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失忆后我把前夫当白月光替身 完结+番外 >

第50部分

失忆后我把前夫当白月光替身 完结+番外-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不知所踪回归演艺圈???”
  “@八一八:聂与就是‘白日梦’,既吸毒,校园霸凌,女装癖之后,聂与终于迎来了他最大的瓜。翻一翻白日梦的ringer,全部都在分享自己跟爱人失败的婚姻历程。白日梦的后期更新的ringer,甚至有抑郁症的可能性。所以聂与那个时候的状态不是吸毒导致的,而是抑郁症咯?”
  【我的天,我房子一塌塌俩】
  【我已经又哭了一轮了,哥哥弟弟的故事本来就虐死我,现在忽然告诉我弟弟就是与与……】
  【难怪那个时候那么瘦,难怪留长头发,难怪那个时候的照片总带着压抑。】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与与不更新了……半年前,与与状态回来也就是在这小半年。所以这半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与与治疗成功了?才放弃那个号?】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路人弱弱地举手,之前看综艺的时候,聂与能不知道自己芒果过敏?还得沈知非来提醒?他是不是失忆了啊】
  【那是节目组故意安排的行不行?什么都要阴谋论有意思吗?】
  【校园霸凌澄清了吧?吸毒的也滚吧。反正你们造谣他吸毒的证据就是他之前的照片,我抑郁症的时候几乎脱形。有意思没啊现在还拿出来说你妈呢,我一想起之前宝贝着的他长头发的照片就火大。】
  【那是与与最艰难的时候啊。】
  【还好与与挺了过来。】
  “@扒圈一哥:从聂与录综艺的时候的照片,大家自己看吧。”
  那些照片里,全部都是聂与。
  聂与机场的时候踩到飘带,聂与落水的时候,手腕上清晰可见的狰狞伤疤,聂与录近景的时候,身上或痊愈或新添的伤痕。
  那几乎是他抑郁症的佐证,或者被家暴的证据。
  【我天你是带着显微镜看的吗?】
  【我哭了我真的爆哭,我的与与凭什么呀】
  【与与身上怎么这么多伤?与与你是被什么人伤害了吗?】
  【家暴男不得好死】
  【所以与与的爱人到底是他妈谁!我都快气死了我那么大的宝贝你怎么能让他伤成这个样子!】
  【与与到底遭受了什么我的天】
  【与与开个直播好不好妈妈让你怼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所以他妈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就觉得是沈知非】
  【你有病吧卧槽不带你爹不能活?】
  昏暗的房间里,沈知非逐字逐句地看了过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握着聂与的手,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又仿佛不舍得弄疼他。
  聂与还在睡觉。
  他在ringer上折腾了一大通,自己好端端地睡了,丝毫不管别人会怎样。
  他兴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白日梦”。
  就连沈知非,也是在这个账号被爆出来之后,才知道聂与有多深爱他。
  那些苦痛与纠葛,被他藏在了一个社交平台上,悄悄地,不给任何人看。甚至于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他忘记了自己有多爱沈知非,自己曾经多难受。
  现在他只是一个失去了自己一部分记忆的人,又兜兜转转地,再次喜欢上了之前那个人。然后一起拍戏,躺在床上,慢慢地睁开眼,仿佛回到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聂与笑了一下,酒窝浮现了一瞬间,又很快消下去。他说:“早上好。”
  “早上好。”
  沈知非收起了手机,用力闭了闭眼。
  ……这样棘手的问题。
  他不知道聂与看到ringer会不会被刺激到,那些记忆会不会回来。
  ……毕竟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痛苦是占据大部分时光的。
  聂与觉得他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没什么。”
  沈知非摇了摇头,他紧紧地握了一下聂与的手,低声说:“你饿不饿?这里有小厨房。”
  聂与笑了起来:“我不需要你做饭啊,剧组连早饭都没得吃了吗?已经这么穷了吗?”
  沈知非勉强跟着笑了一下。
  他很疲惫,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但是他的理智却万分清醒,清醒到他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要失去聂与的恐慌。

  ☆、得偿所愿

  “@白日梦:上周其实是很难过的,酒柜里下面那层都被我喝完了。
  那个酒瓶子很好看,白色的,但是在太阳光下会反射出彩色的光辉。
  我把它们在窗户上放了一排,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收起来。”
  发文时间是九个月之前。
  九个月前,聂与还没有剪头发。
  他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五颜六色的药被扔进宽大的浴缸里,糖衣融化,像是颜料一样化了满池,一眼望过去,像是铺了一层七彩斑斓的毛皮。
  聂与认认真真地把酒倒了进去,留下了一个酒瓶。
  那种酒叫“情人之吻”,听起来名字很曼妙,但是入口却意料之外地苦涩。苦涩混着辛辣一股脑儿地涌过来,一时不妨就会呛着。聂与最近学乖了,懂得把那种逼人的呛味散出去一些。气泡散尽之后,甜味就出来了。
  今天的绯闻依旧不一样。
  是跟他同公司的一个新人,叫陶从意。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从同一个别墅一前一后地走进去,今天早上又一前一后地走出来,几乎像是实锤。
  聂与整个人都疲惫得要命,他看起来苍白得要命,穿的衣服也轻薄,□□着脚,半蹲在飘窗那儿。两只猫在他的衣袖间钻来钻去,又又轻轻地喵了一声,用额头蹭了蹭聂与的额头。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影,透过飘窗着射进来,打在他的身上。要是还有人在现场,一定会呀于他身上那种仿佛透明的色彩。
  都说猫是敏感的动物。
  又又和小耳朵在那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不安了,它们相继围绕着主人,试图用软绵绵的爪子把主人叫起来。但是聂与始终坐在那里,像是一个半死去的人。他凝望着某个光点,凝望着空气中某颗透明的尘埃,半天不吭声。
  死气。
  猫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半年后才会发生的,血腥又悲惨的死气。
  沈知非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他这些天没拍戏,一直都留在京城。这一年跟往年是很不一样的,以前他还会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家里,哪怕是什么都不干,就这么陪着聂与坐一个下午。但是无休止的矛盾与冲突已经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身心俱疲,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称作一个家了。真要说的话,这是一座坟墓。
  里面埋葬着呼吸和欲望。
  只有在很少的时候,沈知非才会来到这座坟墓里,去看看那个冷冰冰像是木头的人。
  沈知非没准备去主卧,这个点儿,聂与八成已经睡熟了。这人睡觉轻,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惊醒。他今晚抽了烟又喝了酒,聂与闻不得这样的味道。
  但是路过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
  里面有声响。
  这声响必定不是两只猫造成的,它们虽然无法无天,但是对于他简直是恐惧异常。聂与睡觉的时候,两只猫或去自己的小窝里窝着,或蜷缩在飘窗那边。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聂与自己。
  ……他还没睡?
  沈知非微微皱了皱眉,拧开了门把手。
  光芒洒在他脸上,聂与赤着脚,身上穿着薄薄的一层睡衣,半跪在床边,头发湿了,眼尾红得要命。他身上的水汽太重了,重得像是刚从浴池中捞出来一样。他听见了这边的声响,慢慢地回过头,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他。
  “不舒服吗?”
  沈知非心头一紧,霎那间只觉得喉间一阵酸涩。他僵站在原地,到底没有过去。
  ——他还记得那天聂与的身体反应。
  像是沾染到什么令人恶心的过敏原一样,快速地打掉了落在他腰上的手,冲到了浴室。沈知非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他的干呕。
  聂与的话少,从来就少。
  他从不说自己对这场婚姻有什么看法,哪怕是沈知非看来,也觉得聂与是满意的。
  他是个同性恋,他跟自己结婚了,他想当然得喜欢他。
  但自以为是从来是人最大的缺点。
  沈知非低声说:“我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或者让医生来家里看看?”
  那像是过去了半个世纪一样,聂与的表情才忽然有了松动的迹象,他微微皱了皱眉,眼尾更红了,看上去既漂亮又动人。他终于反应过来沈知非话里的意思,慢慢地摇了摇头,低声说:“……不用。”
  沈知非忽然动了气,他实在不是个脾气好的人,那一分好性子也在聂与身上花了个十成十。刹那间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某种既狠戾又狰狞的情绪,但是紧接着就被另一种伪装好的,彬彬有礼的面具遮掩了过去。他像是漫不经心地走到了聂与身边,微微弯腰,手顺着他柔软的头发,滑进了有些宽大的衣领里。他抚摸着他的后脊骨,动作暧昧又具有深意。他说:“怎么不用呢?你看看你这样子?你就欠吧你聂与……”
  聂与一时间没动。
  但是沈知非能很清楚地辨明他的神色,带着点懵懂,但是大部分的表情是空茫的,像是大雾。他总是这样,这半年来他总是这样,让人看着就莫名起火。
  头颅被重重地压下去,深深地陷进被子里——那动作太粗暴了,以至于聂与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他也没什么力气了,刚才的呕吐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被什么东西顶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他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某种痛苦的表情:“啊……”
  “啊什么?嗯?那个小护士上次离开的时候不是春风满面的?喜欢女孩啊……”
  沈知非恶劣地咬着他的耳朵尖,声音亢奋:“是不是喜欢女孩?跟我结婚了还想出轨呢?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你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我的女孩吗?”
  ……不是。
  聂与有些茫然地想。
  ……我不是。
  ……虽然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
  但是他实在是太疲惫了,类似这样的许多话都被放在了心底。他想一下,也就过去了。就像是现在,忍一下,也就没事了。
  “跟我拿什么乔呢?上次不是还吐吗?”
  “讨厌我上你是不是?”
  微凉的带着茧子的手从身上摩擦而过,手下的皮肤光滑温热,很容易引起人心底深处的那种暴虐的欲望。沈知非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拥抱这具温暖的身体,半强迫半诱哄。聂与整个人从脖颈一下红了个透,但是那种白色也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他没有动,脸颊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直到做完之后,那张脸才被沈知非扳了过来。
  枕头上湿了一片。
  沈知非方才还有些餍足的表情登时一变,他本就是五官深刻鲜明的相貌,冷下脸来,威慑力也是十足十的。他随手擦去聂与脸上的泪,眉心微微隆起,看上去有些骇人。聂与整张脸都被眼泪浸湿了,眼尾飞红,但是他的神情却万分空茫,像是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他知道,但是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他根本不想去思考这样的事。
  沈知非终于冷笑一声。
  “真是委屈你了啊。”
  他直接起身,连看都不看一眼聂与,直接甩上了门。
  其实那是很难受的。
  聂与半躺在床上,他身上的痕迹还没有弄下去,床头灯被开到了最大档。他觉得很累,也很难受。他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茫然间才想了起来,哦,沈知非好像是来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