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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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日,顾朔风足不出户困在丹房,一口气炼了三炉敛煞丹; 出丹率还不错,三炉得了三十多枚,按十天一枚算,差不多够一年了,够用了。
小栖烑吞下丹药爬下床,这几日跟着扈兰鸢学了点礼数,乖乖抱拳招财猫似的给她行了个礼,这才转身离开。
刚推开房门,迎面就见扈兰鸢正举起手要敲门。
小栖烑绕开她想走,扈兰鸢拽住了她。
“别急着走,省得等下还要寻你。”
小栖烑:“???”
扈兰鸢没空跟小栖烑解释,只示意她站在一旁等着,一抬头,顾朔风已走到了门前。
“何事?”
扈兰鸢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半天,心一横抱拳道:“前几日宗门传了些流言蜚语,本该传传便散的,却不想这事传到了掌门师叔耳朵里,掌门师叔请师尊过去一趟。”
流言蜚语?
莫不是她偏宠栖烑一事?
可照计划,这会儿还不足以造成太大影响,顶多就是私下里不满而已,怎会惊动掌门?
让栖烑成为众矢之的的确是顾朔风的计划之一,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已经选好了合适的时机,这段时间只是酝酿群众情绪,待时机成熟,她会直接将众人积攒的不满引爆到极点,让栖烑受尽排挤。
以往栖烑虽然艰难,可受得大都是皮肉之苦,且少年不知愁滋味,年纪小她也不大懂痛苦。
她要的是栖烑饱受心灵创伤,从而加深对她的憎恨。
“逃 ”只会让人胆怯,“向往自由”也会让人压抑不敢妄动,唯独“恨”是最强动力,可以让人不顾一切冲昏头脑。
只有足够憎恨她,栖烑才有足够的动力觉醒血脉。
原剧情中,栖烑被炼成炉鼎,身心饱受了整整半年的折磨才终于觉醒了血脉,足见觉醒血脉的条件有多苛刻。
首先,得饱受身心折磨。
其次,得足够绝望足够恨。
最后,需要时间的积累才能最后引爆情绪。
虽然原剧情已经有成功经验,只要假装对栖烑好,再把她做成炉鼎折磨得死去活来,血脉自然而然就觉醒了。
可顾朔风不能走这条路。
不是她心软。
她顾朔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心软”两字。
而是这条路看似捷径,却是死路一条。
炉鼎对半妖的识海折损非常大,对元神也有不可逆的损伤,这很有可能便是栖烑最终只修炼到合体期的重要原因。
任何可能会影响栖烑飞升的,顾朔风都不会轻易尝试。
不能靠原剧情那种身心折磨,就只能靠舆论和她的推波助澜。
舆论是把最锋利的尖刀,杀人不见血,还能让人痛彻心扉,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现在这法子还不能用,一是弟子们还没有攒够足够的怨恨,即便煽动了舆论,爆发力也不强;二是栖烑还小,懵懵懂懂的伤心程度也会大打折扣,还是等她再大些更合适。
不过眨眼之间,顾朔风脑中已过千帆。
她收起思绪,问道:“可知是何事?”
“是……”扈兰鸢支吾了下,这才将栖烑与驰钰的流言简要说了一遍。
顾朔风转眸扫了小栖烑一眼,接连十日炼丹耗损的精力尚未补上,又遇上这计划外的变故,真是……难怪都说熊孩子难带。
顾朔风只觉得头隐约有些昏胀,拽过小栖烑上了赤焱剑,直飞浩气峰。
毗罗与驰钰已先一步到了大典,正与灵虚子说着这事儿,见了她们进来,驰钰白净的脸瞬间憋了个通红。
驰钰有心想赶紧同明煊解释清楚,万不能让女神误解了自己,可尊卑有序,灵虚子与毗罗挡在前面,他只能继续憋着大红脸。
灵虚子私底下一贯祥和,尤其同几位峰主本就是师兄妹, 言谈举止便更随意些。
他见了明煊笑道:“这群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什么胡言乱语都敢传,若不是法不责众,真想抓了他们一个个赏一顿祖师棍。”
明煊微微颌首算是行礼,神色淡淡道:“不过是流言,澄清了便好。”
话音未落,毗罗开了口。
“这事怕是不好澄清,便是咱们下了禁言令,弟子们不敢明面上议论,私底下只怕传得更甚,这些日子山下不太平,不少弟子下山驱邪,一旦传扬出去,只怕对宗门名誉有损。”
毗罗一身玄黑长袍,螭吻剑佩在腰间,墨发束冠,长脸挺鼻,目光犀利,脸颊凹陷,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宗门大部分弟子都怕他,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他就是面恶心软,其实极好说话。
灵虚子也点头道:“确实不好澄清,不少人都复录了那日情形,算是眼见为实,强行禁令只怕会越描越黑,可若不强禁,只怕很快便会传扬出去。”
驰钰虽修为不高,可仗着他师尊,尤其是他手里的昊天剑,他在修真界的知名度也是相当的高,有关他的绯闻只怕会传得极快。
顾朔风波澜不惊道:“流言止于智者,驰钰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们去传。”
驰钰在一旁剑眉微缩,瞳孔震荡,清隽的面容如沐春风,为女神如此信任自己动容。
“这恐怕不妥,驰钰马上要代表宗门参加千年一度的修真大比,万不能因此事让世人嘲讽,辱没宗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顾朔风渐渐起了烦躁。
炼丹需要耗费的精神力极其强烈,她还连炼三炉,真真儿是有些吃不消,方才帮小栖烑放血又耗费了些精力,这会儿真有些撑不住了。
她强撑着,无论如何不能在灵虚子面前露出半分,否则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那依掌门师兄之意,当如何是好?”
灵虚子捻须看了眼仰着瓷白小脸看着他们的小栖烑,叹了口气。
“法子倒是有,只是要委屈这娃儿当众验明正身。”
当众验明正身?
修真界不同人界,一个焕然诀便能修复破裂,想要验明清白,唯一的办法便是施些灵力试探着穿入那处,后来修复的是可以随意穿透灵力的,若灵力通 过时受了阻拦,便能证明不是修复的。
若只是私底下用这法子验一验倒还好,可若当众……
想象下小小的身躯悬浮半空,灵力晕着光晕流入身下,为让众人看得清晰,势必还得刻意将那处映出,类似现世的x光片那种效果,虽只映出通道与灵力流入的影象,对当事人也是极大的羞辱。
顾朔风美目微眯,眸光渐渐冰冷。
“栖烑尚小,如此行径只怕会让她承受不住。”
灵虚子却不以为意,“就是因着她年岁尚小,不懂这些,反倒不会觉得羞耻难当。”
“她现下的确不会觉得羞耻,可她将来总会长大。”
“可眼下没有更好的法子,为了宗门声誉,只能委屈她了。”
顿了下灵虚子又道:“不如这样,待事了之后,你便收她为关门弟子作为补偿,若你不愿,便让毗罗收了,这可是她天大的造化。”
作者有话要说:世界上最悲惨的事就是
好不容易肝完更新放到存稿箱
结果定错了日期!
吐血!!!
第246章 师尊太难当(19)
不等顾朔风开口; 驰钰上前一步抱拳道:“此事本是因我而起,怎能让栖烑师妹代我受辱?我愿当众发心魔誓言,若与栖烑有染; 永世不得结婴!”
驰钰已是金丹巅峰; 旁人行不行灵虚子不敢保证; 驰钰他十分看好; 笃定了他不日定能突破瓶颈; 成为宗门又一位元婴修士,再过千年; 说不得就能成为同他师父一样的化神修士。
一个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怎能因区区一介废灵根随意发毒誓?
这就好比高高在上的皇帝与奴籍贱民; 宁可杀了贱民以正视听,也绝没有皇帝纡尊降贵发这种断子绝孙差不多毒誓的。
灵虚子蹙眉道:“胡闹!心魔誓言岂是随便乱发的?你将你师尊置于何地?将本座置于何地?又将祖师爷的颜面置于何地?!”
驰钰一贯尊师重道,仁义礼智信; 温良恭俭让,他素来都是典范,一听此言,当即屈膝跪倒; 迎头便是一拜。
“弟子知错,请掌门师叔责罚!”
灵虚子摆了摆手; “罢了; 念你初犯,起来吧。”
驰钰并未起身; 转而又冲毗罗磕了个头。
“请师尊改选他人参加修真大比; 如此便可避免徒儿令宗门蒙羞; 也不必再澄清此事; 任其慢慢消散便可。”
不等毗罗表态; 灵虚子一个甩袖,团风骤起,直接将地上的驰钰掀得站了起来。
驰钰吓了一跳,慌忙还要再跪,灵虚子斥道:“不许跪!不许再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语!为了区区废灵根置宗门荣耀于不顾,你师尊就是这般教你的?!”
“弟子……”
灵虚子打断,虎目圆睁,不怒而威。
“毗罗!”
“在。”
“教不严师之惰,去毗娑池思过!”
驰钰想跪下求情,又想起方才灵虚子不准跪,只得抱拳急道:“这不关师尊的事,求掌门师叔不要牵连师尊!一切有弟子一人承担!”
“你承担?宗门荣辱你一人承担得起吗?!!”
“弟子……”
“不必再说!毗罗!还不下去!”
这事的确没有好法子,毗罗只擅长炼剑斗法,弯弯绕绕的实在不行,掌门都发了话了,他只得领命下去。
临走前他不忘叮嘱驰钰:“不可再惹你掌门师叔动怒。”
遂又看向顾朔风,“不管此事如何处理,这娃儿的剑,我管了。”
这话一出,连灵虚子都忍不住多看了毗罗一眼。
炼剑极为费神,尤其毗罗身为修真界第一炼剑师,对剑的要求更是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耗费的精力就更是难以计数。
哪怕丁点儿瑕疵在毗罗眼中都是废剑,是要丢掉的,而他丢掉的这些剑已是众人争破头的至宝,旁人炼剑少则几日,多则几年,顶破天了,毗罗炼剑,百年起步,上不封顶,不用想也晓得有多珍贵。
平日里求剑者恨不得踏破清平宗大门,毗罗几乎从未应过,他炼剑极为随性,很少专门为谁量身定制,整个修真界,除了他自己,只有灵虚子、明煊和不修是他量身打造的佩剑,其余峰主、长老,都是他炼成后谁合适用便赠予谁的。
粗粗算来,毗罗已有五千年不曾专门为人炼过剑了。
没想到今日竟主动提出为这小不点儿炼剑,怎能不让灵虚子诧异?
修真界第一的炼剑师亲口承诺赠剑,若让旁人听了去,只怕又要掀起轩然大波。
毗罗走了,掌门垂眸又细细打量了小栖烑几眼。
——难怪她天梯能攀那么高,原来是个机缘极好的娃儿,若非资质实在太差,那最后一级必然是能攀上来的。
顾朔风也有些诧异毗罗能出此言,看来毗罗是真十分看重驰钰这个大徒弟,为替徒弟致歉,竟做出了这种许诺。
不过这样也好,能彻底打消灵虚子对栖烑登天梯的怀疑。
小栖烑左看看右看看,知道他们是为了她争吵,却不明白到底在吵什么,只能一言不发站在顾朔风身后,仰着小脸扑闪着长睫毛。
驰钰眼看自家师尊因他受罚,愧疚难当,也知晓师尊承诺炼剑是为了自己,更是无地自容不知该怎么办。
灵虚子发话道:“好了,这事便这么决定了,明日早课当众验明正身,都回吧。”
驰钰剑眉紧锁,实在不忍心如此伤害小栖烑,盘算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当众发下心魔誓言?
他不怕受责罚,就怕掌门师叔迁怒师尊。
到底要不要?
灵虚子瞥了他一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