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恋 完结+番外-第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那些美女呢?”她忍不住问道。
自她被他拦腰抱起后,就再不见她们的身影。
他扬声大笑,淡金眸瞳里熠熠发光,边笑边道:“刚才不过联合她们逗你玩呢。”
**********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换上了两个近身侍女早早为她准备好的阅兵仪式需穿的白色礼服,梳起了正式的宫廷发髻,戴上了半透明星星头纱,和一些闪闪发光的首饰,比如钻石别针、祖母绿宝石项链、红水晶璀璨手链、银白珍珠耳环等。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差点认不出来了。
漆黑的眼眸楚楚动人,秀眉精美雅致,鼻梁高挺柔韧,嘴唇精致小巧。
淡淡妆容,优雅气质,浑身散发出犹如空谷幽兰的绝美气息。
虽不是顶美,可气质动人,还有种专属于异域的神秘美丽。
原来化妆、衣着真能改变一个人。
或者说,能把她的潜力尽可能地全都展现出来。
但当她被侍女带到城堡顶层最大的阅兵平台时,她并不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女人。
赢得众人羡慕嫉妒恨目光的是裴诺尔的王后,年轻貌美,戴着黄金王冠,一袭绝美的玫瑰红镶着透明钻的礼服裹着曼妙的身材,妆容精致美艳,气质极为高雅。
当王后优雅地一步步走向最高阅兵台上的裴诺尔时,根本没有看向众王妃夫人一眼。
这是心美第一次见到裴诺尔的王后,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丽与高贵。
感慨过后,将目光又投向了裴诺尔。
裴诺尔头戴王冠,身穿本国最高等级白色军装制服,白色军领镶着昂贵钻石,宽阔肩膀上印有黄金王者纹章,白色修身长裤紧贴两条漂亮非凡的长腿。
他的神色锋利,长而密的淡金睫毛遮掩住半透明眼瞳,透出危险而神秘的深沉气息。
看到他就犹如看到黯淡冬日里的一抹亮色,一朵仍能在严冬盛开的妖娆之花。
衣着华贵的达官贵人站在他身后,全都黯然失色,完全被比了下去。
心美又将视线转向了他的众王妃与夫人,个个装扮华丽无比,五官秀美,气质皆不俗。看来,是精心挑选过的。
心美没有注意到,当她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时,裴诺尔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反复流转,未曾离开过。
王后倒是注意到了,但抿了抿嘴唇,头偏向另一方,佯装一无所知。
无人知道她早已明白,她根本抓不住这个野性难驯、狂野不羁的美男的心。
一刻钟过后,阅兵仪式正式开始了。
先是裴诺尔站在高台致词,然后庞大的军团列队一队一队从城堡下方走过,步伐整齐,喊着号子,威风凛凛,场面盛大。
莫约半个钟头后,所有列队全都走完。
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便走出来分别致词,无非是一些来年美好心愿的套话。
阅兵仪式已近尾声,就快结束,心美打了个哈欠,只觉得无聊。若不是为了能见一见方友恒,她不会来。
所有达官贵人向裴诺尔行礼,就要依次退场,裴诺尔却扬起手,阻止他们退离。
不仅在场所有人感到好奇,就连心美也有些疑惑,不知他接下来打算干吗。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他一步一步走下最高台,优雅地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心美惊恐地发现他竟是向自己走来,同时也发现了所有人的目光从他身上开始转到了她身上。
她突然间有种手足无措之感。
他还能对她做什么?她现在竟一点猜不出来。
只见他缓缓地走向她,越走越近……
而她身边的所有王妃、夫人及侍女,全都避得一个不剩。
“我的心美,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求婚。”
他走到她面前,与她对视一眼,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单膝跪下,拿出一枚美丽非凡的发光钻戒,温柔对她道:
“如果你答应,今天的这场阅兵仪式就同时是我们的订婚典礼。”
这是他最后一次向她求婚,也是她最后一次拒绝他。
从此以后,两人应该再无牵扯。
第101章 热吻
空气仿佛被凝滞。
所有人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一幕; 包括王后在内,表情各有不同,但她已无暇留意这些不同在哪里。
她的呼吸紊乱,就要透不过气。
她想直接说出那个“不”字,却只动了动嘴唇,竟吐不出半个字。
他的唇角勾起颇有深意的笑容,眼眸里的光变幻莫测,语气却更加温柔,柔得几近能滴出水来:
“我的宝贝; 请你接受这枚戒指。”
她的呼吸变得酸涩难耐,眼眶也微不可见地变红,在内心深处也许想接受; 可理智却告诉她,她与他之间不可能。
缓缓地开了口; 掩藏不住哽咽,“对不起; 我……”
“姐姐,在你说出你的答案之前,我想先送给你一份礼物。”
他的磁性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你朝北边看过去。”
她不禁抬脸看去,眼睛倏地睁大; 脸色惨白如雪。
那一刻,即使数十片雪花从她眼前飘过,她仍看清了发生的一切。
北边不远处的小小高台上; 出现了一个被五花大绑、伤痕累累的高个子男人。他浑身是血,衣着破烂,头发散乱,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但从他的身形与气质,她仍认出了他,差点惊呼出声:“方友恒!”
隔着老远,方友恒似乎也看到了她,但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再没动静。
她死死地瞪住仍对她单膝下脆、手捧钻戒的那个白色军装制服的男人,“你……”
那男人却狡黠而妖娆地一笑,声音深沉而沙哑,“姐姐,他不是你的恩人吗?你忍心你的恩人受苦吗?”
“你什么意思?”她怒目相向。
“没什么,”他眸光里的笑意勾魂慑魄,迷人至极,“只不过想告诉你,若你的答案还是同以前一样,这个男人将从此不再是男人。”
高台上的方友恒被几个虎背熊腰的卫兵押着,其中一个卫兵举着寒芒长剑,正对着方友恒小腹下,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往下移,最后定格在他下。体的某一点上。
“那一剑切下去,他从此就会丧失做男人的乐趣。”
他似是闲话家常般温软细语,若只看到他的温柔表情,还会以为他只是对着情人说绵绵情话。
她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做,连呛了好几下,不得不道:“你我之间非得这样吗?”
他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回答:“非得这样。”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过他俊美非凡的面容,神情坚毅执着,竟再未有平日的半点痞气与叛逆。
她竟有些震动。
认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认真的神情。
答应还是不答应……
似乎是没得选。
那她内心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半晌过后,风雪之中,她闭着眼睛,终于颤抖着伸出了左手,纤长手指被飘扬雪花轻轻覆盖,有种动人心魄的白。
他则是先含笑轻吻了一下她的无名指,然后便为她戴上了这枚璀璨昂贵的钻戒。
戴上的一瞬间,他俩的手同时颤抖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
他的眼神温柔深情,她的则带有些许不安。
众目睽睽之下,他修长手臂扣紧她的腰际,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深吻住她的脸庞,吻下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缠绵纠缠。
深深吻着,仿佛要吻入她灵魂深处。
灼热而滚烫的吻将她的肌肤灼得发烫。
他想让他的吻给她以安全,她却蓦然间有种发烧的错觉。
他吻过她的嘴唇,吻住她的脖子,又吻至她的锁骨……
她得紧紧抓住他的后背制服,才使自己不至跌倒。
他们已无法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与情绪,深深沉沦于似乎永远无法停止的热吻中。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雪花在他们身上覆上一层薄薄的白。
十分钟后,他拥住已有些站立不稳、透不过气来的她,微扬下手。
一位高髻侍女恭敬地端着一个托盘走来,托盘上放着一本金灿灿的册子和一支黑色签字笔。
她眼露诧异,正疑惑不解,却见他优雅从容微笑地说道:“姐姐,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在我们的婚书上签字吧。”
说完他立即拿起了笔,大笔一挥,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却犹疑了一会儿。
婚书一般是举行正式婚礼时才会签署,他为何现在就要求她签下。
“怎么了?”他貌似关心地问她,实则眯眼看向了高台上的方友恒,同时接过侍女手中托盘,直接呈到了她面前。
她的心一颤,微微犹豫之后,慢吞吞地拿起了黑色签字笔,在托盘上的婚书空白处极慢极慢地写下了自己名字。
看着婚书上落下最后一笔,所有人都看到那尊贵无比的裴诺尔王似是松了一口气,脸上若隐若现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由得面面相觑。
而她却不知怎地打量起了婚书的签名,是不是太正楷了,一笔一画极为工整,而他的签名却是极有个性,每个笔画仿佛都在跳舞,野性而不羁。
狂风飞雪的夜晚,燃烧着旺火地龙的大殿灯火璀璨,乐师奏乐,性感女郎跳舞,贵族们席地而坐,把酒攀谈,欢声笑语,来往仆从如云,殷勤献上美酒或精致食物。
宽大王座上的裴诺尔拿起一只通体透亮的翡翠虾,用那修长漂亮的手指剥开坚硬的外壳,剥出柔嫩雪白的虾肉,不顾她的反对,硬是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已是他给她剥的第五只还是第六只翡翠虾了,之前还亲手给她剥开螃蟹壳,将蟹黄小心翼翼地挑出,塞进她的嘴里。
似乎这一晚他那双修长美丽的手全用来给她剥蟹、剥虾了。
她本想吐出,可看到周围人不断投来的惊讶、不可思议的目光,不由得停住了嘴。
吐出,似乎就有恃宠而骄的嫌疑了。
而她也更不想这种行为还能再升级为与裴诺尔的打情骂俏。
“这场婚宴看起来不像是临时准备的。”她吃完虾肉后,按住了裴诺尔的油腻腻手指,不让他再继续剥下去。
“当然,”裴诺尔脸上的笑容璀璨无比,拿起侍女递来的洁白手帕擦拭双手,“已经准备五天了。”
“你五天前就抓住了方友恒?”
“可能更早一点。”他一边擦手一边似是想了一下才道,“好像是七天吧。”
七天……
也就是七天前就开始筹备这场婚礼了。
他对她,真的是志在必得。
“再吃点东西吧。”
将手帕扔到一边,他一把揽住她的腰,体贴地问道:“你还想吃点什么?”
她什么都不想吃。如果可以,她只想把他大卸八块,然后拆骨入腹,将他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还想吃点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吃你。”她竟然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但立即就后悔了,因为看到了他暧昧狡黠的笑容。
“真的假的?”他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微妙地传入她的脖颈,“那我们现在回房?”
“去死吧你!”她一把推开他,愤怒不堪,“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方友恒?”
他满面诧异,“我有说过要放了他吗?”
她怒不可竭,“你刚明明答应了。”
“我没有答应要放了他啊,”他一脸无辜,“只是保住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你…�