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恨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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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高的那位俊朗男子也把目光看向童向晚这边,他正在深深地注视她,眉心皱的很厉害。
童向晚没有勇气,她慌张地撇过头,抬头看上面的指数灯,期望着快速到达大厅。
“叮。”终于,到达门口,几人先后出电梯,童向晚刚举步想踏出电梯,忽而手臂被人一抓,阻止她离开。童向晚错愕地转身看去,只见那个男人正一脸面无表情,抬起眼睑睥睨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先出来的随同美女见状,忙问:“莫言,你干什么?”
“呀。”也出来的杜爱心想靠近电梯,却被几个西转革履的男人架住凌空。杜爱心在空中乱踢,吼着,“你们是谁啊?想干什么?”
周围想上电梯的人,都退避三尺。
厉莫言按了按钮,是23层。在电梯门关之前,他冷冷地对他的随同说:“好久没感冒,想传染下。”电梯的门,合拢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和他。
童向晚的头是被厉莫言硬生生抬起来的。她惊慌的眼眸注视着毫无波澜深不见底的瞳孔。她不禁倒退一步,却被厉莫言轻轻拉入他的身边,锁定在右上角的角落,按钮的旁边。
童向晚咬牙,“你想怎样?”她倏然抬起眼眸,直面他冷漠如冰的脸。厉莫言冷笑,“这话该我问你?崇洋媚外的晚晚妹妹怎么回国了?”
“我来还钱。”
“还钱?”
“叮。”门被打开,23楼到了。厉莫言冷漠松开对童向晚的锁定,冷冷地说:“我们叙叙旧吧。”便独自先出了电梯。童向晚的心跳此时不知快了多少倍,她深吸一口气,跟随厉莫言。
两人进了一套总统套房,很大,很豪华。童向晚看见桌子上东倒西歪几个酒杯,还有残留水果的水果盘,显然昨天有人来过?
厉莫言坐在沙发,全身倚靠在沙发背上,慵慵懒懒地问:“我记得晚晚妹妹说过,为了表示对我的歉意,一辈子不回国?”
童向晚抿了抿嘴,脸色发白,站在他面前说:“八年的生活费和学费,总共两百二十六万,没错吧?”
厉莫言挑着眉。
“我现在手上有二十六万,以后每年还你五十万。四年内还清,你把卡号或者银行账户给我。”
厉莫言忽而冷笑,施施然站起来,捋起袖子,给她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你认为我现在需要你每年的五十万吗?”
“这是我欠你的,我必须还。你把卡号或者银行账户给我。”她知道这些钱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不想欠人人情。当初她只是想回来把钱还给厉海,得知这些年钱都是厉莫言的,她更是有愧疚之心。
厉莫言忽而把她推倒沙发上,俯身而上,挑起她的下巴,“要还是吧?可以。要么一次性还清。要么……”厉莫言低垂眼睑,注视童向晚的薄唇,“欠债肉偿。可以分期付款。”
童向晚脸色发白,想推开他,他却如坚石一般纹丝不动。他的目光如炬,她被看的很不自在。直到他慢慢地低下头,眼里满是嫌弃,在他即将碰向她的嘴唇那刻,他念着,“别来无恙。”
一声叹息,他狠狠地吻住她。唇舌的交融,让她不知所措。她想拍开他,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娇小的她无法与高大的他相抗衡。她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她得知自己挣扎无果,便不再挣扎,木讷地不再动,眼角噙着泪,她说:“对不起。”
她一直想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辜负了他的爱。
厉莫言停了下来,微微直起身子,静静地望着她,那双原本冷冰冰的眸子忽而融化起来。他抬起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那张陌生的五官深刻脸庞张扬着硬朗冷漠,“我想要你。”
他一把打横抱住她,往内卧走去。他轻手轻脚把她放在床上。那是一张洁白无瑕的柔软大床。她的身子刚一贴上床单,厉莫言便压了上来。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褶皱不堪。可不消一会儿,她松开,抬起手,轻轻扶上厉莫言赤|裸肌理分明的背……
chapter。7
厉莫言是有怜惜她的。他并不是直接进入,而是做足了前戏,一点点开启她的未经人事。他似乎要将她吞噬掉,那种热烈充满了占有欲。童向晚觉得很疼,可倔强的她不肯叫出来,只是紧紧的抱住厉莫言的身躯,把自己完全给他。这个怀抱对于她而言,已然很陌生。健硕有力,自己全部被包裹在他怀里,显得那么娇小,这已经是个成熟男人的身躯。以前他抱她,身子并没有如今这般,那还是少年的身躯,有些清瘦。
他一定觉得自己现在很狼狈,一向镇定自若的他,竟然也有这么疯狂的时候。他这么着急想要她,为的是什么?他清楚明白,不是为了宣泄□,也不是为了一响贪欢。而是天知道,自己有多想怀里的女人。
……
童向晚是被细微的声响吵醒的。她悠悠睁开眼,发现自己身旁的枕头已经空了。她没有太诧异,只是将视线移向房间的另一侧,果然看见高大健硕肌理分明的身影正从容不迫地着衣。
先套上衬衫,然后是长裤,最后系上衬衫手腕上的扣子,动作利落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道身影线条很完美,有着宽阔的背、紧窄的腰与臀,还有一双修长得不可思议的长腿。见那道身影转身,童向晚心头一紧,竟抱着被子,瞪着大眼,心脏预出的看着他。
厉莫言依旧是一张冷峻的脸,并没有因为看见童向晚醒来而有一丝诧异。他俯身把她打横抱起。童向晚一面抱住被子以防自己春光乍泄,一面担忧地问:“干什么?”
厉莫言忽而狡黠一笑,“给你洗澡。”
当即,童向晚的脸上飞上两朵红云,不知所措,“我自己会洗。”
“我知道你现在还很疼,我来吧。”厉莫言把目光随意扫了下床单,心情大好。
童向晚抿着嘴唇,缩在他的臂弯下,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他所指什么。床单上的血,证明了,在他之前,她没有过别的男人。
童向晚其实太看得起厉莫言的自制力了,抑或者太小看自己的魅力。她虽然还是那么瘦,可能是自己学医的缘故,她很懂得养身,日新月异,她的身材已经不像少女那时一样,瘦骨如柴。她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身高不高,整体看起来,身材并不赖。
“呀。”在为她擦身的时候,厉莫言俯身含住她胸口的蓓蕾,她太过吃惊,惊讶地叫了出来。
童向晚此时的模样是又娇又羞,与平常那淡然的模样,截然不同。杜爱心若是看到现在的自己,肯定笑话她。还说对男人有什么恐惧症,其实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
厉莫言适时的停止自己的欲望。用浴巾把她包裹好,抬眼看了她一眼,几乎用命令地口气,“身上护照,居留证都在身上吗?”
童向晚愣了一愣,不明他此番言语是什么意思。
“说话。”厉莫言烦躁地吼了一声。
原来他的性子还是没变,一紧张或者忐忑,忍耐力总是不足。童向晚不免心里有些想笑,似乎从这张陌生的脸孔上找回到他原来的影子。
她说:“都放在爱心的包里。”
“爱心?”厉莫言露出一丝茫然的样子。
“我在美国的朋友,就是刚才在电梯上和我一起的女生。”
厉莫言当时眼里只有童向晚,根本就没注意过其他人,自然是想不起来。他面无表情地说:“叫她把护照和居留证都拿过来。”
童向晚疑惑地问:“要这些干嘛?”
厉莫言忽而把她抱在身上,健硕的手臂拖住她的臀部,强行让她不得不用脚圈住他的腰,好让自己能稳当姿势舒服的被他抱着。
童向晚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四目相对,厉莫言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大方的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来,有得逞的得意,还有说不出来的揶揄。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童向晚有些难为情,“放我下来。”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因为身体“大动干戈”,已有走滑之势。
她担忧浴巾会松掉,又不敢挣扎。
厉莫言头微微一倾斜,便想吻她。童向晚却躲开了。厉莫言也不怒,在来一次,又被童向晚躲开了。厉莫言忽然促狭说:“不让我亲,我就亲下面了。”
他露骨地低头看向童向晚浴巾刚好遮挡的地方。
童向晚咬咬牙。厉莫言再次低头吻她,她没有躲,顺从的接受。唇齿纠缠,她觉得厉莫言的唇瓣很柔软,被他吻着很舒服。在不知不觉中,她竟情不自禁地把身子更贴进他。
彼此离开之时,两人脸上都带了些情|欲。厉莫言可能是抱太久了,把她放在洗漱台上,为她裹好浴巾怕她春光外露,自己又控制不住了。
童向晚见他憋着喘气的样子,忽而想笑。她和他第一次接吻,是她先主动的。后来她不再主动,他想吻却又不好意思的纠结模样一如现在。
不过她知道此次他憋着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怕她承受不了。昨夜他要的太多,未经人事的她已经折腾的不行了。他到底是疼惜她的。
“你自己再洗洗,我出去等你。”厉莫言淡漠地转身离开。
童向晚望着他的挺拔的背影,稍稍走了神。
……
厉莫言出了浴室,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指缝里夹着带星火的烟兀自地燃烧着,他只抽了一口,电话便响了起来。他烦躁地看了下来电显示,沉着嗓子接听。
“莫言哥,现在在哪?”来电的是石向北,算的上是厉莫言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只要不在社团里,两人平时并无大小之分,兄弟相称。
“怎么了?”厉莫言蹙了蹙眉。听石向北的语气,好像很着急?
“那个疯女人太难治了,我快受不了了。”石向北以一种抓狂的悲鸣,宣告自己此时的心情。
厉莫言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些,“疯女人?”
“叫什么杜爱心的,囔着要我们还她的好朋友,额,就是那个打喷嚏的女人。”
厉莫言恍然大悟,“那你告诉那个疯女人,说她好朋友被我吃了。”他不等石向北再说什么,便挂了电话,把快燃尽的烟蒂再狠狠地吸了一口,一边吐纳出屡屡蓝烟,一边利索地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里。
童向晚裹着浴巾出来,见厉莫言略有心事的坐在沙发上,心里不由有些不安。她走过去,闻到空中有烟味,不免拧了下眉。她不是很喜欢烟味。
厉莫言听见声响,眼睑抬起,见童向晚站在他面前,黯淡的眸子忽而锐利起来。童向晚吓了一跳,局促地坐在他的对面。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似乎都在等对方说话。论起冷战,厉莫言绝对比不过童向晚。她是水,细水长流。厉莫言是火,烽火狼烟。
厉莫言说:“做我女人。”
“……”他的话太过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的一时傻愣,让厉莫言以为她不愿意。他顿时恼怒起来,威胁道:“你朋友在我那里,我手下都是些粗人,保不定能干出什么事。”
童向晚的表现并没有厉莫言想象的那么激愤,而是平静地说:“好,我做你女人。”
她答应的那样轻巧,那么随意。如果她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