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洗衣粉儿-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当,是为自己悲苦的命运哭一场吧。
马大元没死在“康敏”和奸夫手里,老天也要变着花样,让他死在别人手里。卷进马大元之死的疑案,她的命,还不够苦吗?
白世镜脸色大变,“谁害得?”
余蔓摇头呜咽,“不知道。”
帮主乔峰和其他长老闻讯而至,问了几句,余蔓哭哭啼啼的也说不清楚。于是,众人疾行,前往马家。
到了马家,马大元咽气多时,身体已经凉透了。乔峰等人强忍悲痛,围在床前检查遗体,哀声不断。
余蔓呆呆坐在地上,一时无人在意。
那个在城里给余蔓带路的青年全冠清也跟来了,他在余蔓面前自称丐帮弟子,可他并不是普通的帮众,而是丐帮五大分舵之一的大智分舵舵主。
全冠清接近余蔓,低声道:“嫂夫人,地上凉,我扶你起来。”
说着,俯下身,对余蔓伸出手。
余蔓扭身躲开,依旧望着空气出神。
全冠清长叹一声,神情悲怆,在余蔓跟前蹲下,自顾自地说:“今天起了个大早,原是为了探望马帮主,没想到。。。。。。唉,嫂夫人,节哀。”
突然,床前爆发出一阵惊呼,“般若掌!”
马大元身上只有一处新伤,也是致命伤。印在胸口的掌印,竟然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般若掌。
“嫂。。。。。。”乔峰回头找人,发现余蔓坐在地上,话不多说,长臂一伸大手一捞,把余蔓提起来放到凳子上。
他响亮地拧了把鼻涕,双眼含泪,“嫂子,你把经过与我们细说说。”
余蔓丢了魂儿似的,半天才有反应,讷讷道:“寅时的时候,大元醒了,说想吃东西,我去厨房煮粥,粥煮好了,那人就闯进来了。”
“那人蒙脸了没有?出过声吗?”乔峰问。
“没蒙脸,也没出声。”
乔峰与身边的传功长老对视一眼,没蒙脸?那就好办了。
“他长什么样?”
余蔓垂首拭泪,“当时我在厨房里,天还没亮。。。。。。那人很快就不见了,我没看清。”
乔峰一听,心情一下跌落谷底,“高矮胖瘦呢?嫂子,你仔细想想。”
“他是个男人,非常魁梧,像铁塔一样。”
像你一样。余蔓瞅瞅乔峰,在心里加了一句。
“头发花白,再看他的侧脸,年纪应该不小了。”
“正脸呢?”全冠清突然开口,“嫂夫人,你可有看到他的正脸?”
余蔓神情恍惚,摇了摇头。
事实上,她看到了。萧远山走前,曾在院内停留,左顾右盼,十分得意。
她甚至怀疑,萧远山是故意让她看到的。
“嫂夫人。。。。。。”
“等等。”白世镜沉声打断全冠清的话,皱眉看着余蔓,“他有头发?”
“有。”余蔓恹恹应了一声。
其他人很快反应过来,般若掌乃少林七十二绝技之精髓,不会传授给俗家弟子。
气氛突然安静,半晌,全冠清轻咳一声,继续方才没问完的问题。
“嫂夫人,马帮主可有遗言?”
听全冠清如此一问,乔峰等人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默认马大元死得突然,没有留下遗言。
余蔓沉吟,有点意外,“大元他。。。。。。让我找乔帮主。”
她以为遗言这码事,她不提,就过去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人翻出来了。
她发现,全冠清的目的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有一种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感觉,不知道这种感觉对不对。
乔峰抽气,难道马大哥给他留了话?
白世镜摇头,现在问起,她才说,想来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找乔帮主什么事?”全冠清的语调忽然慢下来。
“他就让我找乔帮主。”
“马帮主没说?”
余蔓心生厌烦,冷冷回道:“要不你问问他?”
乔峰见余蔓不高兴了,便要出言平息。
“全舵主。”白世镜的目光落在全冠清脸上。
执法长老的冷酷凝视,让全冠清猛然顿悟,意识到自己言行不妥。
他露出悔恨的表情,给余蔓作揖,迭声告罪,“嫂夫人息怒。”
第98章 我没偷
丐帮请来江湖上德高望重的人物,给马大元的遗体验伤; 得出的结论都是少林般若掌一击致命。
马大元之死直指少林; 一时间; 江湖风云变幻; 丐帮、少林两大门派反目成仇的传言甚嚣尘上。
出席过马大元的葬礼; 后续就没余蔓什么事了;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足不出户,做足了悲痛欲绝,黯然神伤的姿态。
不过; 有人见不得她清静。
一天夜里,余蔓正要熄灯就寝,忽然听到有人咳嗽,是个男人。
“谁?”
人影从窗前移动到门外; 轻轻叩门。
“嫂夫人,全冠清求见。”
余蔓捏了捏腕下的峨眉刺,冷冷回道:“不见。”
“冠清有要事相商,请嫂夫人开门一见。”
“不见; 你赶紧走。”
沉寂片刻,全冠清幽幽叹了口气; “事关马帮主。。。。。。”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全冠清笑了一下,意味深长; “嫂夫人; 这件事; 只能这个时候说。”
房间里,余蔓咬牙不语。
“害死马帮主的凶手,嫂夫人你不认得,马帮主未必也不认得。”
“马帮主临终前到底说了什么,你好好想一想。”
全冠清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把嘴唇贴在了门缝上,故意放慢调子,加重喘息,听得余蔓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让你有话明天说,我让你走,你听不懂吗?”余蔓怒道。
咔哒——
全冠清在门缝中腰的位置一按,掌力隔空震碎了门闩,堂而皇之推门而入。
余蔓冷冷看着他,“出去!”
“嫂夫人,请看此物。”全冠清不慌不忙,掏出一封信,欲上前交给余蔓。
“别过来。”余蔓快步退到桌子后面,与全冠清对峙。
全冠清马上举起手,不在靠近,把信放在桌子上推给余蔓。
“这是老帮主汪剑通生前,写给马帮主的信。”
余蔓看着躺在桌上的那封信,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信拿起来,打开看了一遍,看完往桌上一丢。
汪剑通死前,曾修书给马大元,把乔峰是契丹人的真相告诉他。之前,余蔓根本没把这封信放在心上,因为她不认为马大元会死。既然马大元不死,乔峰的身世是否公开,自有马大元衡量,用不着她操心。可是没想到,马大元牵强地死了。
马大元死后,她整理书房归拢杂物,试图寻找这封信,至今没有找到。
难怪全冠清底气十足,原来如此。。。。。。可是这封信是怎么落到他手里的呢?
“什么意思?”余蔓冷冷问。
“乔峰是契丹人。”全冠清眼放精光,“你不用怕他,我和长老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余蔓皱眉,“我为什么要怕他?”
全冠清面色一沉,盯着余蔓看了一会儿,冷声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说谎?”
余蔓愣住。
他怎么知道她说了谎?难不成他会读心?
“你既然不怕乔峰,为何要篡改马帮主的遗言,替乔峰遮掩?”全冠清的语气愈发严厉。
余蔓呼吸一滞,“你在说什么?”
她漏掉了一种可能,马大元遇害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她耳目不灵,自然察觉不到。
“马帮主明明说得是,乔峰害我,怎地一到你口中,就变了?”
果然。。。。。。余蔓心里发苦,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说谎,并不是为了给乔峰开脱,而是为了她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图个清静。毕竟,事实是马大元误会了,她不希望丐帮动乱的苗头由她而始。
现在她后悔了,早知今日,当初她就该实话实说,管他丐帮乱不乱。
“你胡说。”余蔓驳斥。
事到如今,除了嘴硬到底,她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没胡说,那天我也在,都听到了。”全冠清捡起桌上的信,扬了扬,“你走后,我进来救治马帮主,马帮主还魂片刻。”
“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最后命我到隔壁书房取出这封信。”
余蔓听完,心中冷笑。那天她进城求救,这厮揣着明白,想等她打响第一枪,结果希望落空,自己又没能耐跟乔峰叫板。
全冠清趁余蔓不备,突然逼近,俯身低语,“嫂夫人,你该不会。。。。。跟契丹人乔峰有私情吧,我看,倒像是你们两个合谋,害死了马帮主。”
“少血口喷人。”□□威胁,在她这里无效。余蔓一脸嫌恶,打开欲落在肩头的脏手,却被全冠清一把扣住手腕,挣脱不开。
全冠清抓着余蔓的手腕,强拉到鼻尖细嗅,露出陶醉的表情,令人作呕,“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不等余蔓跟他拼命,便识相地松开手。
他大度地笑了笑,语重心长,“现在最重要的是,为马帮主报仇。”
“你想报仇,该去找凶手,难为我是何意!”余蔓瞪着全冠清,一脸愤恨。
马大元死的时候,这厮在场,却东躲西藏,他哪里是想为马大元报仇,分明是心怀鬼胎,另有目的。
她说了谎,她理亏,全冠清也说了谎,各走各的路,谁也别笑谁黑。
“嫂夫人,你可不能置身事外,杀夫之仇不报,马帮主的遗言也不说,你对得起马帮主在天之灵?”全冠清昂首挺胸,一下变得正气凛然,“九袋长老、八袋舵主皆已知晓,帮里的弟兄们也都安排好了,只等嫂夫人尊口一开,将真相公之于众,我等师出有名,便可一举将乔峰拿下。”
余蔓垂眸揉着手腕,看上去心事重重。她冷冷回道:“你们争权谋位,不关我的事。”
她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能借上丐帮的光,就享享福,借不上,也不要给她找麻烦。
“这由不得你,缄默就是帮凶。”全冠清声音低沉,“你一个弱女子,走不出丐帮这一亩三分地,也逃不出。。。。。。”
说着,他摊开手掌,在余蔓面前的空气抓了一下,见余蔓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紧绷,他咧开嘴,无声大笑。
“乔峰就到倒了,你还不赶紧换棵大树乘凉。”
全冠清诡笑着一步步逼近,余蔓连连后退,全冠清突然扑上去,一把抱住余蔓,埋首在她发顶轻嗅,露出陶醉的表情。
康氏美艳,娇媚动人,马大元好福气。。。。。。可惜,他没命享,就只能便宜别人了。
“考虑一下吧,我明晚再来。”
留下一句黏腻的低语,他放开余蔓,转身出门,消失在夜色中。
全冠清走后,余蔓松开牙关,扶桌站了一会儿,忽然抖出袖中的峨眉刺,使出全力往桌上一贯。
匆——
峨眉刺没入桌板,发出一阵嗡鸣。
=====================
第二天天一亮,一夜未合眼的余蔓拿上马大元生前珍藏的宝剑,杀进城,直奔丐帮总舵。
经过一系列后事葬礼,丐帮上下基本都见过余蔓,她出入总舵,无人阻拦。
余蔓来到聚义堂外,守卫弟子上前行礼,“夫人,请留步。”
余蔓不理,径直推门入内。
里面的人正在议事,见余蔓走进来,俱是一愣。
乔峰忙起身相迎,拱手拜了拜,向余蔓问好,又请余蔓坐自己的椅子。
余蔓没跟他客气,走到最前面,坦然坐上主位,“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让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