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洗衣粉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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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有准备,可事到临头,余蔓还是有点紧张。她拎着一袋米,眼巴巴地看着宋青书,不动了。
除非她放弃这个人,否则,这一关早晚得过。
“我娘。。。。。。”
宋青书一听,误解了余蔓的紧张。只见他迅速整理衣衫,然后上前向纪晓芙行礼,恭敬地叫了一声“伯母”。
纪晓芙微愣,眼看着余蔓,等她介绍。
这时,欧塔涅斯走过来,伸手握了握儿子伊塔米的小脚丫,一脸神秘地对纪晓芙说:“这位是安美伊丝在中土认识的朋友。”
纪晓芙有些意外,女儿对中土之行的描述非常平淡,问她认识了什么,有没有交到朋友,都说没有。可今天,就带回家一个。
“快请进。”纪晓芙引宋青书来到客厅,“都没准备什么,让你见笑了。”
“伯母客气,是晚辈打扰了。”
客厅里摆着张大方桌,宋青书在指给他的位置上盘腿坐好。纪晓芙心疼女儿在外奔波辛苦,不准她忙碌家务,便把伊塔米塞给她照顾,自己去厨房准备茶点。
剩下余蔓和宋青书,还有一个只会咿咿呀呀的伊塔米,大眼瞪小眼。
余蔓率先打破沉默,她戳了一下伊塔米撅起的小屁股,“这是我弟弟,伊塔米。”
伊塔米一岁了,而他们家是在一年前搬来伊犁的,可见欧塔涅斯和娘的制造速度。
宋青书点点头,试着跟伊塔米互动,“我听伯父叫你安美伊丝。。。。。。”
“那是我在波斯的名字。”余蔓频繁而隐晦地打量宋青书,缓缓道:“我继父是波斯明教的长老。”
宋青书静静聆听,随后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是继父,这就说得通了,又是波斯明教的长老,难怪她和无忌都成了明教弟子。
余蔓皱眉,产生了困惑。宋青书似乎并没有认出娘,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根本不记得了?
“那,我叫你什么?”宋青书突然问。
余蔓愣了愣,反问:“你想叫什么?”
你要是觉得波斯名新鲜,你要是不嫌麻烦,叫我安美伊丝也没问题。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你要是非得叫我杨姑娘,我也没办法。”
宋青书的脸瞬间变红,他的目的本来就是不想再叫她杨姑娘。
余蔓笑盈盈的,故意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嘴角上扬,宋青书坦然回道:“你说伊犁好,我专程来看看。”
扶桌托腮,余蔓眉看眼笑,仿佛在说“我就知道是这样”。自重逢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会是这样。
纪晓芙端着托盘走进来,将茶点布好,欧塔涅斯紧随其后,往主位上一坐,这场待客茶会,算是正式开始。
“晚辈宋青书。”
纪晓芙与欧塔涅斯对视一眼,温声问:“宋公子,你是哪里人?”
“伯父伯母叫我青书就是了。”
“他是武当宋远桥的儿子。”余蔓突然开口。
宋青书轻轻皱了皱眉,他这两年都不曾用过武当或是父亲的名头,突然被这样介绍,一时有些不适应。不过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家门,应该主动报出的。
纪晓芙听到武当二字,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又听到是宋远桥的儿子,她默念几遍“宋青书”,忽然想起她大概是见过这个孩子的,只是记忆模糊了脸,根本无法做任何联想。
用过茶,又开始准备晚饭,宋青书被邀请留宿,之后如何招待他,都有余蔓负责。
晚饭后,哄睡了伊塔米,欧塔涅斯关上房门,拉起卡曼奇,开始了他和纪晓芙的二人世界。
余蔓带宋青书爬上仓库的屋顶,随后兴起,伴着浪漫的琴音,在如火的落日余晖下跳了一支舞。
“我有时会想起你。”她抱膝坐在屋顶,眼望天尽头的夕阳,而宋青书则神情专注地看着身边的她,“想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宋青书张了张嘴。
“后来,我还梦见过你。”
“梦见我什么了?”
余蔓转过脸,深深凝视着他,似笑非笑,“梦见你对我说,你不告而别,是因为。。。。。。你有一个秘密。”
她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真的很迟钝。竟然时隔一年,才在一次午夜梦回,偶然领悟到了宋青书的情意。
宋青书不告而别,是因为她当着他的面,给他按了个官配,伤了他的心。
“对,我有一个秘密。”宋青书注视着余蔓,目光温柔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躲闪,“就是,我喜欢你。”
现在,不是秘密了。
两人挨得很近,又都侧身看着对方,鬼使神差下,仿佛彼此吸引一般越靠越近。
“我记得,你也有个秘密。”宋青书在数余蔓漂亮的睫毛,一边数一边低下头,“和我一样吗?”
余蔓迟缓地眨了眨眼,一下子清醒了。对哦,她还有个秘密。
“等一下。”她用手掌封住宋青书的嘴唇。
现在还不能亲。
“以前我没想过,但现在,我喜欢你不是秘密。”余蔓认真地说。
掌心的触感和指缝间穿梭的呼吸急剧升温,宋青书眼睛闪闪发亮。
第36章 我从波斯来
“你。。。。。。认得我娘吗?”余蔓小心试探; 希望宋青书能自行领悟; 不要让她把话明明白白地讲出来。
宋青书眼神疑惑,把余蔓的手拉下来; “伯母是哪位前辈高人?”
听她这么说; 莫非她娘还有什么大来头?
“你没见过她?”余蔓强烈暗示。
被这么一问,宋青书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我应该见过她?”
余蔓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抽回手; 抱住自己。
“我娘是纪晓芙。”
宋青书茫然,余蔓说得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可连在一起; 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谁?”
“我娘,是峨眉派纪晓芙。”余蔓一字一句地说。
不用怀疑,就是你想得那个。
宋青书大吃一惊,失声道:“是纪姑姑?”
六叔这个未婚妻,他总共就见过两面,人倒是没忘; 也不会忘; 可长什么样子,实在没有印象了。
“那你爹。。。。。。”他突然大声吞了吞口水。
后爹是波斯明教长老; 那亲爹呢?
“你姓杨,你爹也姓杨?”宋青书已经想到了什么; 但还抱有一丝幻想。
杨不悔; 杨不悔; 还能是哪个杨。把这几条列出来,到江湖上随便找个人问,都不会得到错误答案。
余蔓替他把话说出来,“嗯,我生父是杨逍。”
宋青书心灵受到冲击,他睁大眼睛,整个人后仰,胸口剧烈起伏。
余蔓等了一会儿,眼巴巴望着宋青书,小声问:“那你还亲我吗?”
看起来,宋青书的呼吸困难症好像好不了了,她遗憾地想。
“哦。”她转过身子,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而实际上,她怨念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有点小失意,余蔓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突然,一双手伸过来,紧接着,她被暴力掰头,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余蔓眼前一黑,以为自己受到突袭,就要当场去世了。万万没想到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一团喘着气儿的,热乎乎的东西,朝她当头砸了过来。
“嗷。。。。。。”她痛呼一声,顿时眼泪流下来。
宋青书慌了神,哪里还有什么缠绵心思,顾不上自己挨了余蔓一爪子,颈上火辣辣的,他继续掰余蔓的头,这回是急着想查看她的状况。
“宋青书!”余蔓捂着嘴巴,恼火得很,“亲就亲,那么用力干嘛!”
撞得她上嘴唇磕到门牙上,差点变兔子。
宋青书迭声说“对不起”,他把余蔓的手拿开,紧张地看着她,轻声问:“还疼么?”
余蔓推开他,用力把脸甩到另一边,气鼓鼓地说:“上次把我从床上踢下去,这次用‘锤子’亲我,宋青书,你可太行了。”
宋青书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余蔓听到,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复燃,“你还笑?”
“我现在快对男人有阴影了,都是因为你,你还笑。。。。。。”你!以后都别想亲我了!
“对不起。”宋青书认真道歉,温柔地摸了摸余蔓的头,“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所以,不要有阴影好不好。
余蔓一哼,仍然用后脑勺对着宋青书。宋青书苦笑,郁闷至极,责怪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就在这时,余蔓霍然转身,眼神有几分古怪,“你打算怎么办?”
宋青书一愣,眼神瞬间变了个亮度。
余蔓眼睁睁地看着宋青书跪起身,慢慢向自己靠近,不禁屏住呼吸。
她发誓,她不是这个意思。。。。。。余蔓欲言又止,她只是在问他,关于她娘是纪晓芙这件事,他打算怎么办。
宋青书歪歪头,似乎打算在余蔓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余蔓已经感觉到那炙热的呼吸,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静静等待着。
“安美伊丝,安美伊丝。。。。。。”欧塔涅斯在地面呼喊。
甜美的味道,爱情的泡泡,顷刻间荡然无存。
余蔓和宋青书手忙脚乱地分开,然后一前一后爬下屋顶。
欧塔涅斯提着一只灯笼,表情颇为严肃,“你该去睡觉了,安美伊丝。”
不知不觉夜幕已至,天空上繁星点点。
“年轻的客人,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妻子给你安排的房间在那边。”欧塔涅斯抬手一指,看宋青书的眼神,意味深长。
“是的,伯父,您也早点休息。”宋青书冲欧塔涅斯乖巧地笑了笑,然后深深看了余蔓一眼,转身回房去了。
宋青书走后,欧塔涅斯招招手,对余蔓说:“走,为父送你回房。”
余蔓叹了口气,认命地接下欧塔涅斯手里的灯笼,不经意间发现欧塔涅斯另一只手上握着一块锁。
她好奇地问:“仓库没锁?”
才是先锁上吧,省得一会儿忘了。
“仓库锁了。”欧塔涅斯斜睨着余蔓,悠悠道:“你房间的门,没锁。”
“什么?”要锁她的门?余蔓惊呆了,“为什么?”
欧塔涅斯微微一笑,那眼神,仿佛已经看穿一切,“我担心你房间半夜进贼。”
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余蔓想不明白都难。
她跺脚辩解,“爹,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担心你半夜梦游。”
余蔓一滞,头痛到捂脸,“不会的。。。。。。”
她,也不是那样的人。
“好孩子,说到做到,不许胡闹。”欧塔涅斯语重心长。
说着,把锁收进怀里。本来就是仓库换下来的锁,他刚才去检查,随手拿起来的。
把余蔓送回房,看着房门关上,欧塔涅斯摇头笑了笑,正准备回去继续陪伴妻子,突然,宁静的夜晚被一声惊恐的尖叫打破。
“晓芙!”
“娘!”
刚刚闭合的房门应声而开,余蔓冲出来,只见一道黑影在半空中闪过,她想也没想,飞身追了上去。
那人身披黑袍,头兜黑帽,光从背影,什么也看不出来。
“来都来了,怎么还想走?”余蔓轻笑。
这人内力深厚,轻功上乘,她能追上来,已属不易。把人拦截住这个愿望,似乎不太现实。
黑袍人“嘿”地笑了一声,回过头一瞥,帽兜的遮盖下,余蔓只能看到一双狡诈的眼睛。
不过没关系,她要得就是这个机会。
暴露在空气中的火折子,被当作暗器投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