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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部分

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3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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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那么在意血缘,那我就变得和你有血缘。】
  这句话折磨了于星澜后半生,直到想在都没办法忘记。
  于星澜到死都没办法怀上言随心的孩子;许轻岚能用孩子留住她吗?
  这一世都还没过完;她已经开始设想失败后怎么挽留她。
  真是。。…。。。。可悲又可笑。
  先不说她根本没办法得到顾朔风的卵子,即便有顾浩烟她们帮忙,真就怀上了她孩子,那又怎样?顾朔风那么心疼的陆婷婷也怀了她的孩子,她不还是毫不犹豫就抛弃了她?
  那个女人没有心。。。。。
  她真的没有。。。。
  顾浩烟还说相信她;相信她什么?她没有实力,只有不自量力。
  她居然天真的以为,她中枪了受伤了,顾朔风就会舍不得,就会来看她。
  顾朔风是来了,可只是远远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死不了,转身就走了。
  顾朔风不会心痛,不会担心,更不会舍不得,妄想顾朔风为她茶饭不思,除非演戏,否则根本就不可能。
  一定是这段日子太安逸了,让她有些忘乎所以,居然忘记了,之前每一世,最初都是安逸的,在达到目的前,顾朔风从不吝于温情与关怀,甚至连身体都可以随意任她摆布。
  顾朔风只是为了任务,从来就。。。…。一点点都没有爱过她。
  她甚至都怀疑,每次亲近,那个在自己身下绽放的女人,到底是真的意乱情迷,还是装的?
  顾朔风的演技太高,即便她提着120分小心,还总是会恍惚,会产生错觉。
  猫咪。。。。。。
  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才能抓住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徐汀兰是她穿越的第一世,却也是她最接近本性的一世,徐汀兰曾痛不欲生地想过,只要陈希瑶能活过来,哪怕三人行这么荒唐的事她都能接受。
  可笑吗?
  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可笑。
  没有经历过绝望的人,永远无法体会那种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撕碎踩烂,让它永远不要再痛的痛苦。
  那真的是。。。。。。只要这个人能活过来,让她去死都是含笑九泉。
  只要顾朔风能爱她,让她过完这一世就魂飞魄散她都不后悔。以往看到那些为爱要死要活要跳楼的,觉得她们很傻。
  她们的确是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便对方后悔了她也不知道,那她的死还有什么意义?她就不同了,即便是魂飞魄散,那也下辈子的事,这辈子死都不怕了,还怕去努力?
  努力就有希望,哪怕那希望渺茫的几乎看不到。
  “我要用点卑鄙手段了,你会……。厌我吗?如果不能爱我,好像讨厌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总算在你心里留下了痕迹。”
  。。。。。
  顾朔风被扫地出门了。
  她的房租才刚刚到期,去续交却被告知那房间已经被人预定了,其他房间也都满了,请她到期后马上搬出去。顾朔风懒得跟他们拌嘴,收拾了东西就换了家招待所。
  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家满了,第三家满了,第四第五六七八。……。总之稍微像样点的招待所全部都满了。
  剩下的就只有脏乱差小旅店,就是那种床垫发黄还有烟头洞,没有浴室热水,屋子又潮又冷,墙皮还脱落的猪窝。
  顾朔风连找了两三家都是这样,果断的转去了民宅。
  她找了个当地人,给了点小费,让他领着找了几处空院落,选了个小巧干净好打理的,约了东家谈妥房租,怕东家变故,先付了房钱,签了租房契,还按了手印。
  小心地吹干契约,折起来放进手包,她又找了几个妇人,许诺了双倍工钱,让她们合伙帮着打扫院子,还专门交代了具体细节,叮嘱了卫生标准。
  妇人们高高兴兴地忙活起来,顾朔风坐着黄包车去买床单被褥被罩这些基本床上用品。别的都能凑合,睡觉的地方必须干净。
  买了东西回来,还没等下黄包车,远远就见东家佝偻着背揣着手,和几个本家亲戚站在院门前踱来踱去,那几个妇人也拎着笤帚水桶抹布什么的,跟着他们问东问西。
  有本家看见了她,胳膊肘戳了戳东家,东家赶紧转过身,满脸堆笑地迎着她走了过来。
  “哎呦~刘小姐!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东家面相憨厚,之前签契约时,她也特别留意过,虽然东家也不是完全没有城府的老实人,却也不是那种奸猾无耻的小人,她这才放心签的。
  东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洗的发白的灰布棉袍鼓鼓囊囊穿在他身上,焦黄的脸色,深褐色的嘴唇,欲言又止了好几下,这才在本家推耸下开了口。
  “就是那个。……。我家的院子,不能租给你了,你把契约书给我,我把租金退给你,真是对不住了。”
  顾朔风微挑眉尖,膝头微偏,双腿交叠,优雅地坐在那黄包车上,慢条斯理打开手包。
  东家以为她要给契约书,激动地赶紧凑到跟前伸手要,却不料,顾朔风却是拿出了五块钱递给了黄包车师傅。
  “今天连人带车我都包了。“
  什么?!
  五块钱包一天?!
  照这算法,一个月岂不是一百五十块?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还不到三十块!
  这都相当于五个工人一天的工钱了!
  还有余剩!
  拉黄包车本身就是小买卖,勉强糊口,一天能有个两块钱都是能高兴的割肉庆祝的好事,这直接五块!
  何况现在都下午了,等于是半天五块!
  黄包车师傅瞬间喜上眉梢,赶紧扭身接过那五块钱,连声道谢。
  东家几人和那些妇人面面相觑,都感受到了顾朔风的财大气粗。
  一个单身又漂亮的女人有这么多钱,且不说她是干什么的,起码说明她身后肯定有大老板!
  东家心里有些打怵,他就一平头小百姓,真怕得罪人被报复。
  可他刚才已经把院子高价卖了,定金都收了,房契也签了,对方可是这里的地头蛇,他更不敢得罪。
  他陪着笑,道:“我知道做买卖得讲信义,可我也只是个平头小百姓,黄三爷要买房,我也不敢不卖呀是吧?不如这样,我多给你两。。。。。五块钱,你就把房契给我吧?要不然得罪了黄三爷,咱们都不好过。”
  顾朔风垂眸摆弄着涂着艳红蔻丹的漂亮手指,懒洋洋道:“黄三爷是谁?“
  “一看刘小姐就是外地人,黄三爷可是咱们仓市出了名的,跟海城冯家都是亲戚!那可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冯家啊。。。…”
  “可不是!”东家顿了下,又道:“听刘小姐口音,也像是海城人。”
  顾朔风皮笑肉不笑瞟了他一眼,“不错,我也是海城的,既然黄三爷是冯家亲戚,那可真是厉害人物,我呢,初来乍到,正想认识认识这样的狠角儿,没想到老天眷顾,这就给我送上门了~”
  东家还没反应过来呢,顾朔风已扭着腰肢下了车,三两步走到院门前,白嫩的小手一推,双扇门吱呀呀推开,门上的青铜铺首啪嗒啪嗒拍打着门板。
  顾朔风回头,冲那黄包车师傅扬了下下巴。“师傅,劳烦你帮我把车上的东西搬进去。”
  黄包车师傅刚收了人家那么多钱,正是唯她马首是瞻的时候,她说什么他马上就应了,扛起那大包小包就往里进。
  东家一看,急了,赶紧招呼着本家几人上前阻拦。
  “钦钦?!怎么回事?!都说了这院子已经卖给黄三爷了!你们这是不要命了?!”几个妇人站一旁看着,想要工钱又插不上话。
  顾朔风单手抱臂,一手拎着手包,毛茸茸的狐狸毛暖烘烘穿在身上,转眸淡淡凉了他们一眼。
  “连姑奶奶都敢拦,嫌自己命长?“
  东家一听,也来了气。
  “你这婆娘怎么听不懂人话?!都说了多赔你钱,你换个地方租不就行了?我这不也是好意?你要真跟黄三爷撞上,有你的好?!“
  顾朔风噗嗤一声笑了,美人娇笑,花枝颤摇,一个勾唇,一个转眸,都是风情。
  “你怎么就知道没我的好?他若找你麻烦,就让他来找我,你就睁着眼看看,到底是我住这院子,还是他?“
  不过是娇滴滴的一串话,瞬间震慑住了东家一行,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端倪。
  ——难道这婆娘跟黄三爷有一腿?
  ——说不好,不然黄三爷干嘛突然高价买咱们院子?指不定就是买来送这婆娘高兴的。
  ——有道理。
  几人再不敢阻拦,撤身让到一边,也不知该给顾朔风摆什么表情,笑得一个比一个尴尬。
  东家揣了揣手,道:“。。…。要不你先住着,黄三爷要是来了,你应付着就是,要是找我,那我可就让他直接找你了。〃
  顾朔风扭着水蛇腰进了小院,头也不回摇了摇手里的手包。
  “行了行了,没什么就走吧,我可累了一天了,想早点儿歇着。”
  东家几人走了,妇人们还没拿到工钱当然不肯走,紧跟着顾朔风就进了院子。其中一人刚想说给钱,顾朔风盛眉瞧了眼院角。
  “这就是你们打扫的?这墙角是别人家的?”
  不等妇人回话,她走到水池边瞧了瞧,水池连着水井,池子里堆着厚厚的灰。
  “这里也是别家的?”“
  妇人们都是粗人,平时没这么多讲究,自觉已经打扫的很干净了,这怎么还挑刺啊?这是不想给钱还是咋的?可想起顾朔风方才给那黄包车师傅五块钱的大方,几人又觉得这阔小姐不像是不想给钱,就是单纯的作。没法子,有钱人就是爱作,这院子都这么干净了,还挑三拣四。
  领头的嘟囔了一句:“这池子是冲水用的,回头洗衣做饭多冲几次就干净了,没必要专门刷洗。”
  顾朔风瞟了她一眼,就这一眼,像是高位者盘睨天下,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你是东家?还是我是东家?“
  要是没有之前黄三爷那一段,这几个妇人就是心里打怵,面上好歹还能硬气一下,她有钱怎么了?一个女人孤身在外地,她们还怕了她不成?
  可看刚才那架势,她和黄三爷好像关系匪浅,这谁招惹得起?
  妇人们不敢再抱怨,赶紧埋头苦干,把顾朔风指出的地方重新打扫了一遍,又跟着进屋把屋里不过关的也用抹布仔细擦过。
  虽然不尽人意,可比起那些糟心旅馆,起码可以住人了。
  顾朔风付了钱,打发她们离开,还叮嘱了每隔三天过来打扫一次,如果表现良好,以后都会找她们,如果还像这次一样偷工减料,那就江湖不见。
  妇人们一听不是一锤子买卖,欢天喜地地承诺包她满意。
  顾朔风又留了两个帮她洗新买的床单被罩什么的,把新褥子先铺了上去,又翻出之前在旅馆洗干净的床单铺上,被罩罩上,起码晚上可以睡觉了。
  妇人们手脚麻利,洗的也格外仔细,不大会儿就洗干净晾在崭新的晾衣绳上,悬在炉火旁边,擦干净手走了。
  被顾朔风包下的黄包车师傅,帮着顾朔风把屋里的旧火炉图饬好,上了铁皮烟囱,又到一妇人家里夹了块烧得火红的炭球拢好,添了炭,还帮她坐上一壶水。
  顾朔风又让他检查了一圈门窗,又松动的加固一下,全弄好天也黑透了。
  黄包车师傅老实憨厚,见天色晚了也不敢多待,男女授受不亲,怕坏了人家小姐的名声,赶紧弄完赶紧就走了。
  顾朔风没急着上床休息,找了个小板凳,垫上件旗袍,也不心疼,就那么直接坐上,围着暖炉烤火。
  火苗舔着新买的烧壶底,壶嘴噗噗冒着浓白的热气,顾朔风盘算着明天去买一兜红薯,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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