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舔一口 完结+番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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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侠爬纯拧�
“这么早?”冉洲竹穿着睡衣,领口大开,头发炸毛,尾部翘起一个个小卷。
他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幕野进来,“他们还在睡,你先坐椅子上等我一会儿。”
幕野伸手替他摆弄翘起的发梢,小声说:“早安。”
“早。”冉洲竹回答。
幕野坐到冉洲竹的椅子上,“你不用管我,去洗漱吧,一会儿先去吃个早饭。”
冉洲竹点头,拿着牙刷去洗手间。
“卧槽。”对面铺有人起床上厕所,下来看到幕野吓了一跳,“幕哥,早啊,来找老幺?”
幕野挥手打招呼,“嗯早,他在洗手间洗漱,你要等一会儿吗?”
“不用了,我去公共厕所就好。”何合对着水杯吨吨的猛喝水,喝完一溜烟就跑。
冉洲竹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滴着水珠,胸前的衣服粘上些许水渍。
“谁出去了,何合?”冉洲竹看向何合的床铺。
“嗯,刚跑出去,先换衣服,都湿了。”
冉洲竹捏着胸前的衣领扯两下,去衣柜里找衣服。
他换衣服的时候,幕野侧身过去,眼睛却偷偷瞥,用余光关注。
“干嘛呢。”冉洲竹抓到幕野偷看,用眼神警告他,“转过去。”
幕野默默的转头,宿舍没什么声音,除了还没睡醒的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只有冉洲竹换衣服时,布料摩擦的声音。
冉洲竹换上鞋子,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吧,桌子上那本书拿着,一会儿去图书馆还一下,还是去年借的书,再不还就过期了。”
“好。”
幕野拿上书跟在冉洲竹身后离开,正好撞上要进门的何合。
“拜拜,周一上午第一节有课,记得早点回来。”何合对冉洲竹说。
冉洲竹:“知道啦,今晚十点前回来。”
“拜拜,我们先走了。”幕野说。
何合:“拜拜。”
两人先去图书馆把书还了才去食堂吃饭,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餐厅寥寥几人。
幕野咬了一口饼说:“你还记得上次给大叔发的草稿吗?”
冉洲竹:“大叔已经做好了?这么快。”
大叔之前在微博和官网上把他的草稿挂出去了,反响还不错,冉洲竹修了一下就把成稿发回去了,大叔半个月前说会先生产一批试试水,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好了。
幕野摇头,“没有,只是样衣,具体的还需要改进,他没有和你说吗?”
奇怪,大叔为什么没和小竹说。
冉洲竹倒不是很在意,“没有,估计是想做好再告诉我吧。”
他还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还是很期待的,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幕野狡猾一笑,“我让大叔寄了一套给我,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明天到,期不期待。”
小竹的第一件作品,说什么他都要优先观看,不知道大叔第一批打算做多少,他比冉洲竹还要激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衣服了。
“期待。”怎么可能会不期待。
人类对第一次总是充满期待和向往,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写字,人的一生有太多第一次。
冉洲竹喝了一口粥,“那我明天去公司找你还是去公寓?”
幕野:“公寓吧,晚上来,正好我几个朋友要来聚餐,介绍你们认识啊。”
冉洲竹有些犹豫,“我去是不是不太方便?”
幕野没觉得有什么,“挺方便的啊,反正早晚都要认识的,都是我大学室友,糙得很,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就好。”
“别担心,要是他们敢欺负你,我就把他们灌醉扔大马路上。”
冉洲竹噗呲一笑,“你怎么那么损啊。”
幕野吃掉盘子里最后一块饼,“还好吧,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看我,就是惦记着我做的饭,唉,都怪我做饭太好吃。”
冉洲竹啧他,“自恋。”
幕野挑眉,“这叫有自知之名,你敢说你找我的大部分理由不是蹭饭?”
冉洲竹默默吃粥。
对,不得不承认,幕野做饭是真的好吃。
幕野这个人从小到大最牛逼的技能可能就是做饭吧。如果他失业了,还可以去酒店后厨,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晋升主厨。
别人第一次做饭都是黑暗料理,要么糊锅,要么味道太咸,他第一次下厨就做出了最好吃的味道。
幕野第一次下厨是在初一,跟着家里的阿姨学的。他在阿姨旁边看一遍就会了,做出来的饭很不错,没有眼高手低,手和脑子完美配合,阿姨都把他夸出花了。
那次之后阿姨就发现了幕野这逆天的天赋,没事就教他做菜,一副励志要把他培养成国际顶级大厨的劲头。
好在幕野也不抗拒这事,反而觉得做菜挺有意思,他自己也算是吃货,点亮做饭技能,以后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简直不要太美。
“我要吃你的粥。”幕野的眼睛盯着冉洲竹的碗。
“你自己没有吗?”冉洲竹看他,幕野的粥还有大半碗。
“我就想喝你的。”幕野直接拿着勺子去舀。
冉洲竹拦着他,“别动勺子,卧槽,你往哪舀呢,撒开。”
“不要,我就要你的,我的不好喝。”
“不好喝你非要买,浪费。”
“那咱俩换换。”
“滚,不换。”
“换换嘛。”
“不换。”
……
这场幼稚的对话最终还是以幕野的胜利告终,因为冉洲竹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幕野脸皮太厚了,两人闹来闹去吸引力不少目光,餐厅本来人就不多,他俩还成为了全场焦点。
冉洲竹看他慢悠悠的喝粥,一副炫耀的样子,忍住了没打他,咬牙切齿,“快吃饭,我不想丢人。”
幕野眯眼,继续不紧不慢的喝粥,每喝一口都要看冉洲竹一眼。
冉洲竹没忍住踩了他的脚。
这家伙就是太贱,少揍一顿他就皮痒。
“小竹,别走那么快,我脚疼。”幕野在后面喊。
冉洲竹停下看他,“别矫情,我明明没使劲。”
幕野撇嘴装疼,“可我皮嫩,你也知道我是易留痕体质。”
“呵呵,”冉洲竹冷笑,“还装嫩,你明明皮糙肉厚的。”
“真的疼,没有骗你,肯定留印了。”幕野继续嚎。
“说吧,想干嘛?”冉洲竹无语。
幕野瞬间收起苦脸,眯着眼睛笑,“别那么凶嘛,叫哥哥,叫了就不疼了。”
冉洲竹:“……”
“那你还是继续疼着吧。”冉洲竹迈着大步离开,果真毫不留情。
“小竹,我错了。”
“离我远点儿。”
“我真的错了。”
……
周末教室里没人,冉洲竹拿着钥匙打开其中一件空教室。
这是服装设计专业的专属教室,工作室教室连着一个小仓库,平时上课需要用到的东西会放到小仓库里。
小仓库没有锁门,冉洲竹直接进去,又对门外的幕野嘱咐道:“你好好待着,无聊就玩手机。”
幕野:“我也一起去。”
冉洲竹:“行,别乱拿东西,我们老师脾气不好,弄坏了他肯定逮着你骂。”
“我保证乖乖的。”
“进来吧。”
小仓库虽小,但东西却很齐全,冉洲竹踩着凳子去拿柜子顶上的尺子。
冉洲竹今天是来找东西的,老师答应自己可以借出仓库的用具,但要他收拾仓库。
他把自己要用的东西拿到外面桌子上,回来就看见幕野正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研究。
“小竹,这是什么?”幕野问。
冉洲竹把他拉到外面,拿过那东西套到他腰上,“这东西叫裙撑,是一种能使外面裙子蓬松鼓起的衬裙。用来表现裙子的轮廓,旧时用于各类晚礼服中的长裙。”
“哦,不懂。”幕野茫然的看着他,似乎很怀疑这东西的用处。
“等一下,我给你找一块布。”
冉洲竹从仓库翻出一条深红色衬布,用几个针扎着围在裙撑上。
“好了,你动一下,走两步。”
幕野听话的走两步,裙撑的支撑下,裙子的蓬松感一下就上来了,随着幕野的动作裙子开始晃动,一块破布瞬间变成蓬松裙。
“怎么样,好玩吧。”冉洲竹笑着说。
“神奇。”幕野眼里满是震惊,“我还以为舞会上那些女生的裙子都又厚又重,原来是穿了这东西。”
幕野之前参加酒会活动,看见女性穿蓬松长裙就觉得有重又累,替她们心疼,结果人家有秘密武器,是自己太傻太天真。
“裙撑一般都是跟礼服或者欧洲传统服饰搭配,现在也就婚纱设计师会频繁的使用它。”冉洲竹拆掉他身上的简易裙子。
“这东西还挺厉害,省布料。”幕野呆呆的说。
冉洲竹笑了,“我还以为没人会不知道这东西呢。”
“也就女生会知道吧,男生一般都不会知道,我就是,被骗了这么多年。”幕野把裙撑放回原位。
冉洲竹问:“那你以前不知道的时候是怎么看待长裙蓬松裙的?”
幕野:“就以为是裙子有很多层,一层层叠加的。”
“哥,你真单纯啊。”冉洲竹笑。
“我也觉得我好单纯,”幕野抿嘴,“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啊。”
冉洲竹:“咦,恶心心。”
“卧槽!”幕野惊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冉洲竹,“你刚刚是在卖萌吗?”
“没有,你听错了。”
“有,你就是在卖萌,你说‘恶心心’我听见了。”
“我说你恶心。”
“明明就是恶心心。”
“……”
幕野搂着他的肩,“再说一遍,我想听。”
“滚。”冉洲竹踢他一脚。
☆、chapter 24
冉洲竹收拾仓库的时候,幕野就像个好奇宝宝,翻到一个东西就问是什么。
比如幕野收拾柜子时看到一个工具箱,里面放满了各种锥子,他打开后就开始大叫卧槽。
“卧槽!小竹小竹,这里有一箱凶器。”
冉洲竹便解释道:“这是做衣服要用到的锥子,什么凶器啊,脑洞真大。”
“可这有满满一箱,头还特别尖锐,做衣服用他被扎到手指怎么办。”
冉洲竹拿起一支锥子打量,“确实容易受伤,不过熟练了就好,这东西特别好用,拆除缝合线、挑领尖、挑衣摆角,孔做记号,挑出缠绕在缝纫机上的线,还可在缝纫时用在轻推裁上,以防止裁片在缝纫时起皱。总之是居家必备。”
“你快放下,危险。”幕野拿走冉洲竹手上的锥子放工具箱里,“满满一箱让人头皮发麻。”
“你害怕?”冉洲竹眨眼,难道幕野有尖锐恐惧症。
幕野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不是,我觉得你这个专业真危险。”
冉洲竹把柜子锁上,笑着说:“这个专业都危险,那你让医学生怎么活,他们可是天天和各类刀针为伍。”
“可他们是准医生,胆子应该都很大。”
冉洲竹:“你这是偏见,还不能允许胆子小的人学医了。”
幕野点头,继续收拾,“你说得对,胆子小还学医一定是特别喜欢。”
尺子都在柜子上面,冉洲竹踩着凳子看有没有遗落,结果柜子上面一层灰,差点迷着他的眼睛,他下意识的后撤,凳子不稳晃了几下。
幕野听见动静跑来接他,结果冉洲竹已经自己跳下来了,还咳嗽两声,看样子是被灰尘呛到。
“先出去。”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