”
“对,少个野爹。”张野站那儿笑。
“真是吃撑了。”汪凝把他拉到莲蓬下,戴上澡巾一顿搓。
“你们中医能让男人怀孕吗?”
“我们中医会飞。”
张野手撑着墙嘎嘎笑了起来,笑了一半才回味出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要脸,那话的意思好像在问,汪凝你能让我怀孕吗?
汪凝正给他洗着,发现他师弟脖子以上渐渐红了起来,“我用劲儿大了?”
“嗯……”
“那我轻着点。”
“别,还是重点吧。万一……不好。”他怕有反应。
“……”
今儿吃的是有点多了,撑得张野胡言乱语。他洗完澡出来就关了灯,光着脊梁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两只脚搭在床边晾着,双眼一闭就要睡着。
汪凝出来的晚,叫了他一声:“你先别睡。”
“我困。”
汪凝借着小夜灯的光亮,从行李箱里翻出个红色长方形的小盒子,走了过去坐在他床沿,瞧着他师弟眼都不睁,抽抽嘴角:“纯纯。”
“嗯?”张野睁开一只眼瞄了他一下。
“早上舅舅舅妈商量给你过生日,我听见了。我,我没给人送过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傻子终于醒了过来,愣了有几秒钟,倏地翻身坐了起来,惊喜道:“你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
“就在平遥随便挑了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张野瞧见了他握着的长盒子,强盗一样上手就夺。他来不及打开就说:“喜欢呀,怎么会不喜欢!”拇指一推,盒盖弹起的瞬间,团团白芒像破牢而出那样抢了出来,晃了张野的双眼。
他惊叫道:“我操,夜明珠!”
第69章 礼物
那是两条镶满夜明珠的手链,末尾处留着短短的红绳璎珞。一颗颗夜明珠散发出的幽芒甚至比小夜灯都亮。
张野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从盒子里将那两条手链捧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如奉至宝那样恭敬。
他脑洞大开,压低了声音,像怕吓到手里的宝贝:“骗我!什么平遥挑的!这,这得是你家的传家宝吧?这……几乎能买下平遥城吧?”
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汪凝还真有点好东西。可这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将来不留给你媳妇儿,反而送给我当生日礼物,出手这么阔绰,师哥你这是要定情么!
惊得张野胡思乱想,他滴溜溜的一对黑亮眸子瞅着汪凝,比夜明珠还亮。
汪凝真想说一句,你家传家宝才传这个!看着他师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
“这其实……”汪凝组织着言语,不想太打击人。
“还是一对儿呢,我的天!”
“嗯,买一送一。”
“师哥你真能开玩笑,还买一送一……我操,这么亮……”
“纯纯,其实……”
“师哥,你这样送礼物会惯坏我的你懂么!”
“……”
“我很喜欢,特别喜欢。”张野想了想,还是依依不舍地把手链放回盒子里,“可是它太贵重了。”
至少等我们确定了关系,你再拿出来送我。
汪凝悠悠叹气,“它其实一点都不贵重……”
“我真不能收!”
“张野你能让我把话说完么?”
“甭劝,说什么都不收。”张野低下了头,蚊子哼似的说:“收了我不知拿什么还。”
“它就是个电子产品。”汪凝不能再犹豫了,不然得逼出来个神经病。
张野霍地抬头,“什么?”
汪凝取出来那两条手链,在他眼前晃了一晃,张野的眼珠也跟着左摇右摆。
汪凝说:“如果两只手链都在一百米内,它就会发光,距离越近,光亮越大……懂?”
张野的关注点很奇特,他没发现有充电口什么的,或者仍然存疑、或者抱着一丝它就是夜明珠的希望:“怎么充电?”
“光能的,不用充电。”
哪儿能有光能的夜明珠,美梦彻底破碎,一时张野也不知该气该羞:“晚安!”傻孩子拉了被子蒙头躺下。
汪凝真的很无辜。
手链是他借口上厕所时买的,他从没送过礼物,至少知道该给个惊喜。没想到张野压根就没收生日礼物的习惯,更没想到第一次送礼送成这个样子。
他在床沿边默默坐了一会儿,下了好大决心才说:“我还有个礼物,想要送给你。”这个礼物,他同样不知道张野会不会喜欢,怕再次弄巧成拙。
张野撅了下屁股,无声反抗了下,不要!
小爷有脾气。
在平遥,当汪凝听到张玉堂夫妇说没怎么给张野过过生日的时候,他有心一气买十八种不同的礼物,作为十八年来的补偿,全部送给张野。那样的话,张野肯定能开心。
“我怕你不喜欢这个手链,也想多挑一些。”汪凝顿了下说:“后来唐老师说晚上有演出,就没时间挑别的什么。所以,我想把最珍贵的送给你,至少对我来说,它是最珍贵的。”
没出息的孩子还是心动了,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汪凝拿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里能装什么?信、或是情书?
鉴于屡次失望,张野不准备多想。他重新坐了起来,汪凝却说得很郑重:“我本来准备保存一辈子的,现在我想把它送给你。”
这句话很重,张野有些吃惊。他犹犹豫豫,从里头抽出一张报纸,不新,也不旧。
“去年六月份,六月六日的中州晚报。”汪凝眉心动了动,说:“你看一下,第二版。”
张野好像记起来点什么,他把报纸在床上铺好,翻到第二版,只看了一眼便惊讶道:“你……”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省电视台有一挡非常红火的戏曲节目,叫“中州梨园春”,一度红遍大江南北。去年办了十几期戏曲进校园活动,海选出数百名选手参赛,张野名在其列。
之后他一路过关斩将,在六月六日那期节目中夺冠而出。这张报纸用大半个版面进行报道。
“你那时就认识我了?”张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时……没有。”他手往下指了指,张野才看到后半版报道的是什么。
他慢慢抬起头,迎着汪凝的目光,呆了好半天才轻轻地眨了下眼:“这是缘分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哑,带着点鼻音。
汪凝牵着嘴角笑了下,“是吧。”
“我很喜欢。”他没有兴奋,触动了内心深处,为之动容。
老天会有很多很多美妙的安排,你未留意便与其擦肩,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感知到这种安排曾经存在过。
就如这张晚报,只差了一点便会错过。汪凝保存下来的时候并不是为了他,在此时拿出来却是恰好时机。
一年前未相识时便已同框,而现在汪凝就坐在他面前,离得很近,手链上的白芒映亮了他眸珠里的琉璃色,还有那一点总让张野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