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以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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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的动静,你今晚找不着我。”
朗子周看着他笑了笑,揉揉鼻根,把有些发酸的冲动堵回去,说,“我觉得还是我俩太有缘了,老天爷都帮着我们联线。”
“你少不要脸!”唐溯森瞋他一眼,“我睡得好好的被你强制唤醒了,还没跟你算账。”
“记账吧那就,你一次我一次,公平。”朗子周说,“你回去吧,不冷啊,明天要是发烧了你别记我头上。”
“你在哪呢?”唐溯森问。
朗子周调转了屏幕,往四周拍,黑糊糊的一片,“还在山上,明天一早开车回家。”
“那你快休息,我不打扰你了,快回去睡觉。”唐溯森说完,念念不舍地挂了视频,又吹了一会凉风,等到连打了六个喷嚏后,他终于拖着已经冰透的身子进了屋。
刚带上门,转身一看,沙发上露出半截身子,一动不动地朝着他。就这一眼,唐溯森差点被吓趴下。
于慧打开小灯,有些殷切地问,“打电话呢?”
“啊。”唐溯森应了一声,还未从刚才的惊吓里回神。
“和女朋友?”于慧又问。
“和男朋友。”唐溯森坦诚地说。
“男!”于慧站起来,控制不住音量,唐溯森赶紧凑上去抓着他的胳膊,手动消音。于慧转头看了看他父母休息的卧室,用气声问,“男朋友?”
“嗯。”
“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怕她接受不了,没敢说。”
于慧欲哭无泪,他也接受不了啊。
“舅舅,保密。我打算工作了再跟他们说。”唐溯森说。对舅舅他也没怎么想瞒,于慧看着他长大,也更前卫,对这些事比父母更容易消化。出柜不是一个小事情,这段时间唐溯森想了几个逐步瓦解的方案,最后也还是觉得,舅舅于慧的防线最容易被击破。
于慧挥挥手,拿着杯子,步履虚浮地往回走,“我在梦游。”
唐溯森看着他险些撞上茶几,又踢到了台阶,一路磕磕绊绊地走回去,等到关上门,客厅重归寂静,唐溯森才尴尬地摸摸鼻子,好像时间没选好。
缓解了自己的焦虑的唐溯森终于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出来,于慧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出现了,拉着他到阳台上,谨慎地问,“你昨晚上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不能改?”
“好像不行。”唐溯森笑了笑,“已经是事实了,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和你说,但我好像有点藏不住了。”
藏不住地炫耀。唐溯森回过味来,又开始想朗子周,昨晚的视频里看得不清晰,更多的是他被风吹起的头发,有日子没理了,随着风摇摇晃晃。
“你就这么出柜了,他呢?”
“他比我有主意,估计会处理的比我好。”唐溯森说。
于慧欲言又止地看他两眼,最后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
初一刚过,于红他们就走了。唐溯森待在舅舅家里也觉得不舒坦,主要是于慧老是旁敲侧击地问他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紧闭的房门都挡不住于慧求知的脚步。于是,唐溯森趁着夜色,连夜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距离开学没多久了,他和朗子周说好了在房子里等他。
朗子周习惯提前几天来学校,一般都是想到宿舍好好做个扫除,再愉快地享受几天自得的独处时光。而这次他足足提前了一周,到了宿舍就给唐溯森发消息。唐溯森踊跃地表达了自己想来帮忙的心情,被拒绝了。
朗子周靠着年轻气盛,一个人把宿舍清扫得干干净净,连角落都不放过。扫除结束,心情也好了,穿着一件薄内衬,陪着唐溯森打了几分钟视频。
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朗子周是在一种窒息感中醒来的。脑袋晕乎乎,四肢酸软无力,鼻子也堵得慌,拿起手机,看屏幕上的字也觉得眼酸,擦掉眼角溢出的液体,朗子周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中途又是寒战又是电话,搅得他心烦,电话接通,听到是唐溯森的声音,才放松下来,晕晕乎乎地跟他说身体不舒服。唐溯森很紧张,仔细询问了一番,下了结论——发烧了。
然后又是一顿数落,朗子周本来生着病身上就不舒服,被他一通数落险些流眼泪,当然,是几次呵欠被迫中断后的眼泪。朗子周晕沉沉的说,“我想早点收拾好来找你。”
…………………………
作者有话要说:提示一下本文的一个tag()
Q:最想为对方做点什么?
朗子周:让他开心?让他更自信(点头),对,就是想让他自信一点。
唐溯森:什么都想做,但好像都做不好(笑)
朗子周:胡说,有一件事你做的挺好。
唐溯森:什么?
朗子周:(伸手摸摸他的嘴)。
唐溯森:暂停一下,我们处理一点事。(拉着朗子周跑进储物间)
35# 要安静 “我想早点收拾好来找你。” 这话说完,朗子周的意识又陷入了短暂的模糊。唐溯森听着那边悠长的呼吸伞
“我想早点收拾好来找你。”
这话说完,朗子周的意识又陷入了短暂的模糊。唐溯森听着那边悠长的呼吸声,呆了几秒,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穿好了鞋,唐溯森嘟囔着,跟已经入睡的朗子周说了句一会见,便抓上钥匙出了门。
再回来时,两手都拎满了菜品。
把新鲜的笋往水里一泡,唐溯森开始把买来的东西列好,灶上煨着一锅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儿,唐溯森定好闹钟,站在案板前,深吸一口气,开启了他中华小神厨的梦幻之旅。
不多时,就把给朗子周的饭准备好了,唐溯森拿出保温盒,一份小葱拌豆腐,一份清炒竹笋,一大盅小米粥,小心翼翼装好了,戴好耳机,溜达着出了门。
朗子周的宿舍号他大概有点印象。大不了,到了那一层挨个敲门过去就好。
还没开学,校园里萧条得有些过分。唐溯森拢了拢羽绒服,穿过教学区,商业街,来到朗子周的宿舍楼下,大门紧闭,只留了一个扫脸通道供通行。
唐溯森在楼下蹲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人进出,宿管阿姨坐在小房间里打着毛衣。唐溯森鼓起勇气,走上去,机器冷冰冰地说,“未扫描到注册信息。”
阿姨看了他一眼,唐溯森退后两步,机器依然显示红字。唐溯森转身,问,“阿姨?我同学生病了,打不通电话,我能上去看看吗?”
阿姨拨下眼镜,手上翻转的动作不停,问,“什么专业?几号?叫什么名儿?”
唐溯森一五一十地答了,又写上自己的信息,抵上自己的学生证,终于被允许进了楼。
朗子周又醒了,脑袋虽然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比早上的状态好多了,摸黑下床,开了灯,又把封死的门窗打开。朗子周迎风打了两个喷嚏,水壶咕噜咕噜,他揭开泡面盖,正准备往里加水。
门被敲响了。
朗子周迟疑了两秒,门外再没什么动静,他又捏着盖子倒水,调味包的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放上餐具,屁股刚碰上凳子,就看见唐溯森的来电。
“不在宿舍?”唐溯森问,听筒还能隐约听到呼啸的风声。
“在啊。”朗子周回道,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比如刚才那个敲门声,但他也不敢确定。本来就难受的他因为这个猜想兴奋了一下,脸颊飞速升温,又让他短暂昏迷了两秒。
电话被掐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了,门又被敲响,朗子周手忙脚乱地把摊在地上的行李箱合好,开了门,唐溯森小半张脸都藏在衣领下,眼睛一圈都红红的,也不知道在门口吹了多久的风。
朗子周邀人进来,让唐溯森坐上自己那把椅子。唐溯森嫌弃地盯着那碗方便面,“你就吃这?”
“啊,点外卖怕来的时候我没醒呢。”朗子周挠挠头,看唐溯森把那碗方便面放到地上,推开桌面上的书籍,又从拎着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巨大的保温盒。
盖子拧开,正儿八经的食物的香味飘了出来。
唐溯森环视一圈,朗子周忙不迭递上一个小碗,唐溯森把粥倒出来,递给他,“吃这个。”
朗子周接过碗,抿了一口,又把碗放好,随便抓了一个本子搭在碗盖上,把豆腐竹笋又放回保温盒,拧好了,转头看向唐溯森。
“不合你胃口?”唐溯森有些紧张,“发烧的话嘴里吃啥都没味,但我这也不敢给你做太冲口的东西,你如果不想吃我待会给你点个外卖。”
朗子周摇摇头,有些脱力一样,让自己挂在唐溯森身上,唐溯森被压得往后退了两步,稳住重心,小声问,“怎么了?”
“让我抱会。”朗子周说着,又伸手玩他的拉链,唐溯森只当是生病了不自觉的示弱,也伸手搂着他,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
朗子周抱了一会,又抱着人转了个方向,搂着他往桌上撞,唐溯森踮踮脚,把自己挤上桌子,虚虚地靠着。
朗子周揉着他的膝盖,有些暧昧地说,“要不要试试在这里?”
唐溯森看着他,又看看门外,对朗子周这种发着烧还要求爱的状态难以理解,说:“不合适吧?你还生着病。”
“他们说,这个时候做起来特别舒服。”朗子周的声音有些嘶哑,凑在唐溯森耳根说话时,那些烘人的热气,暧昧的喑哑。成功把人憋了个大红脸。
唐溯森几次张嘴,在朗子周的手顺着裤腰摸进去时,才迷迷糊糊地说:“我记得这种得我发烧了才能舒服吧。”
朗子周挠挠他的肚皮,拉着人下来,翻身,让唐溯森跪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说,“你懂的挺多?”
“嗯,偶尔刷到那么一两条,但我以为没有科学依据,只是单纯耍流氓。”
唐溯森盯着架子上的专业书,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三个部分,耳朵和被朗子周探索的那个地方占据了最主要的部分。他注意着朗子周的动作,熟悉的香味飘出来,黏腻的触感碰上他的腰,他只是顺从地塌下腰,方便朗子周的动作,一面又紧张地关注着门外,上楼的时候已经听到这楼里有几户运作中的空调,他怕有人出来。
“门!”唐溯森拍拍他的胳膊,朗子周才注意到阳台那边的门开着,两步走过去,带上门。
“会不会有人住在你隔壁啊?”唐溯森问。
“说不定哦。”朗子周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唐溯森一缩,一个月不见了这毛病还是没改。
“那…”
“隔音不好。”
“那我…”
“要安静。”
唐子周咬着唇,熬过最漫长的阶段。其实他也没懂,明明是来送病号餐的,怎么自己就成了那个“餐”。
一个月不见,随手摸两下就足够挑起欲望,唐溯森在朗子周的手下慢慢弓了腰,又恍惚听到滑轮滚过的声音,正准备开口让他安分点,朗子周的手捂上来,身下又紧紧贴在一起。唐溯森哽咽了一下,没再能发出其他动静,只觉得自己被钉住了。
唐溯森眼前似有白光闪过,腰上一酸,又听着滑轮滚动的声音远去,朗子周动作不停。唐溯森低头一看,黑色毛衣上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泄愤一样,抓着朗子周的胳膊就咬。朗子周吃痛,也没放开,反而更急切地去吻他的耳根、下颚。
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