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甜心 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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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何翊躺在床上滑动着手机屏幕,最后翻到好友列表的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黑色头像上,他给的备注是:姓左的。
窗外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何翊隔着落地窗看向窗外模糊起来的建筑,雨水在玻璃上层层叠加,远处灯火撑起黑夜的雨伞起舞,何翊感觉自己像是被催眠,又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往日里高傲,暴戾的小少爷却会因为不得不解决的生理问题一次一次在他从来都看不上眼的那类人的身下承欢,履行职责的,是那个长相平平,能力也不十分出众的alpha。
“你可以吻我一次吗?”
平日里高傲,暴戾的小少爷在那个晚上却主动的用腿缠上了那个人的腰,脸上是少见的妩媚,他在撞击中轻轻喘着气,伸出一只手来试图碰触那张在生理泪水中有些模糊的脸。
“亲亲我吧。”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说。
手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睁眼看见那个人垂着头,脸上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虔诚得像是在拜佛——如果忽略越发激烈的交合的话。何翊只感觉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抬起脚踹了他一脚,没有用几分力气,那人却乖乖的退了出来,穿戴整齐整齐后站在墙边,面无表情的脸隐在黑暗里。
何翊躺在床上听着时钟嘀嗒响,半小时过去了也没等来他的靠近,于是他缓缓起身,窗外的月光争先恐后的跟随他的步伐点缀在那一具干净洁白的身躯上,何翊知道他还站在那里,于是他又踢了一脚,这回用了五分力,正中膝盖。
何翊听到膝盖落地的声音,他轻轻的问: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月光之下他面无表情的脸更像是经过冰冷机器的部件之一,何翊不出意外的听到了那一句像是被设置好的标准回答:
“不知道,请少爷惩罚。”
何翊让他滚了,再也没见过他。三年,养条狗都会有感情了,只是这条狗既寡情又忠心,只是这条听话的好狗只忠心一人。
何翊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又想起了往事,自嘲的想着居然寂寞到想起了姓左的,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转念一想,又将多余的高傲抛之脑后,约个炮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做了三年的床伴,他举着手机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把这个黑色头像的备注改成:左厉。
就在他犹豫着时隔两年要发条什么消息的时候,一条新信息闯了进来:
…想你了。
还没等何翊想到这是哪个不要命的,下一秒一张照片就发来了。是换了个角度的,熟悉的腹肌照。
何翊矫情的情绪被粉碎得一干二净,思前想后,在这个失眠的夜晚又浪费了两小时,他才放下顾虑一骨碌给爬起来给程霖打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程霖声音哑哑的,像是刚睡醒。
“快给我查一个电话IP地址!”
匆匆一句话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嗖嗖的几条微信就发过去了,还附带了一张zero发来的腹肌照。
程霖:……老板这是你吗?这大半夜的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何翊:'白眼'你想什么呢??给你一小时给我查出这个人的地址以及个人信息。
程霖:老板我想要双倍加班工资。
何翊嗤笑一声,没理会程霖的呱噪,他此刻对zero好奇心更盛,想着约出来见面的话以他的身手到时候制服起来不是轻轻松松?这么一想,也不是很着急的想知道他的真实信息了,于是他欣然回复:
…你想干嘛?
又是隔了半天,对面才回复:…干你。
得,还不如直奔主题,何翊额头上青筋只跳,他绷着脸点了根烟后继续回复:
…你想约在哪里?
…后天晚上十一点,百盛酒店,主题SM。
最后一句让何翊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正合他意,他不把这个人绑起来抽得破开肉绽,他就不姓何!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那天晚上。
巧的是那天何翊不得不认真扮成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去参加一个商业晚会,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没有丝毫褶皱,戴上了没有度数的金丝边眼镜后何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不错,好一个斯文败类。
为了以防万一,何翊还是在胸针之下的内口袋里放了把银色的袖珍小刀。
就在何翊以为一切准备就绪后,正准备叫上贴身保姆,哦不,助理程霖一起出发的时候,门铃一响,何翊透过猫眼看见了程霖那张无辜又无助的脸。
门外的程霖还是穿着朴素的T恤,下半身是格格不入的西装裤和皮鞋。
何翊眉头一皱,张嘴就想骂人:
“你小子怎么回事?上我这玩时装周混搭走秀吗?”
程霖支支吾吾:“刚刚给您带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泼身上了……”
何翊无奈,只能忍着脾气把他放了进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后回衣帽间翻出一件稍大些的衬衫扔给他。
“一分钟之内给我换好,换好以后去我衣帽间的衣柜的第二扇门里找件合适的外套,顺带一提如果你再敢给我搞坏你今年的工资都没了并且要给我当沙袋抵债,听明白了吗?”
没有动静。何翊偏过头看见程霖抓着那件衬衫坐在沙发上细细的嗅着衣领,被发现后露出一个难为情的表情:
“对不起……没忍住。”
何翊僵住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程霖是个omega,而自己常年打抑制剂,除了身体构造和强行压制腺体的副作用以外,其余时间由抑制剂混淆,信息素都与alpha无异。
程霖换好衣服出来后一张脸都涨红了,微红的颈部皮肤上整齐的贴着白色的衣领,他像一只小狗一样轻轻凑近何翊后紧张的嗅了嗅,然后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向何翊,看得他心中一颤。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程霖问。何翊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下一秒就被紧紧抱住了,何翊颤抖的手摸着程霖的背脊,试图安抚他,他心想:这就是Alpha的感觉吗,这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欲,还挺让人上瘾的。
只是摸着摸着,发现这个像只大狗一样抱着自己的omega,肌肉还挺结实的,与此同时还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杵在腰上,何翊想也没想就顺势捞了一下。
好家伙,这真是比他还天赋异禀。
何翊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把他推开,冷若冰霜的脸一如往日活阎王的状态,他无情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显得格外刺耳:
“你是想自己恢复正常还是我叫阿彦他们过来陪你‘玩’?”
程霖瞪着一双通红的眼,没有说话,颇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何翊面无表情与他四目相对,放在西装裤里双手死死捏着,他最见不得omega掉眼泪了,他一个山寨alpha真上不了,何翊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左右为难是什么感觉。
好在程霖及时止住了。短短的几分钟内他就神色恢复正常,完全看不出刚刚有发情过的迹象,不用使唤就自觉的拿过何翊放在旁边的车钥匙准备下楼去开车。
何翊松了口气,注视着程霖的背影默默感叹着不愧是程家的人,应付发情期都可以如此的轻松,他的老父亲终于靠谱了一回。
程霖的背影停在看玄关处,他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泰然自若的转过身来跟何翊对视,在这怪异的氛围里他突然笑了笑然后娇羞地抛了个媚眼。
何翊:……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还是胆子太肥了,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把他剁碎喂鱼,何翊暗自想着。
第4章 掉马了吗
程霖最终还是迫于淫威老老实实的开车载着何翊参加晚会,何翊也暂时的没有得偿所愿把前方驾驶座上的人扔进太平洋。
何翊看着后视镜里程霖注的半张脸,没想到有着这么一副温顺眉眼的程霖却是个肌肉壮0,他摸着下巴沉默的着看向窗外,与此同时程霖也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以为自己终究还是摸多了屁股惹毛了老虎,对方正在想着怎么收拾自己,挣扎两秒,咽下了卡在嗓子里的俏皮话。
车内十分安静,两人似乎各怀心事。
实际上何翊在想程霖或许没那么弱不禁风,有两个负责“收拾”任务的得力下属都受伤住院了,一个瞎了眼一个至今昏迷不醒,程霖或许可以先去顶替一下,就是这头发有些太长,打架的时候容易吃亏,还是让他剪个寸头比较好些。想到这里,何翊又觉得自己操心太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于是他翻了个白眼来结束自己脑中这场没有意义辩论赛。
程霖正抬眼,就看见了这个白眼,顿时深感不妙,年少时他就见过何翊杀人不眨眼的模样,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内他连墓地都给自己挑好了,就差决定是订棺材还是骨灰盒了。
酒店辉煌的灯火取代路边昏暗的路灯,门前的侍者礼貌地上前服务,何翊先一步跨出车门,关上车门后站在原地理了理原本就一丝不苟的头发,天然俊美的外表光芒四射,像个走上红毯准备参加颁奖典礼的大明星。
大明星突然扭头转向正准备关车门的程霖,原本就有些冒冷汗的肌肉壮“霖”本人在这两道对此刻的他来说是死亡目光的注视下有些发怂,然后没出息的被车门夹到了手指,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聚在眼眶里。
何翊正好看到他泫然欲泣娇媳妇的模样。
“你去剪个寸头吧。”何翊的一张脸忽明忽暗。
程霖捂住被夹痛的手指声音都有些颤抖:“为啥?”
何翊眉毛拧在了一起,表情不满,随后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寸头顺眼!”
那天摸到的结实的身体一定是他的错觉,废物东西!
废物东西不明所以,唯唯诺诺的跟在何翊身后当个吉祥物。
豪华的水晶灯高高悬挂,底下是一桌桌盛宴,衣着华贵的男女熟练地穿插其中,嬉笑声和恭维话不绝于耳,何翊带着程霖敬了两次酒后便懒懒地靠在原地,陆续就有人战战兢兢地上来敬酒,何翊今天难得心情不错,都一一给面子的喝下了,何翊惦记着晚上的“大事”,也就喝到几杯点到为止,其余都让程霖代劳了,原本程霖还有些不情不愿,期间有个不怕死的omega借着醉酒贴到何翊身上,被他面无表情的拧断了手腕,于是整场宴会下来程霖像个没有感情的酒精容器喝的十分卖力。
到点了,何翊扔下醉得不省人事的程霖自己低调的打了个车到达了跟zero约好的地点。
一迈进房门,何翊就领会到了什么叫一应俱全,肛塞,口塞,皮鞭,手铐等等应有尽有,就是人还没到,何翊脱下外套,活动了一下筋骨,拿着皮鞭试了一下手,皮质把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不错。
望着一桌子的玩具何翊突然灵光乍现,冲进厕所把自己的发型弄得凌乱了些,然后从一堆道具里精准的扯出一副手铐,往床上一躺,摆出了一个妖娆的姿势再把一只手假拷在床头。他准备来一招出其不意,先把自身的威胁度降到最低再出其不意一击致命。
十分钟过去了,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都有些累了,还没见人来,何翊的耐心已经被耗完准备撂挑子不干了,想着还是直接放倒比较方便,正准备起身,门口就传来了门滴滴两下被打开的声音。闻声何翊迅速的重新摆好了姿势,听着门被关上,有些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何翊今天没带任何掩样貌的东西,他迅速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