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3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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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丫头都不是什么经大事的人,一见这光景,吓得先喊。
“小蝶小姐!你在干嘛?!快下来!”
顾朔风回头,一滴眼晕着光痕滑落脸颊,她噙泪笑着,凄凉的让人心酸。
“我没事,我就是想……在这儿坐坐。”
“这太危险了!快下来!”
蔷薇第一个跑到阳台,探手把她拽了下来。
顾朔风顺着白玉栏杆滑坐在了地上,透过栏杆缝隙望着远处天际,泫然欲泣的小脸,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你不准再爬高上低的。”
“嗯。”
蔷薇和芹香这才退了出来。
两人一路拧眉下到了一楼,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
起先小蝶小姐只是感冒有点泪眼,看着还是有些精神的,怎么眨眼就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刘小姐在花园遇见哪个不长眼的胡说了什么?”
芹香对顾朔风的事比蔷薇还上心,这倒不全是因为同情,主要还是因为许轻岚把顾朔风交给她,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没法跟许轻岚交代。
“有可能。”蔷薇点头。
芹香虽说年纪不大,却也是公馆里的老人儿了,她拍了拍围裙就出去打听去了,不大会儿回来,气得柳眉倒竖。
“好他个娄胜!人家都这样了,他还骂人家狐狸精,还凑人家跟前不知道说了什么难听的,等大小姐回来,我非告他一状不可!”
许轻岚昨晚折腾了半晚上,一大早就得了冯正德病情恶化的消息,赶紧赶去医院,好不容易冯正德平安手术完,又找了罪魁祸首冯赞天,也就是冯正德那个不是亲生的三儿子,警告他不准再去老爷子跟前晃悠,再把老爷子气出好歹,就让他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好不容易忙完一切,带着一身疲惫回家,一进门就听到芹香告状,许轻岚揉了揉额角,心知肚明这是顾朔风在演戏。
娄胜在一旁快冤枉死了。
“我就说了她两句她就坐阳台,这么想不开,这些年是怎么在不夜城混过来的?那些当歌女的哪个没受过点气?我这才哪儿到哪儿?”
许轻岚头疼又疲惫,摆了摆手示意娄胜住嘴,揉着太阳穴进了电梯。
娄胜得意地瞟了眼芹香和蔷薇。
“闲的没事歇会儿不好吗?瞎告什么状?大小姐可是明事理的,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处置我。”
许轻岚进屋时,正听到顾朔风一阵咳嗽,抬眸一看,顾朔风卷着被子大白天缩在地铺。
——不是已经借芹香的嘴告过状了吗?这又是在干嘛?
许轻岚回身关了门,一边脱外套一边朝床边走了过去,走到近前才看清顾朔风包得严严实实只露一点点的巴掌小脸。
顾朔风睁开因感冒泪眼婆娑的眼,虚弱地冲她笑了下,白嫩的指尖按着一侧鼻子使劲儿吸了吸,不通气,憋得难受。
“我感冒了……”
委屈巴巴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小脸,没有控诉她昨晚的暴行,只单纯陈述她感冒了。
认识了顾朔风这么久,她装可怜的伎俩许轻岚早已了若指掌,可了然归了然,即便情绪管理最好的人,也会有无法碰触的弱点。
她看了眼顾朔风擦得红通通的鼻头,淡淡问道:“吃药了吗?”
“不想喝中药,苦,偷偷倒了。”
顾朔风难受地又是一阵咳嗽,眼眶咳得潮红沁泪,更可怜了几分。
许轻岚微蜷了蜷手指,转身出去。
娄胜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边啃苹果边等晚饭,一见许轻岚,赶紧放下腿坐规矩了。
许轻岚并没有下到底,站在一楼木梯拐角,扒着扶栏吩咐厨子再熬一副药,又让芹香去买七宝斋的酥糖,这才看向娄胜。
“娄胜。”
“欸!”
“织造厂那边修仓库的人手不太够,你过去顶几天。”
“啊?什么?!”娄胜如遭雷劈,赶紧起身道:“可老爷吩咐了要我保护大小姐!我不能离开大小姐!”
“我知道,所以就辛苦你,白天跟着我出去办事,晚上到仓库上夜班。”
娄胜彻底傻眼了。
“那……那我什么时候睡觉?”
“我白天不一定出去,我不出去的时候你补觉。”
——可你最近明明很忙,几乎每天都出去。
许轻岚交代完就上去了,芹香终于憋不住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娄胜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
“笑你活该~!也不想想现在刘小姐是谁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
“大小姐才不是因为她打击报复。”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去给刘小姐买糖去咯~”
芹香大获全胜,眉开眼笑的走了,留娄胜一个人哭丧着脸,手里的苹果都不甜了。
许轻岚回了卧室,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地铺的顾朔风,唇抿了又抿。
“关于昨晚……我们谈谈。”
顾朔风咳嗽了两声,卷着被子转了个方向,面朝着床上的许轻岚,皱了皱不通气的红鼻子,带着软乎乎的鼻音。
“昨晚是意外……我懂的……廖大夫都跟我说了。”
“话是这么说,可下人们都传遍了,虽然他们不会传到公馆外,可我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薄情寡义的人,至少名义上,我得对你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不明真相的吃瓜土狗~今天有糖吃~包养议棋~
感谢颜色color13瓶;一灯大师、小玉10瓶;的刀一5瓶;椭圆的欧姆定律、曲小鸢1瓶~给文文浇水
第336章 大佬心尖宠(18)
许轻岚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沙哑;即便不用心体会,一样能感受到其中的疲惫。
许轻岚很累。
不只是累;昨天连摔了两次,实打实地摔在硬梆梆的地砖,身上青肿了好几处;一整天都是疼的。
虽然她一直在医院待着;可也不方便找医生处理;医院人多眼杂还有记者,一旦知道她身上有伤,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她不想在这当口再添麻烦。
她不止身上疼,头也疼,还有难以启齿处也疼着,昨晚的精疲力尽,加上中招后遗症,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现在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
可她没有躺,她忍着难受也想跟顾朔风谈一谈。
要说没有一点内疚;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想起明煊设计栖烑亲手杀死最爱的人,言随心逼疯了于星澜;陈希瑶害徐汀兰孤独终老,她依然还是忍不住为昨晚的事升起一丝内疚。
这种内疚不是心理层面的,而是生理。
她疼;顾朔风必然也是疼的,毕竟施暴的是自己,顾朔风只是被自己拉着强迫的,相较而言,顾朔风更疼。
而且……若不是她,顾朔风又怎会因为淋了冷水而感冒?
本来就虚弱,再加上感冒,许轻岚甚至觉得顾朔风比现在的自己还难受。
她心软了,不想再计较以前种种,只想好好过完这辈子。
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跟顾朔风划清界限才是明智之举,否则只会增加顾朔风对她的怀疑。
可她想起蔷薇,想起顾朔风对那种事的无所谓,她心里堵得难受,她没那么伟大,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跟别人滚床单,哪怕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她也不可能让顾朔风再这么继续放任自流。
她必须给她圈上束缚,哪怕这层束缚在顾朔风眼里根本毫无意义,她也要给自己一个约束她的理由。
顾朔风微微睁大眼,有些诧异女主竟然会说出“负责任”三个字,她借芹香的嘴卖惨,又借感冒装可怜,为的可不止是小小报复一下娄胜,更重要的是,为了让女主不要厌恶自己。
试想一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直女,发现自己在头脑不清楚的情况下跟同性发生了不可描述,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恶心,想吐,崩溃,再也不想看见那个女的!
正常而言都会是这个反应。
第一反应过后才会慢慢恢复理智,意识到对方也是受害者,自己不该迁怒对方。
可不该归不该,生理上厌恶却是难以抗拒的,尤其冯卓然身处民国,相比现代女性更保守,厌恶她,不想见她,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顾朔风需要做的就是扭转冯卓然的受害者心理,努力营造出她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的心理暗示。
娄胜的挑衅无疑是雪中送炭,芹香的告状进一步暗示了冯卓然才是加害者,顾朔风的装可怜,再一步把这个加害者身份推向更高处。
——看看,你都把人家害成什么样子了?人家明明什么都没做,被你毁掉了贞洁,还因你被羞辱,明明伤心又伤身,差点都想跳阳台了,却对你没有一句怨言,你还好意思厌恶人家?
这才刚事发短短一天,顾朔风只是想循序渐进地来,根本没想过冯卓然居然这么快就想通了,主动要求负责任。
她肯负责当然最好,顾朔风乐得顺杆子爬,不过中华传统谦让的美德还是不能丢的。
顾朔风卷着被子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我本来就是罪人,能将功折罪已经是求之不得,不需要大小姐负责,我只希望大小姐能再信我一次,不,信我一点点就好,我会证明我对大小姐绝对忠心耿耿!”
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许轻岚忍着难受起身帮她倒了杯热水,又扶着她坐起来。
“有个问题想问你。”
“大小姐问。”
“你……喜欢女人?”
这问题有点意外,上次旅馆里,顾朔风关于“同性|爱”这个问题,已经跟许轻岚争执过了,最后还是以她强吻许轻岚结尾,她喜不喜欢女人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还用刻意再问一遍?
顾朔风隐约有了不祥的预感。
许轻岚的灵魂还在冯卓然体内,万一冯卓然被许轻岚影响的食髓知味,直接不喜欢男主改喜欢她怎么办?
其实……喜欢她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是第一世的她,肯定会像勾引徐汀兰那样引诱冯卓然,然后死遁就OK了。
可这一世,不行。
女主的心愿是找个相濡以沫的爱人,虽没说一定要携手一生,可秉承一贯的原则,顾朔风是不插手则已,插手了就一定是彻彻底底,给女主爱人却不能共度一生,那不是欺诈吗?
女主帮她养了这么久的灵魂碎片,她帮女主实现愿望,这本来就是等价交换,虽然许轻岚在女主体|内,可她们是共有关系,即便是许轻岚占据主导地位,女主也能感受到同等的幸福感,更何况……许轻岚并不是主导。
没错,许轻岚不是。
昨晚顾朔风专门趁着女主神志不清时喊了许轻岚的名字,许轻岚回了她一声——小蝶。
如果是许轻岚,她回的应该是“朔风”才对。
不止这样,昨晚冯卓然的好感值一路涨到了92,憎恶值也跌到了0,可今早醒来,她的好感值已经跌到了0,憎恶值涨到了89。
今天一天数值都不稳定,直到现在还偶尔跳动一下,不过已经基本趋平。
好感值62,憎恶值15。
这一系列变化,包括最后稳定的数据,也基本符合了女主遭受重大打击后的情感曲线,先是不接受憎恨,再是冷静下来减少恨意,最后意识到自己才是加害者好感上升。
既然女主不是许轻岚,那她就更不能随便应付任务,即插手,就一定要完美的完成,甚至超额完成,就像之前世一样。
比如于星澜,她直接摁死了乔中林,还帮于星澜傍上了言家这个大靠山,于星澜保护家人的愿望超额实现。
徐汀兰也是,她还顺便让徐汀兰实现了艺术梦想。
至于她们在感情上的损失……那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