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女主标记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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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驱车去了席倚云家,叩响了席倚云的家门。
她不是去自首的。
在敲响房门前,秦暮为自己注射了药剂。
这种药剂会让omega信息素的味道强烈数倍,对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对omega自身有害,也是一种禁药。
席倚云一开门,便是铺天盖地的小苍兰的信息素的味道。
——请标记我。
——席倚云,抱抱我。
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alpha本就无法抗拒,他们会因此变成动物,只靠着本能行动。
哪怕席倚云是抗性很强的alpha,在增强数倍的信息素面前,也沉溺了进去。
小苍兰不耐高温,可她依旧向往需要着阳光。
她迷恋着席倚云的信息素味道,在席倚云标记她之后,她并没有放任情事进行,而是早有预谋的用药剂制止了席倚云,离开了席倚云的家。
席倚云清醒的时候无疑是震怒的,可是比起怒气她有一种更危险更不好的预感。
李锐在秦暮租住的另一个房子里发现了李诉冬的尸体,秦暮却不知所踪,席倚云却若有所感,驱车去了一个地方。
是方盈和秦知媛所在的墓地,席倚云和李锐赶过去的时候,秦暮就在那里。
她看见了他们,却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她给方盈和秦知媛扫了墓,在她们的墓前分别磕了头,最后停在了秦知媛的墓前。
她轻声的告诉母亲,我们的计划完成了。
她的声音是轻快的,仿佛不见阴霾。
不是如释重负,而是圆满完成的欣悦。
秦暮做完了这些,无视了李锐的质问,她根本就不在意李锐,这不过是她报复的工具。
她看向了席倚云,说出了自己生前最后一句话。
“别担心警官,我注射了KR。”
她脸上带着很浅的笑,一如初遇时。
仿佛是清澈又纯净的美好,但却是人间极恶之花。
她的爱意都是带毒的,仿佛在她的世界里,不存在‘放过’两个字。
秦暮最是漂亮精致的小苍兰,三秋和纪云对她有偏爱,哪怕是死戏,也让她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走。
所有的昭示都在文名里,连带着秦暮自己、席倚云的爱意、李锐自以为的美好生活,都死于朝暮。
秦暮倒在了秦知媛的墓前,死因是服毒。
周身是人间小雪,一片皑皑。
第48章 心有骚话
这场戏黎初拍的十分顺利; 纪云看着镜头里的片段,都没想让她拍第二次看看效果会不会更好。
此刻就是最好的。
收工后唐从南拿着大衣上去,准备给黎初披上的时候; 却发现被人接了过去。
站在黎初身边的宁曼青将大衣披在黎初身上看着她穿好; 宁曼青这动作实在是太自然了,自然到唐从南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黎初已经在车上催他了。
唐从南刚有点苗头的想法被打散,他想着可能是黎初和宁曼青关系好,也没多想的跟了上去。
黎初坐在车上喝热水暖身子,兜兜里是刚刚纪云和宁曼青他们塞给她的红包。
数额不重要; 主要是压压晦气; 毕竟刚刚拍了死戏。
“等会回去再喝点冲剂,这会儿天冷; 拍完了飞回去更冷; 可千万不能生病了。”
唐从南叮嘱着,见黎初点了头; 又和她聊了一些别的话题。
钱朵朵自从上车以来一直很沉默; 黎初觉得有些奇怪; 见她耷拉着脑袋,还以为她犯困。
“朵朵,你要困了到地方你就睡会儿。”
“姐; 我不困。”
钱朵朵抬头,表示自己没再睡觉。
唐从南一惊:“嚯,你这眼睛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么?”
钱朵朵挂着对红通通的兔子眼; 一看就是哭过; 刚刚人还好好的呢; 怎么上车就这样了。
“没有,我只是太难过了!我太难过了!”
钱朵朵吸了吸鼻子,强装的坚强在关怀的眼神之下破碎,拿着纸巾开始擤鼻涕。
钱朵朵眼泪哗哗:“秦暮她就这么没了!我的天啊,真的虾仁猪心!导演和编剧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呐!”
唐从南抽了抽嘴角:“这有什么好哭的?”
“你不懂,南哥你不懂。”
钱朵朵是一直跟着黎初的,有时候黎初自己没戏,她会去观摩其他人表演,钱朵朵自然跟着一起去。
虽然钱朵朵没看过剧本,但是她已经通过各种破碎的戏份拼凑出了一些事情,并且作为半个cp粉真情实感的磕了剧里的cp,因为很好磕。
结果cp在她面前be了,还是这种死法。
“我原本觉得秦暮搞了这么多事情,如果她跑不了的话,应该死的很轰烈的,但我没想到会死得这么平静,平静的让人这么难过。”
钱朵朵越说眼泪就越控制不住了,尽管秦暮的饰演者就坐在她面前。
“换个角度想想,其实这个结局还挺好的,我看到的上一版结局是秦暮当着席倚云的面自杀了,动刀子救不回来的那种。”
黎初贴心的给钱朵朵递了纸巾,并且又扎了她一刀。
钱朵朵哭的更伤心了。
黎初过了难过的那个点了,看钱朵朵哭成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有点好笑,大概她也被同化成了杀人诛心的一员。
由于钱朵朵哭的太惨了,下车的时候唐从南给她递了一副墨镜。
然后唐从南觉得助理墨戴镜太突兀了,所以他也戴上了,但是这样还是有些突兀,于是他又给黎初戴上了。
剧组F3,非常拉风。
剧组的进度就像是黎初之前猜的那样,十二月十号,黎初拍完了所有的戏份,只剩下最后一场杀青戏。
拍这场戏前,唐从南显得比黎初还要紧张。
要不是怕惹纪云不耐烦,唐从南能逼逼N遍。
露多少啊?多长时间啊?拍几次能过啊?
没办法,这就是一片拳拳慈母心。
开拍前,纪云让黎初和宁曼青一起找找感觉。
休息室里,宁曼青看着终于不在场的唐从南,神色舒展了不少。
每次这个时候,她都在想还好她经纪人冉颜如人不在身边。
“宁老师,最后一场对手戏啦。”
黎初手里没拿词本,因为这场戏根本没什么台词。
她就三句,宁曼青也只有几句。
她那三句是“请标记我”、“席倚云,抱抱我”,还有一句“抱歉”。
秦暮狠是真的狠啊,如果她不玩这一出,席倚云可能还不会那么难以忘记她,可她这样做,席倚云不可能会那么快释然。
所以她在离开席倚云的房间的时候对昏睡的席倚云说抱歉,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是这部剧的最后一场对手戏。”
宁曼青认真的纠正了她的说法,她的戏份要晚杀青一些,可能还要几天。
“对!我们还会有很多合作机会的!”
黎初点头,或许有些演员一生只可能合作一次,但是她和宁曼青绝对可以不止这一次,毕竟事在人为嘛。
她都和宁老师熟悉到负距离了,这个‘人为’绝对是没问题的。
“等会儿会紧张吗?”
宁曼青坐在了黎初对面,两个人的腿几乎紧挨在一起,谁面上都不见异样。
“应该不会吧。”
黎初想了一会儿说,她和宁老师毕竟那么熟悉了,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事情的铺垫,她说不定会紧张,但现在应该不会。
“不会就好,纪导应该会清场。”
宁曼青的指尖跳跃到黎初的腿上,在黑色的布料上滑动着。
“宁老师……痒……”
黎初有些痒,她的大腿很敏感,自己碰什么,旁人碰了就忍不住躲。
“哪儿痒?”
宁曼青声音微扬,带着些慵懒的尾调透着些勾人。
明明动作随意,带这一丝逗趣儿的意有所指,能让人瞬间烧红了脸。
“宁老师!”
黎初面上羞窘,粉白的脸染了一层红。
当然是心痒啊姐姐呜呜呜呜!
黎初心有骚话,但是对着宁曼青说不出。
宁曼青总是能够让她毫无招架,感觉笨手笨脚。
“怎么了?”
宁曼青面上一派纯然的接话,仿佛自己刚刚说的只是问天气般自然。
“我们还是对戏吧。”
黎初把话题拉回最初的地方,她的腿被宁曼青按住,掌心的温柔通过布料渗透到肌肤上,盖过了刚刚的痒意。
“等会为了求真实感,我可能会放出信息素,我会尽量控制的,如果你感觉到很不舒服一定要喊停,这个纪导等会可能也会嘱咐你。”
宁曼青正色了些,只是放在黎初腿上的手始终没有挪开。
“好,我知道的。”
黎初点头,虽然她对宁曼青的信息素一直接受良好,哪怕是宁曼青释放的对他人的攻击性信息素,落在她周边的时候,她也觉得很温顺。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能赌,黎初虽然对信息素腺体之类的了解不是很透彻,但是也知道它们的重要性。
两个人开始模拟情景走一遍状态,在这个模拟情景里宁曼青是没放信息素的,两个人纯靠表演。
一遍过后,宁曼青给出了建议。
“表演中你要有层次感,在我开门之后,信息素浓度会有阶段性的变化,你可以在你觉得适度的阶段里表演出抗拒或者是不舒服的状态。”
黎初仔细听着,点了点头。
门外,钱朵朵一脸黑线的看着贴在门上姿态猥琐的唐从南,表情一言难尽。
“哥,没必要吧?”
唐从南直起了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喜滋滋的说:“宁老师的确是个不错的人。”
他听的七七八八,里面的确是宁曼青在指导黎初的表演状态,一颗心放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毕竟很久之前宁曼青救了黎初的时候,也没做什么嘛。
在黎初出来后,他看着衣服一点儿没乱,气息正常毫无异样的黎初,心里更放心了。
开拍前,纪云清场,唐从南是经纪人,可以待在旁边观望。
黎初先拍注射针剂的画面,她的手上贴了一层人造皮,血管脉络清晰,看上去和真的肌肤无异。
秦暮真的是个很狠的女人,她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很狠。
KR是她在设计杀掉张明之前,匿名胁迫他做的。
十几年前张明是那个医药研究所的重要成员,掌握了KR的配方,在KR被禁之后,研究所解散,他准备去往另一个城市发展,在这个时候被李诉冬找到。
张明本来就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他本是不敢再做这种禁药的,可李诉冬给的钱足够,还介绍他进了国企。
秦暮能从他这里买到,不是用钱,而是用张明害怕的证据。
张明的孩子其实真的是张明疏忽所以才不慎死亡的,可张明疏忽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是在休息,而是因为偷情。
秦暮能让张明的妻子帮她弃尸,让她在张明的包里放炸药,让她指使张明去她和李锐所在的那条街道买东西,都是靠自己搜集来的证据和张明妻子要报仇的决心。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KR这个可以让omega不孕的药剂,其实是一位omega研究出来的,她最开始研究出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omega群体的权益。
她坚信子宫孕腔自由,omega的生育权应该由自己掌控,当一位omega不想被alpha标记生育,那么她他有权让自己不生育。
KR药剂是通过腺体细胞融合阻断的办法,让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