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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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烑并不理她,飞快穿过正厅转入耳室。
耳室内漆黑一片,即便是半妖血脉的栖烑也使劲揉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看清。
不,不是勉强,每走一步,室内景象便清晰一分,待她整个置身其中,眼前的一切已悉数入了她的瞳孔。
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睁大,越睁越大,栖烑突然疯了一 般朝前猛扑过去!
轰咚!
驰钰回头,一双眼猩红似血,眸底翻涌着浓稠的黑气,额角青筋高凸,如巨大的蚰蜒趴伏其上,阴测测冷笑着,一个甩手将她掀飞出去!
不等她爬起来,驰钰虚空甩出一道光痕勒在她的脖子,勒得她两脚悬空拼命弹踢却根本挣脱不开!
这就是力量的悬殊。
她栖烑再如何有法阵天赋又怎样?
在元婴修士面前不过是一只轻松便能被碾死的蝼蚁。
栖烑被那光痕勒得满脸爆红,越挣扎勒地越紧,只能眼睁睁看着石榻上柔弱无力的师尊被欺辱。
不准碰我师尊!混蛋!放开她!
放开!!!!!!
师尊明明是化神修士,怎会凄惨至此?
栖烑陡然想起了那传功符。
师尊为替她赎罪,赠了驰钰传功符,驰钰不知感恩便罢,怎能利用它来欺辱师尊?!
驰钰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太阳穴突突跳痛着。
怨憎、愤怒、不甘……难以言述的情绪不断暴涨!
越是痛苦越是绝望。
哪怕她咬碎银牙,恨不得将驰钰拆骨入腹,依然无法撼动驰钰半分,甚至连脖子上越勒越紧的金光咒都无法挣脱。
没有什么比恨到极致却无能为力更让人痛苦的了。
栖烑从没像这一刻这么渴望强大的力量!
若非她,师尊又怎会赠那传功符给驰钰?
是她害了师尊,是她!!!
栖烑眼眶充血,脖骨剧痛,几乎可以听到颈椎骨碎裂的咔咔细响,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一切渐渐恍惚。
她就要……死了吗?
不!
她不能死!
即便是死也不能丢下师尊一人承受如此屈辱!!!!!
师尊!
师尊!!!!!
栖烑只觉血脉膨胀,丹田中似有什么不断暴涨,几乎要撑破丹田,痛得她全身麻痹,已不知什么是痛。
她感觉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血管中叫嚣,只差一点,最后一点,她就能掌控它们,只差一点!
仓啷啷!
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剑鸣,扈兰鸢满身戾气冲进洞府,掐诀攻向了驰钰。
“敢辱我师尊欺我师妹,我非杀了你不可!”
扈兰鸢燃起周身灵力,一招地动山摇,震 动了整座静思峰!
她深知自己打不过驰钰,唯一的法子便是引来众人。
驰钰双瞳滴血,左右扫视了一眼,毫不恋战,虚晃一招,撩起衣袍穿在身上,抱起明煊便跑。
扈兰鸢紧追其后。
驰钰跑远,栖烑脖上金光也松了。
她呼咚一声落在地上,原本流窜在血液中的力量缓缓消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师尊!
她仓皇地爬起来,顾不得疗伤,踉跄着爬上茯苓剑,一路循着扈兰鸢的剑影直追了上去。
两人追上时,驰钰一人蜷缩在密林深处,浑身抽搐,黑发凝结,满身冷汗浸透衣衫,他痛苦得挣扎着,眸中血色忽隐忽现,狰狞的脸孔与平日的温文尔雅天差地别。
作者有话要说:议棋:顾啊,你这一招是不是牺牲有点儿大?
顾:呵,我牺没牺牲你心里没点AC数?装给谁看呢?
感谢今天有糖吃~双雷包养议棋~mua! (*╯3╰)
感谢美色撩人、绝不入坑、小竹竹、不明真相的吃瓜土狗~包养议棋~mua! (*╯3╰)
感谢绝不入坑、落辞_boom 10瓶;松岗爱衣催婚协会会员 2瓶~给文文浇水~mua! (*╯3╰)
第280章 师尊太难当(53)
扈兰鸢火往上撞; 提剑便砍; 看似浑身抽搐的驰钰突然瞪圆虎目; 忽明忽暗的血瞳猩红欲滴; 掌心摊开; 凌空一个扭转,扈兰鸢连人带剑半空转了数圈; 猛地甩飞出去!
轰咚!
扈兰鸢连撞数棵高树凄惨落地,肉身冲撞倒不算重伤,可怕的是驰钰掌心的灵力波震得扈兰鸢五内俱损; 丹田拥堵; 血都吐不出来; 只痛不欲生栽在地上。
栖烑仓皇赶到,先塞了两粒丹药到扈兰鸢口中; 抽出茯苓剑就要与驰钰拼命。
扈兰鸢赶紧拉住了她; 艰难摇了摇头。
“先; 先找师尊!”
驰钰盘膝而坐,拼命压制,乱发翻飞,几近癫狂; 周遭气流翻涌湍急,树颤林动; 满地枯叶旋舞翻飞!
“快走!走啊!”
驰钰几乎咬碎钢牙,血迹顺嘴角蜿蜒,不过短短几个字; 几乎耗尽他全部心力,他仰天长嘶,如修罗降世,地动山摇!
栖烑巡视了一圈,到处不见顾朔风的影子,只得先搀扶起扈兰鸢攀上茯苓剑,权且退出山林。
两人悬浮林外,脚下山林余波阵阵,飞鸟惊起,万兽慌窜。
栖烑心一横,咬破指尖,以精血为朱砂,祭以灵力,亲手书画传讯符!
去!
寻找明煊!
传讯符化作一道流光直入山林,片刻后绕转回来,轻飘飘散在栖烑眉心。
师尊不在林中。
那便好。
栖烑松了口气,扈兰鸢也松了口气。
丹药服下,扈兰鸢渐渐好转,勉强可以自己御剑,闻讯而来的众人皆御剑半空不敢下去。
“这……这可是化神大能的威压,下面究竟是何人?”
众人纷纷看向扈兰鸢与栖烑。
扈兰鸢刚想开口,不修突然自高空飞过,稳稳落于众人之前。
“是明煊仙尊。”
众人面面相觑,只觉这气息像是明煊却又不十分像,仿佛掺杂了什么。
不修看了栖烑与扈兰鸢一眼,两人这才惊觉险些酿成大祸。
驰钰虽只是元婴弟子,却是清平宗与傲剑宗博弈的着力点,一旦驰钰出了什么差错,对傲剑宗而言不啻于冷水滴入滚油,会带起怎样一连串的后果无人能知。
旁的不说,单说驰钰心魔如此之烈,傲剑宗以此 为由怀疑清平宗有魔族潜伏,要求当众大审当如何?
清平宗是不可能当众大审的,傲剑宗便会集结各派纠缠不休,到时会面临多少麻烦谁都难以预料。
不修斥退众人,悄悄传了讯息给栖烑与扈兰鸢。
【明煊在琼林峰,你们且先回去,万不可私自去找明煊。】
两人这才稍稍安心,转身回了烟霞峰。
扈兰鸢伤得不轻,丹药都不能及时化解,回到峰里,栖烑借了扈兰鸢几块灵石,布了高阶疗伤阵,扈兰鸢的脸色才稍稍好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扈兰鸢问道。
栖烑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他明明只是元婴,怎的会有化神威压?这你也不知道?”
这个栖烑知道。
栖烑忧心顾朔风,实在提不起精神,抱膝坐在廊下,与扈兰鸢面对面,随便扬了下手浮出一行小字。
【师尊给了驰钰传功符。】
“啊?!!!”扈兰鸢大吃一惊,“师尊好端端干嘛要给他这个?”
栖烑不知该如何解释,尤其眼下正值多事之秋,无论如何不能再毁师尊清誉,只能避重就轻。
【因着退婚一事。】
“你是说,师尊觉得退婚有损驰钰名声,就代你补偿?”
一句代她补偿,刺得栖烑心痛如绞。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不敢去想方才洞中景象,更不敢去想师尊到底有没有被驰钰……
想到双修玉简上看到的图鉴可能会在顾朔风身上实践,栖烑恨不得血溅当场死了痛快。
扈兰鸢气得都不知说什么好,指着栖烑手指头都快抖掉了。
“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既看到怎的不拦着?!这是随便能赠人的吗?!”
栖烑抱住膝盖,明明已长大成人,可这般蜷缩一团仿佛又回到了年幼,道不尽的心酸与可怜。
扈兰鸢也不知自己怎的了,平日里但凡与有损师尊之事,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可这会儿只是看着栖烑啪嗒啪嗒落在脚边的眼泪,心一下子就软了。
造孽哦,她怎的有这么个杀千刀的师妹!
扈兰鸢叹了口气。
“我就说师尊怎会折在驰钰手中,驰钰用了那传功符,直接成了化神修为,师尊倒成了练气一层,练气如何斗得过化神?这还 亏得他不是想取师尊性命,否则师尊只怕……幸好幸好,感谢三清保佑。”
幸好个屁啊幸好!
这常从廖凡嘴里出现的骂人之语,今次冲出了栖烑的脑海。
她想反驳扈兰鸢,可抬了抬手一个字也能没挥出来。
她该如何反驳?说师尊的名节比命更重要?
只是随着扈兰鸢想象了下师尊气息奄奄的模样,她就浑身冰冷,根本不敢想象师尊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会怎样。
这一刻她竟有些赞同扈兰鸢。
只要师尊还有命在,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她只想师尊好好活着,有体温,会呼吸,哪怕剜她的心她也是愿意的。
只要师尊活着。
栖烑几次想起身飞去琼林峰找顾朔风,可想到不修叮嘱,终究忍住了。
她不能再给师尊添乱。
扈兰鸢盘膝在阵内,像是说给栖烑听,又像是喃喃自语。
“看驰钰方才模样,这心魔怕不是一时半刻便有的,他心魔入体什么也不做,偏对师尊做了如此不齿之事,想来也是倾慕师尊已久,这么多年了,居然无一人察觉他的心意,他藏得可是够深的。”
栖烑心头一跳,忽而想起驰钰那日在洞府门前所言。
【烈阳哪里看得到萤火?高山又如何看得上尘埃?】
原来他指得是师尊!
扈兰鸢还在喃喃自语着。
“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不对,他既藏了这么久,显然是不想暴于人前,怎的突然便起了邪念?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或是被谁蛊惑?栖烑,你可知内情?”
扈兰鸢转眸看向栖烑,正看到栖烑惨白如纸的脸。
扈兰鸢微微睁大眼,“此事与你有关?”
栖烑下意识摇头。
她并非想推卸责任,她只是不想让人看轻师尊。
做时只顾自个儿畅快,如今细想,万一被人知晓,她挨骂无所谓,可师尊呢?!
她怎能让师尊因她受辱?!!
栖烑心乱如麻,这一桩桩事压在心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一桩都不敢深思。
栖烑又听扈兰鸢念叨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她实在待不住了,不修只说了不准擅自去找师尊,却没说不能远远看着,她这就去琼林峰附近蹲守,待不修来了再现身。
见 栖烑要走,扈兰鸢也坐不住了,她已恢复的七七八八,方才唠里唠叨也不过是想转移注意力,免得自己心慌难受。
两人一前一后御剑到了琼林峰门内,躲在不修归来的必经之路。
栖烑还刻意布了法阵隐藏起两人气息,虽只能蒙蔽金丹以下修士,可已足够了。
时值深夜,平日这时辰弟子们早已就寝,摆脱凡尘俗扰的筑基以上弟子则会在各自屋内打坐修炼,少有人走动,可今日显然不同,峰前不时有人来来回回,不是从峰内出来,就是从他处飞回。
“万妖山那边到底怎的回事?怎的不准咱们过去?可是出了什么大妖?”
“我听说是明煊仙尊在封印妖兽。”
“我怎么听说是走火入魔?”
“我听说的是明煊仙尊在突破境界,马上就要合体了!”
“不可能!明煊仙尊才化神中期,还早着呢!”
这波人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