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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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好感值…12!当前好感值19!】
接连两条提示音,瞬间浇灭了顾朔风所有的心荡神驰。
女主直女,她这么上来就吻,没动手揍人已经是大小姐脾气好了。
【大姐:佩服佩服,才短短一天就能掌控自如,未来可期。】
【二姐夫:你说谁呢?】
【大姐:我夸三妹呢。/微笑。】
【二姐夫:她哪里掌控好了?左拥右抱成就没点亮,还让女主抓了个现行。】
【小四:她真的在夸三姐,不信你问二姐。/微笑】
【二姐:老婆,该睡了。/微笑】
【二姐夫:你们姐妹三个怎么回事?笑得我没拧!�
顾朔风没顾得看她们聊什么,许轻岚猛地推开了她,视线在她敞开的胸前停了一个瞬间,无比嫌恶地转了开。
“即便同性不恶心,你也让我觉得恶心!”
说罢,许轻岚侧身挤出浴室,砰地狠狠摔上门。
顾朔风:“……”
虽然女主是直女。
虽然的确是自己不对。
虽然但是。
顾朔风还是觉得有被冒犯到。
换好衣服出来,蔷薇还包着头缩在床上,和娄胜大眼瞪小眼。
顾朔风过去拿起大衣穿上,对她道:“你今晚就放心在这儿睡,明天我来找你。”
许轻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蔷薇也看了她一眼,视线在那微有些红肿的唇上逗留了片刻,又看向一旁明显心情不怎么好的许轻岚,鹌鹑似的再度缩成一团。
出了旅馆上了老爷车,许轻岚没像往常那样坐在驾驶座后面的领导专座,而是坐了副驾驶,嫌弃她的举动明显的娄胜都察觉到了。
娄胜瞟了眼后视镜,看着毫发无伤的顾朔风,突然替他家大小姐鸣不平。
“你倒是会享受,还逛窑子找女人,你知道大小姐跑了多少地方问了多少黄包车师傅才找到你的?!”
顾朔风弹了弹衣摆的浮灰。
“周涛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你说的倒轻巧,万一葛九插一手呢?”
“他没那么傻,要动手早动手了,不会等到这节骨眼。”
娄胜气得猛捶了下方向盘。
“我说一句你犟一句,你的意思,大小姐瞎操心活该了?”
“没有,怎么会?我就是没想到大小姐这么关心我,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切,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大小姐是不想坏了她的计划。”
“那我也很感激。”
一路许轻岚都没搭理顾朔风,进了公馆,许轻岚吩咐芹香取了两床被子塞给顾朔风,领着顾朔风上了三楼。
“今天起,你就睡这里。”
顾朔风看了眼床边光秃秃的大理石地砖。
“这里?”
许轻岚的声音冷得掉渣。
“没错,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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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大佬心尖宠(14)
许轻岚的卧室在三楼; 地面相当于二楼天花板,不存在所谓的地面太潮对关节不好。
可是,可可是是; 那毕竟是冷冰冰的大理石; 薄薄的一层被褥铺在上面; 几乎约等于无,刘小蝶那小身板躺在上面,简直就是平躺硌肩; 侧躺硌胯,趴着还压胸,总之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顾朔风干脆把被子卷在身上; 身下等于多了好几层,总算软和了不少,这才沉沉睡去。
她在下面毛毛虫似的拱来拱去; 许轻岚在床上敛目看着,直到她不动了,呼吸渐渐绵长; 这才疲惫地阖上眼。
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个安分的人; 她必须做点什么。
第二天一早醒来,床上空空荡荡; 许轻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顾朔风坐在地铺; 睡眼惺忪地打着呵欠。
她睡觉一般挺警觉的; 女主这是比猫都轻盈吗?她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察觉。
起床穿衣梳洗; 时间不早了; 顾朔风也没顾得吃早饭; 拿着手包就出了门。
司机老王正蹲在门口边抽烟边跟人唠嗑,见她出来赶紧碾灭了烟头。
“刘小姐!”
“嗯?”
老王笑呵呵过来,“大小姐吩咐了,您要出门就坐我的车。”
顾朔风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老爷车,跟昨天那辆车牌不同,不过也是冯家的车。
有专车当然再好不过。
顾朔风上车,指挥着先回了三井胡同刘小蝶的家,先把属于刘小蝶的钱拿过来再说。
刘小蝶家大门紧闭,双开扇的木门上着门栓,顾朔风拍了半天,才听到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谁啊?一大早拍什么拍?吵着我家二小睡觉了!”
“是我。”
“谁?三丫头?”
门应声而开,刘老太一看是自己闺女,立马堆了笑。
“我还当你在屋里睡着呢,这是一早出去了?”
敢情人家根本不知道自己闺女两天没回家。
胡同开不进车,司机在胡同外等着,只顾朔风一个人进了院子,刘老太撵在她屁|股后,一个劲儿念叨。
“我看你又添了身旗袍,这都这个月第二身了,再这么祸祸下去,家里都要断顿了!旁的不想,你想想幺弟,他年岁到了,也该说媳妇了,这彩礼钱也不是小数,你想法子给凑凑,这媒人钱也不能少,都是花钱地方。”
顾朔风回身冲她深深笑道:“你还别说,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真的?”刘老太眼前一亮,伸手就去拿她的手包,“钱呢?多少?”
顾朔风随她抢过去,转身朝屋里走。
“不是钱,是说亲。”
“说什么亲?”
一看手包里就十几块钱,刘老太嫌弃地皱了皱眉,可还是揣起来塞进了自己兜里。
顾朔风只当没看见。
“就是我认识的一个大老板,他表妹正到适婚年纪,照理说是看不上咱们家这条件的,可那老板对我有点意思,就想帮着说合,一旦成了,幺弟可就飞上枝头后半辈子不愁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刘老太眼都直了。
“那可太好了!你可一定得好好帮帮你幺弟!”
“那是自然,我这次回来就是拿存根的,这么大的事,我肯定得打点一下,一会儿我先去买点见面礼,再帮幺弟订做两套西服,餐厅什么也要定,第一印象必须得好。”
“对对对!这个必须的!大户人家的小姐,讲究着呢!”
刘老太进屋,不大会凑了一百块出来。
“省着点儿花。”
顾朔风嗤笑一声,“人家可是大家小姐,随随便便擦个香粉都是法国进口的,都要一百多块,你给我这么点儿够干什么?”
“一百多快?!”刘老太心疼地直啧舌,“那这见一面得花多少钱?这万一人家再看不上怎么办?”
“人家家里有的是钱,牙缝里漏出来的就够咱们一辈子吃香喝辣,你要心疼这么点,试都不敢试,那就算了,我也懒得去费这个工夫,又不是给我娶媳妇。”
刘老太嗔怪道:“你看你这话说的,你弟发达了,还能少了你的?”
“谁说不是呢?幺弟发达了,还能不孝顺你这个娘?”
刘老太咬咬牙,这才回屋取了存根出来,却并不交给顾朔风,而是揣自己怀里。
“我跟你一道取钱去。”
刘小蝶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意思啊妈?这是不信我?怕我吞了钱?这存根本来就是我的,我要真吞,当初就不会给你。”
这存根是刘小蝶全部的积蓄,刘家每个月找她要生活费不说,还软硬兼施抢走了她的存根,刘小蝶算不上好人,可也不算坏的,对家人有怨有恨,也有孝顺,虽然不满意,最后还是妥协了。
刘老太一看三丫头都翻白眼了,语气也不怎么好,想着她还在气当初逼她交存根的事,怕再刺激了她幺弟的婚事黄了,赶紧改口。
“妈不是那意思,那,那你去吧,省着点花。”
顾朔风这才稍缓了下语气。
“行,你让幺弟也起来吧,等会儿吃了午饭,一道做西服去。”
出了刘家小破院,一直到坐进车里,顾朔风才翻开存根看了眼,不多,也不少,有小一万。
那年月的万元户可不是开玩笑,这刘小蝶比想象中有钱。
到银行取了一千出来,顾朔风马不停蹄赶去了旅馆。
旅馆已人去房空,店主说,一大早就有人来带走了蔷薇,具体什么人,店主也不清楚。
顾朔风心里隐约有了猜测,驱车又到了万香楼。
万香楼白天是不营业的,但门是开着的,方便夜宿的客人离开。
平时这时候老鸨还在睡,今天难得在大堂指挥挂彩绸,一见她来,笑呵呵迎了上来。
“这不是昨个儿才来过的小姐吗?有什么事?”
“蔷薇呢?”
老鸨怔了下,“呦,您来的不是时候,蔷薇刚让人赎走。”
“赎走了?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谁给钱就给谁,我们这小本买卖,哪儿敢打听主顾的来头?”
跑了一上午,白忙活。
顾朔风又指挥司机拉她去了商业街,这时候的商业街已经很繁华,吃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
顾朔风订做了几套旗袍,现场改了两套直接取走,又买了点贴身衣物,还专门买了个厚厚的海绵床垫,又买了点零碎,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家,许轻岚已经回来,看着她大包小包往楼上拎,也不理她,等她忙完下来正好开饭。
“还是有车方便,这要坐黄包车,我这一上午肯定办不了这么多事。”
冯家的厨子手艺不错,做得荤素得当,大都是顾朔风爱吃的,尤其是那糖醋小排,简直馋掉牙,那一碟子几乎都是顾朔风吃的,许轻岚只吃了一块儿,也可能一块儿都没吃。
顾朔风吃饱喝足,靠着椅背优雅地叠着腿擦嘴,即便是大快朵颐,她也是一副教养极好的娴淑模样。
顾朔风漫不经心问:“赎金多少?”
许轻岚刚端起水杯,转眸睨了顾朔风一眼,没言语。
顾朔风又问:“人送去哪儿了?”
许轻岚端起的水杯一口没喝,又放下了。
“我赎的,自然我说了算,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那个女人以前可是葛九家的丫头。”
许轻岚已拿了卖身契,自然看到了老东家的名字,正是葛九的媳妇沈翠云。
这沈翠云说起来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就是比一般阔太更恶毒,她撞见了葛九强j蔷薇,不怪葛九,怪蔷薇勾引老爷,蔷薇脸上的烫伤就是这毒妇干的。
她毁了蔷薇的脸还不解气,又把蔷薇卖进了万香楼,老鸨畏惧葛九,不敢不买,这才出了三百块。
也幸好蔷薇命大,哭过闹过寻过两次死后来想开了,不然,又是一条人命。
许轻岚看到卖身契时就明白了,顾朔风这并不是单纯的寻欢作乐,虽然她还是想作乐,可至少在作乐的同时没忘了自己的任务。
因为这张卖身契,许轻岚的心情多少好了些,这才没搭理顾朔风买的那个厚床垫。
“这两天你哪儿也别去,我给你请了老师,好好学学礼仪,还有简单的英法口语,下月初有个宴会,很重要,英法领事馆都会有人过去,葛九也会过去,别给我丢脸。”
“你说下午有事,就是这事?”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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