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死对头后翻车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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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伍毅彬来劲儿道:“不然用包剪锤怎么决定怎么样?”
既不用消耗过多的体力,也公平公正,这确实是很不错的方法。
谢言接受了。
这次打算挑战的是谢言和顾瞻,那么包剪锤自然也是他们两个来。
镜头将两人纳入框中,搭上四周的景色,一时间,镜头中的他们美得像一幅画。
伍毅彬做裁判。
顾瞻看着面前的人,说:“我会出布。”
谢言:“哈?”
还有人会提前告诉对方自己要出什么?
怪人,顾瞻就是个怪人。
一局决胜。
伍毅彬喊下包剪锤,两人同时出手。
顾瞻:拳头。
谢言:布。
布把拳头包住了,谢言赢。
谢言一笑,还真当他傻了是吧,以为他会天真的相信顾瞻的话?顾瞻说会出布就出布了?开玩笑,谢言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可是踩了不知多少坑了,这种明显把他当傻子的坑他才绝对不会踩。
谢言首先拿到了挑战机会。
小女孩介绍了玩法:桌上有一杆玩具枪,里面放着安全的塑料弹,他们只需要用玩具枪将不远处场地内的五个气球打破,就能获得卡片。
但其中有一个问题是,气球有五个,但是塑料弹只有三颗。
为了保证安全,挑战开始前,工作人员将所有人清空到射击线后方。
谢言站得离射击线最近,他观察着不远处的五个气球,随后有了意外发现。
他往左边稍微走了两步,果然,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有两个气球重叠了。
他举起手里的玩具枪,瞄准,射击,两个气球应声而破,里面散落出庆祝用的彩色礼条。
余之在后面激动得握拳,然后给谢言打气。
谢言看着剩下的三个气球,肯定至少还有两个会重叠在一起,他比对着方向,走到右边快靠近射击线边缘的位置,好家伙,这下不是两个气球重叠,而是三个气球完全重叠了。
这一场,好打。
谢言瞄准气球,食指轻搭上扳机,扣下扳机,这时,林中传来一声鸟鸣,谢言手一抖……歪了。
谢言现在想打自己。
谢言静下心,再次瞄准,扣下扳机。
“嘭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气球应声而破。
小女孩宣布结果,“三发子弹,打破四个气球,失败。”
谢言:“???”
谢言放下□□看去,果然,前方的三个气球还剩下一个好好的挂在树上。
啊!……他忘了,这就是一玩具枪,不能和射击馆里的枪比,冲击力不够,所以只能打破两个。
谢言失去了获得卡片的机会。
余之给他鼓励,“没关系的前辈,我们尽力就好!骑自行车也没关系,到时候你坐后面我载你!”
谢言有点感动。
工作人员重新布置了气球,这回的布置和刚才布置的位置不同了。
然后顾瞻上场。
顾瞻拿起桌上的玩具枪,注视着新挂上去的气球,往旁边走了小半步,开枪,两个气球应声而破,之后几乎没有一丝停顿,继续往侧方走,三发子弹几乎连出,顾瞻似乎都不需要思考的时间,随后五个气球全破。
谢言惊了,他刚才好歹都还得找一下方向呢,怎么到顾瞻这儿就这么轻松了?是不是工作人员给他放水了?
惊讶的不只谢言,还有刚才在场上布置气球的工作人员。
他们并不知道,早在刚才,顾瞻就已经将这片区域能够挂上气球的地方全都扫了一遍,并且将所有的可能都考虑过了,所以现在只是在重复脑海里已经做过的事,看起来自然轻松。
顾瞻接过小女孩递给自己的卡片。
余之嘴上说着不在意,但眼神还是羡慕地往顾瞻手里的卡片瞟去。
谢言也羡慕的看了一眼,然后认命的收回眼,算了算了,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
谢言往前走,喊余之,“走了,得去找下一个卡片了。”
余之应声跟上他,“好……唔,等我一下前辈,我系下鞋带。”
谢言应了他一声,刚好旁边有棵树,便靠在树上驻足等着,不过几秒,身后的人便跟上了。
谢言想说余之也太快了吧,刚想回过头,垂在身侧的手里便被塞进了一张卡片,一只手掌将他的手半包住,随后松开,几根带着沁人的凉意的手指从他的皮肤上滑过。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一道磁性嗓音:“特殊待遇。”
然后几根手指离开了,顾瞻和他擦肩而过,带起身边的空气一阵香气。
——这是只给你一个人的特殊待遇。
第28章
谢言抬起手; 手中是一张金色的卡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离自己有了些距离的背影。
余之系好鞋带,跟上来; 看到谢言手里的卡,小声惊道:“前辈?这卡哪来的?”
他们原本手里的那张就在余之那儿。
谢言碰了碰脖子; “顾瞻他们组送的。”
余之眨了眨眼睛,说:“他们; 真是好人啊。看我们只有一张卡那么可怜,就把他们的送给我们了。”
谢言:“?是这样吗?”
余之嘿嘿笑; 说:“我猜的。”然后说:“前辈; 你耳朵有点红。”
谢言眼神一怔; 摄像跟着上来了; 他转移了话题; 没让镜头拍到他手里拿着的那张卡。
到达山顶之后; 各组将他们的卡片都交到主持人手里,主持人统计结果。
四组人; 最后拿到的卡片数,分别是:5、5、3、2。
顾瞻他们二组和谢言他们一组的票数相同。
谢言不自觉看向顾瞻; 如果没有顾瞻给他的那张卡,那就是顾瞻他们组得到的卡片最多了。
顾瞻余光瞥到那道看向自己的视线,眸子稍稍往旁边斜去。
可就在快要对视上的时候; 谢言却将自己的视线又收了回去。
谢言差点忘了; 这可是在拍摄中。
眉来眼去的有点不像样。
本来第一名按理说只能有一个,可现在票数相同; 大家一路上山也累了; 再进行其他的比赛抉择出第一名过于耗费精力; 所以最后节目组决定; 将第一名的名额追加一个,两个组都能分别得到一辆车,至于剩下的两组,就只能给他们自行车了。
到山顶的时候,已经中午,餐厅正在准备午餐,拍摄暂时暂停,所有人稍作休息。
谢言一路上来,早流了一身的汉,他拿了身换洗的衣服冲了个澡,然后来到那个所谓景色最佳的观景点,吹着风看向远处。
高处风大,谢言稍微低头抬手挥了挥半干的头发,风从头顶上拂过带起一阵凉意。
谢言突然就想起顾瞻将卡片塞进自己手中时,触碰到自己的带着凉意的手指。
“怎么一个人在这?”
“哎我去……”
身旁传来的声音把谢言吓了一跳,说曹操曹操到大概就是这样了。
谢言看着身旁的人,“你走路怎么不带声?”
顾瞻往后靠在围栏边上,“带了,是你没听到。”
风呼哧呼哧的从耳朵刮过,确实能将脚步声掩盖。
顾瞻看上去也刚冲过澡,身上的衣服才换过,衣服简单,但宽肩窄腰的身材,不管看几次都让人羡慕。
靠得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不是香皂的味道,更像是,淡淡的信息素。
想到刚才的卡片,谢言咳了下,道:“谢谢啊。”
顾瞻瞬间就明白了,说的是卡片的事。
他笑了下,“不用客气。”
谢言一笑,道:“那个,没想到你还挺好心的,看我们一组卡片少,就给了我们一张。”
后一秒,顾瞻脸上的情绪变得复杂,他道:“好心?”
谢言想到余之的说法,觉得也不无道理,想想,那个时候,顾瞻他们已经五张了,而他们组只有一张。大家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互相扶持下什么的也挺正常,他也就没多心了。
他笑着回顾瞻:“以前的恩怨先不说,顾老师的好心,我收下了。”
谢言是真的不想骑单车。
顾瞻漆黑的眸子神色微凛,“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谢言不解,“误会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是特殊待遇。”
顾瞻不会随便就给谁特殊待遇,“……是只给你一个人的特殊待遇。”
顾瞻的声音回荡在谢言耳旁,他神色微滞,随后看向身旁的人。
顾瞻却只是低声说了句,“笨蛋。”便离开了。
谢言手扶着观景台的边缘,脑袋懵懵的。
我去,他刚刚好像接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午餐已经准备好,八个嘉宾带一个主持人围成一桌。
吃饭的时候少不了聊天,主持人带了个话题让大家自行聊起来。
这个综艺是没有剧本的,全程全靠即兴发挥,剧情的发展方向也只能看嘉宾个人,而他们节目组能做的,就是推动嘉宾们的脚步,让他们展示出自己有趣的一面。
左源从早上开始,被顾瞻拒绝后,脸就黑了一路,也没什么比较突出的表现,现在大概是回过神来了,觉得上都上节目了不能平白错过这种露脸的机会,所以主持人刚讲话题一抛出来,他便将话题接过,率先谈了起来。
关于海边的趣事。
左源说自己小时候有一次跟父母到海岛度假,结果那时因为对自己的泳技太过自信,自己一个人跑去游泳,结差点溺水了,还好当时他爸及时发现,没有酿成大祸,不然自己现在可能就没法坐在这里和大家聊天了。
其他人听他说完,都不禁在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讲完左源还认真的告诫大家,在海边玩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尤其要注意安全问题。样子像极了一个贴心的大哥哥。
话题自然而然被带起,左源说完,其他嘉宾将话题接龙了下去。
谢言虽然坐在桌上,但却什么也没听进去,他现在脑海里都只萦绕着顾瞻说的那句话。
什么叫只给他一个人的特殊待遇?顾瞻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么?怎么这会又来跟他玩暧昧?
之前在露台上那出,他觉得顾瞻在耍他,但是现在,顾瞻应该不会无聊到同样的游戏玩两次吧。
谢言愈发看不懂顾瞻了。
正想着,自己的名字突然被人提到。
谢言抬眸,便看到一桌上全在注视着自己。
他:“?”
余之看出他分心了,便在身旁小声提醒:“我们刚才正在聊跟海有关的话题,现在轮到前辈了。”
谢言了解了。
谢言习惯了镜头,在镜头前从来不会冷场,将脑海中的疑虑暂时隐去,只稍微思索,便开口:“我在海边的记忆不多,但跟水有关的记忆倒挺多。”
有个人道:“我记得谢老师说过自己很喜欢水,我之前还看过你参加的那个游泳节目呢,拿了冠军的那个,谢老师超厉害的。”
谢言笑,“倒是没那么厉害,只是爱好而已。”
因为喜欢水。
谢言小时候住在一个很小的镇上,大概是有从记忆开始,他便就在那个镇上了,一家四口,住在镇边的一栋被花草围绕的私人别墅里。
谢言以为自己在那里出生,但他姐姐告诉他,他们是在他两岁左右才搬过去的。
那个地方很静谧,尤其是夏天,一到晚上的时候,伴随着花香,院子里能看到许多萤火虫。
刚开始的时候,每晚出去抓萤火虫就是谢言小时候的乐趣,但后来,越来越不满足于这么简单的快乐,谢言开始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